9、第八章 天生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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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不知不觉我已经把斗牙王的住处当作自己的家了——我过了两，三年清闲的日子——拼命锻炼自己的身手，现在已经能把光鞭挥舞得似模似样了，只是在我的内心深处还记得TV版杀生丸第一次出场的那一场惊艳的表演。总是想学一学，可是结果总是——
在庭院里，我再一次闭上眼睛——回想着杀生丸动作的每一个细节，如跳舞盘旋转着，身体越来越轻盈，将光鞭折线式地甩出去。
哇！好流畅！
挣开眼睛——整个庭院一片狼藉——花草树木全灭，亭台水榭全毁。
我呆呆地望着这一切。直到——
“——
“——
“——母亲大人！父亲请您去喝茶！”
杀生丸站了许久才说出一句话，已经听习惯了的童声中有一点点尴尬。
我回过头，嬉皮笑脸地说：“杀杀，别告诉你父亲哦！”
“这里全是母亲留下的味道，您瞒不过父亲大人的！”杀生丸淡淡地说。
“没关系！大狗他不敢主动问我！”房间里，斗牙王正对着铁碎牙发呆——看到我牵着杀杀的手走进来，对我说：“蓝月！你来得正好！”说完，拔出铁碎牙，解开了战斗形态。
“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吓得大叫，躲在杀生丸身后，“我不过是砍了点花草而已！你用的着杀人吗？”
“蓝月，你再说什么？”斗牙王不解地问，“只是铁碎牙出了点问题，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很热吗？干吗擦汗？”
耳边传来杀生丸冷冰冰的声音：“某人心里有鬼！”
“杀杀！”我笑眯眯地说，“这里没小孩子什么事，去玩你的吧！”说着，把他推了出去。
“你那把烂铁刀又怎么了？”我问，看着斗牙王黑色的铁碎牙——自从打败死神鬼后，铁碎牙就有了使用冥道残月破的能力。
“因为当时劈开死神鬼的权杖的只是刀罡而非刀的本身，所以铁碎牙的冥道残月破还不完全，而且邪气太重！这样反而会影响铁碎牙的战斗！”斗牙王说。
“我看一眼！”我从斗牙王手里接过铁碎牙，随手一挥——
哐当——
我和斗牙王一起呆了。
铁碎牙断成了两截——
“死狗！”我首先反应过来，揪住斗牙王的和服衣领，“你拿了什么西贝货给我？把真正的铁碎牙交出来！”
“这个就是真货——”斗牙王艰难地说。
摆弄这半截断刀，我迟疑地问：“你确定这不是用你坏掉的虫牙做的？要不然怎么会这样脆弱？”
“因为不完全的冥道残月破！”斗牙王叹气说——好像自从我穿越以来斗牙王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刀坏掉找刀刀斋修就好了！可是冥道残月破——”
这事也许是个难题，但对我这样的穿越者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用断掉的部分再做一把刀，把冥道残月破分离出去不就成了？反正修刀的时候你也要拔牙的！”我大大咧咧地说。
“蓝月出人意料地有头脑嘛！”斗牙王惊奇地感叹。
我眯起眼睛：“死狗！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快去找刀刀斋吧！”斗牙王生涩地转移话题。
哼！
杀生丸经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转头朝声音的源头瞥了一眼，毫不在意地转身离开。
刀刀齐的住所。
“你！你们！对我的铁碎牙做了什么？”看到两截的铁碎牙，刀刀斋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要是他再年轻点，长得再清秀点，哭得再梨花带雨点，这个场面还是很萌的。这是这张老脸实在是——
X刀的CP?
恶——吐一个先。
“你怎么了？”斗牙王见我的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随手拍拍我的背。
他要是不拍还好，这一拍，我的大脑里竟然闪现出斗牙王*刀刀斋的配对——
斗牙王和刀刀斋深情地对视着。
“啊！犬大将！”
“刀刀斋！”
“犬大将！”
“刀刀斋！”
“犬——”
“刀——”（注：以上为本人邪恶的想象。）
我狂吐——
“蓝月？你真的没事吗——”斗牙王有些不放心，见我回头，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就吞了回去他在想为什么我的眼神这样的怪异。
可怜的斗牙王，不但要保护我，被我欺负，还要被我YY。
看着打好的纤长优雅的刀，我拿在手里挥了挥——“好轻的刀啊！和铁碎牙不同呢！”
“它的作用应该很惊人吧？”我与其是在问，不如说是笃定地陈述。
拍拍一旁睡着了的杀生丸的小脸，我轻轻地哄着他：“杀杀！父亲打了一把新刀，我们去试刀好不好？”
“是！母亲大人！”
“蓝月——”斗牙王叫住我。
“大狗！死心吧！这把刀的第一次使用权我不会让给你的！”我抱起杀生丸，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马上就要下大雪了！”
抱着杀生丸——外面有些冷呢！在家里因为有妖气的保护就和初夏一样，几乎忘记了现在是冬天——
“杀杀！你冷不冷？”我问。
杀生丸摇头，看起来是真的不冷。
我产生了类似在百灵山上邪见的疑问：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冷吗？
杀生丸的眉微微皱起来：“母亲大人，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
小孩子的哭声，在这样满是积雪的田野里显得更加凄凉。
雪地里倒着一个美丽的女子，旁边是两个哭泣的小孩，女子的怀中还抱着个婴儿。
“看来实活不成了。”杀生丸淡淡地说，“母亲！这个女人是上次的那个——”
“哪个？”我奇怪地问。
“就是两年以前的那个京都第一美女！”
听杀生丸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样一回事。
两年前。
平安京。
我和平时一样闲逛——问我为什么总在闲逛，拜托！女人貌似就这点兴趣吧？
杀生丸变成小狗缩在我的怀里。
远处驶来一辆很华丽的牛车，吱吱呀呀的响声让人心烦。
看到这辆牛车，周围的看客多了起来。议论纷纷。
我稍微一打听，便了解了车上的人是原来的京都第一美女，现在源氏栋梁坐马头义朝的侧室。
“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是仍然还保有这样的气势啊！”旁观者甲感叹说。“世上的任何女子都难以与之相比！”
哼！我心里不爽！如果是穿越前听到这样的话也许我会一笑置之，但是现在，习惯了蓝月姬的身体，也习惯了被人注目的感觉的我心里很不爽！
感觉到我的情绪波动，杀生丸睁开眼睛——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我倒要看看这个第一美女长得什么模样。
随手拾起一块石子，我准确而有力地将其投到牛车的受力点，强劲的力量加上着力点的选择，牛车立刻散架了。
里面是一个穿着高雅的年轻女人，虽然她立刻用折扇遮住了面孔，但我还是看到了她如夜般深邃的剪水双瞳。
她一定也看见了我。
事实上，满街的人也都看见了我——一个满头白发（貌似日本人类当时没有银发的概念吧？）抱
着小狗，穿着华丽的女人。
我立刻摆出了妖娆的pose。
寂静。
寂静。
“鬼呀！！！！！！！！”
他们大叫！
我的pose也僵在那里。
一群佩刀的男子杀了过来——
我想起漫画里类似的情景，于是“哦呵呵呵”地笑，转身跳到房顶上，几个跳跃就消失了
我拔刀——看到了冥界的勾魂使者。
挥刀斩落。
许久，女人睁开眼睛：“您——是您？”
“你记得我？”我问。
女人点点头：“两年前的事让奴家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夫人！既然您不是和奴家一个世界的人，奴家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奴家是源氏的常磐，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常磐御前吗？我突然有一种想法，她该不会是——
“这些都是你的孩子？”我指着她身边又哭又笑的三个小孩问。
“是的！夫人！这是今若，”她指了指最大的小孩，又指了指较小的孩子，“他是乙若！”说完，怜爱地望着怀里的婴孩：“他叫——”
“牛若！”不等常磐讲完，我不由自主已经喃喃地说了出来。
常磐奇怪地望着我。
“我叫蓝月，这是我儿子杀生丸！”我对常磐说道，“你不是正在被追捕吗？”
“您——都知道了？”
“我送你们去大和宇多郡龙门，那里应该是你伯父的住处吧？”我淡淡地说。
“敢问您为什么要——”常磐有些戒备，有些不解。
指着常磐怀里的牛若：“因为他！”
我说。
杀生丸仰头望着我：“为什么？”
我蹲下，捋了捋杀生丸柔顺的银发：“平安时代，就要结束了——”
把常磐和她的孩子们送到她伯父的住处，有杀生丸在，一路无事。
回到刀刀斋的住处——斗牙王居然还没走，两个人还很疲惫的样子——汗死，不会所谓的斗刀是真的吧？
“蓝月脸色发青呢！”斗牙王随口问。为了铁碎牙的是，这两天刀刀斋对着他大谈特谈有关牙刀的保养方法，要不是我和杀生丸及时赶来，他堂堂斗牙王就要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崩溃了。
我把新牙刀的功用说了出来——两妖同时眼前一亮。
“不愧是我刀刀斋的作品！堪称名刀中的名刀啊！”刀刀斋闪着星星眼说，“我决定给它取一个最好的名字！从它的用途来看，最适合的名字就是——不——需——棺——材——”
我看见斗牙王额角上具象化的几道黑线。
我将刀递给斗牙王：“大狗！取个好名字！不要像这个毫无品位的人一样！”
斗牙王握着牙刀，想了一会儿：“它——以慈悲之心，便可挥一刀而救百命！所以就叫天生牙吧！”
天生牙！耶！斗牙王太棒了！亲一口先！
“我觉得还是不需棺材比较好！”刀刀斋怯怯的声音被我们两个自动无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天生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