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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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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在家分析林进的性格,有时候也会问一下唐樱的看法,唐樱让他先说。他说完后,唐樱表态认可他说的话,没啥好反驳补充的。这套路也是唐樱教导我的,若要谈论一个人的是非,先让男方讲。如果女方先表明态度,男方就算第一时间认同,转个弯就会后悔,觉得自己是被女方操控后才同意对方的观点。如果一开始他觉得对方没什么问题,你摆出再多的证据,他会忽悠你。总之,他不会在意你的看法,也不会认同你的行为。那就没有办法在这人身上得出一个结论,因为他不同意。你偏要他同意,甚至幻想他在这人身上吃大亏,后悔当初不信你的言辞,这种幻想一点意义都没有,他反而为了遮羞,无中生有,说这人是有问题,但是一开始都是你自己的偏见,使他俩关系破裂才导致现今的后果。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劝导男方,及时止损?她倒是笑呵呵的说,让我祈祷将来遇到的男朋友身上有不可缺少的美德,叫谦卑。我依旧认为林进没有他说的那样坏,可能他真的不习惯和他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打交道,很多事情他不想参与便矢口否认与对方的关系。
“他现在在巴黎,无所谓咯,马赛这边的人他应该也不会常联系。”
“早就跟你说了,你俩不是一路人,他一直摆出一副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态度,你看他拍的那些照片,什么玩意?阴森森的,没一张照片像阳间的东西,看多了影响自己的心情,你明白吗?”
唐樱笑了说:“你跟她讲她明白,有的人,你还真不能这样说,那谁,我不记得叫什么,忘记了。她认识他后,也开始拍这种照片,特装逼,特装逼,特装逼,我都看愣了。”
“欸,对,就她,绝了,喜欢蹲着抽烟对吧,她以前还没到这一步。她跟他认识,她经常蹲着抽烟,嘴里时不时的喊着操、操、操,也不知道她到底操什么名堂,你来讲上次的事。”上次的事?哦,海滩那次我没有去。
唐樱笑个不停接着说:“特逗,她不是穿着比基尼吗?然后叼着一根烟在我们面前,来一句,操,长胖了,衣服小了。”王宇哈哈大笑。我不明白这有啥好笑的?哪里好笑了?
“你不在现场,你在现场你就懂了,她不是胖子,确实长胖了一点,裤子勒她的肚子。但是,她为了缓解一下尴尬,她自己主动引起我们的关注。在国外胖子多的很 ,见怪不怪,所以当她一开口就是操,还叼根烟,笑死了。”按照他们的形容,唐樱本人确实要比那女的文明许多,最起码嘴上说的那些话还算比较干净。怪不得王宇一分手就找上她,那么多单身女性,偏偏找她,眼疾手快,这谈恋爱都是靠抢的。
王宇安慰我说不用在意那些当地华人的流言蜚语,他说唐樱也有一些传闻,大家都习惯了,那些人本来就吃饱了没事干,喜欢打听留学生的事情,各个都把留学生当成腐败的贵族,没办法,他们那个圈就是以贫困出名,再炫耀自己如何打拼,才使得自己在异国他乡有能够生存又极其骄傲,且摆上不台面的理由,全是违法违的相当猖狂的勾当。他在意的是既然都是留学生全都当成同学,这和国内不一样,国内都是与同班同学交朋友,在这边不行,不同学校五花八门的留学生都在一个群体里,没办法避免一些奇葩,关系不好很正常,没必要装出一副好像关系不错的样子,随后又和其他人说与你不熟,一点美言几句的念头都没有,这种人就不要理睬了,不要和这种人巴心巴肝的做朋友。当真了,恶心自己。不当真,就这样吧,何必自己膈应自己对这否定自己的人念念不忘。
笑也笑了,牢骚也发了,回到家后觉得林进这回是真的离开了,就像李芸一样,也像冯煜一样,说走就走,朋友又少了一个。他走了也好,他这人很难给旁人带来阳光。痛青春文学,一群被鄙视的群体,他当年还鄙视我来着,可他不承认他自己就是这类人。王宇让我看林进主页更新的文章,光凭那首歌,听了之后高兴不起来,太难了。《Summer Days In Blom》Maximilian Hecker 版本。英语不好,看的是中文翻译,最后一句歌词是‘一文不值’。年纪轻轻的,懂什么叫一文不值?我没有能力批判他,却又看不惯他这种态度。现在越发觉得,当初的我和他一样,总觉得人活着不知道为了什么,董嘉文说没就没了,他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直到现在,林进的离开,又让我重新思考,与其探究他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不如想想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为家人,为朋友,还是为自己?这些理由终归都回归到‘爱’这个字上,一个没有爱的人,才叫一文不值。
几天过后,群里进来一个我院的新生,她叫徐若晴,今年参加的高考,由于签证问题,所以开学过了一个月之后才来学校。她才十八岁,我不禁感叹到时间过的真快,想当年我是二十岁出国留学读本科。算了,不想他了。在他之后,认识了好多人,有好人,也有恶人,还有奇怪的人,说不上来是好是坏,就好比琴行的老板,他比网络喷子倒是要好一些,就算最后不是愉快收场,妈妈说他讲话还算客气,没有那么坏。这小妹妹主动加我,性格非常开朗,姐姐前姐姐后的叫着,她急着搬家,想来我这儿的学生公寓看一下。我要做大善人,主动请缨想前往她家,得知她的住址,我高估了我自己,她住的地方,我还真不敢去,把这事交给王宇,一下就解决了,下个月她可以直接搬过来。唐樱也很高兴,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她说她明年毕业,如果回国,正好徐若晴可以接替她和我一起继续过着留学生涯。这话真使人难过,我不知道唐樱毕业是否等于她和王宇就彻底分手了,但愿他们能够结婚吧,他俩相处还挺顺的,为什么要分手呢?
徐若晴突然敲门,问我等会儿有没有时间陪她去见她以前的房东,时间是有,可是我法语能力不行,帮不了她,我也不大敢去那垃圾区域。问了一下袁静怡是否有时间,她欣然同意,二话不说立马过来。
她一来便问我:“你不去吗?”
“我去啊。”她这话让我没法拒绝,顺便就一起跟着去了。
来到目的地,天哪,这房子太差了,看着好像装修还不错,可这种房子在国内被称为胶囊公寓,是违法的,人员极其复杂。“中介怎么跟你介绍这种房子?”
“他说找不到房源只有这套。”
“可房租和我们住的学生公寓一样。”
“是啊,他说这也叫学生公寓。”
“这叫哪门子的学生公寓,这像难民营。一间套房,隔成十间,我的天哪。你的中介够歹毒,这在法国都可以算作是违法行为了。”
“真的吗?”
“我不确定,我只是自己这样认为。”我真不确定,但这房子可怕的很,换我,打死也不会住这样的房间,中介真是欺人太甚。为什么他们这种华人群体总干这种肮脏、恶心、过分,欺负中国人为乐的事呢?
正当我愤愤不平的时候,徐若晴却说:“没事,搬走了就可以了,那老板也是为了赚钱,可以理解的。”
“这还能理解?”
“他本来就是为了钱啊。”徐若晴认真的说。
房东来了,原来王宇上次只是帮她搬家,今天是解除租房合同,退还押金。她没住几天,一星期都不到,一个月的房租没了,押金倒是全额退款。房东问她为什么要搬家,是有什么问题吗?袁静怡在一旁翻译着。徐若晴说噪音太大了,这话是对我们说的,而她真正想回复房东的答案是她想和同学住在一起比较方便。可袁静怡直译噪音太大,有的单词我还是听得懂的,便在一旁提醒她多加几句,但她没有,继续翻译房东说的话。徐若晴知道后没说什么,拿着钱走人了。我们仨顺便吃了一餐饭,徐若晴提到刚才那事说:“我怕得罪人,所以那个时候也不想让你说噪音太大,因为窗户不是双重玻璃。”
“袁静怡说:“这样啊,他也不会把你怎样。”
“不知道他怎么跟中介说呀。”
“中介本来就对你不好,你还把他放在心上?”除了唐樱说袁静怡有问题,其他的人都觉得她善解人意,今天这番话倒是让我对她这个人有了新的评判标准。
“就觉得没必要和中介产生矛盾。”
“其实她说的挺对的,他对你不好,你真不用站在他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嗯。。。有时候没必要把话说的那么绝。”
“我没懂什么意思。”
“离开的时候,心平气和的离开,没必要说他房子很差,两位姐姐应该懂我的意思。”懂是懂,好吧,就当她很会做人。甚至觉得好笑,好像她比我俩还要成熟。
袁静怡换了一个话题说:“你的名字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什么意思?”
“像电视剧里的名字,挺美的,天若有情天亦老,你的父母肯定很浪漫。”小妹妹非常得意,袁静怡继续说:“我刚来马赛的时候,同学们都说我的名字很有诗意。今天认识你,你的名字更加诗意,更具有古风剧的特点。”
“你的名字?我有个同学叫王静宜,最后一个字不一样,感觉同音名的名字挺多的。”
“是啊,现在确实很常见。”
“周北贝我倒是觉得很特别,从来没见过。”
“因为和诗意无关。”我回答着。
吃完饭,本来和徐若晴一起送袁静怡回家,她拒绝了,她说一般都不会遇到什么事。徐若晴知道我的担忧,等只剩我俩的时候,徐若晴说她长得一般,很少有人会骚扰她,我长的漂亮,这种担忧是非常正常的。如果她是苏玫,她在我身旁说这话,我得意的很,可她不是苏玫。为了提高自己与他人打交道的情商,我说:“这地方,某些人在街上骚扰你,和长相也不一定有关,他们就觉得女性好欺负。”徐若晴表示赞同。
刚进家门没多久,唐樱来敲门。以前都我主动去他们家,如果有什么事也是王宇主动打电话联系我,她今天突然敲门,让我受宠若惊。“徐若晴今天怎么一回事?”她小声的说。我回顾了一下今天的场景,她说:“袁静怡刚给王宇打电话,不知道她讲什么,王宇还跟她一唱一和的。他们讲完后,我问了一下,他说徐若晴这孩子不太懂事。但他之前也没说什么,袁静怡跟他联系后,他才嘴碎把没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哎~”唐樱叹口气,摸了摸头发,继续说:“我是真的不喜欢她,她每次都是这样,她让王宇这人显得心胸很狭窄,一个男的没必要跟一个女的去计较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应该不是这种人呀。”
“你也这样觉得,但是袁静怡搞了好几回,每次都是她,怂恿他论断别人。”
“徐若晴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我问你啊。”
“没什么问题啊?刚刚也跟你说了,你觉得有啥问题?”
“他说她不懂礼貌,别人帮她,连声谢谢都不说,换做别人还要请客吃饭。”
“我还真没在意这个问题,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的,我请客是因为这是礼节。王宇大方的很,他不是那种贪人钱财的人。”王宇向来大方,不会在意钱的问题。“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没有大事,我刚已经劝他了,你还是注意袁静怡,我不知道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他和徐若晴之间沟通存在问题,跟袁静怡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懂我的意思吧。她袁静怡和徐若晴之间有什么隔阂,那是她俩之间的事。你不能把她的事,当成是你的事,然后站队,她这种人当面对你笑呵呵,谁知道呢?下次见到徐若晴,她绝对是笑脸相迎。”
“我懂你的意思,谢谢你。”
唐樱走后,该我叹气了。这种人,高中见过,当初和她们较劲,斗志昂扬,不带怕的。现在不想过这种生活,人和人之间简单一点多好呀。就算唐樱说到了她的问题,我仍想选择视而不见,尽量维持相扶相持的友好关系,朋友之间的珍贵友谊来之不易,尤其是在异国他乡。回想第一次见到袁静怡的场景,她不也一样吗?想让所以人都称赞她很善良。徐若晴到底说了什么话让袁静怡不高兴了?因为名字吗?不是吧,名字给她带来了危机感?我轻笑了一声,她和我一样很在意她在留学生群体中的地位,但又不完全一样。这她在意的地位到底是什么,目前不太清楚,就觉得好笑。她的名字本就很普通,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情商高,恭维她几句,她就当真了。
几天过后,徐若晴给我发消息,她说她要给我打电话,因为她有点害怕,让我一直和她聊天,不要挂机。接通电话后,我俩聊着乱七八糟的事,没头没尾的,直到她进了公寓的大楼,我下楼找她。才知道她一个人在家里玩直播,有几个当地人在平台上给她送礼物,还要约她吃饭。回来的时间较晚,所以她有点害怕。这事王宇知道后,可不得了了,他让我离她远点。小女孩胆大包天,那些人她都不认识,她还敢一个人赴约。这回人家是开车送她回来,没干什么事,下回就不知道了。他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你周北贝的名字估计又要被人打听了,你还是离她远点吧。”
“她应该不会再跟他们联系了,她自己都害怕。”唐樱说着。
“不是。。。这女的,你看她多大年纪。周北贝平时怕的跟个猫似的,你也差不多。她,猛如虎,搞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我一男的,我无所谓,这不都是你们女的说怕这怕那的。怕,晚上还跟陌生人出去溜达?”
“可能是新鲜感吧,刚来马赛,急着交朋友是常态。我们当初不都这样吗,先认识一堆华人,再慢慢筛选。”
“那也仅限于在同学之间,她跟外面的人搞什么搞。我还怕她把你拉出来,其他人打听你唐樱这人是什么情况。”
“都知道我有男朋友呀,我怕什么,你倒是别再跟袁静怡讨论她的事了。”
“我没有啊。”
“她找你,你也不要说。”
“我没有啊。”剩下的聊天,就像是他们家事一样,找个理由先走了。
有时候觉得特别可笑,我经常夹杂在他俩中间,就像看着一对夫妻解决家庭纠纷问题,要是他们能够结婚该多好,实在找不到他们为什么不结婚的理由。如果是因为学业问题,那么毕业后立刻结婚也行。可搞不懂唐樱是什么态度,完全不懂她当时为什么要说出那番话。
没过两三天,徐若晴组局吃饭,王宇不大想去,王宇不去,唐樱也不去。我没法拒绝,想着她刚到这地,人生地不熟,外加我想和她建立关系,便跟她一起去了。在路上我问这些人都是怎么认识的,她说是玩网游认识的,有我们学校的人,一男的。有我们学校的人,那我就放心了。当初选定吃饭时间,我说过最好安排在中午,晚上太晚回家不安全。徐若晴同意了,她还挺好商量的。等人来齐后,全是男的。一位是同学,另一位是其他学校的学生,剩下的三位是当地人,其中两位是表兄弟,还有一位是他们的朋友。那位同学叫范骁,爵士乐专业,我和他没有共同课程,平时都见不着面,也没见王宇提起过。当提到冯煜时,他大手一挥,说这男的人品极差,别跟他做朋友。听到这话,报警器拉起,什么话题都不敢接,吃完饭后还是回家问问王宇和唐樱。徐若晴倒是很识相,没有主动打听他和冯煜之间的恩怨,一直和当地人聊天。这三人从来不叫她的名字,一直小妹妹来,小妹妹去的。
“你就是周北贝啊。”
“啊?是啊。”
“她?”
“她怎么了?”
“李天翔你认识吧。”
“不认识啊。”
“不对啊,你不可能不认识。”
“李天翔?”看了一下通讯录,确实有他的联系方式,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是袁静怡当初介绍的人。“可能是那个志愿者团队的人吧。”
“这我不太清楚,他说他喜欢你,还想找袁静怡做媒呢。”
“什么?”
“袁静怡?就那个姐姐?”徐若晴问着。
“没有这回事。”
“你们留学生倒是挺复杂了,我没懂,你们这是啥情况?你不喜欢他?”
“我都没跟他说上话,只跟他见过一次面,他具体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当时在场的人挺多的。”
“真的假的?”
“你情商放高点,这事没成,就不要再提了。”他的表兄弟说。他们不提,我也不想问袁静怡,怕有麻烦事,就好比有的人提到林进说他压根就不认识我,这让我一下子就感觉头皮发麻,还对林进生气了。
“李天翔是谁?”范骁问着。
“一个勤工俭学的留学生,所以我们都认识他。”
“袁静怡有男朋友吗?”
“没听她提起过。”我回答。
“袁静怡是谁?哦,就那个讲话非常温柔,声音小小的,特别细心的那个女孩对吧。”范骁说。
“我不知道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她。”我回答。
“等下,我们有合影,之前也是一群人在一起吃饭。”我看了看照片,确定是她。
“她人还不错,之前她还请我喝咖啡来着,有一次在街边表演,她还特意给我买了一杯咖啡。”
徐若晴说:“哟,你俩没在一起?”
“我和她?我对她没有想法,她对我有没有想法我就不知道。”
“然后呢?”
“没然后,有表演,我会邀请她,她来了两三次吧。”
“次次都跟你买咖啡?”
“那倒没有。”随后我尽量少说话,生怕那三位当地人提到林进,毕竟我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王宇再三叮嘱我,不要主动打听过去的事。不理会,这事就变小了,你越理会,闲杂人越是讲的眉飞色舞,越讲越离谱。
回到家后跟王宇和唐樱汇报了一下情况,他俩连连摇头,要我不要和范骁有过多的来往,私生活很乱,经常和地痞流氓混在一起,说是表演,就只是在街边自娱自乐的一个活动而已。当初他约冯煜表演,冯煜去了,后悔极了,不是认识一个流氓女吗,华人。他跟范骁讲这事,范骁倒先急眼,觉得冯煜败坏他的名声,冯煜讲那女的,不知道范骁为啥急眼,两人断交了。
“袁静怡知道吗?”
“她知道什么?”
“你们说他私生活极乱。”
“哦,她?”唐樱笑了一下。“我刚开始以为他俩会在一起,但是没有,他是不是跟你说她追过他?”
“啊?没有啊,他只是说她给他买咖啡,他没说他追过她。”
“不可能,他跟很多人都说过这话。”
“他还真没有,他最多只是说了他不知道她对他是什么态度。”
“怎么样,你看。”王宇立马给唐樱使了个眼色。王宇说:“他这话的意思就是她追他,你懂吧。”“你想多了吧。”有时候觉得王宇很容易把事情变得没法解释,就好比之前他和林进一起吃饭,回到家便吐槽他,让我很是难堪。
“那他干嘛跟你提到她。”
“正常聊天啊,他俩现在也没联系,而且他还问我袁静怡是不是那位讲话很温柔的女生。”
“装的呗,他装作他有很多粉丝,女的都很爱他,愿意给他花钱,他还说过唐樱追过他。我跟你说,真的,他的朋友全是地痞流氓,你还是不要捧他的场,小心他说你爱他爱的心发慌。”“行。”真绝,这个叫范骁的人,就这样,不主动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