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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意外 因为病发晕 ...
七月了,这是一年之中最炎热的的日子。
炙烈的光线照射在街道的商店玻璃上,折射出的光芒耀眼得令人睁不开眼。
衣店里,那一排排立体镜反射出路上匆忙而过的行人,往来不息的人流淹没了城市里的所有声音,世界在瞬间变得宁静。
没有人会去注意一个平凡的女孩,即使她是那样虚弱,即使她身上还穿着医院里的病服,即使她的脚步已经渐渐变得轻浮了……
谢雅倩双手环臂,缓缓地走在这座城市的大街道上。过往的人流,急速的轿车,完全的自由却带给她更多的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去哪,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了多久?或许一小时,或许两小时,也或许更久。
偷偷从医院跑出来之后,她便开始后悔。但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她讨厌承认自己的懦弱。她一直知道其实自己并不怕死,多年的病痛让她早已忘了该怎样去害怕。
十八年了吧,好漫长的十八年,好折磨人的十八年。
先天性心脏病!
是的,她得了先天性心脏病。多么可笑呀,从她第一眼看见这世界开始,便注定了,她注定失去本属于她的所有的快乐,失去了美好的童年,而现在,连我的青春也在病痛的折磨下,残破不堪。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前世今生,因果报应,那么,或许她前生真的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而今生,她必须承受这样的报应。是啊,必须承受……呵,多可笑,她居然也有认命的一天呀。
不久前,雅倩因病发而昏倒在无人的小巷,若不是恰巧有人经过,或许她就会那样地死了了吧。是呀,死了也好,挣扎了十八年,已经疲惫不堪了,如果就那样去了,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在医院的病床上,她苏醒了过来。她并没有多大意外,每年每年,这样的情景总要上演不下十几次,她已经累了,累到忘了去挣扎,累到不想再去做那无谓的反抗。如果不是心口处传来的隐隐疼痛感提醒着她——她还活着,真实地活着,她是和死人没什么两样的,至少,她的心是那样彻底地死去了呀。她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偷偷离开,只是觉得那里的空气好闷,闷得她透不过气来,于是她逃离了,没有和任何人说一声,穿着病服,就那样逃了!
雅倩吃力地缓了口气,捂着胸口,那样会让自己的疼痛感缓解些。依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而言,她本是应该继续呆在那灰白得可怕的病床上的。她闭上了眼睛,低着头,放慢了脚步。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正在逐渐脱离□□。她吃痛地皱起了眉,用牙齿紧咬着下唇,试图减轻心脏处的抽痛。但显然,她失败了,因为她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失去了重量,眼前的世界似乎也模糊了起来,神智渐渐恍惚……
……我快死了吗……是啊,这样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安稳呢……可是,我还没有谈恋爱呀……好可惜……我还没学会爱……
***** *****
“小姐,您快醒醒,小姐……”
迷迷糊糊中,谢雅倩感觉有人在不断摇晃着她。她重重地咳了两声,感觉心脏没先前那么痛了,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睁开眼。
天啊,她差点叫出声。这不是她的家,也不像是任何人的家,确切地说,应该是这里不像是一个现代人应该居住的屋子,它古色古香得令人觉得不可思议,连她身下的床也是木制的。更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在她身边不断呼唤着她“小姐”的女孩,竟然穿着古装,那是电视里经常出现的丫环装扮。
她……应该不到十八岁吧?皮肤白嫩如雪,俊秀的脸蛋上是掩不住的稚气,唇瓣娇艳如樱花,特别是那双机灵的大眼睛,黑亮的眼珠子镶嵌其中,更显娇媚。不敢想象,长大后的她该是何等的倾国倾城?
这小姐可真可爱,一醒来,便目不转睛地四处查看,眼里除了惊讶却看不到一丝恐惧,要是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她铁定惊慌失措到不知如何是好。她是特别的,那样的气质应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无疑,怪不得少爷那样关心她。相较之下,自己却是那样普通而笨拙。
“你是谁?”她几乎是用吼的,她并不是一个坏脾气的人,特别是对着这么一个娇小美丽的女孩,但面对这怪异的一切,她实在无法平心静气。
“小姐,你终于醒了,你要再不醒,少爷恐怕又要发脾气了。”女孩笑得灿烂,轻轻地把雅倩从床上扶坐起来。
雅倩看了女孩一眼,她的眼睛很是明亮,口气也很真诚,并不像个坏人。得出结论后,她深吸了口气,平定自己的情绪,然后转头问她:“你可以告诉我吗?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
“小姐莫慌,我是少爷派来伺候小姐的贴身丫头,小怜。这里是银月山庄,你是少爷带来的,听总管说,小姐似乎是昏迷在了雪地里,被少爷救了,少爷见您孤身一人,便将您带回了庄里,你已经昏迷了六天,小怜还真怕您醒不过来了……”小怜笑着说话,可说到最后一句时却突然惶恐了起来,“奴婢该死,不该咒骂小姐。”
“少爷?小姐?银月山庄?”她愣愣地重复,只顾沉浸在突来的打击之中,一时间竟呆住了,也未理会小怜的惊恐。
老天又在和我开玩笑了吗?还是这只是一个梦呢?如果是梦,为什么感觉这么真实?如果不是梦,那……
她不敢在往下想。
“我昏迷了几天?”她决定先将事情弄清楚。
“小姐已经昏迷了三天了,昏迷的时候脸色很是苍白,大夫说您是因为心病犯了。”见小姐似乎未见怪,小怜也就放心了下来。
“是吗?”她无奈一笑,看来这身子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说不定哪天就这样去了。但为何昏倒后竟会出现在这,难道这也是命运的另一种安排。算了,现在也唯有听天由命了,反正终究要一死,死在哪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只是,妈妈……
她的心不由得一痛。
不知什么时候,屋里的门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向雅倩靠近,一抹淡白遮掩了她的双眼,房里顿时静了下来,小怜静静退下,一道灼热的目光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惊楞地抬起了头,却在看见来人时,更加惊楞。
一身朴素的白衣,一道微扬的剑眉,那双带着丝丝惊艳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这个男子应该算是俊郎不凡的吧,毕竟她所真正见过的男人不多,也无法去比较出眼前男子的美丑。但她闻得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清香气息,像是混杂了山林草木之香,不似人间烟火的浑浊,低俗。
“你还要这样继续望着我吗?”不知过了多久,男子忽然低低沉沉地笑了,他的笑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与恬静。
听见一个男人这样取消自己,脸皮再厚的女人也不免要尴尬了吧。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也不例外,她低垂下头,脸也不禁跟着红了起来,却仍执意倔强地回他:“你不是也一直盯着我看吗?”
这世界真不公平,男人看女人是天经地义,而女人看男人却会被当成花痴。即使在二十一世纪,如此开放的年代,却也不能免俗呀。
他似乎并不觉得困窘,反而笑意更浓,双眼仍旧望着她,自在地承认:“是啊,我是一直盯着你看,因为你好美,美得让我收不住眼。”
雅倩判断不出他的话是恭维之词,亦或是真心实意,却不知为何,心实在是在窃喜。看来,甜言蜜语对每个女子都是受用的,聪明如她也无法例外。
“纨绔子弟。”
心里虽是欢喜,神色却依旧冰冷,在她冷冷地吐出了这四个字之后,他却突然间楞住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止不住的大笑,似乎是听了个多大的笑话似的。
“喂,笑什么,你很无聊耶。”感觉他似乎有意嘲笑,她便再也坐不住了,她直觉这样的嘲笑对她来说是种侮辱,即使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对……哈哈……对不起,我只是太意外了,居然被莫名其妙地被骂了,太高兴了而已,哈……实在是值得庆祝呀。”他这一辈子从未如此开怀过,从小到大的养尊处优的他自是不曾受过他人的责骂,即使严厉如父亲却也只是在他犯错时对他皱眉,不曾开口训斥,他曾经怀疑,他的父亲是否不爱他。呵,这样的想法大概也只有那样幼稚的他想得出来吧。
“神经病!”原来是个疯子,居然因为被骂而欣喜,雅倩住了那么久的医院,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病人。转而一想,自己住的又不是精神病院,或许真正的精神病人合该是他这个样子的吧 。
“对了,姑娘,还不知道你的芳名呢?”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止住了笑。
芳名?古人说话还真“别致”。她不禁暗笑。
“姓谢,名雅倩。”她毫不犹豫地便将真实姓名告诉了他,毕竟在她生活的那个年代,名字并不是什么秘密。
“雅倩姑娘,那你……”
“你叫我什么?”
“雅倩姑娘。有什么不对吗?”他不解她为何如此大反应。
雅倩姑娘?活了十八年,还从不曾被别人称做姑娘,现在听来,却是刺耳无比。“算了,你还是叫我冬冬好了。”
“冬冬?”他脸上写满了讶异。
“有什么不对吗?”这次换她反问他了,哎,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说话可真费力。
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她竟也相信了这不可思议的意外。
“不是,只是觉得直呼姑娘芳名有点唐突。”俊秀的脸上出现异样的粉红,古人似乎特容易害羞。
还真是古板?她无奈地笑叹着:“如果怕唐突,刚才就不应询问我的闺名了,不是吗?‘公子’。”如果她没记错,古代询问女子的闺名可是个大忌讳。
他一愣,脸色更显红润,害羞的表情很是可爱。
“……是在下失礼了。”他起身,似乎准备给她作揖赔罪,她吓了一跳,赶紧阻止。
“呵……我开玩笑的啦,你别太在意。”雅倩打着圆场,生怕他真的要赔罪,毕竟他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呀,受人点滴当涌泉相报,涌泉相报就别指望她了,至于这口舌之争,当然是要让让人家,她可不想令他太难堪。
“不,确实是在下不对,冒犯了姑娘。”他拱了拱手,认真的表情在她看来异常可笑。
又是姑娘,她全身一阵鸡皮疙瘩,露出了招牌式的媚笑:“呵,就当是为我好,拜托你直呼我的名字好吗?”
“那……好吧。”他似乎做了好一翻挣扎,“雅倩,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住在哪了吧?”
“住在……”她差点脱口而出,但一想,自己毕竟不属于这,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否则会被别人认做是疯子,送进疯人塔可就完了。以前她是经常住医院没错,可也不是什么精神病院,到了古代才被送进疯人塔,那她不是死得更冤枉了吗?
“哪里?”他不知她为何欲言又止,只能重问了一次。
“一个你不认识的地方。”她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说出了一个企图蒙混过关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他双手交叉胸前,挑了挑眉,眉间眼里,全是笑意。
这小妮子,连说谎都不会,明明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却是应掰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答案,有人肯相信才怪。不认识的地方,如此含糊不清的说法,实在是无法令人信服呀。
她戒备地看着他,他狡猾的笑让她备觉心虚,叹了口气,她决定告诉他真话,反正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需要有人帮她。而她,竟不知为何,对他充满了信赖,她相信她并不是一个坏人。算了,赌一把!
“其实,我是……”正当她开口想告诉他真话时,他却忽然捂住了她的嘴,暧昧地附在我耳旁,用着最蛊惑人心的温柔语调说到:“现在,我忽然又不想知道了。”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只因她发觉他离她好近,近得几乎贴在了一起,她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也渐渐快了。她躺在床上,他坐在床沿,这么暧昧却又那么自然。她感觉得到自己全身发烫,心跳也不断加快,然后便是透骨的痛。
遭了,又犯病了!
她一手捂住了胸口,极力忍受心脏被撕扯似的疼痛,一手撑在床头,努力支撑着自己全身的重量,冷汗不自觉地从她额头滴落。
“你……怎么会这样?”他察觉出了她的不正常,赶紧搀扶住了她,将她的头轻轻地放靠在他的肩头,左手则紧张地握住了她的左手,担心得皱起了眉,“来人啊,快来人,把秦大夫给我叫来。快点!”他对着门口的奴仆狂吼,失去自制的脸上是比她还难看的痛苦表情。
“不要!”她出声及时阻止了他,也叫住了正准备去请大夫的小怜。
“你怎么样了?”他抓着她的手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些。
她深深吸了几口大气,调节好心跳,努力挤出笑容,说道:“我没事了,不要叫大夫,我不喜欢看大夫。”
“你又犯病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
“你的病……是怎么回事?”他试探地问着。
她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他现在正抱着她,她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会记起,那圣经上所说的,男女授受不亲。她不准备提醒他,只因为我发觉被他这样抱着,竟有种说不出的安适与契合。
有多久了呢?忘了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紧紧地拥抱着了,连妈妈也不曾,或许,她真的需要的,是一份安心的感觉。
她挪了挪身子,在他怀里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缓缓说到:“我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
“心脏病?!”他楞楞重复,“是什么样的病,很严重吗?”
“一不小心就会死人,你说严不严重?”她苦笑着,并非不在乎,而是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十八年的病痛折磨,已经让她学会了对死亡看得云淡风轻,不再抱任何希望。
“死?”他全身突然僵硬,表情也在一瞬间冻结。
她看着他诧异的神情,心突然间变得暖洋洋的。他在为她难过吗?他在心疼她吗?她还以为在这世上,除了妈妈之外,再也不会有人再为她伤心难过了,却没想到,他们认识没多久,他却对她那么好。
“你在难过吗?”她的手抚上了他的忧郁的眉,心疼他的悲伤。
“真的会死吗?”他用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她。
“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她对上了他的双眸,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蔓延。
“我不会让你死的!”他突然抱住了她,紧紧地抱着,似要把她融入他的骨血里,“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治好你的病,你会健康的,我保证。”
“你……”她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傻傻地任他抱着。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正当她不知是否该推开他的时候,他却先一步推开了她的身子,然后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如纸。
“对不起,我……我把你错认成她了。”
他的语气微颤,黑眸里是掩不住的悲伤。
“你……”本想询问那个“她”究竟是谁,喉咙间却无比干涩,脱口的话也在一时之间止住了。
“看来你现在也无处可去,不如留在这里养病。现在,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他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温和一笑,未等我多做回答,便缓步退出了屋子,顺手替她关上了房门。
最近真是忙得晕头转向,也不知道是否还有人记得这文了呀,最近看了一遍,总觉得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所以临时决定要将它改一改,第一人称也干脆改成了第三人称,以前看过这文的希望可以给些建议,没看过的希望大家可以捧捧场。感谢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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