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盗圣少女：REBANE（新生）》BALOR

10、怪盗，来袭

　　——8——
　　怪盗，来袭
　　◇
　　……
　　夜之飨宴即将开启。
　　充盈的月光下，
　　名为飞鸟爱的长发少女伫立在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中央。
　　两台小型无人机盘旋在自己的周围。
　　她双手捧起了那顶礼帽。
　　礼帽从她掌上缓缓飘起，随后定格在了空中。
　　“契约，缔结。”
　　少女向它发出号令，一枚有雕纹装饰的金黄礼蛋竟然从其空无一物的内部升了出来。
　　她其实并不晓得这个礼帽中另藏玄机，更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种理由会说出那段话，只是那时在离开教堂前，带走礼帽与其触碰的那一刻，她的意识就被某种像魔术样的东西牵引，它将礼帽上一个主人——她的母亲使用它的方法植入到了少女的潜意识当中，也正如圣良小姐所言，她父母放在此处的意图，就是想找寻继承者。
　　面前的礼蛋闪着耀眼的光芒，那或许就是变身的关键道具。
　　爱将其单手抓入手中，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神啊，请原谅我以这种方式行侠仗义。”
　　而后，开始了仪式。
　　“1……”
　　低沉的声音在林间飘荡。
　　那是她外公在她小时教给她的咒语，
　　只要在自己无助寂寞的时候念出它，
　　就会同童话里少女的火柴一般，
　　在内心点燃起希望；
　　只要念出它，
　　就能实现任何的愿望。
　　而现在自己正是最需要它的时候。
　　其后——
　　少女的脚下发生了异变。
　　以她立足之地为中心，
　　巨大的，犹如时钟状的魔法阵在湖面上浮现，并且其上的指针缓缓地开始旋转。

　　“2。”
　　她继续念道。
　　情绪渐渐高昂，
　　法阵中指针的转速不断提高，在湖面上刮起了一个巨大漩涡，
　　湖底的礁石暴露出来，水滴在空中四散，掩饰住了她脸上的泪痕。
　　从她手握的礼蛋里“生长”出了数条如同丝带一样的不可名状物体飘绕在她的周围。
　　“3！”
　　她高声呐喊道，
　　此刻，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在沸腾。
　　丝带物围绕的空间开始出现了极光的现象，

　　它的覆盖半径逐渐缩小，包裹在了她的身上。
　　虚构的热量和亮度开始极速攀升，
　　周围的一切渐渐化为了白色，就连飘散的水滴也上升到了光子的形态。
　　在通天圣光的尽头，
　　时隔二十余年的怪盗在此刻以另一者的身份再现了她的全貌——
　　犹如黑夜包裹玫红色晚霞，犹如朝阳洒下的金辉，
　　系着马尾，换了一副装扮的飞鸟爱站在那里…
　　◇
　　“二世……二世……”意识的深层阶段，飞鸟大贵感觉有人在轻声呼唤自己以前的名字，随后他睁开了眼。
　　眼前满是单调的黄色，无边的沙海。那里什么都没有，昔日自己熟悉的人文风光荡然无存，甚至连树木以及河流这种自然景色都不留丁点，唯一他能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从脚底砂砾传导的阵阵炙热。
　　“啊！好热……这里是哪里？我先前在干啥来着？”他一边拭去脸上大滴大滴的汗珠一边自言自语道。
　　正当这时，
　　“哦！有新伙伴来了！”一些稚嫩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转头向声源的方向看去，只见十几个孩子坐在那里，他们个头不一，有男有女。
　　这些孩子围着一个除去顶盖以外基本成型的大型沙堡。
　　而边上，竟然摆放着一个只在面颊中央长了一只眼睛的，有些惊悚的洋娃娃。
　　“你们这几个孩子不怕热吗？在这里做什么？”他问道。
　　“难道没看出来吗？大家在堆沙堡啊，飞鸟君也想来玩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知道我的名字……”飞鸟面对这些素未谋面却能直接叫出自己姓氏的孩子，错愕地向后退了几步。
　　“当然知道啦，是格赫酱告诉咱们的，你是我们重要的支柱，如果缺了我们中的任何一员的话，格赫酱会很伤心的。”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将头转向了那个奇怪洋娃娃的位置。
　　“格赫酱……”飞鸟也转向那边，可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
　　接着，耳边孩子的声音变得嘈杂起来。
　　“格赫酱是我们的信仰。”
　　“是我们的光，空气和水。”
　　“是我们的神。”
　　“是唤醒一切，由人类改造之前的本源。”
　　“妈妈不在了，爸爸虽然工作很好，但也酗酒抽烟度日，还是整日无所事事。”
　　“我只有考了好成绩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才会有别人因为我的表现愿意和我做朋友。”
　　“我一定要超越爸爸。”“我不能失败，不然的话，身边的人就会觉得‘这家伙原来是这样子的人’而离开我。”
　　“妈妈！！！爸爸！！！”
　　“不要离开我！！！”
　　“都不要离开我！！！”
　　“大家……”
　　“但是……格赫酱是不一样的。”
　　“不管发生了什么，无论我变成了什么样，她都愿意和我们在一起。”
　　“格赫酱才是真正需要我的人。”
　　“格赫酱才是我孤独时愿意倾听我心声的人。”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帮助格赫酱完成她的沙堡。”
　　“只差一点点了，只差一点点了。”
　　“飞鸟，来吧！就差这一步了！”
　　“二世也一起吧，和我们一起……”
　　在这句话之后，一切都化为死一般的沉寂。
　　站在原地的飞鸟大贵，竟然一瞬间倒退为了孩童时的模样，连体态和身姿都与那些在堆积沙堡的孩子无异。
　　然后，黑红的血水从他的头发下渗透出来……
　　“好的。”
　　……
　　现实中，宫野宅邸的暗道通向一个巨大的实验室仓库内。
　　满头是血的侦探被装进了二十个用喷漆标有数字的，相同尺寸的装尸袋中，它们围成一圈，倒悬在仓库的顶上。
　　所有在装尸袋的人后颈处被插上了一种特别的栓软管。
　　这些软管犹如树的躯干，一并汇入到下方中心的一个器皿状的装置处。
　　在那个器皿装置中，存放的正是于去年失落的人形玉偶。
　　如今它中间的空洞处，已然镶嵌进了一块褐色的勾玉，那就是宫野先前口中所说的岩之石。
　　在从软管中不断向内部传导的不明物质的催发下，开始闪烁起了点点奇异的光芒。
　　“灵质纯度达到标准，20号阀门可以打开。”
　　“主装置内负压稳定，可以传输。”
　　正对着实验舱的钢化玻璃上倒影着几束白色的身影——
　　身着实验服的仆人正在马不停蹄地进行着对宝石最后的催化工序调用。
　　“激发程序开始。”
　　宫野站在他们身后，双手背在身后，静谧地目睹着这一切。
　　曾名为飞鸟二世的男人，被称为飞鸟大贵的男人，他的性命，正被层层剥离……
　　……
　　而在那些不为人知晓的地方——
　　别墅上方的天空中，数十只乌鸦盘旋着，庭园的正门大开，守卫和仆人有或倒在地上，有或眼神呆滞的站在原地。
　　一个被黑色粒子包裹，犹如埋进一团黑雾中的人信步走进别墅内部。
　　他身上的黑色粒子开始自我调整，并渐渐重构拟态化为了与那些守卫从样貌到服装如出一辙的模样……
　　◇
　　“爱这孩子，这么晚了是要跑哪儿去啊？”
　　乌云蔽月。
　　窗上浮现出了丝丝雨痕。
　　雨滴打在阳台外露出的木板上，如敲打单调琴键。
　　羽丘芽美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景色……
　　此时——
　　无人机携持着载有飞鸟爱，不，是新圣少女的气球抵达了宫野宅邸的上空。
　　“到了,他们所说的地点。”
　　“那是什么？”她俯视脚下的庭院，有数十抹黑影横七竖八的趴在地上。
　　“那是……”通过无人机摄像头放大，屏幕上渐渐清晰的画面让博明不禁咂舌，“是人！姐姐！那些倒在地上的都是这个庭宇里守卫和仆人，别墅的门也大开着，应该是被什么人先行闯入了！”
　　“难道是那个协会说的另一个人？”气球缓缓降下，爱松开手，稳稳的落在庭院的正中央，她俯身将手指递到脚边倒下仆人的人中前，“还有气息……”
　　“要记住，我们必须以救出父亲为最优先项，拯救他人这种事什么的虽然我也想，可这些人也或多或少扮演了帮凶的角色，从而造成了爸爸被抓现在这样的局面，站在我个人的立场，我无法原谅他们……”
　　“………我明白你的意思……唔！？”
　　还没等平复内心复杂的情绪，飞鸟爱的脑袋突然猛然一阵疼痛，右眼的视网膜好像要烧起来一样，眼前又一次浮现了下午在教堂前的杂乱黑线。
　　“怎么了！？”
　　“脑内又突如其来的来了一阵眩晕感，今天好像是第二次有这种感觉了。”她一边捂着那只眼睛一边呢喃道。
　　“撑住，等回来我带你去看医生。”
　　“好的……我们…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房子的结构怎么样？”
　　“从我截获卫星投射的结构图来看，在你的脚下，有一个以庭园温泉为圆形，80米半径的巨大厅室。而你面前的那个别墅，进去左拐，走廊尽头的房间旁有一个四壁封死的隐藏房间，那里应该有能垂直通向下方的通道。”
　　“明白了。”
　　“不过我要提醒你，走廊上安置了很多……”
　　还没等弟弟说完，爱已经随手掷了一张开牌，远远的击碎了一楼过道最左边的窗户……
　　“？？？你说什么？”
　　“额……嗯……我是说……警报器红外线什么的，从正门直接进去不太安全……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窗户上好像并没有安装……”面对一脸蠢萌的姐姐，博明不禁在屏幕前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真是的，下次记得等我把话说完了再动手啊……”
　　“抱歉……不过……一般怪盗什么的……不会从正门走吧，基本都是用翻窗户爬烟囱这样的方式吧，不是吗？”
　　“额……哈哈哈说的也是啊哈哈哈哈……”似乎也是个重点……
　　可现在并非是留给他们寒暄的时候——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飞鸟爱的脚底下传来了一些动静。
　　“下面的人开始行动了！”博明还没闲下来的神经又一次绷紧，“真是的，果然那里还是装了警报的吧，所以说……”
　　“不是这样的博明！”爱打断了他的牢骚，“是那个比我们先来这儿的怪盗已经抵达了下层，而且那个声音好像是……枪声！”
　　……
　　在他们到达的几分钟前。
　　“叮——”
　　电梯门打开了。
　　那是从宫野宅邸表层通往底下的唯一通道，也是只有发现那道房间里的暗门后的人才有权得知埋藏在下方的秘密。
　　把守门口的警卫有些警惕的抬起了枪，之后又放松戒备地将枪口低了下来——
　　里面站着的是一名和他穿着一样的警卫。
　　“现在还没到换班的时间点吧？怎么这么急着下来……”
　　“引路。”
　　对方直视他简单地答道。与此同时，他的面罩下显露出奇异的暗蓝色光辉。
　　“好。”
　　奇怪的是，问话的警卫像是被他用这道指令牵引一样，并没有追问那人为什么不回答自己问题的原因，也没有作出任何的反驳，反倒是转身带着他引导通向地下大厅的通道。从通道里走了出来，视线变得广阔——
　　横七竖八的研究设备和装置，
　　埋头苦干的白衣工作人员，
　　持枪武装的黑衣守卫，
　　最近失窃的玉偶和宝石被结合在一起，
　　犹如展品一样展示在正中央，
　　由数十根软管连通的圆柱形容器里，
　　以及这些软管通往的另一端，
　　大厅顶部，犹如挂灯一样悬空在上方的装尸袋……
　　“能量是一种很有趣的东西。”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背对着他站在人群中间，以似是吟游诗人的口吻自顾自地说道，“它们就像为了平衡某种天理一样的存在而摆放的秤砣，或者比喻成商品交易，一边是商品，一边是筹码，只不过这些筹码可以不局限于像拥有三态的有形之物，也可以扩展到类似于生命力这种无形的东西。”
　　“你看，多美啊。”他指着软管里显现出各种颜色的电流、光弧。
　　“尽管我本人不是什么十足的科学家，但依然会被这样的绮丽所震撼 ，只要再过几个小时，这些东西将会把这颗中心的宝石晋阶为更美丽的存在，所以不要打扰这场华丽的盛宴好吗？”中年人话锋一转，他将方才愉悦的表情收起，转身将指尖指向了那位刚才进入大厅的警卫，“闯入者先生。”
　　话音刚落，随即数十把机枪一齐指向了那人。
　　“你虽然用高超的干扰技术骗过了上层的监控，但是你的一些小动作所释放的磁场，我可是一直有盯着记录仪在看啊。”
　　“……”
　　那人回过头，发现身后唯一的出口通道也被人堵死，于是干脆褪去了装扮，伪装的制服犹如蒸发一样，化为一颗颗黑色的粒子，在这些粒子包裹的内部，只能若隐若现地看到一位披着乌鸦状肩甲的男性身影，他的身份似乎收到了诅咒一般被隐藏，即使靠近或者光照也无法看清这团黑雾里的真实面貌。
　　“这家伙！我在报纸上看到过！”其中一位警卫惊愕地叫道，“是那个传闻中的‘怪盗黑鸟’，有些人叫他‘杀手怪盗’，据说他掠夺的宝物所到之处，但凡能从他手里活下来的人都还在精神病医院呆着！”
　　“净是瞎听一些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另一个警卫顶一下他，“他有再大的能耐也终究是个人，我们几十把机枪夹在这边，堵住出口，他也插翅难逃吧。”
　　“这样啊，不如我们这样，怪盗先生…还是女士？”宫野将双手背到身后，“做个交易怎么样？只要你不去打我身后宝石的主意，我屋里随便哪一件藏品你都可以拿去，而且我也保证不会报警也不会告诉其他人你出现在这里的事情，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对方没有任何言语以及行为上的举动，依旧呆站在包围圈里。
　　“那就真是可惜了。”宫野的表情阴沉下来，冷冷地发令道，“动手。”
　　不知何时，宫野的儿子，那个身材健硕的低能儿已经来到了那怪盗的身后，他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一把铁棍就狠狠地向那人劈了下去。
　　“铛！”
　　清脆的击打声。
　　可是，这次不像对付飞鸟大贵那样顺利——这一回球棍被那怪盗稳稳地单手接住。
　　然后他干脆利落从另一只手边的手提箱里甩出一把枪，朝着身后宫***的膝盖骨上扣动了扳机…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击伤的低能儿抱着膝盖痛苦的嚎叫起来，“爸爸我的腿我的腿！！！”
　　“同样的招式放在我这边可不管用啊。”怪盗终于开口，以一种仅仅和这些人对话都觉得恶心鄙夷的语气说道，“可惜了，我刚刚一直在思考着拿到那颗宝石之前，如何以极快的速度结束掉你们这些渣子的生命，看来得先在这之前好好折磨你们一番才行。”
　　“疯子！！！”
　　子弹如骤雨般立刻扫了过来。
　　怪盗翻滚到手提箱后，以拥有无比坚硬外壳的它作为掩体挡住所有飞来的流弹。
　　随后他取出一枚盒蛋，将其抛向空中。
　　越出了防御范围的盒蛋立刻被击碎。
　　其中被收纳的物品——各种大小不一的镜子碎片如天女散花一样洒了下来。
　　——一切都按着他的计划进行着。
　　怪盗抬起头面朝那些镜片，双瞳出现两团奇异的蓝紫色旋涡，紧接着，发动了那双眼睛的能力。
　　“MARIONETTE『提线木偶』！”
　　那道能力犹如光束，通过镜片反射全数进入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里。
　　“！！”
　　指令被下达后，在场所有人的行为顿时变得僵直。
　　每个人都感觉四肢被几股无形却强而有力的线紧紧捆住而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身体！身体不听使唤！动不了了！”
　　“你这家伙都干了什么！”
　　“你们不需要知道。”黑色的怪盗从手提箱后站了起来，他从容的传过守卫人群，将枪口抵在了宫野的脑门上，“说吧，背后指使你，告诉你关于宝石这种东西的人是谁？”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你的能力也是宝石造成的吧，魔眼……“
　　“砰！”怪盗二话不说，一枪打掉了宫野的一根脚趾。
　　截断面传来的剧痛不由得让他闷哼了一声，但是由于那个能力致使他不得不全身笔直地站在原地：“妈的*****家伙。”
　　“说。”
　　“我和那人不认识，我不知道祂的名字！”
　　“砰！”
　　又是一发。
　　“噶啊啊啊！！！”
　　“现在这个弹夹里还有九发子弹，正好打光你所有的脚趾，还留一发赏你的脑门上。”他吹了吹从枪口腾升的几缕白烟。
　　“额啊……混蛋……！那家伙一直用的人偶做替身，真实身份我也不知道，他没有固定的名字还有身份！！你这让我怎么回答！”宫野吼道。
　　“你怎么碰到他的？”
　　“一个巷子里，那天我看见祂杀了人，被祂发现后祂以我一家的性命为要挟让我帮他收集石头的。”
　　“接头方式呢。”
　　“没有，一般都是那人主动找上我的，今天是激活宝石的日子，理论上祂应该会出现的。”
　　“就这些？”
　　“就这些。”
　　“……好的。”怪盗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看着上方挂着的一个个装尸袋还有中央闪耀的宝石，眼神变得异常犀利，“那这颗石头我就回收走了，你们的任务也到此结束吧。”
　　“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在场所有被控制的人慌张了起来。
　　当他们意识不对劲的时候，他们举枪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抬起，旋转，将枪口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宫野也举起了手中的拐杖，将拐杖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你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给你！我还不想死！别杀我啊啊啊啊！”
　　“叽叽喳喳的，跟一群娘炮似的，本来还想用能力折磨你们一下的，唉，算了……”听着那些人的苦苦哀求，他无动于衷，单手一挥，双瞳再次出现深蓝色漩涡，随即，发动了他的操纵能力，“指令下达，我在这里命令你们，都给我去si……“
　　“住手！”
　　————即将触发的言灵被突如其来，从走廊深处传来的女声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