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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元仁十六年 ...
元仁十六年秋天,楚泽轩将满十六,举国上下都对太子殿下的上礼祭典十分期待。上礼意指男子年满十六岁那日要行的祭天之礼,寻常人家或许是到寺庙祈求神仙保佑后半生一帆风顺无病无灾,而皇族的上礼却十分繁琐。
先前其他三位皇子的上礼,皆未大办,太子祭礼却是万万马虎不得,太子上礼祭典是否顺利,关乎国运。
礼部有定,皇帝着金龙袍,太子着白蟒袍,皇子着黑蟒袍。八月十六那日,楚泽轩一半头发被镶了红色宝石的紫金冠高高束起,一条白底织金绣着双龙戏珠莫约有两指宽的抹额系在额前,身上的华服足足穿了有七层,重重白衣上,隐隐可见用金线绣上的蟒纹,腰间系着一条暗红镶玉的腰带,腰带上坠了枚云纹佩玉,两缕墨色发丝从额自肩而下,落在前襟。
楚泽轩站在殿内,对着皇上扣了首,扣完对着太傅行了一个揖礼,太傅微微颔首,高声道:“上礼祭典,起!”
百官齐跪“吾皇万岁,殿下万岁!”
声若雷鸣,从宫墙内传到宫墙外。宫门外,朱雀大道两侧的百姓举手欢呼呐喊,大楚开国以来,国泰民安,楚自显深受百姓爱戴,连带着这位从小便金枝玉叶尊贵异常又长得十分好看的太子殿下,也十分受臣民爱戴。
楚泽轩缓缓渡步,从殿内移至殿外,腰间的佩玉随着他走动的步伐发出叮咚叮咚清脆的声。
大殿外铺了条宽余十丈的的鲜红地毯,绵延至宫门外,地毯两侧站着笔挺的you行仪仗队伍,楚泽轩走到游行花车边,稳稳的跳上了花车。
大概是为了让万民看清太子殿下的尊容,you行花车并没有顶,花车四面都镶了金,楚泽轩一手轻握花车正面的栏杆,一手随意的垂在身侧,身形匀称高挑,眉峰如剑,黑色的眸子透着精光,程肖早早来到仪仗队的前端,望着楚泽轩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暗赞道:英俊!神气!好看!不愧是我的徒弟!
队伍就位,程肖收回心神,高声道:“吉时已到,出发!”
仪仗队最前端的是身着银色盔甲的皇家护卫,国师一下令,数百名护卫高举右手的长枪,齐齐跨步,边走边高声到:“恭迎太子殿下!恭迎太子殿下!”
紧随其后的是便是登云观的做法道长,程肖身着白色道袍,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之上,身后的二十名道童给两边的百姓洒着符纸,百姓手舞足蹈的哄抢,皇家道观的符纸,向来十分抢手!
太子殿下的花车最前方的乃是皇家舞乐you行车,三十名皇家乐师的奏乐声与护卫的高喊声一重压过一重,精挑细选各个貌美如花的皇家舞女在舞乐you行车上翩翩起舞,有些不懂事的孩子在大人怀里指着花车上的女子们大声嚷嚷着“仙女!仙女!”
花车之后跟了长长的马队,巨大的金龙皇旗随风而动。
所有参加祭典的人都是从军营里千挑万选出来的,各个精神抖擞,若是细细看来,便能发现这些士兵长得也十分上眼。可惜太子殿下花车一出,再也没有人关注其他的了。
两侧的百姓抢完符纸,呐喊嘶吼,似乎是生怕太子殿□□会不到自己的热情,高喊“恭迎太子殿下!”楚泽轩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丝丝笑意。
“看见没?看见没?太子殿下对我笑了!”
“憨货,太子殿下哪儿是对你笑!明明是对我笑!”
“你们要点脸,太子殿下看着你们了吗?”
“太子殿下万福!”
士兵的高喊声,乐师的奏乐声,身后车马队的马蹄声,两边百姓的欢呼声不绝于耳,楚泽轩表面虽无波澜,却在心上暗暗叹了口气,这声音委实是有些太吵了。
You行队伍缓缓前行,两边的百姓争抢着想到前排,可以更仔细的看清太子殿下的脸。
人群中,有一人一脸阴沉,这人正是前朝定安王沈立的儿子沈玠,大俞覆灭,楚旭对他十分赏识,本想给他封个官职,谁知他说了句“我不做你们大楚的官。”便驳了太上皇的面子,楚自显骂他不识抬举,便将他轰出了皇宫。
得罪了皇帝便等于得罪了天下,楚朝的官民只要晓得他是沈玠,便唯恐避之不及,就是在路边买个包子都得不到一个好脸色,如此一来,沈玠虽没有下罪,日子过得却十分艰难。
后来有一日,楚玄仪突然出现,说是要跟他一起研究赚钱之道,沈玠冷笑道:“你找我做什么?我不感兴趣,别烦我。”一般人听到这般明显的拒绝,必然会识相的离开,谁知这楚玄仪是个非常不要脸的,直道:“我大哥说了你很聪明,他既说你聪明,那你就一定聪明,一定能帮我成为天下首富!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天天来!”
沈玠不耐烦,提着楚玄仪的后领将他丢出门外,谁知这人毅力跟脸皮一样,竟真的天天雷打不动的跑到沈玠门前叫唤,沈玠不厌其烦,只得答应跟他一起研究赚钱之道,这一研究,便是好些年。
昨日楚玄仪约了包括他在内的好几个朋友喝酒,说自己弟弟的上礼祭典,无论如何也要带朋友去撑场面。沈玠拗不过他,只得答应,不过楚玄仪这人也忒不靠谱,本是一起来的,转眼便不见了。沈玠叹道:自己到底为什么非要来凑这种热闹。
沈玠揉了揉眉心,抬头四处张望,想找找楚玄仪在哪儿,正在这时,太子花车到面前,只见那花车上的男子嘴角含笑,神情怡然,记忆深处砰的炸开,脑海里一张温柔男子的脸与花车上的人重叠起来。
沈玠的神情转阴沉为震惊,再转震惊为欣喜。他大步向前,直直的冲着花车便去了,边上前边大喊:“慕之!慕之!慕之你看看我!”沈玠武功很好,不过须臾便要冲破防守的士兵,楚泽轩的近卫唐护远远看着微微皱眉,足下一点,从花车后方轻身飞下,落在沈玠面前,呵斥道:“不可惊扰祭典,速速退下!”
沈玠仿佛没有听到唐护的话,只愣愣的看着楚泽轩,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楚泽轩,又指了指自己,喃喃道:“我认识他。”
唐护皱眉,他从小跟着太子殿下一起长大,并不知道太子殿下何时认识了这么一个人,只怕是想要攀附关系求财求权,亦或是想接近殿下意图不轨,唐护继续呵斥道:“人人都认识殿下,赶快退下,不然我不客气了!”沈玠眼眶发红,眼睛紧紧盯着楚泽轩,唐护正准备动手,一手却被抓住,转头一看,正是楚玄仪,楚玄仪喘着大气,边喘边道:“啊护啊护,别动手,他是我朋友!”
唐护看着楚玄仪,拱手行礼:“参见二殿下。”
楚玄仪摆摆手道:“不必多礼。”
唐护看了沈玠一眼,皱眉道:“二殿下,您这朋友怪的很,说是认识太子殿下。”
楚玄仪惊讶,转头看着沈玠道:“哦?你认识我四弟?”
沈玠盯着走远的花车,似有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从眼中流出。过了许久才开口道:“认识。”
楚玄仪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何时认识的?如何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沈玠只是摇头,似是不想多说:“我不晓得我原来认识的那个人,他竟是太子,淮竹,你帮帮我,我要见他一面。”
楚玄仪看了看唐护,把沈玠拉到一边,贴耳低声道:“你不会这么多年还没忘记大俞灭国之仇,想杀了我四弟报仇吧?”
沈玠又摇头,语气笃定道:“我绝不会伤害他。”
说完,又肯定的重复道“绝不会。”
楚玄仪眨了眨眼睛,“我帮你就是了,你不必搞得像发誓一样,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信你。”
说完,扭头对唐护道:“啊护,能不能拜托你带我朋友到登云观去,等祭典结束,让四弟与我这位朋友,见上一见。”
唐护皱眉:“既是二殿下的朋友,属下自是可以代劳,不过,二殿下为何不自己带去?”
楚玄仪想了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连连摇头:“不不不,大哥在登云观,打死我都不去!”
唐护无语片刻,对沈玠叮嘱道:“那你跟着我吧,切莫再生事端了。”
沈玠点头,道:“多谢。”
唐护看了他一眼,只见他低头抬手微拭了拭眼角,随即抬起头来便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紧紧跟在唐护身后,眼睛时不时看向远去的花车,似乎花车上有什么珍宝。
登云观内,楚泽轩照着流程,跟着程肖烧香、扣首、诵经、打坐,折腾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算收场,仪仗队伍立在登云观下,上山的路两边全是皇家护卫。
祭祀结束,楚泽轩坐在一边养神,重重华服下全是汗水,楚泽轩武功学的不是很好,体力却还可以,若是寻常人,光是在花车上站着游行那两个时辰都撑不住。
唐护凑近楚泽轩耳边,对他耳语白天发生的事情,楚泽轩一挑眉,略有些奇怪道:“二哥的朋友说认识我?”
唐护道:“嗯,殿下可要去见见?”
楚泽轩起身,道:“既是二哥的朋友,那便见一见吧。”
唐护引楚泽轩到偏殿,远远便见一人坐在圆桌边,楚泽轩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那人,那人头发束着高高的马尾,穿着一身蓝色袍子,腰间扎着条莫约一掌宽的腰带,除却一根旧的发皱变色的蓝色发带和额前的两缕碎发,便在没有其他别的装饰了。他远远的在盯着楚泽轩看,楚泽轩看着他的眼神,也不怯,只直直的回望。
半晌,楚泽轩渡步至殿内,开口道:“你认识我?”
沈玠张了张唇,却并未出声,只是仍静静的盯着楚泽轩看,楚泽轩也不急,在他对面坐下,静静回望他。
唐护斟了两杯茶,一杯放在楚泽轩身前,一杯放在沈玠身前,便退出去了。
过了许久,沈玠道:“我,叫沈玠,你不认识吗?”
楚泽轩略微思索了片刻,轻声道:“听说过,但不认识。”
沈玠扁了扁嘴,继续道:“那,楚慕之,你认不认识?”
楚泽轩看着沈玠,沉默了半晌道:“你说的那位,我定然不认识。”
沈玠眉头紧蹙,闷声道:“为何说,我说的那位你不认识?”
楚泽轩轻笑道:“叫慕之的,除了我以外,我再也不认识第二个了。”他看着沈玠的眼睛,“你不晓得吗?我的字,正是慕之。”
沈玠瞧着楚泽轩,喃喃道:“你就是慕之,你果然就是慕之,可你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变,又为什么,不认识我........”
楚泽轩有些摸不着头脑,沉默了半晌,气氛有些尴尬,楚泽轩正想在说些什么,却见沈玠却突然抬起头,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沉声道道:“今日一天殿下定当十分辛苦,请赎草民唐突叨扰。”
楚泽轩摇头,道:“无妨。”
沈玠起身,向楚泽轩行了个礼:“既如此,草民便告退了。”
说完,还不等楚泽轩做出反应,便起身走了。
楚泽轩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过了半晌,才朝着后院楚玄英的住处去了。
门外的唐护见沈玠出来,看了他一眼,沈玠在唐护面前停住脚步,轻声问道:“太子殿下的护卫,是你在负责吗?”
唐护挑了挑眉,“是我。”
“我想做殿下的近卫。”
唐护莫名其妙,道:“殿下有我就够了。”
沈玠勾了勾嘴角,眼神明亮,看着唐护道:“练练?”
语毕,抬手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向唐护刺去,唐护足尖轻点,退后了两步,心道大意,竟叫他腰间藏着的软剑靠近了太子,来不及细想,沈玠持剑又攻了过来,剑刃擦着唐护的耳边刺出,唐护抬手拔出腰间佩剑档开。
几个回合后,软剑在唐护咽喉前几寸停住,唐护脸上带着惊诧,唐护是楚泽轩的贴身护卫,从小跟在楚泽轩身边,武功都是皇族武师亲授,功夫十分了得,一般的人不可能打过他,“你究竟是谁!?”
沈玠收回剑,将软剑收回腰间,“我叫沈玠,大俞,定安王沈立之子,大楚开国的时候,你们的皇帝要我做官我拒绝了,现在我想做太子的近卫,你可以去查我,若查清楚了,便到东街巷子里寻我,我在那里有宅子。”
说完,沈玠将软剑缠回腰间,便转身走了。
沈玠握紧了拳,他一定要在楚泽轩身边,搞清楚楚泽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恍惚间想起十八年前那人颈间的一模红,喷涌而出的鲜血将他淹没,他有很长时间都溺在一片鲜红里无法前行,楚慕之被割破喉咙的场景,在这十八年里,成为了他的梦魇,无数个日夜,他痛苦的在梦里一次又一次的看着那一幕。
耳边好像还有那人的声音,他说:啊玠,活下去,等着我。
唐护瞧着那人离开的方向,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沈玠他是听说过的,楚瑜大战之时,沈玠上过战场,封存的战报里有许多他的记载,小时太上皇教楚泽轩的时候他在一边听过。
楚泽轩走进楚玄英的房间,楚玄英见了来人,笑意渐浓,轻笑道:“今日可是累坏了?”
楚泽轩点点头,坐在楚玄英身侧道:“可累死我了。”
楚玄英抬手摸了摸楚泽轩的头,“在哥哥这儿歇会儿。”
楚泽轩乖乖的点点头,斜倚在踏上,楚玄英的房间常年有一股檀香味儿,窗户正对着在道观长了几百年的银杏树,金色的叶子纷纷洒洒的落下,十分好看。
过了半晌,楚泽轩对楚玄英提起了沈玠之事,沈玠是前朝的将军,楚玄英应当是与他对战过得。
楚玄英听了,点了点头道:“这个人我确实认得,是大俞的将军,我与沈玠对战过,是个厉害的人物。”
楚泽轩奇道:“哦?兄长从前见过他?那,那时候,是否还有个与我同字,叫慕之的人?”
楚玄英摇头:“我也不清楚,但若是有这么个人,又如你所说如此得沈将军青眼的,怕是只有当时大俞的那位太傅了。只是那位太傅好像在大俞破城时战死了,战报上并未提及他的姓名,我也并不确定他是不是也叫慕之,后来我很少上战场,细的,或许你可以去问一问叔父。”
楚泽轩点头:“当真奇怪,在那沈玠眼里,我仿佛就是他认识的那位慕之。”
楚玄英轻笑:“世间因果,自有定法。”
楚泽轩挑了挑眉道:“兄长,你真是越来越像个老神仙了。”
楚玄英笑骂道:“若是说老神仙,那应当是师父,我嘛,还年轻,应当是像个英俊的年轻神仙,你若是累了便睡一会儿,莫要跟我耍贫嘴。”
楚泽轩笑了笑,“叫师父晓得了兄长这般说他,少不了兄长一顿罚的!”
楚玄英比楚泽轩足足长了18岁,楚泽轩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沉稳机敏的样子,唯独在楚玄英面前有些孩子心性,楚泽轩卧在楚玄英踏上,闻着浓重的檀香味,沉沉睡去。
唐护站在东街巷子前,瞧着那有些破败的木门,似乎上去敲一敲都要散架,犹豫再三,唐护上前推开门,沈玠敞着上衣,正在院子里劈柴。唐护无语片刻,开口道:“这就是你的“宅子”?”
沈玠回头,看了唐护一眼,轻笑道:“怎么?调查清楚了?”
唐护点了点头,四处看了看,这宅子十分破旧,他深深觉得若是下场大暴雨,这宅子能被立马浇塌。
“你不是跟二殿下赚了很多钱吗?怎么不住好点的地方?”
沈玠将上衣穿上,轻笑道:“隔壁阿婆的包子铺,包子很好吃,住这儿买包子很方便。”
唐护抱手打量他,方才他赤裸上身时,身上有许多刀伤剑伤,瞧着有些年头了,大抵是当年在战场上留下的。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想问问你本人。”
沈玠看着唐护眨了眨眼“你问。”
“你当年为什么拒绝陛下,事隔这么多年,又为什么想做殿下的近卫?”
“我看你们陛下不顺眼,看你们殿下又十分顺眼。”沈玠笑的十分不正经。
唐护无语片刻,转身便要走,沈玠追上来拉住他的肩膀,“诶诶诶,别走啊。”唐护回头,冷冷道:“放开。”
沈玠放开唐护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大俞末期那几年,边境西部被部沙陀,卑畟部,阿依努部,三部入侵。方威宇,宋逐北,和我们沈家合力对抗,朝廷为了防范楚旭在北境乘机偷袭皇城,任凭我们三家在淮北西齐两州苦战数月,拒不增援。我父亲,死于那场战役。我对朝廷,早就没有报效之心了,不管是大俞的朝廷,还是大楚的朝廷。”沈玠低着头,微风带动他额前的发丝,两厢沉默许久,沈玠继续道:“太子不一样,我觉得,他将来一定会是个好皇帝,我想保护他。”
唐护挑了挑眉:“仅仅只是这样?”
沈玠摇了摇头:“还有别的原因,他同我一个故人长得很像。”
唐护带沈玠见楚泽轩那日,沈玠脸上带了黑色的金属面具,唐护一脸嫌弃,“殿下不会计较那日你的莽撞,你何须将自己的脸藏起来?”沈玠轻笑道:“我是怕你们皇帝陛下瞧见我生气,总之我的身份还劳烦唐小弟替我隐瞒一二了。”唐护翻了个白眼“谁是你小弟,要叫我大人!而且,你既要隐瞒身份,便连话也不要说,你同殿下说过话,殿下记得你的声音,你一说话他便知道是你。”沈玠拱了供手,故作恭维道:“是是是,小人多谢大人提点!”
唐护撇了撇嘴,知道沈玠故意拿自己打趣,不再回话。他在楚泽轩门前轻声道:“殿下,臣有事上报。”
楚泽轩瞧着面前的铁面卫,轻笑道:“既是啊护挑的人,那肯定很厉害,这铁面也不错,将来可成立一支护卫队,都做这样的铁面,如此就算是得罪了朝中显贵也不怕被寻仇了。”说完还自顾自的夸道“真是个不错的注意!”
唐护略微无语道:“您是太子殿下,既是您手下的人做了什么,也不敢有人找麻烦的。”
楚泽轩勾了勾唇,眼里偷着精光“万一,我要做的事,是太子不能做的呢?”
沈玠瞧着那稚气嚣张的脸,铁面下的唇也跟着勾了勾,这张脸,同他记忆中一样,又年少又狂傲。
该文所有礼制都是作者自己瞎编的,莫要认真莫要认真莫要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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