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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突然出现的 ...

  •   “离开吧……希望你,在新的宇宙,得到新生……”
      是谁在说话……而我又是谁……
      混混沌沌中,月野结凪总会见到一修长美丽的身影,高贵又温柔的声音,一遍遍地呼唤着,让自己离开,但她在混沌中奔跑、发出无意识的呐喊,却依旧无法挣脱,只能怀抱膝头,听着声音一遍遍地回响,浑浑噩噩,不知光年……
      ……
      “太宰,你又找个新地方自杀了么?”身着白大褂的男人忍不住叹气,拿出一把小巧的手术刀,抬起胳膊迅速划过空中的绳索。
      “扑通!”
      “咳,咳咳咳……森医生,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美丽又隐蔽的地方上吊,你怎么又找到我了?”眼神空洞又阴郁的少年脖颈一片青紫,声音嘶哑,倒在一堆杂货中,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那个把自己收留的男人。
      “我既没钱,又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帮助,你为何一直紧盯着我?求求你,让我安稳地死去……”少年恹恹地说着,又摸出一把闪亮亮的手术刀,对着自己身体比划,似乎在找下手的地方。
      被称作为森医生的男人见此,赶紧摸向自己的外套,故作惊讶喊道,“太宰,你什么时候又顺走了我的手术刀!”
      作为黑色地带的地下医生,森欧外的体术水平并不差,他虽然能够感知到手术刀被顺走,但无论多少次,他都因为这个叫太宰治少年顺手牵羊的能力而惊叹。无论被顺走多少次手术刀,他只能事后通过外套重量的变化而得之,但被顺走的举动,却一直难以察觉,这也算是令人惊叹的能力了。
      况且,明明是个厌世少年,他却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捡到这个少年的一个月以来,森鸥外一直在留意他,希望看到更多的“惊喜”。
      恩,惊喜的确有,比如这位少年每天花样的自杀方式。
      心累,哎。
      “森医生,不过是一把手术刀,本来就是切割人体用的,等我用完了,你拿回去洗洗接着用就好,你又没什么损失”,太宰治抬眼瞄了一眼身前这位整日故作夸张的黑心人,“医生,我虽然渴望死亡,但我超-极-怕疼,你说有什么没有疼痛地死法么?从下颚一刀捅进大脑怎么样?”
      “不怎么样哦,太宰,用刀自残自杀都有痛苦的时间,即使说不出来,但你的思维依旧运转,在痛苦中忍受,时间的感觉也会更加漫长,你确定要用刀自杀吗?我可以送你一程,让你沉默地走向死亡。”森鸥外蹲在太宰治面前,非常温柔地说道。
      “切,那算了。”太宰治想了想,感觉不能言语的折磨实在不符合他的自杀原则,他扶着身侧的杂物箱站起身来,却未料到,脚下有个圆滚滚的东西,脚下一滑,仓促间手腕直接磕在了另一只手里的手术刀上,鲜血顿时喷洒出来。
      “嘶——倒霉的意外之伤,好痛……”太宰治低声嘶了几下,在瞬间的麻木过去,酸痛感沿着脊髓爬上大脑之前,熟练地从兜里拿出一卷绷带,将伤口紧紧裹好,顺便弯下身来去找那个令自己脚滑的罪魁祸首。
      “太宰,你在找什么?你的伤口需要消毒缝针,只靠绷带缠绕是没用的。”森鸥外轻叹一声,自己的医用材料又要损失一部分了,入不敷出的日子真难过。
      “咦?什么都没有?错觉?”太宰治低声嘟囔着,看着脚底空荡荡的地面,有些怀疑刚刚的脚滑是不是上吊时大脑缺氧导致的,“没什么,森医生,回去吧,我的伤口麻烦您了,希望能够得到一针麻醉。”
      “你不付钱还想要麻醉?忍着吧,最近斗争加剧,这些急需品都处于匮乏中,你想要也没有。”森鸥外想想最近□□的形势,自己的目标正在逐步实现,而身后的自杀少年,或许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二人都满怀心事地向外走,猛然间,太宰治感觉自己的裤脚被扯住,这次幸好稳住脚步,低头看去,只见一只细弱白皙的手紧紧地扯住了布料,顺着手腕,身旁的纸箱发出悉悉嗦嗦的声音。
      “森先生~”太宰治掀开纸箱,难得发出一声惊呼,“你刚才有没有发现这里有第三人?”
      “什么?!”森鸥外回身,发现太宰治抬起的纸箱下面,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女孩子蜷缩在脏兮兮的布料上,身上搭着同样脏乱的布料,可以看出她完全没有穿衣服,灰暗的光线下,一头银发仿佛瞬间散发出光,但又仿佛是错觉。下一秒,女孩子抬起头,扯住太宰治的裤脚的手,轻轻地晃了晃。
      “哇哦——”森鸥外飞奔回来,脱下白大褂飞速地将女孩子抱起来,上下扫视一遍,顿时两眼冒出红心,语速飞快,“好可爱的女孩子,太宰,你欠我的药费不用还了,在我工作期间,你帮我照看她吧。”
      “哈——?你在开玩笑么,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孩子,怎么看怎么怪异,我为什么要照看她?!为了安全,森先生还是扔下她为妙,回去了~回去了~我快要疼死了~~”太宰治懒洋洋地拖着长腔,面无表情地撒娇,视线掠过自己受伤的手腕,眸色逐渐深沉。
      “太宰,你这就不对了,如此可爱的女孩子,你竟然忍心把她丢下,太残忍了。呐~呐~爱丽丝,你想不想交个新朋友呀~”森鸥外弯腰,双手合十,对空间中突然出现的第四人撒娇道,“最最可爱的爱丽丝,你也和喜欢这个小女孩吧。”
      “哼,林太郎,你喜欢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但是你必须发誓,我们养了太宰之后就变得更穷了,只能养她一个,你不许以后再收养其他人了!”穿着可爱洋装的小女孩、森鸥外的人形异能力——爱丽丝嘟着嘴,“而且,为了证明你对我的爱,你必须给我买草莓蛋糕!”
      “好的好的,我永远听爱丽丝的,草莓蛋糕马上去买。”森鸥外把怀里的小女孩塞到太宰治身边,“太宰,麻烦你先把她带回诊所,我先去给我家亲亲爱丽丝买蛋糕去了呦~”
      森鸥外说完,不等太宰治反应过来,便牵着爱丽丝的手,开心地奔向门外,只留昏暗的房间中,一高一矮两个人相看无言。
      “喂,你叫什么?”
      “……”
      “这间房子一开始被锁着,你如何溜进来的?或者说,你如何瞬间出现在这里?”
      “……”
      “你会说话么?”
      “……”
      “你听得懂我说话么?”
      “……”
      “啧,好麻烦,”太宰治周身黑暗抑郁的气息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肩膀耷拉下来,“什么嘛,不仅不会说话,连点表情反应都没有,就像玩偶一样,无聊。”
      “不过,看在你可能帮助过我的份上,我带你回去吧,貌似,你还挺有趣的……”太宰治背起小女孩,很轻,即使是从废弃物中刨出来,身上也没有任何异味,反而有一股清冽的气息。
      二人逐步远离这篇荒废之地,一段沾有新鲜血液的绷带飘然落下,而走出屋子的少年,两个手腕皆光滑无比,丝毫看不出几分钟前受伤的痕迹。而那段绷带上的血液,也逐渐消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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