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47、四十六、命数未绝 地狱之刀的

　　“阿一……”低声道出同为“壬生狼”一员的名字，扶着菊一文字同样站立不稳的总司关切的看着身前同伴的背影，身上的杀气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
　　“哼，我可没那么容易倒下，还有你冲田，别忘了你是一番队队长，如果这样就倒下那可太丢脸了。”因为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志志雄身上，听到总司声音的斋藤并没有回过头，他的语气依旧显得满不在乎，甚至有些淡漠，但熟悉他的总司却能从中听到关心与忧虑。
　　“哈，阿一别小看我啊。”直视着对面的志志雄，总司用左手擦了下嘴唇上的鲜血，以微笑回应黑衣瘦高男子的话。
　　那两个同样艰难站立、同样固执坚持的身影，似乎向场上的人传递着当年幕末最强剑客团体“新撰组”的气概。
　　看着眼前的斋藤和总司，志志雄扯开了头上的绷带，在他的额头上，赫然绑着个金属护额——这也正是刚才斋藤出其不意的袭击失败的原因“十年前的那一天，我的头因为受到了意外的攻击而昏倒，因而遭到了被火焚身的滋味，所以，为了不再重蹈覆辙，我特意在这个地方做了点重点式的防护。看来你调查得不够彻底呢，斋藤一。你错过了千载难逢的制胜之机了，你的脚伤大概是宇水弄的吧？脚受了伤还能使用牙突来攻，跟这个病人一样，都很了不起。不过，你们两个大概就到这里了吧？”志志雄语气轻松的说道，似乎并不将眼前两个“壬生狼”放在眼里。
　　“刚才才提醒你，你怎么又犯粗心的毛病了？”斋藤的回话似乎在志志雄意料之外，在极近距离内，他再次挥出了手中的刀，“白痴，调查得不够彻底的人是你！”这样说着，斋藤使出了近距离的零式牙突。
　　“阿一！”最先看清楚结果的总司猛然大叫，但这身呼喊后，便是一串猛烈的咳嗽。他的话语刚落，左之助也看清了场上的局势——斋藤的刀并没刺中志志雄，反而是志志雄制住了斋藤，他的手刺穿了斋藤的肩头。然后，也许是顾及到一旁的总司，志志雄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他以极速的速度用刀划开了包含着火药的手套，于是，斋藤的身体，也像之前剑心一样被炸飞出去。
　　“你这个家伙！！！”斋藤的身体飞出后，左之助再也无法再袖手旁观，他愤怒的大喊，然后便向志志雄挥拳。不过，拳还没有挥到志志雄面前，他挥拳的道路上便出现了一个身影，阻隔住了他的行动。
　　“宗次郎？！”惊讶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少年，左之助敏锐的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气息的变化，这种气息他曾在这个少年与濑田宗次郎的战斗中感受过，但这一刻，那种恍如地狱恶鬼的气息更加浓烈。他身上散发凌厉的刀气甚至将四周的树叶都卷了起来，令其四处飞舞。
　　“左之，你看着剑心和阿一”总司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他向身后的嘱咐道，然后，冷冽的眼神看向了对面的志志雄。
　　“志志雄，我要杀死你”面对志志雄，总司开口道，他的话语并不急促，反而略显缓慢，但正是这种缓慢而冰冷的语调，反而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剑心和斋藤在他的眼前倒下，激起了这个本性温和少年心中强烈的怒火和与这种怒火向对应的，多年未有的杀气，也使他再次克服了病弱身体的局限。
　　感受到空中的刀气，看着眼前明明已经显出病入膏肓的情况却再次傲然站立的少年，志志雄眼中也不由得出现了认真的神情，他以一种异常兴奋的语调感慨道“多舒服的刀气啊……既然你要杀死我，至少也要克服一两个极限才像话嘛！来吧！让我全身澎湃不已的血液更加狂热，让我尽情享受那份快感吧！”
　　志志雄话音落下，两人便再次出招。
　　“这是？冲田前辈！”就在两人再次交手之事，苍紫也匆匆赶来，刚才来到，他也被交手的两人所散发的刀气所震撼。
　　总司的突刺狠厉而快速，志志雄虽然显得并不畏惧总司急速的突刺和恶鬼般的气势，但在这样凌厉而步步紧逼的刀势下，他也并不讨好，你来我往间，两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挂上了彩，不过，两人却都并未因此而退却。
　　“冲田！”
　　“宗次郎！”
　　昏迷的斋藤和剑心几乎在同一时刻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形，都关切看向场中。也许是感受到他们清醒过来，也许是这一轮激烈的交手终于到了了结的时候，场中的总司与志志雄手中的刀再次相交，然后，两人都被对方刀上传来的力量震开。
　　“宗次郎，你退下……让我……”担心少年的身体，扶着逆刃刀站起来的剑心开口道，却被斋藤打断了话头，同样用刀支撑着身体，保持半蹲姿势的他说道“除非副长或者局长在世，已经没有人能阻止现在的冲田了”。
　　“可是，冲田前辈他？”同样担心冲田情况的苍紫犹疑着开口，毕竟总司现在的身体很明显已经处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了。
　　“不用担心，我答应过，不会在这里倒下。”面对身后众人的担心，总司终于开口说道。说完这句，他便将所有的感受集中到了握着菊一文字的手、菊一文字，还有对面的志志雄身上。志志雄也格外认真的盯着对面的少年，所有人都清楚，这应该是他与志志雄之间最后一次交锋了。
　　自己的刀一直都是为了守护重要之人而挥动，无论是阿一、剑心、小紫还是左之，都是自己想守护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的命数断绝于此。也许，当初自己从地狱中复活，就是为了在此地，再次持刀守护大家！
　　菊一文字则宗再次挥出，这一刀，是天才如濑田也没有想到破解之法的地狱之刀，而以总司现在这种心境使出，威力更增。在志志雄挥出的漫天烈焰中，菊一文字划出一条极速而诡异的刀光。
　　随着断掉的菊一文字半截刀部掉落在地下，敲击出清脆的声音。无论是纷飞的树叶，还是浓烈的火焰都于此刻归于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