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46、四十五、‘鬼’与‘鬼’之战 守护同伴

　　“哦？”直视总司坚定的眼神和与那眼神完全不相匹配的摇摇欲坠的身体，志志雄眼中闪过玩味的微笑，“就凭现在的你，还想违逆‘真理’吗？你刚才说要守护想守护的人，可现在拔刀斋会倒在地上，也是因为你吧？”志志雄依旧微笑着说，但他的语句却似乎比他手中的刀更加锐利，直刺向对面的少年，“说什么大话？事实证明，你不过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弱者！”
　　志志雄的话直刺入总司的心，在让他感到了一种深刻的愧疚和痛苦，甚至，那一瞬间，他的脑中闪过了“是我拖累了剑心”的念头，但这种念头方现，便被一句话打断了。
　　“开什么玩笑！保护同伴是理所当然的！剑心是这样……宗次郎也是这样的心情啊！又有什么弱者不弱者的！”紧握着拳头朝总司大喊的是左之助，此刻，他已经来到昏迷的剑心身边，照看他的伤势。虽然背对着他的总司看不到他激动的神情，但那句话却还是传达到了他的心中。
　　同伴……真是让人觉得伤感又莫名兴奋的词语，紧咬着嘴唇，让自己因为身体而流失的注意力渐渐集中起来，总司握着菊一文字则宗的手也变得更稳。
　　是啊，就像左之助所说，在剑心和他眼中，自己是宗次郎也好，是冲田总司也好，一直是他们同伴，就在刚才，剑心想守护作为同伴的自己的心情已经清楚的传达出来了，而自己，又怎么能让“同伴”死在这里！
　　总司的眼神随着信念确定再次清晰，而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抬了起来，摆出平青眼的招式。
　　感觉到总司身上散发的与病弱之人完全不相合的杀气与斗气，志志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旋即，惊讶就变成了了然和郑重。
　　“不愧是从地狱回来的‘壬生狼’，怪不得濑田宗次郎会败在你手上”看着眼前穿着血迹斑斑的白色衣服，脸上则是被抹开的混着泪水的血迹的少年，志志雄缓缓开口，“现在你倒真像是鬼之子。”
　　对于志志雄的话，总司没有回应，他已经不想再浪费体力在任何地方，已经到了决一胜负的时候了！菊一文字则宗在他手上时，杀过的人极少，但现在，他只希望下一个倒在他手握的菊一文字则宗之上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像是来自地狱的‘鬼’的人！
　　菊一文字则宗突刺而出，纤细而优雅的刀身化成了一道美丽的光，以惊人的速度和诡异的方式袭向志志雄。
　　已经与濑田宗次郎交过手，并在刚才见过剑心和志志雄交手的总司很清楚志志雄不是容易对付的敌人，因此，这次他直接用上了缩地和无想刀，哪怕知道这两招的使用可能带来的后果，他却依旧义无反顾的挥出了手中的菊一文字。
　　他并不知道，在面对濑田时使用的无想刀已被身为刀术天才的濑田想到了应对之法，并且，濑田将这种应对之法告诉了志志雄。于是，按照濑田宗次郎透漏的方法，志志雄巧妙地避开了总司的攻击，并将手中带着烈焰的锯齿刀挥出，向总司的面前袭去。在志志雄早已把握先机的应对下，明明是攻击方的总司在瞬间陷入了极度危险地劣势中。
　　即使是战斗方面比总司与志志雄差许多的左之助也发现了情况的不利，他着急望着场上的局势，却无能为力：为了不扰乱总司的注意力，他不能出声大喊；而他也没有像刚才的总司一样，在那样激烈的战斗中找到空隙突入袭击的能力。
　　感觉到灼热的烈焰席卷到眼前，明亮而炙热的火焰让总司几乎睁不开眼睛，本已超出负荷的身体也以胸口的沉闷感和额头上掉落的冷汗对他的坚持发出抗议。在这样的情况下，总司能做的也只能继续狠咬嘴唇，以早已破皮，且布满鲜血的嘴唇再次流出鲜血的代价使自己的身上仅存的力量不至流失。然后，努力而略显笨拙的移动着本应该轻灵的身体，虽然移动速度大减，但好在他本是以缩短的方式进行的攻击，这样的速度大减也只是使耗费巨大的缩地变成了普通的飞速移动，也因此，他不至于就此被打倒。
　　总司艰难的躲避着，终于还是脱离了险境，但被烈焰逼开的他却也暂时没有对抗志志雄的力量。方才的交手带来的巨大消耗让他不得不再次将手中的菊一文字当做拐杖，支撑身体喘息着。但他的注意力，却又片刻不能离开对面手握锯齿刀，冷笑着的志志雄。
　　“看样子，来自地狱的你也只有这样的能力了”总司虚弱的样子和勉强的坚持，落在志志雄眼中却似乎成了一种可笑的东西——弱者有什么资格和权力坚持！说什么守护！于是，他忍不住开口嘲讽总司。
　　“不过是解决了一个负伤者、暂时击退了一个病人就在这里得意洋洋！小心自己一样命在旦夕！”冰冷但果决的声音从场地外的木门响起，听到这个声音，艰难的喘着气的总司眼中闪过了带着温暖的奇特光芒。
　　话音未落，一个人便用刀刺破木门向志志雄突袭而来，“志志雄真实，你的人头我要定了！”
　　当真正看到那个如风般突袭而来的黑色身影，总司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这样的行动速度绝对不是他熟悉的斋藤最快的速度！本来就半低着的眼睛看到已经冲到志志雄面前的斋藤膝盖上的绷带，他的心又一次紧了起来。
　　斋藤突然的袭击确实让志志雄感到意外，而这一刻，他也不像之前那样手上有个人可以当做盾牌，于是，虽然斋藤的腿受了伤，但他的牙突还是准确的命中了志志雄的额头。
　　虽然斋藤的刀尖刺中了志志雄的额头，但却并没有让总司感到安心，因为斋藤的刀尖并没有伤害到志志雄。反而是牙突的刀势已到镜头，速度下降，防御也松懈下来的斋藤受到了伤害，敏锐的把握斋藤的破绽，志志雄将锯齿刀挥向了斋藤腿上包扎的绷带，刀锋划过，绷带下的伤口再次破裂，然而，斋藤的身体只是稍微晃了晃，便坚持着稳住了身形，有些遗憾的轻唾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