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41、四十、地狱之刀 你的信念是

　　“冲田！！”
　　“宗次郎！！”
　　剑心和左之助几乎同时喊出总司的名字，然后冲到了勉强支撑着身体的总司身边。
　　“吐血？！宗次郎，你到是底怎么回事？”来到总司身边，看清楚总司状况的左之助手忙脚乱的试图搀扶总司，却被少年轻轻推开，“左之，我可是冲田总司，还没弱到要人搀扶的地步。”看着少年倔强的表情，剑心不由联想起他最近奇怪的表现、想起了斋藤奇怪的话。一些蛛丝马迹联系在一起，让他明白了总司瞒着他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剑心盯着少年的眼睛，“冲田……你……”而总司则逃避似的扭过头去，晃晃悠悠的直起身子，目光只是注视着对面的濑田，缓缓开口，“啊，就算还是那个病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是已经得过一次了，连阿一都没有阻止我呢。”
　　“冲田！”剑心皱眉，依旧试图劝说什么，却被总司打断了，“呐，剑心，我记得……幕末我们最后一次交手的时候我也吐血了，不过你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嘛~所以你放心吧。我不会倒在这里的。”顿了顿，已经背对左之助的总司突然将逆刃刀往后一推，刀柄那端正好击中了想在背后制住他，好让他停止战斗的左之助的腹部，在刀柄传递而来的力量的突然袭击下，左之助往后退了两步。
　　“左之，你也是，别打歪主意啊”这么说着，总司面向濑田的目光渐渐变得冷漠，他的语气也随着目光的变化有了一股冷意，“不管发生什么，新撰组队士不会后退！”
　　感受到总司气息的变化，带着些许惊讶冷眼旁观的濑田脸上少有的出现了认真的表情，“即使是咳血了也还要战斗下去？冲田前辈还真是让人意外，不过，病人就是病人，弱者就是弱者。”
　　听到濑田的话，总司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也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他只是再次摆出了平青眼的起势，面对着濑田。虽然没说话，但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却让房间所有人都感到了刻骨的冰冷。
　　而在场所有人中最熟悉总司气息的剑心脸上的表情也因为这种气息而变得及其严肃，因为，即使是在幕末作为敌人而战的时候，他都没有在总司身上感受过这样的气息，这种气息甚至不是他曾经熟悉的“人斩”“鬼之子”的气息，而是一种更加冷酷、绝望、麻木、狠厉的感觉，就像是从地狱中挣扎而出的修罗！
　　在这种来自地狱的杀气围绕下，总司再次挥出了手中的刀，依旧是缩地，依旧是突刺而出的平青眼的起势，也许是因为这一刻总司身上杀气影响，即使已经见过这两招，且早有准备，濑田躲闪也显得有些匆忙，但就像之前对付三段突一样，他还是敏捷的闪到了总司身侧，挥出了他的绝技瞬天杀。
　　瞬天杀挥出的一刻，濑田却发现不知何时总司已经消失在他眼前，一把刀则从一个及不可思议的角度挥向了他，一声巨响之后，濑田便倒在了地下，虽然因为是逆刃刀，所以没有死去，但与之前的苍紫一样，他的身体也已经麻痹，看着天花板，濑田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看到那样的刀法——这一刀，已经不属于人间。
　　而另一边的总司情况也不好，他用逆刃刀支着地面，半撑着身体，艰难的向濑田走去。
　　刚才那一刀与缩地一样，都是总司在地狱的五年中领悟的，如果说无想刀和缩地是人生在世时能够领悟的绝技，那么，那一刀就只有死人才能够领悟，要挥出这一刀，必须完全突破人体能够承受的极限，只有地狱中的鬼魂才能够自如的做出，如果活着的人要使用，它对人身体的损耗绝对是难以想象的，因此，它可以说是是真正的“地狱之刀”。
　　“强者生，弱者死，我说过，这既然是你的信念，你就应该要有身为弱者而死的觉悟。”俯视着瘫倒在地的濑田，总司的语气依旧淡漠，说着，逆刃刀的刀尖指向濑田。
　　“啊，反正人生就是这样吧。”濑田依旧微笑着，并没有显出任何一丝恐惧。
　　“等等！总司，不要再杀人了。”剑心冲上前欲阻止逆刃刀的落下，而左之助这时也跟了上来，应和着剑心，“宗次郎，别再杀人了。”
　　似乎没有听到剑心和左之助的阻止，刀落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刀并没有刺中濑田，而是被插在了倒在地上的少年头侧的地上。为了节省有限的力量，总司依旧以刀半支着身体，弯腰对濑田道，“喂，宗次郎是吧，你多大了？”
　　在总司的严肃而哀伤的眼神直视下，宗次郎不自觉的回答“十六岁”
　　“十六岁啊……”总司脸上露出了嘲讽般的微笑，“不过是十六岁，就说什么‘反正人生就是这样’的话了？你到底体会过多少人生？”
　　也许是因为剑心的阻止，也许是因为总司的质问，濑田的表情出现了变化，虽然那张脸还在微笑，但眼中却有了愤怒，他对总司说“你能赢我，因为你会杀人，但现在，你在这里说什么好心的话？想放过敌人的话，你总会变得跟绯村一样弱。”
　　“剑心并不弱呢”总司轻轻摇了摇头，也许因为身体实在难受，他咳了咳，终究还是选择坐在倒下的濑田身边，剑心也在这时候走过来，帮他处理左肩的伤口，总司向剑心微微一笑，然后有对濑田说道，“至于我……本来新撰组队员拔刀，敌人与自己必死一个，但是……也许是因为你跟我小时候名字一样，也许是因为小菊，也许就像土方兄说过的，病人难免婆婆妈妈，我暂时不想杀你。强者生，弱者死，会认同这个理念，你一定有其他人无法理解的理由吧。可是，这个理念其实是志志雄用十年时间领悟的，而不是你花时间自己找到的信念，不是吗？”
　　“我自己的信念？”濑田眼中出现了疑惑。
　　“嗯，我、剑心、志志雄在幕末后的十年分别得到了不同的结论，你也去找找自己的结论怎么样？”经过刚才的休息和包扎，身体感觉好一些的总司再次站起来，拔出逆刃刀的同时拿起了濑田身边掉落的菊一文字，“小菊物归原主了。”说完，他转向了带着微笑看着他的剑心以及在一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左之助，将逆刃刀送到剑心手上“走吧，就剩下志志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