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40、三十九、重演 缩地对缩地

　　“冲田前辈，你比传说中更有趣呢”濑田笑道，“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跟这个连杀人都做不到的家伙站在一起？强者生，弱者死，难道冲田前辈也想保护那些弱者？”
　　听到他的话，剑心忍不住皱眉，毫无疑问，现在的他是绝对不认同这种理论的。而总司依旧面向濑田微笑，“强者生、弱者死？这个就是你的信念？”说着他褪下了剑心逆刃刀的刀鞘，跟剑心和濑田不一样，拔刀术并不是他擅长的，既然对方的人和刀都不是泛泛，那么他也不会以己之短，攻彼之长。“我没有剑心那样远大的理念，我只想守护我想守护的那几个人而已，至于那些人是强者或是弱者……啊拉，其实也没什么所谓啦，毕竟所谓的强和弱都是相对的。”
　　话语间，总司的表情有了微妙变化，他摆出了平青眼的姿势，说“不过，既然你怀抱这样信念的话，就应该有作为弱者而死的准备吧？”
　　“嗯，如果冲田前辈你这种口口声声说要守护什么的人真是强者的话。”宗次郎的脚开始在地面上划动。
　　然后，两人的身影都像离弦的箭般，冲向对方。
　　“完全看不清濑田的动作！”左之助惊讶的喊，“这个速度……甚至比剑心都快！怎么可能！”
　　“这是——缩地？”看着场中交错的身影，听着空气中传来的衣炔纷飞和两人手中刀相击的声音，剑心有些惊讶的开口。
　　“不完全是……”这时场中两人刀刀数次相击后，各自退后，站在了场地一方，总司接下来剑心没说完的话，对濑田道“这个年纪就能领悟超越神速的能力，我还是低估你了。”虽然在刚才的交手中他使出了三段突，但来濑田都敏捷的躲了过去。
　　这回左之助终于看清了两人的情况，两个少年都是一幅很轻松的样子，相对微笑着，只是，总司的左肩上却涌出了鲜红的血液。拥有缩地的速度，倒还没什么，真正的高手完全可以通过杀气和战意预测对方的动向，但是，这个少年却又如同地狱恶鬼般没有杀气和战意！这样的对手，确实有些可怕了。
　　濑田歪头看着对方，眯眼笑道“我也是啊，虽然只用了缩地的二分之一，但看样子你比那个不杀人的拔刀斋更厉害呢”说着，他的目光扫向总司手中的逆刃刀，“不过，这把刀似乎也比当初拔刀斋用的好很多了。”
　　总司点头回应，“确实是把好刀，不过，接下来，你得小心点了。”说话间，他的脚也如同濑田之前一样划动着，“会缩地的可不止你一个。”他的行动让濑田愣了一下，剑心和左之助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冲田你也会缩地？”左之助很惊讶的道。但总司却没有回答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与濑田的战斗中。缩地是他在地狱的那五年领悟的，可是，缩地也好，无想刀也好，其实与剑心的奥义天翔龙闪一样，都对身体有着一定程度的损耗，为了保证现在这个带病的身体能够坚持下去，这两个招式他是能不用就不用，不过，现在的情况总司也很清楚，面对拥有缩地速度又无法判断动向的对手，一味防御可不行，这种时候，就只能以同样的速度和极具攻击力的招式抢占先机，才能一举击败对手！因此，现在绝不是顾及身体状态的时候了。
　　也许是感受到总司认真的状态，濑田也不再多说什么，脚与总司做着同样的动作，他也明白，对手并不简单，他必须拿出真正的缩地。
　　僵持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总司的身形猛然冲向前方，新一轮的战斗开始了！缩地的速度下，总司挥出了无想刀，在天然理心流重视实战的特点和新撰组队员常常在狭窄街道、房屋中战斗的现实情况影响下，总司最擅长的无疑是突进术，而无想刀，就是一种将突进术发挥到极致的刀法。
　　即使总司手中的是剑心的逆刃刀，但在使出突刺招式时，逆刃刀依旧有致命的威力。也许是发现这点，在总司出手的一刻，剑心大喊道，“冲田！”不过他的喊话为时已晚，总司那极具攻击性的招式已经毫不迟疑的刺向了濑田，如果总司没有使用缩地，拥有速度优势的濑田或许能够躲过无想刀，但在相同的速度下，无想刀这种几乎没有死角的招式几乎避无可避。
　　面对这种情况，濑田也只能以攻对攻，他挥出了他的刀术中唯一命名的招式——瞬天杀。虽然挥出了瞬天杀，但由于没有抢到先机，在这以攻对攻的局势中，濑田毫无疑问处在劣势，甚至可以说必败。
　　“……”极其熟悉的不适感涌上胸口，直上喉头，可以感觉道血随着身体的移动，在紧闭的口中翻滚，“糟糕！”身形稍稍停顿，总司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而因为身体状况的急剧变化而失去部分力量的手依旧稳稳的握着刀，本能的向前刺击。
　　正是这稍稍的停顿，使濑田从几乎是必死的局面中逃了出来，菊一文字与逆刃刀相交，强烈的冲击虽然没有使这两把刀断掉，但却透过刀的震动传到濑田和总司握刀的手上，为了缓解冲击，两人不得不再次后退，脱离了彼此的攻击范围。
　　也许是因为冲击的原因，退离战斗范围后，总司口中的血也突破了嘴唇的阻止，咳了出来“咳咳……”习惯性的用手捂着嘴巴，看着染上鲜血的手，总司嘴角却滑出无奈地微笑，上天似乎总是跟他开玩笑，池田屋也好，现在也好，总是在关键时候让这个身体出状况。而以现在这种情况看来，这个“赚来”的身体走向崩溃的速度也相当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