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掉的是大二、小二还是人生二？》墨紫殊

88、第 88 章 人名导览—

　　人名导览——
　　宝正二哥：杨戬 宝前二哥：（杨戬） 人生二哥：【杨戬】
　　宝正三妹：三圣母 宝前三妹：杨婵 人生三妹：杨莲
　　宝正玉鼎：玉鼎真人 宝前玉鼎：玉鼎
　　宝正沉香：沉香 人生沉香：刘沉香
　　宝正小玉：小玉 人生小玉：小狐狸
　　宝前瑶姬：瑶姬长公主人生瑶姬：瑶姬
　　———剧情正常对话，可能不会做区分

　　————宝正世界
　　在神识中结束了与杨戬的交流，【杨戬】转向三圣母，将此次交流中的一些信息告知了对方。
　　听到【杨戬】说出归一之轮的情况后，小玉惊讶地叫道：“居然有这样的法宝吗？听着比宝莲灯还厉害呀。”
　　这个当口，听到水镜里玉鼎的描述后就很惊讶的小玉道：“居然有这样的法宝吗？听着比宝莲灯还厉害呀。”
　　“这世上厉害的法宝多着呢，宝莲灯虽也强大，却也不能说无敌。”三圣母微笑着向小玉解释，“便说你最近见过的法宝，单论破坏力，开天神斧在宝莲灯之上；伏羲水镜窥视古今万物之能，宝莲灯也是绝对无法做到的。”
　　听完三圣母的说明，小玉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三圣母则略微沉思了一会，说：“两个世界有所不同，归一之轮和混天之像，我和二哥都不曾听说过，不过以玉鼎真人对法宝阵法的研究，他可能会知道一二，我们这便回金霞洞吧。”说完，她站起身来，向刘彦昌微微笑道，“彦昌，我们先走了”。
　　刘彦昌点头，丝毫没有因为三圣母来去匆匆露出什么不满，只是点头对妻子微笑：“你安心去，家里有我。”
　　于是，【杨戬】便与三圣母、小玉一同返回了金霞洞。
　　【杨戬】径自去了玉鼎真人闭关处打探神物的情况。
　　一段时间后，【杨戬】从玉鼎真人处出来，与三圣母等人汇合。
　　见到他，小玉迫不及待地问道：“舅舅，玉鼎真人那边知道些什么吗？”
　　【杨戬】微笑点头，“有些信息，却与那边的不太一致。”
　　听了他的话，不只是小玉，三圣母也向他投来疑问的目光，【杨戬】见此还未到约定联络的时辰，便将自己打探到的情报告知了三圣母和小玉，同时，也在与三圣母的交流中做了些推测。
　　又过了一段时间，先前约定的联络时辰到了，【杨戬】的神识中再次响起了杨戬的声音，于是，他用神识对
　　金霞洞中的法阵运转，很快便出现了杨府厅中众人聚坐喝茶，聊着什么的景象。此刻，那边的杨戬像是感受到什么般，突然停止了与玉鼎关于两件法宝记载来源的讨论，在神识里与【杨戬】交流，确认了情况，便对众人道：“我的世界中有信息了。”
　　“如何？”
　　“与你那边世界的情况有点不一样。”【杨戬】说道，“玉鼎真人说他并未听过混天之像这个法宝，倒是归一之轮，与他所知的一件法宝对得上。那件法宝从何而来，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当年刑天从万劫不复之地将其带出并名之为‘不复之轮’，但它的具体用途，似乎连刑天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之后刑天被黄帝斩去头颅，本该死去，却似乎因为那件神物中流出的部分力量，得以用无首的姿态复活，再次向黄帝挑战，直到他再次失败，黄帝得到了伏羲的帮助，将那件法宝与刑天封印在了常羊山深处。至于你说的在玉帝宝库中见过的法宝，玉鼎真人说玉帝王母确实收藏了不少他不知道的法宝，所以他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可能得我们自己去探一下。”
　　“不复之轮……居然是这个吗？”那边的杨戬听了【杨戬】的说法，回应道，语气中有些感慨。
　　对他这个回复，【杨戬】倒是不意外，之前在与三圣母交流时他便已经知道，其实“不复之轮”这件法宝的事情，她与杨戬都是听说过的，但那毕竟是极其古早的事情，他们也并不清楚“不复之轮”模样，一时间并没往这件法宝上想。
　　不过，接下来杨戬的话，倒是让【杨戬】有点意外了，“说起‘不复之轮’，我在司法天神任上时，曾在降服某个做过刑天手下的妖物时，听他说过一件有趣的事。若他所说为真，我倒是有个想法。”
　　“什么事？”
　　“那个妖物说，刑天找到‘不复之轮’的地方，有一处即将消散的时空裂隙，所以当年刑天其实有个推测，‘不复之轮’并非我那个时空之物。而这边世界里，‘归一之轮’下落之一的说法是‘落入时空裂隙’，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杨戬的说法没有点破，因为他知道【杨戬】必然清楚他的意思——大胆点想，很可能杨戬世界的‘不复之轮’，其实就是（杨戬）世界的‘归一之轮’。
　　“这是个可能性不算太高的猜想。”于是，【杨戬】很直白地说出了他的想法。
　　“确实”杨戬倒也坦然，“这种猜想是否为真，对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影响并不是很大。无论如何，你少不了要跑一趟常羊山，我也少不了得跑一趟欲界。另外，我在玉帝那儿看到的东西，你倒是可以去找玉帝打探一下，他宝库里的东西，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了。至于如何打探，我有个主意。”
　　接下来，杨戬便将他的主意告诉了【杨戬】。

　　————宝前世界
　　在交流完了寻找那件必要法宝下落，定下接下来的某些行动步骤后，杨戬与【杨戬】分别在杨府和金霞洞中，按照玉鼎改进的法阵方法，重新调整了一下水镜法阵，准备开始做金锁传递的实验。
　　因为杨戬世界里沉香的心头血没有炼化完毕，杨戬世界到（杨戬）世界的通道并没有真正打通，所以金霞洞里是无法通过水镜看到杨府的。
　　关于这一点对实验的影响，两位司法天神和玉鼎也商讨过，根据之前沉香的经历，有两种可能：若单是两个世界相同物品‘人’的交换只需要一方面的沟通达成即可，那两个世界金锁会通过实验彼此交换；但若必须两方都完成沟通的情况下，很可能出现沉香那样的情况，即杨戬手中的金锁能回到自己的世界，【杨戬】手里的金锁却无法去到（杨戬）的世界。
　　若是前者，那么其实应该可以利用这一点，通过多次转换的方式，将三个世界的“二郎神”归位，即先让杨戬和【杨戬】互换，再让【杨戬】和（杨戬）互换；若是后者，那么之前关于三个世界必须都打通才能完全归位的想法则是正确的，没有前者的空子可钻，他们必须老实等沉香和刘沉香的心头血炼化成功。
　　当然，无论是哪个结果，其实只要金锁能送过去一个，瑶姬长公主的心石送达就应该是没问题的——因为【杨戬】世界到（杨戬）世界；（杨戬）世界到【杨戬】世界的通道都已经打通了。他们要担心的反而是，怎么避免瑶姬被水镜拉到（杨戬）的世界去。
　　杨府里，杨戬拿出了怀中的金锁，交给了玉鼎——为了保证对那个世界的沟通，他无法离开枢纽位置。
　　而水镜映出的影像中，【杨戬】已走到了金霞洞中的水镜面前，摊开手掌，手掌中间便是属于他的金锁。
　　见状，玉鼎也快步走上前，将金锁小心地举到了水镜边上。
　　“可以了。”杨戬向【杨戬】传音道。随着他的传音，水镜中，【杨戬】向水镜输送法力，启动了金霞洞中的水镜。
　　于是，金霞洞的水镜里，也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似乎是杨府的景象。然后，就是白光闪现。
　　杨戬等人并未见过这样的白光，另一个世界的【杨戬】和三圣母、小玉都见过——就在上次沉香去到【杨戬】世界的时候。
　　白光闪现间，众人相继听到了两声金属落地的声音，这个声音【杨戬】和杨戬都很熟悉——
　　当年，刘沉香和沉香在他们面前扔出金锁，金锁落地时便是这样的声音。
　　当白光消失，实验的结果已然显现。
　　杨府之中，玉鼎手中的金锁已然消失，但在他周围，却没有见到新的金锁。
　　金霞洞中，【杨戬】低头弯腰，从地上一左一右地拾起了两件事物——正是两个金锁。
　　“方才白光闪现时，我开天眼观察，金锁曾被水镜方向的某种力量拉扯，飞出我手中。”【杨戬】通过传音向杨戬说出他利用天眼的力量，在法力光芒中强行看到的景象，“但它在触及水镜后，就似乎被什么力量弹开了，没能融入水镜。倒是在同一时刻，你那边的金锁从水镜中飞出。”
　　“我这边观察到的，是金锁从师傅手里飞出后径自没入了水镜，并未被什么力量阻挡”杨戬说出了他通过天眼看到的景象，同时，也得出了结论，“看来，想要将两个世界的事物完整交换，果然还是得完全打通通道。”

　　————人生世界
　　等到沉香回了自己房间，孙悟空和猪八戒这才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两人急忙去看刘沉香的情况，发现他只是昏迷后都松了口气。猪八戒嘟囔道：“那小子挺精的呀，居然发现我们了。”
　　“是啊，也不知道那边的二郎神怎么教的。”孙悟空看了眼沉香已经关好的房门，挠了挠猴手，又看向了昏迷不醒的自家徒弟，有些无奈地道：“也不知这小子能不能学着点，别毛毛躁躁的。”
　　“嘿，猴哥，你自己就是个毛手毛脚的，说什么沉香呢。”比孙悟空更热爱护短徒弟，又习惯了跟自家师兄斗嘴的猪八戒哼了一声，道。“哎，先把沉香送回房吧。”
　　且不说屋外的孙悟空和猪八戒做了什么，回到房间里，打算收拾好依然凌乱的屋子，再美美睡上一觉的沉香，因为三首蛟替（杨戬）传来的问题，不得不打消了计划。
　　听到了自家舅舅他们关于太初阳气可能在自己身上的猜测，沉香想起了之前自己内视时在丹田深处的发现，便将情况告诉了（杨戬），同时，说出了自己的推测——那个太初阳气一开始很可能在宝莲灯里面，应该是人灯合一的时候，转到了自己身上。
　　另一间屋子里，（杨戬）通过三首蛟传来的信息，知道沉香已经找到了疑似太初阳气的事物及没有将那件事物取出的原因，对这个外甥的谨慎很是满意，便让三首蛟传言给沉香，要他不用急着将此物取出。之后，他又问起了沉香此次刘沉香来访的事情——之前三首蛟这个旁观者转达得比较模糊，他觉得还是问一下沉香比较好。
　　“我用压制心魔的法子将他的心魔压制下去了，也试着开解了一下他。”沉香对三首蛟说，脸上的神情却有些不确定，“心魔不再多受刺激应该不会出现，但我并不太清楚他到底是什么原因受了刺激，也不确定我的开解说他心上了没，因为我其实还是不太明白他现在在想什么……”
　　哪怕是三首蛟传话，（杨戬）也从沉香的话里听出了他想要帮助刘沉香，却不知道怎么下手的无奈心情，只能道：“告诉沉香，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不可能帮助到所有人，这个世界的刘沉香最终得靠自己走出来。”
　　本来，通过这段时间与沉香的相处，（杨戬）对外甥这种存在已然没有了先前的反感和厌恶。但通过水镜看到了某种可能的未来后，他对刘沉香却再也无法生出对沉香那样的好感，改天条时期不知真相的胡作非为尚可说是年少轻狂。在那个“未来”里面的刘沉香，通却让（杨戬）半点都生不起好感。
　　不仅是因为小屋三年的薄待——（杨戬）其实还是可以理解尚不知真相的刘沉香对伤害过父母和他的“仇人”的无视和敌意；甚至黑水狱中那个只有单纯恨意的幻象都只是让（杨戬）单纯的不喜欢刘沉香而已。
　　但真正让心有大爱，心中一直顾念三界众生的（杨戬）感到不耻的，反而是那个“未来”里，通用水镜看到真相后“成长”的刘沉香。
　　当初杨戬向沉香和他讲解这边世界天庭局势和【杨戬】的行事方式时，虽然也认为当时【杨戬】的行为有迫于形式的原因，却也专门提点过沉香不要学那些阴暗、肮脏的手段。
　　在那个“未来”的刘沉香，其实有着比当初【杨戬】更好的环境，根本不需要使用过于阴暗、肮脏的手段去保护家人、维持地位，但他却依然选择了不折手段。甚至，未达目的，不惜向无辜的平民们下手，杀死了曾对他一家心怀善意的刘家村人。
　　还有那个刘沉香所谓的为了“舅舅”对老四和嫦娥的报复。
　　以（杨戬）对【杨戬】的了解，他知道，【杨戬】若真的看到刘沉香为他做出的“报复”，绝不会有半分高兴。
　　看了【杨戬】的三千年岁月，刘沉香也还是没有真正了解【杨戬】。
　　在（杨戬）看来，那个时候的刘沉香，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痛苦和懊恼无法弥补，所以拼命用让自己痛苦、也让别人痛苦的方式折磨自己的可笑之人罢了。
　　这样的人，（杨戬）又如何能生气半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