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掉的是大二、小二还是人生二？》墨紫殊

87、第 87 章 人名导览—

　　人名导览——
　　宝正二哥：杨戬 宝前二哥：（杨戬） 人生二哥：【杨戬】
　　宝正三妹：三圣母 宝前三妹：杨婵 人生三妹：杨莲
　　宝正玉鼎：玉鼎真人 宝前玉鼎：玉鼎
　　宝正沉香：沉香 人生沉香：刘沉香
　　宝正小玉：小玉 人生小玉：小狐狸
　　宝前瑶姬：瑶姬长公主人生瑶姬：瑶姬
　　———剧情正常对话，可能不会做区分

　　————宝正世界
　　听到【杨戬】在传音中说他在昆仑雪窟深处看到了三个“杨戬”，胸口闪着光的沉香和某件神物后，杨戬没有继续问神物的样子，【杨戬】也不急着等他回应，只是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茶与他上次来访时差不多，虽然茶叶不是什么名品，但茶从茶叶在杯中绽开的形状与入口的层次上看，泡茶人的手艺却是不错。上次来刘家时，茶已经泡好，他并不清楚泡茶人是谁，如今却知道了，心中对这个世界的刘彦昌评价倒是又好了几分。
　　这时，杨戬的声音通过神识传来：“沉香身上的东西，之后问他便是，你看到的那件神物是何模样，我问问此间的师傅。”
　　【杨戬】早已知道，那个世界的玉鼎论实力虽不过九流，但若论博闻强识却可算是一流，比起自己稍后再回金霞洞问还在闭关的玉鼎真人，直接由杨戬问近在咫尺玉鼎会更有效率——他在之前的交谈里说要玉鼎真人，也是考虑到不同世界的“似是而非”，雪窟中的法宝毕竟属于这个世界，它所指向的神物，也有可能是独属于这个世界的。
　　“那件神物在一片虚影之中，形状有些像是浑天仪，其上泛着黑白二色之光，其他细节却是怎么样也看不清了。”于是，【杨戬】向杨戬传音道，实际上不只是那件神物，就连他看到的“杨戬”和沉香，面目也是在虚影中半隐半现，不甚分明，只是他太过熟悉自己和沉香的模样，哪怕只是那模糊不清的影像，他也能够认出。
　　听完他的描述，杨戬沉思了一会儿，道：“我似乎曾某次替玉帝取宝库里的法宝时，在宝库深处见过类似的法宝，却不知它的名头，也无法确定法宝是否为你说的那件，无法肯定，你或许可以去探探。”说完，他便暂时中止了传音，向玉鼎道：“师傅，你是否知道这样一件神物……”然后，他把【杨戬】向他描述的神物模样说了一遍。
　　另一个世界里的杨府里，听完杨戬的描述，玉鼎开始挠头沉思，好一会儿，他脸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笑道：“这天下的法宝多如牛毛，仅有这点描述来看，确实有点麻烦，但我是谁，我可是玉鼎呀。这世上法宝很多，但对得上徒儿你的描述，又称得上‘神物’这种等级的，便只有两个，一是归一之轮，二是混天之像，而这两件法宝的情况，我可是都知道的。”说完他顿了顿，抬头环视杨府内的众人，脸上露出颇有些“卖弄”味道的得意。
　　听完杨戬的转述，【杨戬】沉思了一会儿，玉鼎说的这两件神物，混天之像【杨戬】倒是曾在一部古籍中见过这个名字，但那本书中也只有名字而已。
　　另一个世界的杨府里，杨戬感受到了玉鼎的小骄傲，也很贴心地选择了顺毛捋，马上用晚辈恭敬的语气道：“不愧是师傅，那请师傅告知我们这两件神物的情况吧。”
　　玉鼎得意归得意，还是知道什么是大事不能耽误，所以那短暂的得意在杨戬的顺毛下很快就消失了，他正色道：“归一之轮是随盘古开天陨落时出现的，有传言它是盘古之心所化，本由女娲娘娘看管，但似乎在上古就消失无踪。它的作用，各有各的说法，像是具有全天下最可怕的法力，有能汇聚天下灵力只能……甚至还有一个说法是，它能将天地重归混沌。而他的下落，也有好几种说法，其一是消失在了欲界深处，其二是女娲娘娘补天时过度使用后已然毁灭，其三则是已然落入时空裂隙”，杨府里，玉鼎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口渴，跑到附近的桌边倒了杯茶，喝了起来，杨戬则趁着这个当口，将玉鼎说出的这部分信息转达了出去。
　　接下来，【杨戬】又听到杨戬通过神识传达的进一步信息，按照玉鼎的说法，在他见过的资料里，关于归一之轮的记载大部分都含含糊糊的，混天之像的记载倒是清楚很多，混天之像是能够显示三界之间天地情况的一件法宝，跟伏羲水镜一样都出自伏羲大神，但水镜能看到的是‘人与事’，它展现的却是‘自然’，据传它能够展现、推演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天下灵力流向的变化。这件神物也跟水镜一样，曾归伏羲掌管，不过伏羲大神陨落后，就到了玉帝手中，至于玉帝把它藏在哪，玉鼎表示他就不知道了。

　　————宝前世界
　　听完玉鼎对两件神物的描述，杨戬心中随即有了些想法，比起用处更加明确的浑天之像，用途不那么明确，却与“盘古开天”紧密相关的归一之轮倒是更有可能是他们需要的那件神物。毕竟他们已经从【杨戬】三千年岁月里得知的某些秘闻和杨戬通过水镜看过的未来，基本搞清楚了那个世界的问题，而他又从这个世界伏羲大神留下的幻影那儿得知了太初阳气和太初阴气的情况，从已知信息来看，想要解决那个世界的问题，再造天道是必须的，这无疑相当于一次开天。
　　更何况，那个世界里的恶念来源……也正是盘古。
　　虽觉得归一之轮可能性更大，杨戬也没有完全舍弃那件神物指的是浑天之像这种可能，他只是冷静地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听完他的推测，玉鼎叹了口气：“比起下落不明的归一之轮，我倒希望是浑天之像，找起来会简单不少。”
　　比起玉鼎的美好愿望，另一边的【杨戬】倒是更认同杨戬的推测一点，他向杨戬这边传音道：“归一之轮的可能性确实更大，你所在世界的归一之轮，若真落入时空裂隙或已然损毁，自是不用再考虑，但欲界深处这种可能倒是可以一探。”
　　杨戬回道：“欲界在天庭之上，我倒是可以同时去探探浑天之像的所在，如果顺利，或许能将两件法宝都拿到手。只是，从宝莲灯和开天神斧的情况看，我们三人的世界在法宝上有很多似是而非的地方，你那边恐怕也需采取行动。”
　　“这是自然”【杨戬】也回道。
　　两个世界的人又交换了一些信息，在谈完正事后，杨戬向【杨戬】说起了传递金锁做实验的事情，这件事关乎瑶姬，【杨戬】自然会同意先做实验的做法，于是双方商定，先由杨戬这边与（杨戬）沟通，问一下沉香身上可能存在的太初阳气情况，等【杨戬】回到金霞洞，向玉鼎真人打探那边世界里神物可能的情况后，再次联络，确定信息，至于金锁的实验。
　　中止了与【杨戬】的联络，杨婵稍稍调息了一会儿，便再次擎起宝莲灯，运转起了法阵。
　　于是，水镜里出现了正在一间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房中打坐炼化刘沉香心头血的（杨戬）。
　　鉴于（杨戬）那边可能一直处于被监听的情况，两个世界的交流，仅仅放开了杨戬这边的神识，在初步交换完毕信息，得知沉香身上可能存在太初阳气，需要（杨戬）通过三首蛟向沉香确定后，（杨戬）却道：“沉香？他现在忙着呢，可能没这个功夫”。
　　（杨戬）这个传音的语气，杨府里几乎所有人都听出了某种“有好戏在上演，我在看戏”的语气。
　　“沉香那边怎么了？”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好舅舅，杨戬问道，不过他并不是特别着急，在之前的交流中，他已然见过沉香和（杨戬）的相处，也早已知道（杨戬）的为人，若沉香真有什么危险，（杨戬）是不可能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杨戬觉得，若自己所料不差，（杨戬）在看的这场戏中，倒霉的那个人不会是沉香，而是那个世界的其他人。
　　“这边的刘家小子不知道受什么刺激，生了心魔，过来找沉香麻烦，被揍了。”（杨戬）回答得倒是干脆，然后顺便吐槽了一下某个不在场的二郎神，“哎，你教的孩子确实比那家伙教的好多了。”
　　听到（杨戬）的后半段的话，杨戬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却并没有继续跟（杨戬）讨论孩子教育的问题，而是问道：“所以他现在跟刘沉香在一起？”想到自家外甥本就善良的本性和因几年历练、近来变故越加沉稳的性子，杨戬心念一转，有了猜测，“他莫不是在开导那个刘家小子？”
　　此刻——两个世界的二郎神颇有默契地选择不认刘沉香这个“杨家”人，在对刘沉香的称呼上达成了统一。
　　“差不多吧，现在哪怕我跟三首蛟说明情况，他也没法在刘沉香面前问沉香事情”（杨戬）的声音传来，“其实这件事稍后再问也没关系，你们那边没什么事，这次交流就到此为止。”
　　“二哥，我们可以等等的，我还想看看你。”杨婵对着水镜中的（杨戬）道。寸心本也想说类似的话，见被杨婵抢先，便也跟着道：“是啊，我们就这样等一会也可以的。”
　　听到三妹和妻子的声音，（杨戬）回复的传音也软带上几分柔软，“三妹，寸心。想看我等我回来再看吧，我也要专心炼化心头血，之后再联络。”
　　此刻，已然明白了（杨戬）想法的杨戬开口道：“他说得对，这样用一直运转水镜，或许会引起那个世界的死物警惕，停止吧。”——杨戬说的这个理由固然算是原因之一，但他知道（杨戬）急着让水镜停止运转的真正原因是想让运转法阵的杨婵休息一下。至于沉香的情况，在听过（杨戬）简单的说明，杨戬不是很担心，且不说刘府中人与（杨戬）他们暂时处于停战状态，也不说（杨戬）会护着沉香，单就沉香来说，他若还会在刘沉香手里吃亏，自己之前的教导算是什么？
　　于是，在两位二郎神的劝说下，水镜停止了运转。杨府中人则一边等待【杨戬】那边的联络，一边讨论起怎么拿到这个世界里的归一之轮与浑天之像的事。

　　————人生世界
　　当（杨戬）与自己世界里的杨戬等人交流时，沉香正在靠床的地上打坐，看着躺在地上桌子碎片里，刚刚睁开眼睛，正对着他怒目而视的刘沉香，脸上露出颇为头疼的表情。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动。”刘沉香用充满怒气和不平的语气问道。
　　“只是一个禁锢类的小法术而已”沉香回答，顾及到对方的情绪，没有说出后半句话，“从舅舅给我看的五千本书里学来的。”
　　“你想干什么！”
　　“我只想跟你谈谈而已”沉香平静地对刘沉香道，“其实以你的法力，这种小法术本没有那么容易禁锢住你，可你自己受心魔所惑，心神不稳，这才无法破解。”
　　“心魔？你说什么？我说过！别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我说话，你也不过是一个被自己舅舅骗得团团转的傻子而已！”刘沉香瞪着沉香，目眦欲裂，声音也因为愤怒的嘶吼而显得沙哑起来。沉香觉得，如果不是自己明智的在小屋里施展了静音的法术，怕不是整个刘府的人都来围观了？
　　见刘沉香目中再次出现血红，沉香果断出手，点向刘沉香的灵台，以从猪八戒那边的学来的佛门清心驱魔之法帮助刘沉香控制住了心神，见在自己的法术下，刘沉香的状态有些恢复，沉香才继续道：“是啊，我被舅舅骗了，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被舅舅那样的人骗，是很丢脸的事情吗？三界之中那么多活了几千年的神仙，不都被舅舅骗了？你没问我到底怎么想，就反复说我看不起你，那么我再说一次，我是怎么看你的。”
　　沉香依旧平静地直视着刘沉香的眼睛，道：“在我眼里，你跟我一样，都是刚才小村子里走出来几年的毛头小子，因为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才什么都敢去搏一搏；因为莽撞无知，所以犯了不少错；因为还有份固执，所以在面对逼迫时能奋力前行；又因为有贵人相助，所以获得了成功。但是，我觉得我比你幸运，因为我的世界没有你的世界险恶，在你的世界里，你，或许比我过得比我更艰难。”
　　沉香说着，看向刘沉香的目光又显得凌厉了几分，刘沉香恍惚间突然觉得，看向自己的那双眼睛，此刻分明有点像是那个曾让他敬佩、让他恐惧、让他无比憎恨的舅舅。
　　“我本来有些佩服你在面对这个世界残酷一面时的勇气，但你呢？你只觉得我看不起你，沉香！那我告诉你，没有人看不起你，只有你自己看不看得起你自己！”
　　听到沉香的用平静的语气、直白地话语，说出了“没有人看不起你，只有你自己看不看得起你自己！”的话，刘沉香心底的情绪再次剧烈的翻涌过来，若非沉香一直在用清心驱魔的法术控制着他，为他的灵台保留着一份清明，恐怕他又会陷入心魔失控的状态。
　　但仰躺在地的刘沉香，依旧红着的眼中，却还是落下了泪，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癫狂，“没有人看不起我？哈哈，我不过是个靠着舅舅的牺牲才获得别人称赞的蠢货？我眼里至死不渝的父母感情，不过是别人精心布置的假象；我恨不得杀之后快的人，是对我付出最多的人；我这样一个笑话，别人会怎么看？”
　　看着泪如雨下的刘沉香，沉香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感伤，他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了缓，道，“且不管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和其他人如何，你自己呢？你的父母或许不像你想象中那样相爱，但你对父母的感情，你对小玉的感情是不是假象呢？你从牛角村一路走来，固然有舅舅布局之，但你学到的法术、你读过的那些书、你认识的那些师傅和朋友、你经历过的那些成长，难道都是假象？”
　　被沉香这么一连串的问过来，刘沉香一愣，脑海中闪过这些年他经历过的所有事情，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现在觉得，人要看到自己的优点，也要坦坦荡荡承认自己的不足，然后在此基础上一步步往前走就好了。过去犯了错，就去弥补，做得对的，就继续去做。那些无关之人的闲言碎语，管他作甚。”沉香淡淡地说完这段话后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专注地施展清心驱魔的法术，为刘沉香驱除心魔。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刘沉香的状态随着沉香施展的法术变得好了起来，他似乎也渐渐从纷乱的回忆和思绪中挣扎了出来，他看向沉香，语气平静了不少，问道：“你不是看过舅舅的过去吗？我想知道，舅舅是怎么看我的……”
　　沉香思考了一会儿，答道：“虽然有时候也会生你的气，但他很在乎你，也很心疼你，我想，他在那时候愿意一死，把保护他最重视的妹妹的责任交托给你，想来对你的能力也是有些信心的。”
　　“是吗……”刘沉香回应道，不只是因为之前的战斗和心魔的影响让他太过疲惫，还是法术最终阶段造成的效果，此刻他的声音竟有些像是在梦呓，随着这声梦呓般的话，他的眼睛也再次闭上。
　　夜色已渐渐退去，黎明的微光在东边的天幕中浮现，沉香屋外的一棵树后，猪八戒打着哈欠道：“猴哥，离小玉来找我们问沉香下落，你骗小玉说让沉香去办个事都几个时辰了。我们还要等多久啊，沉香他真的没事……”
　　“嘘”一旁的孙悟空抬手捂住了猪八戒的嘴，这时，沉香的房门也打开了，他背着一个跟他差不多体型的人，走到院中的石凳前，将似乎在昏睡的那人放在石凳前，然后瞥了一眼孙悟空猪八戒藏身的地方，开口道：“唠叨，交给你了。”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