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前往清水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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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郑振觉着有些莫名其妙，这人能证明个啥呢？但看着何达发头也不回地朝着老烟枪的院子里走去，也跟着一起去了。
老烟枪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怀表上那张照片，眼神落寞。
自己离开上海已经快四十年了啊，不知道家里面是否还一切安好。他摩挲着手上的照片，长叹了一口气，柳城与上海，再怎么天远的距离，这么多年了，也没人来找过自己，看来只怕是自己死了都只能葬在这里了。
正感叹，听见门外急促的脚步声，老烟枪赶忙将怀表收了起来，然后瘫在椅子上砸吧自己的水烟，吞云吐雾。
“老前辈。”是何达发的声音，老烟枪站起身，打开门，看着郑振和寨主两人焦急的走来，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儿了？”
何达发没有回答，径直走进房间，坐下倒了碗水喝了下去，才说道：“我知道那个陈员外想做什么了？”
老烟枪和郑振两人一同看向何达发，用眼神询问。
“他想栽赃陷害我们，请清水河的县官，也就是他的儿子出马，剿匪！”何达发将手中的信拿着丢在桌上，狠狠地拍了下桌子。“郭老，你看看。”
老烟枪打开信封，快速浏览了一遍，果真如何达发所说，信里面全是莫须有的罪名。整理好信，老烟枪问道：“那昨晚抓回来的人？”
郑振这算听明白了刚才寨主所说的话，惊叹出声：“那个走狗要去作证我们寨子残害百姓？开什么玩笑，这人可是他们府上的小厮，会没见过面？”
何达发摇了摇头：“本来我也想着是那人只是去送信的，但是刚才盘问过了，他是昨年才卖身葬父进府的，从来没见过那个所谓的少爷，可以说这个人是完美的心腹。”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空气中只有何达发不停用手指瞧着桌面的声音。半晌，老烟枪灭了自己的水烟枪，胸有成竹的笑道：“我们来个借刀杀人。”
何达发心下了然，相视一笑，站起身来，把信拿着交给了郑振：“这封信，还有那个人你务必带到清水县，交给陈恩慈。”
“那唐正呢？”郑振急忙发问道。
何达发颔首，“我让他之后来找你。”
柳城和清水县城虽说都是县城,但二者并不一样,清水县城可是京城脚下的县城,自然要重要些,在这儿做官的人,假以时日,便是那京城里面的大老爷,有潜力。
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郑振不由得就要开始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自己已经出门了好几天了。这几日赶路,陆陆续续地从周边的百姓身上打听了些消息,这清水县城的陈老爷,是个好官,不仅人正直,廉洁,还很清明,断案从不出错,周边百姓但凡要有个不服的第一时间就要去找陈老爷,处理下来的结果定会让他们心服口服.
但凡是见过陈老爷本人的,都要赞一声潘安再世,有男子如此,才貌双全.这周边的待嫁少女是巴不得自己能够嫁与陈老爷,尽管只能做妾都是愿意的。
只是稍微可惜的是，陈恩慈早已有了夫人，两个人还很是恩爱。
"可真是吹得玄乎奇玄."郑振捡了根树枝,挑了挑火堆,想让火变得更大些,这些传闻,他是不信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老子那般好色昏庸,这儿子应该是好不到哪里去.
抬头看着,在另一端坐着不知忙活些什么的小桂子,想着前几日自己打听来的传闻，于是开口说道:"对面那个,你过来,我有事情要问你."
小桂子正在收拾自己的床铺,听见郑振喊自己,身子一颤,心里打着鼓:这几日相安无事,自己也没有得罪这个冷面阎王,那喊我作甚
僵硬转身,一颗心都快要扑腾出嗓子眼儿了,只见那冷面阎罗从火堆子里面扒拉出一个烤熟的地瓜,丢给他,硬声问道:"你们家少爷和陈员外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这人还真会问,一问就问到主子家里面最不能说的东西,人才。于是打了个哈哈:"还能有什么过节呢无非就是父子之间距离太远了,不好亲近,关系就疏远了."
郑振挑眉,慢条斯理地从怀里面掏出匕首,一张脸在火光地映衬下格外有杀意。
看的小桂子是心里面一颤,立马扯出一抹人畜无害,极其真诚的笑容,说道:"我就是刚来的新人，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我在府中这一年，少爷一次都没回来过。这个话题在府里面是禁止说的，谁要是问了，谁就遭殃了，所以我也没问过什么。"
郑振皱眉，这人实在是没用。但还是想着恐怕民间传闻是真的，那陈员外是个好色之徒不说，府中竟没有一个人谈论自己的少爷，可见父子关系差到了哪种地步。
郑振也不愿意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聒噪了,收起匕首,又添了些柴火,对着小桂子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赶紧去睡觉.
"得嘞,我这就滚去睡觉."小桂子如蒙大赦,一个翻滚就滚到了自己睡觉的地方。
他瞟了一眼靠在火边想事情的郑振,撇了撇嘴,心里吐槽道:“这么多天了,都没见这位笑一个,顶着一张棺材脸，真不知道他们寨主是养了群什么怪胎,要是自己看着就心烦,特别是那个刀疤脸,呆头呆脑的,一无是处.”
第二日,小桂子又是被踹醒的,揉了揉眼睛,天还没有大亮,怎么今天这么起这么早只见那冷面阎王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身后的方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声说道:"躲到我身后去."
他这是在搞什么
小桂子有些懵逼,但还是如郑振所说,悄悄地躲到了后面,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他这么紧张,结果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就出了大问题.
远远地,有个人满脸的□□,身下压着个姑娘，他不是个蠢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气极,捡起身边的石头,想着就要冲上去给那人一个暴扣,可被郑振抬手给拦住了,他面色为难的看着小桂子受伤的石头,想了想,还是将昨日示威的匕首从怀里掏出来,交给了小桂子,冷着脸说了一句:"注意安全,时机不对就跑."
那匕首很光净,映着光,透出森森寒意,一看就知道主人很爱惜他,小桂子接过匕首,感受到上面还有他怀里残留的温度。
他心里面突然涌上来一股热流,这清风寨的人到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安安稳稳的找份工作,再娶个媳妇,踏踏实实的过完这一辈子不就好了吗？为啥要去做土匪？
可现在来不及想这么多,因为郑振那人已经冲出去了,自己得赶紧跟上.
"呀--无耻之徒拿命来."小桂子照着记忆里面听过的说书的说辞喊道,中气十足,像极了几百斤的壮汉发出的声音.
那个汉子裤子脱了一半,被小桂子这么一吼,竟然忘了把裤子提上再跑,结果还没跑出一步,就被绊倒在地,没两下就被郑振两人控制住了。
郑振看着面前被绑在树上的汉子,眼睛里面杀意升腾,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般欺负人的垃圾,是放血让他门慢慢死掉还是直接一击致命干脆直接让他们连男人都做不成了。
想到就做,他回头看着小桂子，提醒了一句:"走远些,不要看."眼底的狠意让小桂子不寒而栗，于是他赶紧带着姑娘,往昨晚休息的地方去。
见小桂子那两人已经走远,郑振转身取出被绑在树上的男人嘴里的布团,用刀划过他的脸上,轻声问道:"想活吗"
那个汉子此刻早就尿湿了裤子,听见郑振这么一说，赶紧求饶:"好汉,好汉,你就放我一命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不过是一时贪念冲昏了头脑,你好心,放了我吧,我回去肯定会改的,肯定会改的."
郑振看着男人那般卑微求饶的样子，沉默良久，而后开口问道：“你配吗？”
说完,那男人感觉自己下方疼痛难耐,低头看,地上掉落的就是自己那个肮脏玩意儿,实在是过于震惊,直接晕了过去.
小桂子这边生上火,把姑娘安顿好,就沉默着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自己还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可算是体会到那冷面阎王每日不说话的感受了,真的,闷得慌.
实在是没有事做了,悄悄打量着对面的姑娘,看着年纪不大,穿着很是朴素,就是典型的农家女子,心里面就更觉得那个男子可恨了,女人本就天生比男子弱一些,身为天造的有优势的人群,为什么不想着保护弱小,反而做那般不是人的事情.
想了一会儿,小桂子才想出答案来,估摸着是那群人脑子坏掉了.
顺手从身边折了根粗树枝,戳了戳火堆,没想到那姑娘被吓的直接站了起来,敢情这是不放心自己
他笑了笑,爽朗地开口说道:"你大可放宽心,我不是坏人.一会儿等那个冷面阎罗回来了,我们就送你回去,不过你回去了就不要给任何说今早上的遭遇,免得到时候有人嚼舌根."
小桂子说的高兴，却见那姑娘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面色难看地用手指了指小桂子身后.正要回头看,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说谁是冷面阎罗"
小桂子站起身,点头哈腰地说道:"自然是郑爷您啊,今天您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天神下凡，英明神武的很."
不知是他心情好还是怎么的,往日自己这么拍马屁是不会被理睬的,可今日,那冷面阎王竟然笑出了声,小桂子深深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余光瞥见郑振常带着的那把刀上面还残留着血迹,应该是方才那个汉子的身上的血迹.
小桂子皱了皱眉,赶紧坐下,收拾自己的行李,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