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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花监第零五章 客栈 花监第零五 ...

  •   安璇让清儿守在门口,带着静儿入了经室。
      曹络坐在蒲团上,闭目道:“是不是廖大侠那边出了什么事?”
      曹经纬不问天下事,闭门索居月余却能掐会算!璇儿疑惑:“师父怎么知道的?是鹤招哥哥亲来了,他师父病在乡下的小客栈里。”
      曹络道:“童鹤招没认出你们?”
      曹经纬很少提起鹤招师徒,而称呼鹤招总是连名带姓,异常冷淡。
      璇儿摇头:“他心里很急,师父您嘱咐过我,所以我没告诉他。”
      曹络道:“有些事想躲也是躲不掉的!”
      璇儿道:“师父看是怎么办才好?”
      曹络淡淡道:“你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斟酌着办就是了。”璇儿身上有当日苏环的影子,她若想做的事,任谁也拦不住。
      璇儿道:“师父放心吧,我当日便赶回来。”
      曹络道:“你若肯听我的话便回家去住几天,这里,不安全!”
      璇儿道:“我不。除非您和我一起回去。”
      曹络叹气道:“我这一生的心血全都在这里,是怎么也不会离开曹氏医馆的。”
      璇儿道:“就是说嘛,当年您和师姑守着这医馆,如今璇儿和您一起守着!”
      曹络目光慈爱:“当年我和我师父游医天下,也和廖大侠他们一样畅快洒脱!后来因为你师姑年幼体弱,才在这湖州安定下来,到如今已经是三十六七年了。我这年纪在这里是享福,你还年轻应该在京城过繁华日子。”
      璇儿道:“湖州好呀,连接南北贯穿东西往来便利地富民安,我眼里看着比京城还好呢,您休想赶我走!”
      曹络摇头笑而不语,心道:丫头十七岁了,今天嘴上说要长长久久陪我在湖州,可备不住明天就不是这个话了!
      当年环儿还不是一样!自七岁上认得了童自洋,整日嘴里叽叽喳喳的便说的只有他!十七岁上一顶花轿让人抬走,不到三年就睡在土里去了!
      人这一辈子,谁又是谁的劫数呢!
      如今自己百般的拦着,璇儿还要不时念叨几遍童鹤招!他不想知道童鹤招的任何事!他只知道,若不是童自洋,若不是童鹤招,那么他的环儿还能活着!
      他每想起她就是剜心的痛!自环儿刚刚能坐在椅子上,他就天天抱着她来医馆给病人诊脉开方;待手里能握的住笔了,他便教她写附子麦冬益母草!兄妹两个一起晒草药一起做丸散,他终身未娶独自把她拉扯大经历了多少的不易!
      他对童家人说不上恨,但也绝谈不上喜爱。
      璇儿见师父闭目不再说话,便悄悄的出来吩咐清儿:“套好了车,后半夜就走。”
      看鹤招哥哥的神色就知道,廖大侠这次病的不轻!已经问过了症状,她盘算着用得上几样草药和成药,让静儿都预备好,宁可累赘了也要万无一失。
      一面私下问清儿鹤招的情况。
      清儿道:“正德庄也没给童少爷兑银子,也说他的银票是假的!”
      璇儿想了想,遂和清儿一起去了鹤招下榻的客栈,安排好他的食宿又让伙计给鹤招带话只说医馆这边已经妥帖,然后连夜出东门直奔郊外。
      她本来犹豫要不要和鹤招哥哥在客栈里见个面,毕竟刚才在医馆时她瞒了真容没有和他相认,但一件事让他断了年头。
      在一楼柜台前,她无意中遇到两个佩刀的外乡少年,在和店家问询到京城还需几日的路程,她刚要搭话却分明的看出那矮个子是个和她一样的男妆女子!而这两个人通身的江湖戾气更引起了她的警觉!
      她笑着和两人搭讪道:“这里到京城沿着官驿走是最近的,快马加鞭不出三日一定到。”
      两人道谢。
      她又道:“娃娃是去京城见识花花世界去吗,你们这个年纪玩儿心最重的!”
      见两个少年口中含糊,她便又猜出了一二,更笑道:“京城好玩的好吃的多着呢!看牡丹园吃桂花糯,一样也不能落下。最有名的铺子就在甜水巷挨着安王府,一打听没人不知道的!”
      矮的“少年”笑道:“多谢老伯伯!”却和同伴会了个眼色。
      璇儿不禁心头一沉,只道:“娃娃,京城再好也不及家里好啊。”
      说完拉着清儿出了客栈。
      僻静处时清儿问:“咱不见见童少爷了吗?”
      璇儿摇头,师父说过这里不安全!
      ……
      璇儿主仆三人一早便到了宝聚客栈,和店主夫妇知会了引进廖决的房间,一面璇儿诊了脉先行了针再斟酌了方子,吩咐静儿调了剂用自带的药锅并水熬制。
      店主夫妻见三人带的用的都无比精致自放了心,说要给三人准备些吃食毕竟远道而来,璇儿道:“多谢好意,车上也备了干粮就不麻烦了,医馆事多还要急着回去呢!”
      店主热心道:“您走了这么远的路,总要歇一歇吧!”
      璇儿笑道:“我们行医的还不是常事吗。”
      店主听说,便和静儿走去,屋中只剩了璇儿和清儿。
      廖决此时睁开眼,见没别人微微笑道:“再怎么急也总要和你鹤招哥哥见了再回去吧。”
      璇儿听了,噗嗤一笑:“我们的小伎俩瞒不过世伯的!”忙起身正式跪拜了。
      廖决虽在病中,但璇儿主仆三个一进门他便猜出来的是谁。
      十七岁的女娃娃扮成六七十岁的老翁,亏她装的像!竟瞒过了多少人,遂笑道:“不是招儿见天儿的念叨,我也不敢断定是你!他说的不错,丫头确实好医术!”
      璇儿道:“世伯莫怪!来时师父嘱咐过要处处小心,方才有人在,所以没能明言。”
      廖决道:“我现在身上松快了好多,怎么会怪你呢!那店主夫妇是极稳妥的你不要担心。路上还算顺利?你阿玛和你师父还好?”
      璇儿点头道:“都好。”
      廖决问:“招儿何时回来?”
      璇儿道:“想他用不了个把时辰也该到了。”
      廖决道:“丫头还不快去洗漱洗漱,免得一会招儿见了取笑你。”
      一面清儿去舀了水来扶着安璇进套间梳洗。
      院里遂听见一阵马蹄声音,鹤招早下了马指着大门口停靠的马车询问店主:“可是医馆的人来了!”声音中又惊又喜。
      店主喜得挑指点头道:“老大夫好本领,才行了针你师父面色就好了很多!等会煎了药喝下就更好了!”
      鹤招见煎药的不正是昨天医馆见的童子,才要道谢那童子紧着道:“童少爷快进去吧!”
      童飞犹疑,十七年未得一见的大伯父,今日总算是要见了!心里突然生出丑媳妇见公婆的念头,心里笑道:我倒怯什么呢!
      本想飞速蹦跳着进门,又强制自己稳重些踏步而入。
      见屋里廖决已能坐着,不禁大喜:“师父,是大伯父来了吗?”
      廖决脸上笑道:“不是,是无葫先生!”说着指了指套间。
      鹤招虽有些失落,但见无葫妙手回春自也挡不住高兴,迈腿便要推门进去,廖决急忙拦道:“招儿莫要唐突了!”
      鹤招一听果然停下,在门口一辑道:“多谢无葫先生不辞辛苦施以援手!老先生妙手回春童飞真心谢过!”
      里边“噗嗤”一声笑,屋门一开只听见说:“世兄这么客气,我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屋里人出来也还了一辑,待抬起头来,鹤招早怔在那里!
      这样貌还有这声音哪里是昨天的无葫先生!面前站的分明是璇儿!
      鹤招喃喃道:“无葫先生怎么是璇儿?”
      安璇顽皮道:“我怎的不是无胡须的无葫先生呢!”便看着鹤招笑。
      旁边童子也上来见礼:“童少爷,我是清儿外面煎药的是静儿啊!”
      一时汤药煎好,鹤招服侍着喝了,廖决便安稳睡去,让鹤招兄妹说话。
      鹤招笑道:“怎么昨天竟瞒着我呢!”
      璇儿道:“医馆药铺都认得无葫先生,一时不便相认世兄不要怪我!”
      鹤招道:“原来你平日着男装的。”想着他昨天白发白须的样子又笑起来:“我竟一点也没看出!当年我娘亲跟着大伯父的时候,是不是也着男装?”
      安璇道:“听说开始并不是,后来大了一些,师父便让师姑扮作童子模样。我和师父看诊的时候也扮作童子,只是平日里才是管家无葫先生。”
      兄妹二人半年不见自是好多的话。
      因说起廖决的病来,安璇问道:“廖师伯怎么就病了?”
      鹤招道:“也没什么征兆,虽然前几天下了两场雨,但我们也没急着赶路并不曾淋着,前头的大夫都说是师父有了年纪的缘故。”
      安璇又问:“可是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吗?”
      鹤招摇头道:“我和师父终日在一起,吃的都是一样的。”
      安璇道:“你平日都是让鹞儿往湖州传书字给我,这会怎么亲自跑过去了?”
      鹤招道:“一是怕鹞儿有什么闪失耽误了,再则想劳动大伯父总该我登门去请才是。好在路又不远!只是这次又没见到他老人家。”
      安璇道:“我师父没能走开。”
      鹤招道:“名师出高徒!你来是一样的。你看着我往后还需要注意些什么?”
      安璇道:“不能让世伯太过劳累,旅途奔波他现在吃不消。”安璇顿了顿,才要往下说,忽听见外头店主道:“童少爷,有你的书字。”
      童飞忙出去接了,见来的是四嵇门渔樵师叔的鹞儿!心里高兴,展开字条读罢笑道:“是渔樵师叔要来看师父!”
      璇儿道:“我师父总说近来不太平,你们也要多加小心。这边客栈太过简陋,修整一两天还是再找个好一些的。”
      鹤招点头:“谨遵医嘱。”
      璇儿道:“世伯这里有朋友来,我也怕师父那边担心,须得马上赶回去了。”
      鹤招道:“我送你回湖州。”
      璇儿笑道:“送来送去的做什么?你只管守着你师父别瞎跑你,就算你不累乌蹄也要歇一歇吧。”
      遂清儿把车备好,静儿也收好了东西,交代了药怎么煎怎么服,主仆三个作辞上车。
      店主家三人看着稀奇,进来时明明是个医道高妙的白须老者,怎的回去时变了个花容月貌的娇美女娃!
      送来璇儿一程,鹤招拨马回来。见院中栓了一匹追风马,知道是渔樵到了。迈步进来就听渔樵道:“接到书字我就来了,事先不敢透露半分还请廖师兄莫怪!”
      廖决道:“安家大少会不会出事?”
      渔樵道:“伴君如伴虎龙颜一怒谁不遭殃!”
      鹤招施礼见了,忙问:“师叔说的谁?”
      廖决道:“璇儿她们送走了?”
      鹤招点头,仍问发生了什么事。
      渔樵道:“京城出了党争大案,听说很多官员牵累被贬了。”
      鹤招年少不懂,只道:“安家也在其中吗?大哥哥会不会有事?”
      渔樵道:“朝廷的事咱们也多是道听途说并不能真切。”
      廖决道:“安家居功至伟,安大少是难得的栋梁之材,想必不会有事。”
      鹤招点头:“若真有事,璇儿也会告诉我。”
      虽这样想着,心里总不安定,竟觉得璇儿似乎刚才也是有想说没说的话,怎么自己这样粗心大意?或者她并没有,只是自己在草木皆兵?心里打定主意,放鹞儿回京给安凯递书信问问情况。
      这样想着不禁摸了摸颈间的乾坤定,难不成真像广济寺和尚说的今年诸事不利吗!
      年时回京安德令带他去广济寺,因一段山路骑马不便,便下马行走。他们伯侄两个自是边走边说,安福跟在后头。
      还没到山门时,路边便渐渐聚集了许多贩香摆卦的人,这是极常见的。
      安家人不信神佛,几人自然避开些走。谁知就有个大和尚过来合着手道:“少公子好面相,贫僧送你一挂可好?”
      鹤招笑着摇头。
      那和尚道:“或给你算算今年时运,算不准不要钱!”
      安福过来拿了些钱给他道:“只是过来一游,和尚去找别人看吧。”
      几人仍向前走,那和尚却追上来道:“戌卯相冲,少公子今年运势不济啊!”
      安德令便冷下脸来。
      那和尚仍道:“十七岁很关键,好了便一生安康,否则不顺遂的事一件连着一件!”
      安德令才要发作,安福急道:“和尚不要唐突了!”
      和尚知道是权贵人家,也停了口转身而去,口中念念:“请一挂又能怎样?听听破解之法总好过后知后觉!”
      安德令立住道:“你有破解之法!”
      和尚自回转来,袖中摸出一物递上:“这个叫乾坤定,少公子戴上能保逢凶化吉。”
      鹤招接过,见是一个小指长短粗细的平弧木刻配饰,这东西山庙小贩手上随处可见,只他第一次这样近的细看,做工确实细致,满雕回纹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安德令也拿过来看,不屑道:“这个便是破解之法?”
      和尚笑道:“施主看来不信!只是戴一戴又少不了什么,佛前开光或者能护佑少公子去灾顺平!”
      安德令将信将疑,把乾坤定戴在鹤招颈上。
      和尚看了道:“正好正好!记着至少要戴足半年!”又指了指路上人等向鹤招道:“少公子莫以为这乾坤定是那些商贩手里的东西,那些不过是图好看罢了。仔细戴着,半年内不可轻易取下。”
      鹤招见他说的庄重,只笑着不语。
      安福便又给他钱。
      和尚把钱尽数还他,转身就走边笑道:“出家人要钱财做什么?”一时头也不回仍道:“少公子仔细戴着,半年内不可取下!”
      安福喃喃道:“也不知是不是个真和尚,这还没进山门呢,却又不肯要钱!”
      安德令看了看那乾坤定,倒没再说什么。
      自那日安德令给亲戴上之后,鹤招果然不曾取下过,算来也确有半年了。
      难不成真应了和尚的话,十七岁戌卯相克,不顺遂的事要开始了?
      果然第二日鹞儿就带回了不好的消息!
      后晌时鹤招收到了安凯的书字,见师父正在调息运力。
      廖决收式起来缓缓走到桌边坐下,问道:“是有安大少的消息了?”
      鹤招道:“师父今日行功后觉得怎么样?”
      廖决道:“气息长贯了很多,还有一些头晕不妨。”
      鹤招才道:“大哥哥信上说,此次党争除了文武官员,甚至有江湖门派牵绊进来!让我们多加小心!甚则连璇儿他也飞书知会了!”
      廖决点头:“听说他现在赋闲在家。”
      鹤招点头:“大哥哥说的江湖门派,会不会是四嵇门?”
      廖决道:“四嵇门弟子广众,遍布各行确实树大招风。但他们毕竟安于市井,不像有的江湖人士,为求富贵结交弄臣。”
      鹤招道:“大哥哥一心学问从不在意权谋,竟也惹来祸事。”
      廖决道:“安大少无城府,可官场上阳谋阴谋处处陷阱。”
      鹤招道:“师父,我修书让大哥哥趁机出来走走躲开京城是非之地可好吗?”
      廖决点头既而摇头道:“好是好,只不知道他如今还能不能脱身。”
      “师父,”鹤招轻声道:“我有点怕。”
      廖决道:“你若担心就回去看看!我这里不要紧,楚木和明渊或过来照顾我,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鹤招点头,既而诧异:“师父,你知道我要上京吗?”
      廖决叹了口气:“一切要小心从事!”
      ……
      安璇回到曹氏医馆天色已经不早,刚刚收拾妥当曹络便敲门进来。安璇迎着扶在椅子上坐了,道:“想着您歇息了,打算明天一早过去说话呢。”
      曹络道:“廖大侠那边怎么样?”
      璇儿道:“还好不妨事。”想了想道:“静养几日应该就无碍了。”
      曹络见她说话有些吞吐,便直言道:“可是中了毒吗?”
      安璇一惊:“师父!”
      曹络道:“你虽没有把握,却也怀疑他是中了毒吧!”
      安璇点头:“师父您又是怎么知道呢?”
      曹络道:“时局就是一盘棋,越是身处其中越看不明白啊!不想廖卜段年近七旬仍有人忌惮啊。”
      安璇道:“他们师徒从不与人结怨,怎么会有人给他下毒!”
      曹络道:“从不与人结怨?!”他师父笑了笑道:“如今的廖卜段教训徒弟,习武只为强身不可争狠斗勇,可他二十岁上的时候可并非如此啊!当年那班禁军小子里他和卫延寿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安璇道:“廖世伯曾入禁军?”
      曹络道:“我还是听老人们讲的,那时说起大内第一高手廖卜段,谁不知道!他当年在先圣面前比武大胜了卫延寿,一战成名颇得圣心啊!”
      安璇道:“后来呢?”
      曹络道:“他这样争强好胜的性子只怕得罪不少人,后来听说娶商贾家的女子被人参了,让先圣给革了职,一会天上一会地下的!再后来就抛家舍业跟着他师父云游去了。”
      安璇道:“我家和廖决粘着远亲,倒没听说过这些。”
      曹络道:“当时的人大多都做了古。”
      安璇道:“廖伯母原来是商贾家的女儿。”
      曹络道:“还有人说是先圣亲口准的婚呢。”
      安璇不解:“既然圣喻许婚怎么又参了呢?”
      曹络道:“年头多了真真假假谁说的清。只都说他在京城有仇家,所以他多年不肯入京。”
      安璇暗自想着:离开宝聚客栈不久时他们的车陷在坑里,三个女娃娃下来推车,正有一个四十左右的汉子可巧路过便上来搭手,道谢时略交谈了两句,璇儿便听出那人是京城口音,当时也觉得奇怪,这偏僻乡村怎会有几百里外的京城人。
      现在想来越发奇怪。只那人模样看着憨厚,行事热心怎么也不像歹人。
      安璇当然不知,那是廖家的家人廖丰!
      安璇想了想道:“廖大侠的脉象虽有些类似中毒,但就像深潭底的一粒石子,不延息探脉根本查不出!那毒物对人危害日久才能略显一二,绝不是一朝一夕的效力而是要慢慢渗透,试想谁会用这样的手法下毒?”
      曹络道:“廖卜段是武学大家,一般的毒会逃得过他的法眼!这下毒的人下了真功夫!”
      安璇急道:“师父可知是谁家的毒?”
      曹络摇头:“咱们只知道救人,那害人的法子哪里知道许多!我推断这毒也是因为廖卜段日日练功推息行气才慢慢入了深髓!想根除绝无可能。”
      安璇自忖:“下毒的人并不在取人性命!到底为了什么?”忽而一惊:“鹤招哥哥天天和廖世伯同吃同住,而且也是天天推息行气,他为什么没有中毒?”
      曹络叹气道:“我整整想了一天也没想出大案!”他看着璇儿:“想到几种可能,都是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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