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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被捉弄的翼族公主 抬手将她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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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狐族大殿四周装饰华丽,殿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狐帝坐在大殿座位上,王者气范浑然天成,孟迈渊匆匆跑到在狐帝旁,在他耳后低声道:“帝姬和她身边书童不在中穆殿,殿中只留有一封书信。”从袖口中,拿出书信恭敬的递给了狐帝。
接过书信,书信信封上写着“爹爹娘娘亲启”六字,拆开一看,只见狐帝眉头越发紧锁,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脸上连着太阳窝的几条筋抽动着,怒道,“简直胡闹。”
接过他手中书信看了一遍,狐后无奈笑了笑,宽慰着狐帝,温柔道:“女儿大了,想去外面看看,长长见识也好”
“就当给她一场历练,看她身边的书童承安不错,有他护着,我也安心先,你也就别多管,瞎参合了。”
书信上写着:我去三界玩了,勿念。
黑夜下的蛮荒,安静而又暗藏危险,银发黑衣男子抱着小狐狸,缓缓的走在寸草不生的蛮荒之地,修长的手指摸着狐狸毛茸茸的脑袋,温柔的桃花眼似乎可以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忍不住的侵于其中。
小狐狸亲昵的往承安怀里钻了钻,承安优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的笑意,温柔道:“乔儿想去哪里呢?”
从承安的怀中跳了出来,幻成人形,撅起个小嘴,乌黑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左手大拇指放在嘴唇下面来回移动,思考道,“先去人界听才子佳人的话本子。”。
听闻九尾妖狐换成人形,女的倾国倾城,男的俊朗丰毅。承安抿着嘴,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小脸,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把她藏到冥界,放在屋里头,不给别人瞧。
承安对她施了个冥族特有的易容法,乐乔顿时变成了个肤色白净的翩翩少儿朗,穿着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
歪着头嘟起小嘴,疑惑的看着承安道:“你怎么把我变成男儿身了。”
抬手将她发丝挂在耳后,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承安解释道:“因为乔儿太可爱了,想把乔儿藏起来,但乔儿肯定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做,所以只能将你化作男儿身了。”
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乐乔久违的心开始“扑动,扑动。”的跳了,乐乔被磨得老厚得狐狸脸红了起来,低下头,快步走到承安前面,小声低嚷道:“知道了,在不走就要被爹爹抓住了。”
出了这狐族地盘,乐乔便压制不主他周身的冥气,温润如玉承安就像变了个人样,变得大胆,变得邪魅,变得张狂。
走在大地上,忽有异动,“有人来了。”承安眯着眼道。
天上一群展翅的巨鸟朝这飞来,黑压压的遮住太阳,翼族巡逻队飞来将二人围着水泄不通。
翼族之地乃通往人界的必经之所,黑泱泱一片,来者不善啊。乐乔心中盘算,“刚在妖界大赛将翼族王子打了个半残,翼族又对我族有异心,绝对不能在此出手,暴露狐族身份,给他们为非作歹的机会。”
翼族巡逻队队长幻成人形,来到地上,目视二人。闻着承安身上散发的冥气,队长立马对着属下道:“冥族之人,非我族类,闯我族地,快将这二人抓起来,带回翼界,好生盘问。”
“寡不敌众,见机行事。”乐乔生怕承安一个冲动,暴露身份,赶忙对他道。
“慢着。”一个女声传来,翼族巡逻队自动为她让出一个道,只见她身穿红衣抹胸,玉颈之下的线条若隐若现,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
那人直勾勾的看着乐乔,媚意荡漾,指了指化作男身的乐乔,红唇微张道:“今晚将他送进我碧玉阁。”笑靥中隐有摄魂勾魄之感
翼族巡逻队队长面露难色,说道:“二人闯我翼族,不知包藏何种祸心,公主此举,怕有所不妥。”
戾气横生,公主狠狠地甩了队长一巴掌,蛮横厉色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公主办事,容不得你说上话。”
这位红衣女子就是当下翼族储位热门候选人暴溶溶,翼族族长非常欣赏她的狠毒离断,帮了翼王干了不少肮脏坏事。与暴邦炎乃同父异母的兄妹,表面和睦,私下却为了翼族储位斗得不可开交。
敢怒不敢言,队长只得照办。在押送途中,承安偷偷赛给乐乔一个青花瓷瓶,发出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讲道:“此乃梦回散,无色无味,喝上一滴可让人昏睡三天。”
说完,巡逻队长见二人面色不对劲,怕有猫腻。随之,将二人分开关押,直接将乐乔送进公主寝殿碧玉阁,而承安沾着她的光,也被送进碧玉阁某个隐蔽角落,倒也没有什么人生危险。
在押送回翼族路上,暴溶溶心腹传来消息,“暴邦炎身负重伤,翼王有唤”。她挑了个眉,勾着乐乔的下巴,抿嘴一笑:“小郎君,晚上等我回来。”说完,向她抛了个媚眼,摆着腰肢离开了。
“咦。”乐乔身体微微一颤,一股恶寒从体内传来,鸡皮疙瘩掉了满地,真的遭不住啊!
碧玉阁公主寝宫内,玉石为柱,灵石为地,富丽堂皇,光彩夺目,奢华至极。乐乔坐在花梨大理石做得凳子上,吃着桌上新鲜水果,细细打量这宫殿,感叹一番:同是公主,境遇差别尽这么大。
门外传来脚步声,寝宫大门被侍女打开,红衣女子背手跨步走来,看着乐乔随心所欲的样子,淡淡道:“小郎君不怕吗?”
“怕呀,怎么不怕,大丈夫能屈能伸,随遇则安嘛。”乐乔砸吧砸吧的将果核仁吐了出来,笑嘻嘻的看着她迎面走来。
心上一计,乐乔小嘴微微翘起,将桌上酒壶里的酒,缓缓倒在白玉杯子中,亲昵的喊了句:“小娘子。”自然而然的拿起酒杯递给了暴溶溶,“春宵一刻值千金,喝杯美酒助助兴。”
“来。”
“自投罗网。”暴溶溶接住美酒,眼眸划过一丝危险的精光,淡淡道:“好一个美酒配佳人。”
两人碰杯而饮,酒滴均匀洒落二人杯中,各怀心事,各有鬼胎。
喝完杯中酒,乐乔甚感头晕,脑袋有一没一下的往下沉,眼眸一压,昏昏道:“你对我做什么了。”
舔了嘴角的酒滴,暴溶溶眼底的感情一丝丝褪去,弯着腰在她耳边低声道:“我族特酿醉千梦,喝上一杯,一夜好梦到天明,帝姬殿下。”
眼睛半阖,乐乔强撑问道,“你怎知我的身份。”
“我修的是媚惑之术,帝姬虽扮成男子,看见溶溶眼中毫无情欲,便知你乃女身。”用手背轻抚着乐乔白净的小脸,眸光流转闪过一抹狠厉,“狐族眼线又传来消息,便将你的身份猜出个一二。说起来还要谢谢殿下,将我不争气的哥哥打个重伤,让我趁机夺了他的权。”
“我把你交给父王,他会把翼族之位传给我吗?”
“公主当真是好计谋,在下佩服。”乐乔拍开了她的手,眉宇间满是厌恶,站起身来。
“你!”暴溶溶越来越看不清眼前的人,心底莫名的恐慌怒道,“你竟敢…。”一阵头晕目眩,瘫倒在地上。
“你以为我傻呐!”乐乔身为妖界帝姬,小时便偷爱喝酒,闻着酒香便知是醉千梦,摆在桌上,分明是对我有所有意图,将计就计,把承安给的梦回散偷放在自己的酒杯里,干杯之时,酒滴洒落在暴溶溶杯中,二人酒杯都有梦回散。暴溶溶自持喝它不醉,放下戒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呕~”乐乔催动着水灵珠,将酒水吸附在水灵珠上,梦回散跟着酒水一并吐了出来。
戳了戳暴溶溶的细腰,“好一个蛇蝎心肠的翼族公主,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真以为狐族帝姬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乐乔心中愤愤道。
从百宝袋拿出从狐夫子手中偷来的黑羽笔,此乃妖界法宝,用它写出来的墨笔,需七日后才能擦除洗去。乐乔一脸坏笑的拿着黑羽笔,对着她的精致妩媚的小脸蛋开始创作起来。画完后,乐乔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出发去找承安了。
夜深人静,乐乔镇定自若的走在碧玉阁庭院中,慵慵懒懒的整理白色锦袍,吊儿郎当的叫人浮想联翩。“你,站住。”乐乔对着侍女喊道。
侍女闻声,停住了脚步,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询问道:“公子唤奴家,所为何事。”
“与我同来的银发黑衣男子,被关在哪里?”乐乔一脸正气,开门见山问道。
“公子,这…”侍女面露难色。
左顾右看一番,她羞滴滴的低声对着侍女道:“公主嫌我办事不利,便要我带他,一同服侍公主。”眨了眨眼睛,摆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脑补一番后,侍女明白了她的意思,小脸变刷的一下变得彤红,也知道公主修行的是媚惑之术,男宠甚多。对她的话深信不疑,立即说明了承安被关在何处,生怕坏了公主的好事。
来到碧玉阁的隐蔽角落内,推开房门,便看到躺在茅草上昏睡着的承安。
“承安,承安。”乐乔喊了他几句,却见他毫无反应,心中咯噔一下,大呼道,“你不会死吧了!”
见他任安安静静的躺在茅草上,眉眼染上了一丝悲伤,在一起这么多天还是有感情的,“你说过要陪着我去人间看话本子,去四海看日升月落,去田野看花海遍地的,怎么就睡着不起了。”大眼扑闪闪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滴在了他的脸上。
“哭啥呢,我只是中了翼族的迷迭香,才晕睡过去。”承安睫毛微微一颤,缓缓的睁开了眼。
看着乐乔哭的那么伤心,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为何我的心会那么痛。他抬起手,轻轻擦拭掉乐乔眼角的泪水,目光闪动,开玩笑道,“殿下哭的那么伤心,难不成是爱上我了吗?”
“臭不要脸。”扯着他的衣袖,乐乔用力的擤了把鼻涕,抽泣道,“本帝姬只是怕没人跟我玩了,谁爱上你啊!”
冥族太子生平最有洁癖,曾经有个婢女不小心将酒水洒到他身上,就被他凌迟处死,残虐无道。看着衣袖上多了块污渍,承安忍下心中的膈应,默默念了个清洁术,“我才不会跟小女子家家计较!”
“真香!”
见她哭的那么伤心,顿时束手无策,“女人,真烦”拿起了在冥界的架势,承安竖眉瞪眼,凶狠恶煞的威胁道,“在哭我就不理你了,让你当孤儿。”
“你怎么这么幼稚啊!”乐乔破涕为笑,心底的难过一闪而空。
“她不该是害怕吗?”承安心头犯嘀咕,这个女人好生奇怪,竟不怕我这番凶狠,算了,不哭就行。
“再不走,天就要亮了,到时就难脱身了。”
两个人趁着夜深人静,离开翼族,前往了乐乔心心念念的人间。可三天后的翼族并不太平。
三天后碧玉阁,暴溶溶从床上悠悠醒来,两名心腹恭敬的站在床的两侧。“嘶。”暴溶溶想要起身,却一阵头晕目眩。
立马明白她的意思,立马把枕头摆好,将她慢慢扶起靠在枕头上,说道,“殿下中了梦回散,需好生休息。”
“她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眼底戾气一闪而过,暴溶溶大急道:“在我殿中的人呢。”
二人立马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第二天只看见殿下躺在地上,只怕是他跑…跑了。”
“连个人都看不住。”凶横的目光直射跪在地上的二人,屋内的温度好似低了三度,“去把银发男子给本尊带上来。”
“都…都跑了”说完,二人把脸埋得更低了。
一气之下将床头的琉璃盏,丢在地上。“砰。”的一声,琉璃盏碎了一地。暴溶溶怒吼道:“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
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盏,刚好有一块将暴溶溶的乌龟王八蛋脸,照了个全,二人心中警铃大作,大气不敢多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