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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过无痕 ...
他其实很怕疼。
空桑的少主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伟大,他也没有什么超能力。事实上,空桑少主是个自私鬼和胆小鬼。他怕疼,怕黑,还怕打雷。但他选择为了爱他的人和他的所爱,以及要守护的人挺身而出。他学会了拿刀,学会了冲在最前线,学会了掩藏自己的情绪和真实身体状况。
他不再怕疼,对黑暗也可以淡然一笑。雷声不再扰乱他的思绪,不再让他从梦中惊醒,随后魔怔一般望着天花板发呆。
昆仑山上一如既往地飘着漫天大雪,白得刺目。伊衡空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那一片白茫茫。“阿衡,我能进来吗?”温润的声音响起。
伊衡空掀眸看向门口扬声回应:“进来吧。”他望着玉相遥推开门走进屋,眨眨眼:“怎么了吗?”“没事,就是有点想见你。”玉相遥来到他床边坐下,伸手抚上他的额头。
确认对方没有发烧后,玉相遥放下了手。“白泽他去找两仪二圣了,说不定会有办法救你。”玉相遥轻声道,似是怕惊到面前的人。伊衡空点点头,弱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两人不再开口,屋里安静下来,一时间只能听见寒风敲打在窗户上和其呜咽的声音。伊衡空的精神状态很差,一会儿都不到,就开始眼前发黑。见人不知什么时候昏睡过去后,玉相遥把伊衡空放进被子里,帮他把被角掖好,起身离开了房间。
穿过走廊,玉相遥来到前院。“阿白……阿衡的状态太差了,如果不去找屠苏的话恐怕真的撑不下去了。”玉相遥看向站在梧桐树下的白泽,担忧道。白泽轻笑一声,回过头来:“相遥,你忘了我是什么了吗?”
他眼尾的那一抹红在铺天盖地的洁白中格外明显,玉相遥愣了一瞬,想都没想便回答道:“祥瑞的象征——神兽白泽。”“那不就得了。我,就是气运。现在气运眷顾于他,我可不信阎王爷不会给我这个面子。”白泽勾唇,一双钴蓝色的凤瞳在此时格外灵动。
“可是……”
“没有可是。”白泽冷冷打断玉相遥的话,百妖之首的气势展露无遗,“我说他不能死,他就不能死。”
玉相遥还打算说些什么,却忽然听闻一声凤鸣,铿锵有力。他猛地抬头:“凤凰?!”白泽一手轻抚在身旁的树上,柔声道:“凤栖梧桐。”两人说话间,一道火红炽热的身影由远及近。当其来到近处时,迎面扑来的热浪将四周的雪融化了几分。
“白泽,你找我何事?”只眨眼间,巨大华丽的鸟儿化为人身落在雪地上,挑眉看向眸中含笑的白泽。若不是那股热流仍然萦绕于身边,玉相遥大概会以为自己眼花了。白泽闻言,轻声回答道:“我要你一根翎羽。”
不出所料,那家伙立马炸了毛。“什……!?你居然!……”凤凰被白泽厚颜无耻的话语惊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白泽抓住他的手,神色认真道:“拜托了,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凤凰别开眼神,把手从白泽的手里抽出来,结结巴巴道:“行了……我,我……知知知道了……给你行了吧。”“谢谢,凤凰你还真是个好人。”白泽眼神一亮,高兴道。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凤凰黑得堪比锅底的脸色。
“哦不是……是好凤。”白泽微微一笑,凤凰的脸色难看得能滴出水来,而白泽就像瞎了一样根本没注意到。无奈地叹了口气,凤凰化为原形,用喙扯下翅膀尖上的一根翎羽,俯下头递给了白泽。
后者开心得恨不得抱起凤凰原地转个圈,虽然他没那么做,但他一把抱住凤凰的头,吻了吻凤凰的额。凤凰直接愣在了当场,直到白泽拉着玉相遥跑向伊衡空的房间都没回神。
白泽一路疯跑来到伊衡空的屋门前,猛地刹住车,他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这才伸手敲了敲门:“阿衡,我能进来吗?”
无人回应。
“阿衡?还在睡吗?”白泽又敲了敲门,声音提高些许问道。屋内依旧没有人回答。白泽和玉相遥对视一眼,两人分头开始寻找伊衡空的踪迹。
虽然一直在心里强调伊衡空不会出事的,但白泽始终无法放心。他几乎掀翻了半个昆仑山都没有找到那个人,心里的不安快要将他淹没。这种感觉已经几百年不曾出现了。
白泽咬牙,还有最后一个地方没有找过。希望你不在那里……阿衡,你千万不要出事。白泽扯下左耳上的坠饰,往空中一抛,化为原形朝着西王母的宫殿飞去。
与此同时,伊衡空正坐在西王母身边和陆吾闲聊。两人聊了很久,从空桑到宴仙坛,从小时到现在。陆吾说,空桑的所有食魂都恢复了记忆,发了疯一般在寻找他。这件事却再也无法在他心海掀起涟漪,有的,只有古井无波。
伊衡空轻笑一声:“就这样吧,回不回去都无所谓了。”陆吾看着眼前的青年,叹了口气:“我这次过来昆仑,是来和西王母做交易的。”伊衡空皱眉,已经猜到陆吾要做什么交易了。“你们一个两个都为小伊这孩子跑来和我做交易?”西王母饶有兴趣地眯了眯眼睛。
“除了我……是白泽吗?”陆吾问道。西王母点了点头:“不错,是他。”伊衡空心底不可遏制地一暖,还是有人在乎他的。虽然不明白白泽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但他依旧感谢白泽的挂记和关心。说起来……他这次没同任何人说就跑出来……白泽和玉相遥会很担心吧……
岂止是很担心,这两人快和空桑的众食魂一样疯魔了。白泽火急火燎地赶到西王母的宫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破门而入:“阿衡,你怎么样!?”
然后他就看见他担心得要死的对象,正稳稳当当地坐在西王母身边,手里还端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白泽差点没忍住爆粗口,最后还是硬生生掐了下自己的腰才止住了已经滚到嘴边的粗话。“阿衡,解释一下呗?”他笑得核善,看的身边的玉相遥急急忙忙跑到伊衡空身边,挡住他的视线就开始替人开脱:“阿白,阿衡他只是……只是……出来走走,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阿衡也就算了,你知道他的身体情况还陪他胡闹!?”白泽身边的黑气近乎具现化成型。伊衡空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放下茶杯说道:“白泽……抱歉,没和你们说一声就出来了。”
见他忐忑不安,白泽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揉了揉伊衡空的头发:“行了,不怪你,是我考虑不周。”白泽和玉相遥也坐了下来,和西王母打过招呼之后开始闲聊。“小白,我宫殿的大门你打算怎么陪我?”西王母挑眉。
“……回头我给您装上。”白泽端起茶杯挡住自己的表情,西王母拉起袖口掩住脸上笑意。玉相遥和陆吾寒暄一番,聊得开怀。
可这温馨的气氛没能持续多久,伊衡空抿了口茶后忽然觉得喉间一甜,忍不住咳出声。有腥甜温热的液体流出嘴角,铁锈味充斥在鼻腔。
伊衡空怔愣地望着面前的大片猩红,来不及反应,喉口泛起痒意,那粘稠的液体又一次涌到嘴边。他下意识地想咽下,却听白泽焦急道:“阿衡,别咽,吐出来!”因为全然信任,伊衡空已经顺着白泽的话吐了出来。
那抹猩红从他的嘴角滚落到地上,溅起一片,触目惊心。
玉相遥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抹去伊衡空嘴边的血渍。他望着伊衡空,话却是问白泽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是鸾鸟和两仪二圣过来,也无济于事。”白泽握紧了拳。
“不用白费力气了。”伊衡空释然一笑,他的脸色白得堪比透明,“就这样吧。”白泽不忍地看着他,低声道:“回不去了?”“嗯,回不去了。”伊衡空弯眸,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是从未变过的温柔和淡然。
没有纠结,没有心痛,没有怀念亦没有后悔。
有的,只有无尽的释然。
玉相遥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了伊衡空,力道算不上大,却很紧。伊衡空回抱住了玉相遥:“我没事的,真的没事。”这边抱完,另一边白泽又抱住了他。伊衡空颇有些无奈,正想开口相劝,却听见他轻声说了些什么。
瞳孔骤缩,伊衡空从白泽怀里抬头看向他。他想开口,却被白泽用食指堵住了唇。“乖。”白泽笑着安慰。直到冰凉的泪珠滚落脸颊,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哭了。
哪怕身负重建空桑重任,哪怕一夜之间长大,开始处理空桑事物,哪怕在一切结束,他的妹妹回来后被所有人遗忘,他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而现在,他突然间发现,落泪其实很简单,一个温暖安心的拥抱足矣。
被那人搂入怀中的一霎,一直压在他心上的苦涩,纠结和痛楚纷纷找到了发泄口。那些沉重的情绪骤然爆发出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切话语都化为哽咽堵在喉间,支离破碎。
他想,他真的很累了。
他说,休息一下吧,阿衡。
白泽抱紧他,喃喃道:“反正我活得够久了。”伊衡空闻言没说话,心口发疼。“阿衡,刑姬会带你去你的房间的,去休息一下吧。”西王母开口淡淡道。伊衡空从白泽怀抱里退出来,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本座同你一起。”陆吾一跃而下,来到伊衡空脚边。刑姬早已在殿内候着了,见状,领着伊衡空离开了大殿。
“现在,西王母有什么事可以说了。”白泽扭头看向端坐于主座上的女人。西王母闻之笑出了声来:“不愧是最为博学的神兽,你应当猜到我要说什么了。”“自然,不过是想要以我的神魂交换阿衡永世平安。”白泽一针见血道。
玉相遥皱眉,白泽轻笑一声道:“不过,我并不打算做这个交易。毕竟,我的目的只是不想再看见一个人走上我以前那条不归路了。”“还真是可惜……”西王母如此说道,脸上的笑意却分毫不减,“不过,我把阿衡那孩子支走可并不是因为这个。”
电光火石之间,白泽猛地想起什么:“糟了!”他一把拉起玉相遥,冲出殿外。然而,殿外已经被众侍卫和异兽堵得水泄不通了。“来了就别急着走啊,阿衡那孩子还要和他空桑的食魂们重聚呢。你可别坏我的大事。”西王母不急不慢道。
玉相遥惊诧之余还有些疑惑,白泽语速极快地解释道:“你我刚来之时并未在殿内看见刑姬。刑姬本不属于贴身侍卫,只有在西王母传唤或是有人破了昆仑山的结界时才会来到正殿。平时她都坐阵偏殿,因为她手下有十大凶兽,必须由她镇守。”
“但我们并未见到西王母传唤她,所以只会是有人来了……而需要让西王母支开阿衡的,只有空桑的食魂们。”玉相遥接上了白泽的话。
伊衡空跟在刑姬身后,走着走着便发现了不对劲。这条路不是回后殿的,而是去结界的。他立刻停住了脚步,警惕起来。“空桑的小少主,你真的不去见那些食魂最后一面?”刑姬没有回头,语气冰凉道。
伊衡空皱眉:“你什么意思?”“他们为了找你大老远跑来这里,碰上了刑天,你说……他们会怎样呢?”刑姬笑得恶劣。伊衡空想了很久,在陆吾诧异和心疼的目光中,他最终叹了口气道:“我会去见他们的。”再怎么说,也是朝夕相处的家人。
“很遗憾。如果你说不去,我便硬要拉你去。但你说了要去……就只能把你留下了。”刑姬勾唇粲然一笑,在她身后,腾蛇应声而出。陆吾迅速化为原形挡在伊衡空身前:“阿衡,走,我拖住他们。”“真可惜……”刑姬露出和西王母如出一辙的表情,却是没再管伊衡空。
陆吾拦下刑姬,伊衡空向着结界的方向跑过去。他身上的外衣被寒风吹得不住扬起,伊衡空来不及管那么多。他之所以答应去看那些食魂是因为他确定以他妹妹的性格,绝对会跟着食魂们来找他。伊衡空强行压下身体里的不适,加快了步伐。
身子越来越冷,伊衡空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脚下一个踉跄,伊衡空倒在了雪地里。他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寒风顺着气管刮得他肺疼。颤颤巍巍地伸手撑着雪地,血止不住地从他口中往外涌,他怎么伸手去捂都捂不住。
那抹艳红在漫天白雪里格外刺眼,血在雪地里晕染着……最后甚至积成了一个小血泊。伊衡空想起妹妹的笑脸,咬牙,站起身来,一步一挨地继续往前走。
“阿水……娘……爹……”伊衡空每走一步,便硬从嘴里挤出一个人的名字来。
“锅包肉……鹄羹……风生水起……飞龙汤……佛跳墙……松鼠鳜鱼……北京烤鸭……”
就像是……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说完了……就可以都忘光了。他不欠他们什么,他只是想要一个家,一个每次他出门在外都能知道有人在等他的家。一个……温暖的家罢了……
最后一步走完,他望着面前不远处的一群人,长叹了口气。用手背抵住唇,他咳嗽的声音不大,却像是要把命都咳没了。他就那样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被食魂们簇拥在中间,一根发丝都没掉过。
自嘲了下无用的担心,伊衡空准备离开,可却突然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连现在站着都只能依靠着身旁的树木,不然估计他已经倒在雪地里了。
他微微蹩眉,旋而心道:罢了……就在这里等着,等他们战胜刑天离开后。他不打算走了,反正无论如何都是死的话,不如在这里一醉不醒。
那边的战斗十分激烈,伊衡空站在这边树下旁观,面上毫无波澜。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刑天抓住一个破绽,巨斧径直砍向了风生水起的脖颈。“俞生!!”伊衡水大喊道。
伊衡空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冲上去挡在了风生水起身前。刑天意识到是他,想要收斧却已经来不及了,最终只能用斧背代替斧刃。可这对于伊衡空早已支离破碎的身体来说和用斧刃又有何区别?
尽管刑天减小了力度,伊衡空还是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他皱眉,喉口一甜便是一口血呕了出来。这下……估计五脏六腑都碎了吧……伊衡空甚至还有时间胡思乱想,他眼前阵阵发黑,腿一软倒在了雪地里。
“少主!!?”
风生水起猛地回过神来,想去接住那人,却还是迟了一步。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伊衡水三两步并作一步冲过来,跪在伊衡空身边:“哥哥!哥哥……哥哥你怎么样!?”伊衡空费力地掀眸看向她,唇畔扯出一抹笑容:“傻丫头……你这样要哥哥怎么放心……?”
他知道肯定又有血从嘴角溢出来了,不然伊衡水不会一副惊惧又担忧的样子望着他。他又看向匆匆跑过来把自己搂进怀里的风生水起,断断续续道:“……刑天本不属于昆仑……你们……要小心……”
风生水起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人,听着他的话语,不住地落泪:“……阿衡……我们都想起来了,大家都想起来了……你不会有事的。”这是他们的少主,哪怕自己生命垂危都要关心他们的少主。
可他们把他弄丢了……
等到这一轮的疼痛麻木了,伊衡空才再次开口:“我知道这句话不用我说……你们也会做……但是,还是……照顾好……我妹妹。”他疼得脸色愈发惨白,还在不断咳血。那怕在这样的情况下,伊衡空的脸上仍然挂着众人最熟悉不过的笑颜。
他口中的血争先恐后地往外涌,伊衡空被那黏稠腥甜的液体呛得直咳嗽。鲜红浸染了他身下的雪地,似彼岸花,开到荼蘼。风生水起被眼前的景象刺中,无助和绝望充斥在心间。
“好了……我知道了,我们都知道了。阿衡你不要再说了……省点力气好吗?”风生水起心如刀绞,他望着怀里那人的眸子渐渐失去生气,几乎要被恐慌吞没。
伊衡空看他,缓缓抬起手。风生水起立刻握住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血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悲痛和后悔莫及。“俞生……这种表情真的不适合你。笑一笑吧。”他听见那人这般说道,泪水决了堤,落在那人和自己相握的手上。
曾经的一切似潮水般涌来,伊衡空只觉得当时的麻木变为疼痛加倍地出现在了他身上。
他其实很怕疼。
空桑的少主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伟大,他也没有什么超能力。事实上,空桑少主是个自私鬼和胆小鬼。他怕疼,怕黑,还怕打雷。但他选择为了爱他的人和他的所爱,以及要守护的人挺身而出。他学会了拿刀,学会了冲在最前线,学会了掩藏自己的情绪和真实身体状况。
他不再怕疼,对黑暗也可以淡然一笑。雷声不再扰乱他的思绪,不再让他从梦中惊醒,随后魔怔一般望着天花板发呆。
真的好冷……伊衡空缓缓蜷缩起身体,风生水起感觉到他昏昏沉沉中的动作,心里又是一疼。他轻轻把人抱紧,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俞生……这里好黑。”伊衡空喃喃道。伊衡水几乎是瞬间崩溃,风生水起的呼吸变得急促。
“好冷……我好疼……”
“你还在吗……?”
伊衡空每说一句话,声音就小一点,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弱不可闻的气音。
“我害怕……你能抱抱我吗?”
风生水起第一次憎恶龙族优秀的听力,同样听到这句话的飞龙汤和众食魂心都要碎了。风生水起感受着伊衡空的体温愈发冰凉,被他握在手里的手变得无力。他抱紧了怀里的人,终是哭出声来。这位年轻的龙王,哭得像个迷了路的孩子。
而那个会牵着他的手,温柔说:“我会带你回家。”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们把他弄丢了。
伊衡水哭得停不下来,她拉着自己哥哥的另一只手,不停地唤着哥哥名字。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有哥哥,更没有想到,她同哥哥相识不到一个月,就迎来了生死离别。
白泽匆匆赶来,却没想只见到了伊衡空的尸体。空桑的食魂只有风生水起、飞龙汤、佛跳墙和松鼠鳜鱼在,而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悔不当初的悲痛表情。白泽冷冷地看着他们,漠然道:“他曾用尽一切来保护你们,而你们,甚至没为他争取过哪怕一次*。”
“他曾和我说过的话,我现在转述给你们。
相识何如不相识。”
#昆仑众人上线,火葬场准备
#昆仑众人直接用名字咯,包括玉麟香腰。
#前面的沙雕(?)剧情是给大家调节心情用的,还请各位准备好纸巾
另外,懒得排版了,凑活着看吧
*出自《浮生物语4》,稍微做了些更改。这本书很好看,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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