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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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三木，你往后面看什么啊？你是最后一排啊，那墙好看吗？”有缘抬头就看到杨森开小差，喊了着，“浮沅的墙刷得很棒啊。”
“嗤”听到这句肖珸笑出了声。
一班同学们和有缘：？？？这什么梗，这么好笑？
程酉：……是很棒。
蔡珂淡定地替杨森接了这句话：“这后面怕是有美女蛇。”一班爆出一片笑声，这接得妙哇。说完蔡珂自己都觉得好笑，笑着骂了句“靠”。
程酉小声地问了一句：“老蔡你居然上课开玩笑，我以为你上课不说话。你还说脏话？”
蔡珂不以为意，反问：“为什么要用居然？”
刘韶偏头和程酉说：“因为他是蔡珂啊。”
嗯，有道理。蔡珂本来就是这样的啊。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数学课。
“这怎么午休都没睡好啊？”子明一抬头就仿佛看到一群蔫鸡，说，“下午的课不好上我知道，一个个都死气沉沉的。唉，算了。上课！”
“老师好！”全班站起来鞠躬。
“行，别坐下去了，就这样上课。”子明忍不住笑了笑，说，“把月考卷子拿出来。”
“唉~xia~”子明啊，你刚做班主任的时候多么好啊，才一个月你就近墨者黑了？一定是被小苏带坏了。
“虽然这次选择题偏难，但第一题很基础啊，选A，没问题吧？”子明拿着试卷讲题。
班里回答的声音很小，子明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弄懂了还是没懂。子明拍了一下桌子，说：“这样，错了的人坐下去。”
一阵拉椅子的声音响起，坐下去了六个人。子明概括地讲了一下第一题。子明觉得这样讲试卷挺好的，讲完第一题说：“接下来就这样上课啊，看谁笑到最后。坐下来的同学就坐着。”
第二题坐下去的人稍微更多了一点。
老蔡比较没出息，第四题就坐下去了，刘大幸灾乐祸地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程酉内心：“我靠，这我还没坐下去呢？你数学是得多差？”
程酉突然觉得自己这么站着不太好，但他确实还没遇到错题。教室里还站着近三十人。
“好，下一题。”
“对就这题很坑，我靠。这估计得死一片人。”钱众于忍不住抱怨，这时他是站着的。
“看啊，他给了我们很多数据和条件，然而这些都没点用，全是坑。”子明不禁笑了出来，笑着说，“这出题的人太黑心了。”
“幕后黑手”小苏在办公室打了个喷嚏。
这一下坐下去了二十多个人，站着的人一下子少了大半，仅剩下十个不到的人。程酉有幸成为这屈指可数的人中的一名。
程酉：“我靠我靠，就那么点人了，他们会不会说我是故意不坐下去的。我还是坐下去吧，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程酉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整个一班没有一个人表示不服。
刘大看了一眼程酉，送过去了一个大拇指，小声地对他说：“可以啊，不愧是老大同桌。看，你同桌刚刚夸你了。”
程酉转头看见肖珸冲他笑了笑。程酉吐了口气，直了直腰继续站着。
“这题和刚刚的就截然不同了，一个题目就两句话，选项也很有迷惑性啊。看这个A和C……”子明还在讲题，没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老师你看这选择题讲完就剩三个人。”汪洋喊了一句。
这三个分别是：刘韶，肖珸，和程酉。
子明看到程酉有些惊讶，包括一班的大部分人也都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刘大不禁小声夸赞程酉：“可以啊，有点东西。”
到了填空最后一题，刘韶败下阵来，有些不服的地坐下来。就剩程酉和肖珸两个人了。
刘大看向蔡珂，指了指程酉和肖珸。（你觉得他两谁能笑到最后？）
蔡珂皱了皱眉用夸张的嘴型无声地说——赌什么？
刘大想了想，用手比了个七——赌我打球你给我送七次水。
蔡珂用黑色水笔在手心写了个“裙”——赌你输了穿一次裙子。
刘大好像小学毕业之后再也没有穿过裙子，蔡珂真的很好奇刘韶穿裙子是什么样。刘大要输赌输了，那就可以全班一起目睹一下刘大穿裙子的样子。
虽然刘大觉得穿裙子很麻烦，但刘大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赌肖珸赢太没劲了，刘大毅然决然地选择把赌注押到这个仅认识了一个月的小兄弟——程酉身上。刘韶输得起。
万众瞩目的白热化阶段到了——“看这题，整个年级正确率不超过百分之一。”子明不禁提了一嘴
月考试卷的大半已经讲完了。讲完这题，程酉和肖珸是同时坐下去的，刚好下课铃也响起来了。
“靠，我站了一节课，累死我了。”程酉坐下来喝了口水，说。
这局平局。
下午上完了最后一节课。程酉自己出校门溜达了一下。
“我记得不远的地方有个买糖水的店来着。上次给英语老师买过的。啧，在一个什么路口。”程酉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左右张望。
逛了五分钟，程酉好不容易找到了。程酉点了个两份番薯糖水，然后就找了一个最近的位置坐下来了。
店门口走过一群人，从上到下穿的衣服都是黑色的。高高瘦瘦的一群人，大概都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特别晃眼。
“切一群黑乌鸦。”程酉随意瞟了一眼，不屑地说。
店老板用粤语骂了句什么。程酉自顾自打开了个游戏，把手机横了过来，没太理会。
七八个人站在街上，有的站有的蹲，好像在等人。
“他要是腿好了，我也要再给他打断一次。他妈的……”店门口走过一个人，正打着电话。站着的那几个看向他，那几个蹲着的人站起来了，还有一个在给他递烟。
“这声音……我靠！”程酉猛地抬头，不禁喊了出来。
打电话那个……是蔡珂。
程酉脑子里不断浮现印象里蔡珂的样子——“老师我知道这题选C”“哎，你的字也挺好看的啊，练过”“哈哈，又是最爱的语文课”“数学好难，你帮我看看这题”“谢谢你啊，没事我也不会”“刘大，你看我解出来了耶”“语文英语你不会的就问我，尽我所能”
蔡珂今天穿的是白色上衣，上面有一行蓝色字母，裤子是浅蓝色的，干净清爽。这使蔡珂在一群人中特别扎眼。
程酉：着装正常。
好在程酉不近视，能看清蔡珂的神色——极其不耐烦，眉宇间透出一种少有的戾气。
有个男生给蔡珂递了根烟，蔡珂低下头轻轻地叼在嘴里。直到一个另一个男生伸过打火机，蔡珂才意识到自己叼的是烟。蔡珂用手把烟扔在地上，爆了句脏话，然后紧皱着眉瞪了瞪那两人。
程酉：吸烟有害健康，干得好。嗯，对……
“走，赶紧的，走走走。我喊你们出来吃饭的吗？草。”蔡珂揉了揉眉心，说。
蔡珂走在最后，刚抬腿就想起来地上的烟，便蹲下捡起来，随手扔在了路旁的垃圾桶。
程酉：不乱扔垃圾，挺不错……
两份糖水，一份程酉自己喝了，一份用保温杯带回去了。把保温杯放回去肖珸座位的时候，程酉还是像把它悄悄拿出来的时候一样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程酉回到了座位，刘大早早地吃完了晚饭，正趴在程酉旁边桌子上。
“我可以不说。”刘大没抬头，但教室里就两人，想也不想就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我管你说不说。”程酉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老蔡他……”
“老蔡今天去打架，你撞见了？”刘韶抬起头来，看着他问。
“你怎么知道？！”程酉有些吃惊。
“嘁。你刘大什么都知道。”刘韶有些得意地说。
肖珸回教室的时候还算挺早，班里就刘韶程酉两个人。
肖珸：……来挺早哈。
“我跟你讲，有节语文课。有缘讲到‘不负韶华’我条件反射地说了句‘念韶（shào)’，音还拖得很长。有缘还以为是自己读错了，拿出手机来查，笑死。”刘韶一边笑一边讲着，“更绝的是查一半下课铃突然响了，吓得人手机差点掉了，像极了上课玩手机被校长逮到。哈哈哈……”
前排的两人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程酉甚至没有注意到肖珸进门了。
“唉，你笔芯挺多……”程酉翻了翻刘韶的笔筒，说话声被刘韶打断。
“别动！”刘韶喊了一句，然后忍不住靠在椅子上笑，“哈哈哈……我靠……你又去挖煤了是吧？哈哈哈，棒！”刘韶给程酉竖了个大拇指。
程酉看了看自己的手，还真是去“挖煤”了。
“靠，你不早说。刘大，你故意坑我是吧？”程酉埋怨着。
“我目前还没有研究出来如何防止笔芯漏墨的方法。”刘韶答非所问，“放书包里就这样了，我有什么办法。”
“我去洗……”程酉刚起身就被刘韶叫回来了。
肖珸注意到一个小细节，刚刚刘韶是叫了一句然后又拽着程酉的手腕才把他叫回来的。
肖珸：真不错啊，你就这么自来熟？
“哎，去什么去，等快晚读了再去。我上次就这样不还是写了一节课试卷，到下课才洗。不就是一点墨迹，这叫什么——君子不拘小节”刘韶劝说着程酉。
程酉等快晚读的时候出去洗了个手，今天是语文晚读，在拐角的地方看见了有缘，没跑过。
程酉：……刘韶这个害人精。要是英语晚读的话……好像也跑不过，也不能跑过。
有缘有些嘚瑟地说：“嘿，我先进来的。怎么惩罚呢，来，程酉你同桌来说。”
肖珸下意识想站起来，但看到第一排刘韶已经窜起来了。蔡珂仰头看着刘大，左肩被刘韶摁着。蔡珂点点头，说：“行行行，你是他同桌，我不算好吧。”
晚自习的时候程酉真挺无聊，他看了看蔡珂——他在看数学题解析。
老蔡要学习，看看刘大。
“刘大大，帮我抄英语单词。谢谢你！”程酉递过去一张纸条。刘大在算物理题。
五分钟后，刘韶在草稿纸上留了三行凌乱的字——怎么我看起来就很闲？你不是说我字丑吗？滚远点。
“别传纸条啊，好好自习”曾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很小声。
林两手交叉，说：“程酉，你不要左撩一下右撩一下。”
程酉才反应过来，在内心爆了句脏话：我靠，这节英语晚自习？！林老师我错了。
教室里很安静，林的话很清楚地听进了肖珸的耳朵里。
肖珸拧开自己的保温杯想喝水，发现里面居然是糖水，还带一个小调羹（小勺子）。
哎呀，怎么这糖水是酸的。
程酉从抽屉里翻来一张学校发的什么通知，回执已经交了，这现在就是一张废纸。也不全是，背面是空白的，可以当草稿纸。程酉在上面随便找了个地方写下了三个漂亮的字——草稿纸。这是和刘大学的习惯——万物皆可草稿。而且刘大每次都会写“草稿纸”三个字，刚开始程酉还看不懂是什么字，但后来在各种答题卡，通知单，甚至用过试卷上见得多了，就知道是“草稿纸”这三个字了。个性又张扬。其实刘韶还会在题目旁边打草稿，只是不写“草稿纸”三个字。这真是“君子不拘小节”啊。
程酉又在旁边写下了“念shào——”，一是指“韶”在刘韶的名字里念“shào”，二是指刘韶今天和程酉讲的那个小故事。
草稿纸上相继出现了很多东西，肆意地排放着 。
“没人跑得过有缘和林”不能也不敢，语文老师和英语老师是一班唯一两名女老师得顺着人家。不然杨森身为体育生，拿过多少次短跑长跑的冠军，他怎么会跑不过有缘这个小短腿。程酉又在这句话旁边加了两个字——“绅士”，用一个点隔开。
“快乐地学习”说的就是这俩成绩神奇的“过山车”——刘大和蔡珂了。他们抱着一种轻松的学习态度，想学就学不想学就钓鱼。谁的话也不听，就抱着一种“我想咋学就咋学”的心理。但他们对学习的热情还是有的，他们会学，学的时候很认真，不懂的会查会问会跑办公室。偶尔开开小差，放放空。虽然这种学习方式别人认同，但不可否认的是大考的时候成绩下来，没人敢奢求年级前三的位置。刘韶，蔡珂还有一个肖珸，这三个人分数很靠近，甩开了第四名四五十分，成绩好得出奇。这个挺有意思的，程酉圈了一下，又圈了一下。
“刘蔡定律”刘大蔡珂难道普通考试不放在心上，保存实力留给大考？
“字更丑”刘大这飘~~~~逸的字
“老班骂人？”曾瑶开玩笑说过：“我要是骂人你们就可以直接动手了，哈哈哈。”
“公开课”小苏说过：“我和刘副校在八班，上了节公开课。一化学课，人家一个文科生都听懂了。你们是真榆木脑袋啊。”（“是”在这里是方言中常见的用法，可不译）
“很海很海的体育课”小苏的体育课不只是水，应该用“海”来形容。
……
回寝室的时候，程酉在和秦嘉打电话。秦女士似乎心情很好，连带着程酉打电话的的时候也是笑着的。
肖珸在晒衣服，手机亮几下。响起了一种很特别的旋律，这时肖珸特别重要的联系人才有的铃声。
“天凉了多穿点衣服哦。”
“照顾好小石头。”
“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呐，宝贝？”
肖珸低头沉默了好久，看不出表情。
他缓缓打字：“想特别想”。
哈，肖老大居然忘记带标点符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