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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悸动 往事不堪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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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醉!
大兄弟,你逗谁玩呢?!
江澄立马将尚迷糊的蓝大公子掀了下去。
蓝大公子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江澄一手刀给敲晕了。
紫色华服的江公子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俊俏的小白脸上竟有些自暴自弃的颓然之色。
他将蓝曦臣从地上捡起,对着月光察看了一下他的脸。
此人睡颜美好,没有流哈喇子的恶习。
江澄有些心虚地将他背起。
江大宗主上一次背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金凌幼时还未学会走路,金大小姐在他脖子上流了一路的口水,领子都被浸湿了。
江澄眉毛抽了抽,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蓝曦臣身量比他还要高些,他背着他,就像那年背着魏婴,也是走在姑苏蓝氏的石子路上,他嘴上说着要将他甩下来,手却牢牢地托住他。
后背上传来一阵有力的心跳,频率不快不慢,贴着他的心跳,略略比他慢些,听得他安心地心悸。
像是多年历经寒冬的人有一天突然见到了夏天的太阳,那般惊喜,惊喜到认为自己永世的幸福都用在了那一瞬,堆积地快要溢出来。
又像在乱世中找到的世外桃源,以往的苟且偷安都成了铺垫,那是他无处安放的魂灵这么多年唯一寻见的归宿。
他怎么能不心悸。
江澄苦笑,敢问上天,断袖这玩意会不会传染!
仅仅是一个肌肤相亲的吻罢了,竟让他产生这么多的妄念,天欲问,且休矣。
他自问作风良好,从来没和女人包括男人乱搞,除了少时与那混账头子魏婴看了几年春gong图外,对男女男男一事毫无经验,加上父母关系不睦,他一直都觉得娶妻这种事情好像有点不妙。
江澄叹了口气,挪着步子向寒室移动。
进了门,江澄就将此人扔了进去。往日里端方雅正的泽芜君便就这样被人衣冠不整,发丝凌乱地给“抛尸”了。
屋内的檀香瞬间转换成了一种不可描述的味道。
江澄皱眉,高抬贵脚,瞄了瞄四周,书桌旁有一香炉。身似熊,鼻似象,眼似犀,尾似牛,足似虎。以肚为炉,口吐青烟。
如果魏无羡在场,一定认得出这玩意是什么,今早刚送来与泽芜君研究的。
可惜他不在。
江澄捞了把香撒进去,望了望地上高卧的泽芜君,自我嫌弃式地将他提起,放在了床上。
他寂然地站在蓝曦臣的床边,垂眸看着那睡着的人。思及刚刚自己做过的糟心事,他捂了捂脸,手指触碰到了嘴唇,入手炽热一片。
他像灼伤了一样,反应迅速地弹了回来。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蓝曦臣的唇。
唇色饱满,鲜红润泽,水光诱人。
江澄像是魔怔了一样,紧盯着那抹唇红,很想再来一口。
室内青烟渺渺,江澄竟觉自己逐渐走进了另一个境地,那里莲花一片,水光接天,江澄大惊,这里是...莲花坞。
江澄走了两步,便看到了“自己”。
“自己”正站在一叶小舟上,身旁是年少时的魏无羡。
这两人撑着篙,估计又是要去祸害四方,江澄脚步一点,稳稳落入舟中。
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魏无羡”抹了把脸,放荡不羁道:“欸,江澄,你觉得蓝忘机和他哥哪个更好看一点”
“江澄”不屑:“他俩长得差不多,分不清哪个更好看,但是都比你好看。”
“魏无羡”切了一声,咂着嘴笑道:“不行,你必须给我选一个...欸,你干嘛拿篙搔我,弄不过你”
“江澄”黑着脸用竹篙泼了他一棒子的水,恨声道:“撑好你的篙,没事别谈论男人的长相!”
“魏无羡”捂着脸嗷嗷叫道:“那好,我们不讨论男人的长相,我们讨论小姑娘们的...”
话未说完,“江澄”一篙子打中了他的头,两人扭打在一起,画风十分清奇。
江澄一旁站着,尴尬中带着几分了悟,这...竟是他昨夜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