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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追求上门 鄙人姓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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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秦记食铺里又多了一位窈窕小厨娘。当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关凌儿不能宿在食铺,只能每天跟随素瑶回家去住。而魏琰又不得不回去保护这两位娇弱女子的安危,所以一来二去总免不得碰上一些多事之人,是以很快又在十里八乡滋生了一些不堪入耳的闲言碎语。
只是素瑶全然不在乎,无他,轻松又有钱赚而已,瑶言算个屁!
可魏琰却渐渐开始眉头深锁了,为何?只因关凌儿一来,他就不得不与素瑶假意疏远了。他很不适应,他很苦恼。每日里看着关凌儿在素瑶面前晃荡,几乎天天与她形影不离,他就郁闷。
他很怀念那些与素瑶手拉手一同归家的夜晚,更怀念宝儿熟睡后她借故来他房里晃荡几下,又在他情不自禁拥她入怀想要狠狠疼惜一番时故意抽身逃走又一脸得意的小模样儿!
唉,可惜现在,他只有远远看着的份儿了。更可气的是,素瑶似乎全然不在乎这些,每日里和关凌儿姐姐妹妹地亲热着,拿他简直当了空气!!
简直是忍无可忍!!!
这天一大早,素瑶难得起得比关凌儿早一些,正在院子里洗脸,魏琰晨练完回来,一见她独自在外登时喜出望外,忙蹑手蹑脚地拿了扁担,示意她跟自己去挑水。
素瑶瞧他一脸诡异,故意摇摇头。魏琰急了,几步走过来一把拉了她手,硬把她拉出了院子。
“你要做什么?”素瑶佯怒,“小心被凌儿看到!”
“所以才让你跟我去担水!”魏琰没好气道,“可恨你还一脸不情愿,你就这么讨厌跟我单独在一起?”
素瑶故意一脸惊讶:“你居然看出来了?没错,的确有点讨厌,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不是亲我就是亲我,我脸颊嘴唇都被你亲麻了,我想静一静……”
“你……”魏琰无语抚额,“你是故意气我的是吗?我明明每次都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你,你还不满足?难道让我蜻蜓点水一般?”
“蜻蜓点水?嗯,以后就这样,蜻蜓点水!”素瑶笑得邪魅,故意逗他,“要不要现在试一试?”
“秦素瑶!!”魏琰恨得牙根痒痒,“你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我真的不懂你了!!”
素瑶嘿嘿一乐,伸手将他拉到一处僻静处,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唇瓣上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随即弹开,与他保持了一步距离,歪头乐道,“就是这个滋味,如何?”
“不如何!”魏琰心内酸胀满满,趁她不注意一把拉过来,俯下身子准确地回吻住了她……
暮春时节杨柳依依,鸟鸣啾啾,一对佳人无声拥吻,看得树上的鸟儿都静悄悄地呆住了。
这场面,配上这春光,甚好!
关凌儿今儿起晚了。或许是山中寂静,也或许是慢慢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所以今儿她有些贪睡了。待睁眼发现天光已大亮时,忙起身穿戴好衣物来到院子,可一抬头却突然愣住了。
院内的晾衣绳上,除了昨晚她与素瑶换下来的衣物之外,赫然还搭了一身黑色衣物,看大小与样式,当是魏琰的无疑。
关凌儿脑中电光一闪,突然忆起那一夜,她被一位黑衣人从歹人的地窖里救出,又一路将她背回家。那天夜里有微弱的月光,她分明看到那人的衣裳样式同这身一模一样。
难道……
不,不可能!
关凌儿很快摇头否认。魏琰不过是这个家中的男仆,虽然也听说他会点拳脚功夫,但肯定不会到能孤身探险的地步。要不然,凭他的本事,应该早就自赎奴身飞黄腾达了。
想到此,关凌儿复镇定下来,又来到近前仔细将衣裳打量个遍,方满腹心事地洗漱去了。
等到素瑶与魏琰挑水回来,正好看到关凌儿在洗漱。素瑶做贼心虚,急忙堆起笑脸主动打招呼:“关妹妹,早啊。”
关凌儿一脸尴尬地回身,歉意道:“秦姐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贪睡了。”
素瑶笑道:“无妨,反正又没耽误正事。”说完,回身吩咐魏琰赶紧换身衣裳出发去食铺,不然俊修又该嫌弃他们懒惰了。
魏琰答应一声,麻利地把水倒入水缸,一抬头也看见了那身夜行衣,不觉心中一惊,暗自埋怨自个儿太不小心,于是急忙趁关凌儿不注意伸手拽下来,提着就进了屋子。
关凌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故意悄声问素瑶道:“秦姐姐,魏大哥的那身衣裳很独特啊,黑衣黑裤,袖口紧锁,像极了传说中的江湖中人夜里行走的衣裳呢!”
素瑶瞅了她一眼,大大方方笑道:“你说得没错,就是夜行衣。只不过不是什么江湖中人所特有的,而是他之前的主家赐的,据说还是官家内制。”
“哦?官家内制?”关凌儿歪头想了想,越发否认了这种猜想,因为她在公堂之上明明白白地听到县令大人否认是官家人救了她,所以,这衣裳应该就是巧合。
这一下,关凌儿一颗半吊着的心终于回归原处。而魏琰也在东厢房轻舒一口气。
他的事情已经接近尾声,他不希望在关键时候节外生枝。而最保险的办法,就是让关凌儿宿在别处!
这个念头一起,他登时兴奋起来,趁关凌儿进屋收拾东西的时候,悄悄对素瑶说了。
谁知素瑶听了却直摇头:“咱们眼下只有这一处宅子,她又是个姑娘家,总不能让她宿在食铺里吧?”
魏琰想了想道:“我倒有个好主意,让她宿在咱们隔壁!一来可以给隔壁娘子做伴,二来咱们两个也方便……”
“方便?……”素瑶冲他翻个白眼,故意问,“方便干什么?”
魏琰脸红红的,牵起唇角坏坏地一笑:“你说呢?总之是不可告人之事!”
“去你的,谁跟你做那些腌臜事!”素瑶又好笑又好气,咬着牙一拧身子回屋去了。
几日之后,素瑶找了个机会果然同胡梅儿讲了。胡梅儿一听乐坏了,说自个儿守着一个大院子每日睡不踏实,天天盼望有个人来做伴,没想到这人就来了。
素瑶听了心中欣喜,第二日给胡梅儿带了一撂烙饼外加一缸杂酱,还顺带给她抱了几抱魏琰劈好的干树枝柴禾,把胡梅儿乐得合不拢嘴。
打这之后,关凌儿便只跟着素瑶等人回来,但住宿则是去隔壁胡梅儿家。刚开始时,关凌儿还甚是疑惑,直到有一日胡梅儿笑嘻嘻地同她打听素瑶与魏琰的真实关系时,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那一对俊男美女早已情投意合,可笑自个儿还在暗中观察魏琰的一言一行,以证实他与那晚的救命恩人是否是同一个人。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打算,若他真的是那个人,那她一定要倾其所有替他赎身,然后正大光明地嫁给他,这样她这辈子才真正的了无遗憾。毕竟,那一次事件是她这辈子的隐痛,同时,那一晚,那个坚实可靠的后背,也是这辈子最踏实的体验!
可是如今,似乎一切都要戛然而止了!她觉得有一种深深的失落紧紧包围了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日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随着天气的变暖,美味的传播,秦记食铺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了。
这一日,忽然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此人骑一匹黑色快马飞驰而来,黑衣黑帽黑红脸膛,腰上挂着佩剑,一个就是常年习武奔波之人。
俊修不敢怠慢,急忙撂下其他客人屁颠颠迎过来,问:“客官要吃些什么?本食铺有现成的油酥饼、肉丸饺子、馄饨,各色小菜……”
来人颇不自然地点点头,顺口点了一碗杂酱面。待风卷残云般吃完之后,很郑重地问俊修:“你们这里的厨娘,可是姓秦?”
俊修一听,登时警觉起来:“请问您是……”
来人掩袖咳嗽一声,方不好意思道:“鄙人姓梁,曾托人向这位秦厨娘提过亲……”
“哦……”俊修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严洛霜的护卫。呵呵,没想到,在遭到拒绝后,居然找上门来了。
俊修颇有些不悦,但碍于客人在场,而且人家并无无礼之处,只得客客气气道:“原来是梁护卫,失敬失敬!小人乃这位秦厨娘的胞弟,当然我也姓秦……”
“原来是秦小弟,是梁某唐突了。”梁同急忙起身见礼,俊修赶紧回礼。
之后,俊修又郑重解释道:“梁护卫之前的提亲一事,家母应该让媒婆讲得很明白了吧?我姐目前并没有嫁人的打算,所以……呵呵。”
梁同一听,不觉皱眉道:“有这种事?可媒婆那边并没有转达给我呀!只是说现下食铺生意正火,无暇顾及此事,等过一两月再议。却原来是这个意思!”
梁同说着,面上越发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