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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发现秘密 嗯,独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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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梅儿走后,素瑶越想越觉得魏琰这家伙已经被别的人惦记她心里就别扭,遂在晚饭时有意无意地探了探魏琰的口风。
“你觉得隔壁的胡姐姐怎么样?”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魏琰一脸茫然,反问:“什么怎么样?”
“就是……觉得她人怎么样?”素瑶犹豫道,“假如她瞧上了你,让你去给她家当奴仆,你想去吗?”
魏琰吃饭的动作一顿,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她,认真道:“你这是又想卖我了?还给我找好了下家?”
“没有,没有。”素瑶急忙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想听听你对胡姐姐的印象。”
“哦……”魏琰似是松一口气,漫不经心道,“我没细瞧过她,只远处瞧着,似乎挺标致,脾气性情也不错,至于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挺标致?”素瑶忍不住翻个白眼,呛声道,“你眼神怪好,离得远也瞧出她标致来了。——其实,你说得没错,她是挺标致,当初没嫁人时可是十里八乡出名的美人呢!”
“哦……”魏琰淡淡应一声,然后继续吃饭,完全没有接话的兴致。
素瑶心里憋气,忍不住又问:“那若她想买你,你到底想不想跟她呀?”
“随便吧!”魏琰隐隐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浊气,冷下语气道,“我不过是个没有自由的奴仆,至于你卖不卖我,卖给谁家,我好像都没有反对的权利吧?你何苦又来问我‘愿不愿意’这样的话?”说完,把手中的饼子三两口吃完,放下筷子起身走了。
素瑶:“……”
什么人啊,明明是他起了外心瞧上别的女人长得标致了,这会子反而又装什么生气,哼,气死我了!
当天夜里,素瑶越想越憋气,直过了三更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正在翻腾之际,忽听门外有极轻微的房门响动,似乎是魏琰开了东厢房的门出来了。
素瑶本以为他要起夜,谁知等了半天又没了动静。她忍不住好奇起床来到窗前撩起窗帘往外瞧了瞧。谁知这一瞧不要紧,登时吓了一跳。只见魏琰一身黑衣打扮,正一动不动地坐在院内梅树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人,三更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鬼?!
素瑶刚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就见魏琰似乎下定了决心般突然起身迅速来到墙根下,然后凌空朝墙头一跃,竟稳稳落在了墙上,再然后,便纵身跳出了墙外。
素瑶惊得张大嘴巴,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这人……不就是武侠电影中飞檐走壁的夜行侠吗?他这是要去哪里?既然他有这么好的功夫,为什么又甘心给人当奴仆蜗居在她这小小的一方院内呢?
素瑶百思不得其解。
但她又不敢直接开口问。万一他是某个黑暗组织的人员怎么办?若是知道他察觉了他的动作身份,会不会杀她们母子灭口?
这个念头一出,素瑶很快又摇头否定了。魏琰不会的,他平时为人正派又行事谨慎,绝对不是什么黑暗帮派人员,就算是有帮派,也一定是类似于锦衣卫之流,又帅又有神秘感,虽然直接服务于皇帝,但所行之事大多也是间接地为了民族大义。
嗯,一定是的!
素瑶的一双眼睛忍不住在黑暗中闪闪发亮起来。嗯,独居的单亲妈妈与神秘的暗卫组织成员?想想都有点激动啊!
次日,天刚蒙蒙亮,素瑶就被窗前梅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懵了一瞬,突然想起昨夜之事忙翻身下床,连外面的夹衣都顾不上穿,径直跑出房门“嘭”地一声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东厢房内,魏琰才睡下不到半个时辰就猛地被惊醒。他忽地坐起身子朝门口望去,正对上一身睡衣的素瑶,正瞪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那领口微敞处的一片白皙,以及高低起伏的美妙曲线,在毫无防备之下,让他一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问,“你……来做什么?”
“啊?”素瑶一惊,猛地回过神来,忙尴尬道,“我……我……就想来问问你,早上吃……吃什么?”
魏琰如释重负,拉过落滑的被子盖住方才来不及遮掩的裸-露的上半身,尴尬道:“吃什么都成,你做主就是。”
“哦……那……那我走了!”素瑶猛地撤身出来,还贴心地帮他关好房门,这才一溜烟逃回自己的卧房,忍不住蒙上被子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亲娘哎,好怕怕,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居然没有听到一点动静!还有,她这头猪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么天大的秘密她居然给睡过去了,早上还出了这么大的糗,简直不可饶恕!
不过,这次出糗也不是全无收获,她居然看到魏琰这家伙居然会脸红!!乖乖,难得难得!不过,这好像都怪自个儿衣衫不整惹出来的祸吧?一想到此,素瑶又恼得直捶床。
丢人,忒丢人!
这个早上,素瑶和魏琰各怀鬼胎,害得整整一顿早饭都是宝儿在自言自语,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好在,早饭过后,素瑶娘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尴尬。
自打素瑶的婚事有了眉目,李氏的心情就格外的好,就连女儿与老头子吵得不可开交一事,她也选择了迅速遗忘,并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为女儿的备嫁上。
“这几幅被面,都是我前几年就提前备下的,有鸳鸯戏水的,有喜鹊登枝的,还有寒梅报春的,都是娘一针一线绣好的,你挑两样留下,剩下的,留给你妹妹。”
素瑶漫不经心地随意翻了翻道:“我要哪样都可,你让素珍先挑吧,免得我挑了,她又嫌弃是我挑剩的。”
李氏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让你挑你就挑,她若是敢挑理,自然有我顶着,你操这份心做什么!”
“成,听您的。”素瑶无奈,这才多瞧了几眼,挑出喜鹊登枝和寒梅报春的两幅被面,“就这两幅吧。”
李氏看了看,纳闷道:“你怎么不挑鸳鸯戏水那一幅?那幅的料子可是里边最贵的,鸳鸯戏水的花样也是最应景的。”
素瑶无所谓道:“依我瞧都差不多,您想留下就留下。”
“你呀,对自个儿的事一点都不上心!”李氏用手指戳了素瑶的额头一下,然后把鸳鸯戏水的被面留下,换走一幅寒梅报春的,心里这才痛快了些。
李氏又道:“你这些日子就别下地干活了,把自个儿的贴身衣物多准备两件,还有枕巾、帕子,以及给新郎的亵衣亵裤,给公婆的鞋子,这些都要你亲自动手准备,这是咱们这里的规矩。”
素瑶听了直呼头疼:“娘,您知道我绣工针线皆不好,还要我准备这么多,这何年何月能备齐呀,干脆去集上买两套现成的得了。”
李氏听了拉下脸教训道:“胡说!针线再不好也得做,不然你随意糊弄过去,等进了门露出马脚,岂不让亲家笑话!若是那爱较真的,说不定还能跑到咱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教女无方呢,你快给我老实些吧!”
素瑶无语望屋顶,想想暗无天日的未来,越发觉得这嫁人真不是一件明智之举!
但事已至此,她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妥协。
罢了,为了能让家人早日安心,宝儿又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爹,她还是咬牙忍了吧!
此后接连两日,素瑶皆闭门不出,在家点灯熬油地绣枕巾。无奈她压根不是那块料,绣了整整两日,一个花瓣也没绣好,最好索性把针线一扔,拉着宝儿和魏琰赶集买现成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