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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   不知哪位伟人曾经说过:“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会思考。”,我想起这句话时第一反应是不是会使用工具吗?!我文化水平很一般,大概是我一知半解记错了,不过凡事多动脑肯定是没错的。
      自从上次逃跑失败后(如果最后被人找回来也叫逃跑的话),我也算过了一段安静日子,库大哥隔三差五不回基地,回来了也不是天天都练功,他的心思我猜不到,只能乖顺地配合。我每天都有一袋面包作为口粮,有时候是侠客给的,有时候就是放在地上,我要吃自己拿,看起来很像被圈养的宠物对吗?这事不能细想,不然我又得伤感。在旅团面前谈人权?我虽然日子不好过,但也没疯。
      其实好好想想,如果我的身份是一个实验对象,或许蜘蛛们对我也不算太差?在猎人这个极度弱肉强食的世界,还是别用正常的水准去判断比较好,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别人的,只能就目前的形式判断。
      假设我在旅团的作用是给库大哥做实验品,顺便满足一下他们对不死怪人的求知欲,他们完全可以不给我一点粮食,也不用管我穿不穿衣服,干不干净,甚至也不用和我说话,我说话也不是很客气,虽然说他们肯定不会把我的话当回事,但如果不听,连那一秒钟的气也不用受。他们可以让飞坦把我折磨一通,反正我死不了,任何折磨人的手段我都可以承受,极大的满足变态之心(如果折磨人是乐趣的话),然后再把半死不活的我丢到什么房间,实验可以继续进行不受影响,我虽然可以重生,但很少有人能在这样的酷刑下都还是硬骨头,库大哥聪明绝顶,一看就知道我不是这种人,怕不是随便折磨一下我就什么话都招了。
      按时间效率来说,这是最好最快的办法,但他们没有这样做,我不感谢他们,真的一点都不感谢。不是我没良心,只是总不能因为被伤害的不是百分之百就去感谢施暴者的“仁慈”吧?有的人许是这样,但我不是。
      我恨库洛洛,恨他对我做的一切。我也不是没想过,可能没遇到旅团也许我的处境会更糟,普通人在流星街能怎么生活?况且我还是外人,这个世界的外人。可人总是这样的,我们没办法去推测、想象未发生的事情,只能一遍遍的感受当下,我感受不到没有遇到旅团的痛苦,所以只能怨恨现在他们带给我的痛苦。
      可怨恨有什么用?我还不是要狗腿的讨好他们,人总是矛盾的,我一边恨他们,一边又会在侠客给我剪头发时感谢他,会在玛琪、派克诺坦给我送温暖时感到开心,会在我快被畜生咬死时看到他们不由得松一口气……我真的太没用了,没用到连坚定自己都没办法,左右摇摆不定,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穿越,我和每天与你擦肩而过的人没什么不同。
      库洛洛和他的马仔们也是要开会的,总不能自己想干啥就干啥,得安排一下工作部署。我有幸旁听过一次,一大半没听懂,我不是故意偷听,我就坐在那,他们自己不忌讳当着我的面就开始开会。
      后来我想了想,不是不忌讳,而是故意的。
      最初我以为他们带我回来不过是因为我了解旅团,再加上意外发现我不会死,所以于情于理要调查一下。可这段时间过去了,他们放弃最高效的调查方法不用,只是这样放养着我,肯定是有原因的,旅团不会做对他们来说无用的事。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道理不单我懂,旅团也懂。对于旅团,我是一个来路不明有点奇特但好在可以拿捏的人,对于我,旅团是我些许了解,但难以揣测的团体。我们在相互试探,虽然我是弱方,却也能在目前他们没有完全确定我身份的状态下,为自己多做一点打算。
      其实旅团大可不必这样小心,我认为他们也不是那种小心求稳的团体,就算觉得我和猎人协会有关系,以他们的情报网还能不知道猎人协会高层有哪些人、核心又是什么人?就算我是什么厉害猎人的家属,哪又如何?只要我不是核心人物,猎人协会根本不会与他们为敌,凭他们的本事也完全不用卖这个面子给猎人协会。
      就这个问题我都思考了好几天,我这智商水平也就到这了,完全想不出个所以然,反而搞得自己头痛,干脆就不再想了。
      从漫画来看,□□都能印出旅团人员的照片、名字发给众人看,让大家去找线索,证明旅团人员并不是什么一等一的机密,只要用心还是可以查到。就凭我知道旅团人员这一点,库大哥就要关着我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就算是加上派克诺坦看不到我的记忆,可我都不会死了,看不到记忆这一点也不足为奇,猎人世界怪人这么多,他也不能个个都关起来研究吧?
      我想破了脑袋,用脑过度都掉头发了,把我所有统统能想到的细节都想了个遍,勉强得出了几个结论。
      从旅团众人发现小杰二人没用,便提出放他们走,此时小杰他们再没用,也算是知道一个他们的临时基地,他们大大咧咧的放人走,之后也没换基地,只能证明人家不怕麻烦,你们哪怕是出去大肆宣传对旅团一点影响也没有。
      他们不选择杀人,除了一点对小杰奇犽的欣赏,应该不是小杰奇犽主角光环重,我斗胆推断旅团不爱杀在他们眼里一无是处的人,如果两小孩出去宣传,然后有人过来寻仇,那这个人对他们而言就是找茬的人,所以死路一条。
      再看库洛洛这个大哥的态度,信长推荐两小孩入团,他没说“你不要没事找事,人我都没见过,你当旅团是就业中心一点门槛也没有?”,而是听了信长的描述说了一句,“是吗,很有趣。”我推测库洛洛这个人想得多,艺高人胆大,对自己不明白的事物抱有求知欲。
      基于这一点,我现在勉强可以算是一个“未知事物”,研究未知事物和读书一样都是求知,对于我他可以一边研究一边试探,比如在我面前开会,说些真真假假的消息,最简单的看会不会泄露消息都能得到一些信息。从天而降的不死之人,我自己清楚我就是莫名其妙出现的,那库大哥心思缜密,他未必觉得是偶然,就算我跟他坦白真的就是一个令人费解的偶然,人家八成也不信。
      弄清楚旅团为什么留我,再一点点消除他们留我的必要性,说不定哪天他们心情一好就让我滚了。
      不过我智商真的太一般,能推测出以上这些东西都已经是冥思苦想。
      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不管旅团抱着什么态度留我,我得过且过,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说不定哪天眼睛一闭一睁我就回去了,想到这一层我轻松多了。
      从此但凡他们只要作出开会的架势,我就麻溜的滚蛋,他们说什么我一句也不听,一来别给自己找麻烦,二来告诉库大哥我对你们的计划完全不感兴趣,对旅团也没兴趣,我就是个局外人。
      我变得越来越放松,俗话说人不要脸起来鬼都怕。
      最近库大哥是不怎么召见我的,我连续吃了不知多久的面包,搞得我现在看到面包都提不起食欲。小市民就是这样,前段时间还觉得有面包吃太好了,现在就觉得吃腻了,但小市民胆子也小,提出换伙食万一人家觉得麻烦说:“那你干脆别吃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脸皮厚也是看场合的,比如我曾经满脸笑容的问派克诺坦能不能让我去她家住,我会做饭会洗衣会干家务,绝对不逃跑,团长随叫随到。派克姐看了我两眼,然后摸上我的脑袋,跟我说,“精神是挺正常的。”
      我就想有个床睡而已,有这么难吗?!
      也不是没想过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其它的穿越者,如果能找到其它的穿越者,万一对方还是个开了贼大金手指的人,我不是就有了靠山。我陪侠客从早到晚的打了两天斗地主,换了一次上网的机会。说起来侠客这么聪明的人,牌运却很差,有人说扑克牌玩得是谋算,在侠客身上我觉得这句话假得可以,不过如果真的存在命运,可能他天生就是和扑克牌过不去,连带着和西索也过不去。
      我压根不知道猎人世界的网站怎么用,还一个字也看不懂。我假称忘了自己的社交账号,再加上好像想到了一些家人的信息,拜托侠客帮我发个帖子,如果我家人回复了说不定我的记忆就全恢复了,侠客没说什么,很干脆的答应了。
      他一边打开网站一边问我,“你要发布什么内容?”
      内容我早就想好了,于是马上回道:“你就问,衬衫的价格是多少?”这个问题也是我从无数问题中挑出我认为最精准的一个,能回答上来的百分之百是穿越者,现在还在看猎人的小孩子大概不多,多数人都是经历过听力考试的,我没记错的话,猎人世界统一的货币单位是戒尼,退一步说只要出现了戒尼以外单位的回答,我都不亏。
      侠客未免觉得奇怪,“所以衬衫的价格应该是多少?”我难道要告诉他是九镑十五便士吗,只能搪塞说:“我也不知道,就是下意识的感觉这个问题很重要。”,侠客笑了笑,合上电脑看着我,回了一句:“不要骗我哦。”他笑得可爱,我却突然觉得周围空气冷了几度。
      我第一次见到芬克斯时就觉得他和飞坦不愧是好兄弟。
      飞哥第一次见到我就让我头身分家,芬哥第一次见到我就赏了我一剂直拳。
      那是我刚刚陪库大哥练完功的一天,我醒来库大哥已经不在房间了,我饿得要死,只想赶紧吃饭。我一边整理着装一边想着吃完饭就问问侠客帖子有没有回复,丝毫没注意面前闪身过来的人,讲真就算我没分心也注意不到。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趴在地上吐血了,芬克斯的直拳真的很厉害,我被他一拳击飞撞在墙上不说,墙面都被我撞坏了。我还没吃饭,因为陪了库大哥一个晚上体力早已耗尽,此刻身体一点都不免疫疼痛,我的五脏六腑怕不是都被打碎了,我不停地吐血,很快就吐了一大滩,人有那么多血可以吐吗?这一下还没让我立马死亡,只听见有人说什么“一会就活过来了”,
      “真的有不会死的人吗?我从来没见过。”
      ……为了亲眼看见有人不会死,就亲自动手杀人。你们旅团的座右铭怕不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在剧痛中我两眼一黑终于晕死过去。
      等我醒来时我躺在那滩血泊中,我艰难的动了动手指,血迹都干了,看来这次死了挺久。血的味道让我觉得十分恶心,我试图站起来,可浑身无力,并且我还隐隐感到小腹抽痛。
      “哇,真的活起来了!”芬克斯有些吃惊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就说这人死不了,现在信了吧。”是飞坦的声音,我挣扎了几下,慢慢的坐了起来,接下来才是站立,我险些站不稳,一阵眩晕感冲上脑袋,我立马扶住墙摇摇头眩晕感才消散一些。
      “她看起来不太好,不是说重生以后身体和新的一样吗?”芬克斯发问,“谁知道呢”飞坦回答。
      我想我应该是太饿了身体出现了过激的反应,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飞坦早就觉得没意思离开了,芬克斯还站在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和他对视,先开了口:“你要是不忙,扶我一把可以吗?”他怕也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愣了一下竟也同意了。
      芬克斯扶着我,他比我高出不少,说是他扶着我不如说是我靠着他。我还记得蚂蚁篇他把衣服给了小滴,芬克斯大概也算个有点绅士风度的男性?
      他扶着我走到大厅,我走得慢连带着他也走得慢,其间他问了我几个问题,无非是什么重生是什么感觉之类的,我没力气跟他长篇大论,只说没什么特别的。
      我拿了面包吃了两片,才吃下去就觉得想吐,肚子疼得越来越厉害,穿越人还能生病?我估摸了一下最疼的地方就是被芬克斯击中的小腹,我坐都坐不住,干脆躺在了地上。
      我在地上卷缩成一团,疼得我冷汗直流。侠客先发现了我的不对,走过来蹲下问我:“小姐,你不舒服吗?”我点点头,他摸出手机大概是在看我的生命数据,说:“……确实不太好呢。”
      “我会死吗?”我很平静,“目前看来不会。”“……哦”,我不怕死,在猎人世界死不了和死到底哪个更可怕?
      “小姐哪里不舒服呢?”他语气温和,大多数时候我都觉得侠客是个和善人,如果不去想他的所作所为,他真的就是少女漫阳光男二的标配。
      “肚子疼得厉害,还有恶心想吐。”我老实回答,这时芬克斯也凑上来,说了一句:“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我算是体会到人家酷拉为什么要毫不犹豫的挂电话了,飞坦好歹就是看看那种女主角咬着面包奔跑的少女漫,你是看了什么家庭伦理剧。我翻了个白眼:“恩,所以你们旅团优待孕妇吗?”
      侠客倒是正经,说:“要怀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就小姐现在的条件是不可能的。”我真怕这个行走的百科全书立马就开始科普怀孕相关知识,我不是什么小女孩,但也不想听旅团跟我科普这些,连忙说:“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有心思开玩笑,看来也不是很痛。”库大哥是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我看到他就浑身发毛,都不敢躺着,连忙站了起来。
      忍受肚子疼和面对库大哥,我选择前者,“哈哈哈哈,团长您真是神威,您一来我就不疼了。”说完我就想走,库大哥哦了一声,竟然伸手抚上了我的肚子。我触电一样立马后退了两步,他该不是要直接用手穿过我的肚子吧?反正我死了身体就会重组,与其听我在这呻吟,不如让我死了重来。我愣在原地走也不是呆着也不是,憋出一句:“说话就说话,你别动手。”
      库大哥一副好心的样子:“你不是肚子疼吗?”,我不明白他想干嘛,同时脑海里不知怎的浮出了一句非常小言女主的台词,此话一出肯定能成功恶心到他,我脱口而出:“你作践我就算了,如今还要作践我的孩子吗?”
      库洛洛没什么表情变化,倒是芬克斯一副吃惊的样子,侠客笑出了声。
      “小姐你很喜欢看电视剧吗?”“……还好吧。”
      我怕库大哥再有什么动作,默不作声的又往后退了几步,他的情绪不知怎么的颓唐了起来,冷着脸坐了回去。
      我想他大概是无聊,也想同我开玩笑,但我不领情。
      你觉得可能吗?想多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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