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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6章 英勇保民血染热土 意在社稷卫王溯根 ...

  •   夕阳西下,天边飞霞,乡民背井,壮士搏命保家…
      豆提和封奕指挥着五原堡护卫队维持秩序,帮着庶民匠人收拾财物,这已经是最后一批了,大部分人都离开了,事情总算要有个头儿了啊。
      此时,豆提、封奕,已经疲惫至极,连续操劳好几天了,二人一屁股坐在草堆上,望着夕阳,是啊,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大胆刁民!竟敢谋反!格杀勿论!”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手持明晃晃的弯月刀,冲到五原堡街上,见人就杀,正在收拾财物的庶民匠人,霎时慌乱一团,乡民哭喊着…
      豆提、封奕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堆上蹦了起来,拿起随身佩戴短刀,冲向黑衣人…
      护卫队的人,毫无防备,顷刻,就被黑衣人砍倒七八个…
      豆提一边跑,一边对封奕高喊,“看这弯月刀,快如闪电,定是大魏的快刀武士!”
      封奕嚷道,“那我们不能恋战!赶紧撤退!”
      霎时,有几个黑衣人冲了上来,与护卫队厮杀在一起,护卫队的人根本不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只听得“噗噗噗…”声音响处,又倒下好几个。
      豆提与封奕施展平生所学,拼命搏杀,也砍死了两名黑衣人…
      刀剑落处,哀嚎连连,血如残阳…
      一个人来到近前,看看豆提与封奕,“呵呵,好武艺!想不到五原堡还有这等高手啊!”
      此人声如洪钟,音破天宇,“可惜了!是叛贼!”
      “首座,您还真有爱才之心啊!”另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那就让属下来看看他们到底重几斤几两!”
      说罢,此人甩掉身披的青袍,拔出佩戴的紫金鞭,直奔封奕而来,封奕此时已经血灌瞳仁,“呼”地一刀砍下一个黑衣人的臂膀,那黑衣人疼的如狼嚎一般,“嗷嗷”叫着,在地上翻滚…
      “小子!挺厉害啊!”让我来收拾你,言罢,举鞭向封奕砸来,鞭带阴风,“呼呼”作响。
      封奕连忙斜跨一步,金鞭走空,二人刀鞭并举绞杀在一起,真是:金鞭挥动如蛇舞,快刀劈杀似鹰旋,转眼二十几个回合过去了…
      封奕体力渐渐不支,嘘嘘带喘,刀法有些凌乱,一个没注意,被金鞭砸中右肩,疼痛难忍,“哎呦”一声,钢刀落地,没等反应过来,一个黑衣人一刀刺来,弯刀从封奕左肋刺入,刀尖儿从右肋露出来…
      封奕“啊”一声惨叫,黑衣人抬起右脚,把封奕踢开,顺势抽出弯刀,鲜血顿时从两肋刀口喷涌而出…
      豆提看到封奕倒在血泊之中,口中叫喊着,“封奕!”向疯了一样冲过来,挥起一刀,把黑人的头砍掉一半,尸体“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使金鞭的人见此情景,顿时惊骇,不觉向后退了一步。
      豆提拿着钢刀飞奔,朝着自己猛扑过来,慌忙挥动金鞭迎战,豆提此时已经是极尽癫疯状态了,刀刀致命,金鞭人看到这种状况,心里不禁有些颤抖,一个不小心,被封奕一刀正砍到黑头巾之上,“嗖”的一声,头巾打着转儿飞了出去…
      吓得金鞭人赶紧跳到一旁,霎时,汗湿衣衫…
      “哈哈哈!看来还得老夫来对付这个小郎啊!”
      言未尽,人已经飞到豆提面前,“小郎!让老夫来领教你几招!”
      只见他解下皂色斗篷,“嗖”的一甩,如鹰旋,似虎扑,竟直飞入金鞭人手中;旋即,从鹿皮套中抽出兵器,顿时,一道阴红的光闪过,如天边火烧云;又是“嗖”的一甩,鹿皮套如飞箭,似流星,竟直飞到金鞭人腋下,不偏不倚,恰到好处,周边的人顿时都惊呆了…
      “少宗主!您还是放下钢刀吧,也许府君会饶恕了你啊!”旁边一个人大声喊道。
      此时,天色已全黑,借着火把的光亮,豆提定睛细看,原来是杜高,心里顿时明白了,“杜高!你这个顽劣小人!我豆家待你不薄,你为何恩将报!如此狼心狗肺!”
      “少宗主啊!不是小人背信弃义!这是朝廷的旨意啊,谁敢抗命啊!”杜高嚷道,“你能打得过朝廷天兵么?赶紧投降吧!”
      豆提已经仇恨满腔、气贯宏宇,挥刀直奔杜高而来,杜高吓得真魂欲出窍,声音似狼嚎,“府君啊!救命啊!”
      “小郎!看你这架势绝不不会投降!”声如洪钟之人说,“看来倒不如给你来个痛快的好!”
      言罢,直奔豆提,此时,五原堡护卫队的人已经全部被这些黑衣人杀死,尸体横七竖八,惨不忍睹…
      远处枯树上,传来几声“呱呱呱”的昏鸦之声…
      豆提手握钢刀,向北叩首,眼含热泪,声音颤抖,“阿耶!阿弟!慧儿!你们要保重啊!”
      说完,站起英雄体,握紧锻钢刀,健步虎扑食,二郎力担山,夸父飞逐日,直奔声如洪钟之人…
      夕阳红,热血红。红染西天浩气荣,凭吊勇士生。
      日匆匆,月匆匆。自古英雄迎雪风,将星明夜空。
      穿皂色斗篷的人,擦了擦嗜血槊上的鲜血,静静看着倒在地上的豆提,只是“嘿嘿”两声…
      杜高走进前来,只见豆提虽死,却是虎目圆睁,吓得“妈呀”一声,瘫软在地…
      皂衣人见状,“哈哈哈”大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着…
      老树上的乌鸦“扑棱棱”的四下奔逃,“哇哇哇”的声音渐渐远去…
      真是:壮士豪气薄云天,鏖战冤死目不瞑。

      北徙路上,庶民匠人燃起篝火,聚在一起,这熊熊篝火根本不能温暖那颗冰冷的心,老人、孩童慢慢睡去,眼角儿挂着泪珠儿,偶尔传来犬吠牛叫之声…
      老宗主豆佑,坐在火堆旁,对豆展、豆拓言道,“你们要加强戒备,如今这般情况,料想那朝廷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是要尽快赶路啊。”
      “阿耶说的没错儿,可是这拖家带口、扶老携幼的想快走,哪有那么容易呀!”豆展说,“想要轻装简行,可乡民们舍不得扔下财物啊。”
      “哎…为今之计,只能加强戒备,尽量快点走吧。”豆佑真是无奈,“你们也尽快休息一下,恐怕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
      “阿兄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后面看看。”豆拓说罢,起身向后面走去。
      夜深沉,火慢燃,车马息,人不寐,篝火不时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
      远处传来一阵埙声,那是老乐人卧在篝火旁,在吹奏雅埙,塞上春风暖,陶埙吹秋音,声声诉别离,闻者泪沾襟…
      伴着这凄婉断肠的埙声,千余大魏控弦铁骑呼啸而来,如黑云压顶,雷霆万钧…
      顷刻间,万箭齐发,如暴雨倾盆,似飞蝗掠禾。
      乡民们瞬间纷纷中箭,哀嚎声四起,豆展惊愕万分,赶忙大吼,“阿耶!赶紧带人奔命,我去带人抵挡!”
      言罢,左手扶起豆佑、右手拽住乳母,放置勒勒车上,吩咐豆忠,“老管家,赶快走啊!”
      豆忠哪里见过如此阵势,早已吓得哆嗦成一团,豆展见状,一把将豆忠掠到车上,举起钢刀,翻转过来,刀背对准驾车之牛,猛拍下去,“啪”一声,那牛疼痛难忍,心想,这少主人也太狠了啊,还是赶紧跑吧,“哞”的一声长啸,扬起牛尾,四蹄腾空,勒勒车在黑暗中飞驰而去…
      此时,铁甲骑士已经奔突至乡民中间,收起弓箭,拔出弯刀,如虎入羊群,对手无寸铁的人们,疯狂杀戮…
      刀起时,哀嚎声起,刀落处,已无声息…
      豆展率领护卫队奋力搏杀,怎奈势单力孤,如油尽之灯火,奄奄将熄…
      在此千钧一发之时,突然狂风四起,如怒涛拍壑、风卷残云,飞沙走石,泰山压顶;霎时间,马惊人骇,犬吠鸡鸣,虎啸猿啼,鸟奔兽散…
      东方白,金星闪,日将升,光茫起,春草静…
      宜都公穆崇从一辆破旧的勒勒车下面爬了出来,真是狼狈不堪,浑身沾满泥沙,透着羊尿牛粪味道,笼冠早已经不知飞往何处,簪掉幘落,头发散乱…
      哎,好歹逃过一命,他慢慢起身,赶紧召集骑兵甲卫,带着掳掠的庶民匠人,勒勒车又重新排起了长队,象蜈蚣一样缓慢的爬着,只不过不是向北,而是向东,向着大魏的国都——平城。
      豆展侥幸逃脱,真是老天爷眷顾啊,带着幸存的护卫队,还有少数健壮的庶民匠人继续往北,一路上召集散落的人们…
      忽然有护卫队人来报,“少宗主,老宗主在前面!”
      “啊!阿耶!”豆展飞马向前,远远看到,勒勒车的巨大车轮东一个,西一个,车架已经散落…
      老牛无力的躺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犹如泥塑木雕…
      豆展赶紧翻身下马,跪爬到豆佑面前,“阿耶!阿耶!我是展儿啊!”
      “展儿啊…,你没事就好…”老宗主有气无力,气息微弱。
      “少宗主啊,老宗主中箭了!”老管家豆忠老眼带泪。
      “啊!阿耶中箭了么!”豆展这才发现,豆佑的肋下插着一支翎簇矢,“哎呀!都怪儿粗心大意,昨晚竟没有察觉!”
      “展儿,不必自责…昨晚事出…突然,阿耶不怪你…”豆佑喘了一口气,“阿耶命恐休矣…你要…你要带领众乡民…继续北徙…切记!切记…”
      言罢,老宗主气绝身亡…
      真是:宽厚仁爱恩泽乡民,谁料含冤命丧荒原。
      众人顿时悲声震天,草木此时萧疏,风云此时变色,牲畜垂泪,溪流呜咽…
      乳母突然大放悲声,“少宗主!玥儿…玥儿…,不见了!”
      豆展这才发现,玥儿不知道去哪里了,“乳母!玥儿呢?”
      “少宗主,昨晚玥儿熟睡了,我把她放在…”乳母呜咽着。
      “放在哪里了啊?”豆展此事已经抓狂了。
      乳母哭着回忆,慢慢说,“我把玥儿…放在另一辆车上…”
      “啊?!”豆展如雷轰顶,“哎呀!这叫我如何向阿姐交代啊!”
      言罢,起身准备上马,众人问道,“少宗主!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找玥儿!”
      众人赶忙拦下,纷纷劝说,“如今老宗主身亡,乡民无主,少宗主还是先安顿这里吧,玥儿可以以后再慢慢寻找啊…”
      “我也不活了!”乳母忽然起身,迎头向一块巨石撞去,多亏被人及时拦住…
      众人找了个水草繁盛之地,掘了墓坑,用毛毡裹上老宗主尸体,准备入土…
      “阿耶!展儿不孝,只能先把您安葬这里了,等日后再让您落叶归根,魂归故里吧…”豆展已经泣不成声…
      豆忠、乳母,众乡民此时皆面带悲伤,长跪不起…
      老宗主入土之后,豆展命人牵过马匹,踏实翻土,又命人牵过一大一小两匹骆驼,对老骆驼躬身下拜,“就让你陪伴老宗主吧,放心,你的幼崽我一定会细心照料的!”
      此时,大小骆驼眼中都含着泪珠儿,豆展心一狠,“噗”地一声,将老骆驼的头一刀砍下,鲜红的血顿时喷涌而出,慢慢深入老堡主墓穴的上面的新土中,豆展命人带上小骆驼,整顿乡民,几辆残破的勒勒车,一路继续向北…
      草原的环境千变万化,过不了多久,老宗主的坟茔就会碧草葱郁,与别处一样,都是茫茫草海,而这小骆驼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找到这里,因为这里有生它养它的母亲的鲜血,还有那深深的爱恋…

      卫王拓跋仪府,武威堂上,美味珍馐尽列,金杯玉盏交错,好不热闹…
      卫王端坐正位,穆崇、贺兰义、慕容燕等排列两厢。
      “本王谢过了,呵呵,本次五原军马场之事能够圆满,多亏诸位鼎力相助,才能成功啊!”拓跋仪春风满面,谈笑风生,“请各位满饮此杯!”
      “呵呵,卫王过奖,军马场乃是朝廷大事,我等是奉旨行事啊!”穆崇笑声朗朗。
      “是啊,卫王公忠体国,真是我大魏的肱股柱石啊!”慕容燕奉承道。
      “呵呵呵,诸位过奖了,小王理当为朝廷尽忠,为陛下分忧!”拓跋仪说,“贺首座!小王敬你一杯,多亏白鹭司勠力同心,首座亲自出马,此事才成啊!”
      “卫王您谬赞了,本官也是奉陛下旨意行事。”贺兰义仍旧不动声色,坦然应答。

      红日西沉,苍山渐远,菜凉酒冷,渐无欢颜,众人起身告辞,宜都公留了下来,与卫王、宇文伯行至假山密室,红红的炭火上,银壶嘴仍然“嘶嘶”的吐着白汽…
      “宜都公,如今五原之事已经解决了,下一步该当如何?”卫王问道。
      “卫王,下官私下听鲜卑贵族老人讲,你和当今陛下,实属兄弟,也是拓跋氏的直勤…”穆崇的话虽然声音不大,确着实如晴空炸雷一般,旁边的宇文伯更是呆若秋蝉。
      “此话当真?!”拓跋仪竟然“忽”的站起身来,“果真如此的话…”
      “卫王可以向前朝老臣侧面探寻一下,此事的虚实…”
      “嗯,可是那献明皇后在世之时,并没有透露半点消息啊…”
      穆崇看到拓跋仪心存疑惑,“卫王,您可找机会拜访一下屈蛇侯。”
      “你说的是那个老罗结?”卫王若有所思,“嗯,宜都公所言不差,这屈蛇侯可是先朝老人,而且一直陪同陛下左右,本王明日就拜访屈蛇侯。”
      “另外,卫王要留意这个贺兰义啊,他是陛下心腹,深不可测。”
      “宜都公提醒的很对,本王也感觉这贺兰义绝非善类,以后你我还是多加谨慎吧。”
      时更交二鼓,万籁俱寂,穆崇从王府后门离开。

      卫王与宇文伯、带着卫士们,乔庄改扮成商贾模样,轻装简从,出了开阳门,沿着浑水河岸南行。
      浑河从平城北部广莫门进入,穿城而过,出东南开阳门,季春时节,天气肃清,周览八隅,一行人沿着浑河而行,河边垂柳吐绿,碧草茵茵,新燕啄泥,百花盛开,莺啼蝶舞,一派大好风光。
      近水楼台先得月,河畔杨柳早迎春。
      众人并不着急,履慢步缓,一边赏春景,一边沐秀色,大约走了七八里的样子,树林深处,藏着一座雅致院落,宇文伯暗道,这大概就是屈蛇侯罗结的居所吧。
      但只见:
      秀水扶芳草,石桥卧岸春。几处檐角浮韶茵。莺落堂前,声妙醉祥云。
      幽避朝堂扰,瑶琴奏美文。淡茶经典可修身。莫道情悠,奈你我非神。
      众人不禁暗暗赞叹,这屈蛇侯真是大隐者也,虽身居庙堂,然心在自然,颇有五柳先生陶渊明之风啊。
      来到门前,只见青砖对缝,跺墙九曲,平顶门楼下,皂色牌匾上书“林溪园”三个菊色大字,笔势如幽溪青云,潇洒飘逸,一副楹联分左右,上联写:浑溪水水润万物;下联配:武州山山巍千年。
      宇文伯恭敬向前,如履寒冰,抬起手臂,轻轻叩打玄门…
      顷刻,玄门分两扇,琴音入双耳,一个家人站在门槛之内,只见他头戴儒巾,身着儒袍,抱拳施礼,“请问诸位官人有什么事么?”
      “劳烦禀报老侯爷,就说有贵客来访。”宇文伯还礼。
      “这…我家主人正在抚琴,恐怕…”家人面露难色。
      拓跋仪近前,拿出玉牒,“烦劳您把这个交给老侯爷。”那家人接过玉牒,仔细看了看,“几位稍等,我进去通报。”
      玄门关闭,琴音渐稀。
      顷刻,皂门敞开,家人引着一位老者出门来,好一个松鹤老者!只见这位老人:
      头戴青色纶巾,如秋山;
      身着藏色宽袍,似紫烟;
      面浮西天晚霞,恰月满;
      眉目清秀俊朗,像墨染。
      老人仪如古松,神态悠然,拱手施礼,“呵呵呵,是哪阵春风把卫王吹到老朽的野居乡宅啊?”声如晨钟暮鼓,浑厚浩渺,“快快请进!”言罢,臂展如迎客松枝。
      “小王见过老侯爷。”卫王躬身施礼。
      “卫王不必拘礼,快请进。”
      一行人进了林溪园,家人关闭园门,卫王示意,两个卫士站在院门里,自己和屈蛇侯罗结进了正堂,分宾主落座,家人赶忙端上茶水。
      顿时,茶香满屋,屈蛇侯一摆手,众家人退出堂外,卫王看了一眼宇文伯,宇文伯解意,也施礼转身退到堂外,家人关闭堂门。
      “卫王殿下,来到老朽这蓬荜陋屋,有何见教?”
      “老侯爷过谦了,小王连续在外征战,刚奉旨进京辅政未久,今日特地过府,探望老侯爷。”
      “呵呵呵,谢谢卫王殿下还记挂着老朽啊。”屈蛇侯笑着说,“恐怕您是‘项庄舞剑\'吧。”
      “呵呵呵,老侯爷果然是音律高手,能猜出本王的弦外之音啊!”
      卫王机敏的回答,“那本王就直言了,近期,小王听闻世间传闻,说小王与当今陛下是直勤属兄,这世人真是信口开河啊!呵呵呵!”
      “哦?竟有此传言?”屈蛇侯面露惊诧,“这个老朽尚未听闻啊。”
      “呵呵呵,小王也是听坊间传言,想必是世人胡言乱语罢了!”
      拓跋仪嘴上说着,眼睛却直盯着屈蛇侯的脸,试图从屈蛇侯的脸上找到答案。可是,这屈蛇侯的脸和刚进门是没有什么异样,依旧平静如水,仪态自若。
      “卫王殿下,老夫问您一句话可否?”屈蛇侯笑着说。
      “老侯爷有话尽管问便是。”
      “卫王您觉得您是智者么?”
      “这…老侯爷此话何意?”拓跋仪面带疑问,不知道如何回答。
      屈蛇侯手捻须髯微微一笑,“谣言止于智者啊!呵呵呵…”,二人不禁相视一笑。
      屈蛇侯饮了一口清茶,接着说,“自古这坊间传闻就不绝于耳,或为捕风捉影,或是事实真相,恐难以确认,虚实只能看自己如何判断了,卫王殿下您看呢?”
      “呵呵,老侯爷所言极是,坊间传闻断不可信!”卫王笑着说道。
      堂内顷刻鸦雀无声,之听见庭院中画眉鸟的叫声…
      卫王心想,这个老滑头果然是滴水不露啊…
      屈蛇侯寻思,卫王想从我这里探听实情,断不可说,一旦泄露必然石破天惊,亦是刀兵四起,天下大乱啊…
      “小王看见老侯爷精神矍铄,也就安心了,就此告辞。”拓跋仪起身,“祝老侯爷,四体康健、松鹤延年!”
      “呵呵,老朽谢过卫王殿下。”
      拓跋仪带着宇文伯等人出了林溪园,回往平城。
      屈蛇侯站在院门外,注视着卫王等人远去,不禁手捻银须,莞尔一笑。
      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费尽心思也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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