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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前传】酒后失言 兄弟俩 ...
兄弟俩成人礼后拼酒的小故事全文7K+一发完
私设:时间点为曹孙刘焚王山大战一年后,刘羽禅十六岁,项昆仑二十四。
《花啐》里阿禅不是说吐出花骨朵前他去干了啥嘛,我这就和大伙儿交代。
此时感情线还是兄弟情(吧)是糖是刀自由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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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这个城市唯一的一家剧院,不是很大,带着二层的看台,平时也排片放电影,不过晚上总会将地方空出来演几台戏,京梅越豫之类的都有一些,偶尔让那些师父们验收徒弟的成果。
项昆仑到达这里时会场已经开始零零散散的进人,过了秋分后天便黑的越来越早,如今已是十一月份,只是五点刚过,天就彻底暗了下去,只在太阳西沉的交界晕开一片浅色。路灯还没亮起,一片暗沉昏惑中,唯有剧院的前厅透着暖黄色的光芒。
他不愁生计,又没有牵挂,本已许久不来人界,这次回来也不过是寻个理由来看个人。
门口的工作人员拦住了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问道:“请问您是……”
“我是刘羽禅的哥哥,”项昆仑将票递给工作人员。
“原来是刘公子的哥哥啊,”没想到刘公子不仅有个哥哥,而且也是个帅哥。小姑娘的花痴心在蠢蠢欲动,男人穿了一身十分修身的黑色风衣,浅色的围巾随便搭在颈间,本是很常见的打扮,只是他生的高挑结实,气质又有些不同,就算穿得再普通,也绝对是鹤立鸡群啊。小姑娘的脸颊微微发烫,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盯着人家看的时间有些长了,便手忙脚乱的将票根还给他。
“请进吧,音乐会还有半个小时开始,您如果想去看看刘公子的话……”。
“不用了。”接过票后项昆仑便没再看那个小姑娘,径直向会场中走去。
小姑娘在听到他的拒绝后便下意识的噤了声,见他走进去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那个男人,总觉得有一种压迫感。不是身居企业高位的精英,而是那种仿佛来自军队的,杀伐果断的压迫感。
大约是自己想多了吧,而且就算是军人那也没什么嘛。小姑娘这才回了神,打起精神继续工作,不再去想那个男人的事情。
第五排的中间,算是音乐会最好的位置了,场子里的人还不算很多,他没费多少工夫便顺利到达了自己的座位。场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些,项昆仑顺手解下围巾,寻了个舒服的坐姿,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会场中的观众。
一楼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零零散散的来了半数,二楼按照刘羽禅的要求并没有开放,这次的音乐会没有宣传,也没有售票,按他的说法是这些票也都是送给这个圈子的一些老人,全当是个凭证,而那些有些名望的老师们可能还带着些还没出师的学生。这些听众的年龄不是已过不惑就是尚未成年,正中间夹着他这个年轻人,还显得有些突兀。
不一会儿,从后台走来一个老人,穿着一身唐装,看着约莫六十出头,身体康健,眉目和善。他慢悠悠地走到项昆仑身边落座,目光落在尚且拉着幕布的台上,却开口问项昆仑,声音不大,却吐字清晰,中气十足:“年轻人,怎么想到来听这种民乐呢?”
“我来看我弟弟。”项昆仑回答道。
老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视线转向项昆仑,一副了然的模样,笑着指了指那舞台:“待会儿要上台演奏的,是我徒弟。”
“你就是羽禅的哥哥啊。”
“是,羽禅平时多……”
“客套话就免了,”老艺术家似乎不太喜欢客套,摆了摆手止住项昆仑的话,“这小子是我见过最省心的了,他在这方面天分很高,人又聪明,是块好苗子啊。只可惜出了意外,停了这一年,不然这场本可以办的更好些。”
这场音乐会刘羽禅本可以更早一些办,奈何一年前他不慎出了事故,伤得不轻,说是一定要静养,因此闭门谢客,连他的老师都没能去探望,直到前两个月才重出。无论是乐器还是曲艺,这些讲究的就是一个持之以恒,若是不碰,工夫便容易生疏,哪怕是那些大师,若是一个月不碰就会觉得乐器落灰,技巧生疏,更何况是一年呢?
不过看着那孩子来找自己时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没再多拦,刘羽禅的天分不错,甚至可以说是他这几十年来见过教过的数一数二的天才。既然他有主意,做老师的就尽管帮他准备就是了。只是那孩子还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这场只当成是出师演出,又正好碰上了十八成人礼,便不请外人,办得小些就好。
虽然是他的意思,不过老人家还是有些可惜,这孩子的光芒,理应被更多人看到。现在也只能安慰自己说不急于这一时了。
项昆仑点了点头,只是想起这一茬总感觉有些火大。一年前的事故自然是曹孙刘三家的焚王山大战,一个个的一点分寸都没有,那孙斩天狂的要命,结果将曹焱兵激得走火入魔,丢了她们孙家的传家神兵不说,最后还是他弟弟收拾的烂摊子,制住了魔化的火将军。天知道当他赶过去时看到血淋淋的刘羽禅,第一反应就是提着楚戟去捅了那两个当家的。可惜刘羽禅又偏生拦着,嘴上说着这是他们间的恩怨,事实上就是护着他们。
那时的项昆仑,突然觉得自己宛如一个护犊子的老父亲,为自家闺女操碎了心,偏偏闺女还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胳膊肘往外拐,净帮着她的小情郎,无论他苦口婆心还是威逼利诱都没个卵用。
劝不动又省不得打,项昆仑决定还是先顺着自家弟弟的意思来,只是若是让他碰上那两个人,定要好好敲打一番,若是些不成器的废物,那就一刀捅了便是。
他和这位老先生又简单聊了几句,会场的灯便暗了下来,也不需要组织,众人只一会儿便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方舞台。帷幕缓缓拉开,他想见的那个人手持踏雪白狼,一身素雅的唐装,正微笑着望向众人。
他大概有几个月没见过刘羽禅了?大概除了最初去看他的那一次外就没再见过了,他知道水云街的易守难攻,适合静养,他的同伴可靠,护得住他,他也没了什么去的理由。
“你不是他哥吗干嘛这么矫情?还要非得找什么理由过去?”貂灵芸如是嘲讽到。
“若是只有你在群英殿那还有好了,怕不是整个地盘都要翻个天。”毫不客气的怼回去后,项昆仑便扔下原地爆炸的貂灵芸自己出去巡视了。
堪堪回神,视野也逐渐清晰起来,项昆仑突然觉得自己这个位置真是不错,不远不近,还能将他弟弟看得清楚。在镇魂街的刘羽禅总是习惯带着护腕,如今随着他抬起笛子的动作,从袖口中滑出一段皓白细瘦的腕子。
绷带拆了,伤应该算是大好了,但还是比之前瘦了些。
随着笛声响起,音乐会算是正式开始了。
老实说,项昆仑不怎么听音乐,自然也不会赏乐,他不像是在座的那些大师,能准确的夸刘羽禅的吐音干净,滑音流畅,呼吸自然,丝毫不会破坏乐曲的完成度。他也知道刘羽禅曲子吹得漂亮,在镇魂街,冰童只消一首曲子的时间,便可让上百恶灵灰飞烟灭,只留下一地寒霜。他去过战后的焚王山,那时已经过去半月有余,那里仍旧是遍地的焦黑与冰凌,不生草木,也不见冰融。
只是如今,他们不在镇魂街,而是在人界,踏雪白狼在这里不过是他用的趁手的一支笛子,刘羽禅的曲子也没有半分杀伐之意,他不过就是一个刚刚出师的年轻音乐家,抱着对音乐的尊重与热爱站在这里,而他的曲子也会让自己心境平和。
在这里,他们不再是项王和冰童,只不过就是一对普通兄弟,哥哥来见证弟弟人生重要的时刻,等他结束之后再去一起吃个饭。
自舞台之上有一道视线投向他,项昆仑也不躲闪,面色却柔和了一些,回望向舞台上的人。
一曲《姑苏行》终了,刘羽禅仍看着他,眉眼含笑,似与平时无异。
音乐会的时间不算太长,不过一个半小时的功夫。当剧场的灯光再度亮起时,老人在鼓掌之余侧过头正想问问项昆仑的感受如何,却发现那位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大概是去找他弟弟了吧。老人如此想着,只是这种半途离场的举动委实不够尊重,待会儿看到羽禅定要让他教育一下他哥哥。
项昆仑倒也没有去找刘羽禅,而是绕到剧院的后门,找了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等着。他倒是也可以直接去后台找他,但这种场合免不了要与那些大师碰面,刘羽禅的人界圈子他不愿意介入太多,倒不如说是他这样以镇魂街为主的人类与人界的联系本就十分淡泊,这次碰上他师父本就是个意外,如果有下次的话得再注意些。
不过大概也没有下次了。
【你这样搞得不像是来接家属的,倒像是相好偷情怕被长辈撞见。】项昆仑听到自家祖宗如此吐槽道。
“那你想进去和那帮老头子打个照面?”项昆仑凉凉道,“是我跟他们唠嗑又不是你,就算他们远不如灵域那帮老不死的难缠,但这种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职业代代沟还是算了吧。”
而且按照那帮老头子对刘羽禅的关照程度,他去了那才是真的见家长级别的问话。
“话说回来,方才的演出,你觉得如何?”项昆仑自觉在见家长这个话题上越描越黑,适时的转移了一下方向。
【……不错,但不如她。】沉思了一会儿,霸王如是说到。
我也没让你把我弟和你媳妇比啊。不过若是在有情人眼中,那人的一切便是最好的,即便过了千年也是如此。
项昆仑叹了口气,此世与刘家恩怨纠葛难以理清,同数十万楚地兵士同生共死,也寻回曾并肩作战的将军们,却唯独没有那女子或是其后人的半分印记。西楚霸王未曾言明思念,但偶尔项昆仑也能感受到一丝微不可见的遗憾。
一人一灵陷入了微妙的沉默,过了约么十来分钟,后门打开了,传来稀落的脚步声,然后他听到了自己十分熟悉的声音。刘羽禅再次应下长辈们的叮嘱,同几位老师道过别后,目送他们驱车离去,又过了一小会儿,项昆仑发现他的目光投了过来。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等着?”刘羽禅有些惊讶,按他这位大哥的脾气,看过他没事后应该就打道回府了,结果居然还在后门的小角落里蹲他出来,感觉真是委屈了这个在群英殿呼风唤雨的老大。
看他的神情项昆仑就把这小兔崽子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平复了一下跳动的眼角,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刘羽禅站在台阶上,比他高一点,一身米色的大衣,围巾随便搭了个扣,手中提着一个复古风的行李箱,有些疑惑的望着他。
“你收拾完了就跟我走。”直接伸手拿过行李箱,项昆仑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大步流星的前进,过了一会儿,身后才想起脚步声。
“不是大哥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啊……行李我自己拿就行,哥你等一下!”箱子里是他的踏雪白狼啊!这下他想开溜也不行了。刘羽禅叹了口气,认命的加快脚步,跟上项昆仑的步伐。
算了,他们也挺长时间没见了,这样也挺好的。
“所以说大哥,咱们到底去哪儿?”
“吃饭。”项昆仑道。
“?”刘羽禅愣了一下,前面项昆仑猛地停住了脚步,搞得他差点撞上他哥的后背。只是他刚刚站稳,就被迫接受了项昆仑审视的目光。
“你这一天吃东西了?”项昆仑记得刘羽禅偶尔说过,为了保证气息顺畅,练习的时候一般也会少吃或者不吃东西,这回的演出他多少还是很重视的,估计也没怎么吃东西。
“……”刘羽禅还想挣扎一下拿回行李,不过显而易见,论单打独斗他显然抢不过他哥。
项昆仑下了最后通碟:“喝水不算吃东西,你要是想不出一顿正餐那就老实跟我走。”
【羽禅你就跟你哥走吧,饮食不规律对身体不好。】
【对啊阿禅,而且你和你哥多久没见面了,兄弟间多说说话不好吗?】
自家守护灵也叛变了对方,刘羽禅无可奈何,往前走了两步示意他的妥协。项昆仑见状便走在前面继续带路,不过速度相较之前慢了一些,步伐轻快,似乎是心情不错。
这样也挺好的,刘羽禅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些,寒风吹过,从他身上拂落一片不合时宜的粉色花瓣,裹挟着它窜入了光影昏惑的小巷之中。
走了不一会儿,项昆仑领着他到了一家小餐馆,修的还挺精致,只是从牌子看就清淡的不行。进去后项昆仑还想定一个包间,不过被刘羽禅拉着坐到了一层的一个角落,老板平时应该在收银台那边坐着,也听不到他们会聊什么。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一个四川城市里找到了一家完全没辣味的餐馆。刘羽禅生无可恋的看着菜谱,然后直接把点菜的任务交给了项昆仑。
他是怎么对这地方这么熟的?刘羽禅腹诽道,终究没敢出声吐槽,只是解下围巾随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项昆仑挑着点了几道好消化的,顺道点了几瓶酒——看着架势不太像只是自己喝的样子。
“哥你不让我吃辣却让我喝酒?”刘羽禅觉得这相当不公平。
“你既然成年了,就该会喝酒了。”项昆仑心想我照顾你的酒量才没一开始就上白酒,先拿啤酒试试底。
只是项昆仑没想到刘羽禅的底这么浅。
他数了,不到两瓶,顶天一瓶半的量。喝第一杯的时候刘羽禅皱了皱眉,似乎不太习惯啤酒的味道,但也没说什么。项昆仑让他吃了些东西才敢继续让他喝。
“我还是更喜欢茶。”第一瓶喝完后,刘羽禅冷不丁来了一句,“我泡的茶还挺好喝的。”
“你以后真在外面闯,哪来那么多喜欢不喜欢的。”项昆仑看他脸色也没变,给他添了一杯酒,突然觉得自己有种老父亲陪要步入社会的闺女试酒量深浅的感觉,叹了口气:“就说你以后演出完要聚会怎么办,总不能一杯不碰吧。”
刘羽禅直接喝光了杯子里的酒,修长的食指慢慢摸索着圆润的杯口,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或许我可以带个能喝的人去,”用杯底轻轻磕了一下桌面,刘羽禅自认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我觉得子龙就很合适。”
【?】突然被提及的赵云有些不知所措。
他应该是喝高了。项昆仑觉得自己有些绝望。这还步入什么社会,拉回来关屋里得了。
只是他喝高了脸也没红一下,甚至神情也一如平常,相当具有欺骗性,甚至在试探性的给刘羽禅再倒了小半杯,他也还是从善如流的一口闷,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只要他不开口说话。
看了一眼桌上吃的七七八八的菜,他伸手扣下刘羽禅的杯子,“不喝了。”
“不喝了。”刘羽禅点了点头,笑容比之前深了一些,项昆仑鬼使神差的抬起那只扣下杯子的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丝纤细柔软,手感相当不错。
在他小时候怎么就没多揉两把。
这么想着,项昆仑看着有点犯困的刘羽禅,难得浮现出笑意,喝光自己杯子里的酒后,起身去前台结账。
刘羽禅发誓自己真的没醉。
他酒量是真的不好,喝了一瓶左右就觉得有些晕了,但脑子和思考还是清醒的,可他不大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他也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以后怎么避过有用没用的酒局。
索性后面项昆仑扣下了杯子,没了事干的刘羽禅就索性晕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半张脸埋在臂弯里,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项昆仑。光影模糊了男人的轮廓,让他看得不大真切。他看着项昆仑喝光杯子里的酒,然后起身离开,大概是去结账。
等了不大一会儿,项昆仑便回来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刘羽禅懒得回应,索性装睡,他现在其实乏得很,连眼皮也不愿意抬一下,装起来简单得很。见他没什么反应,项昆仑也不再尝试,而是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扶着他的后颈将他轻轻靠在椅背上,把围巾绕上他的脖颈,打了个不容易松的双圈结。在确定他不会着凉后,项昆仑背着刘羽禅走出了餐厅。
项昆仑托着他腿的手很稳,背也很厚实,和小时候的那个遥不可及的背影一模一样。刘羽禅又突然觉得喝酒其实也不错,若是在清醒的时候,他是断没有这种待遇的。
他现在就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尝了甜头又不敢继续,只能一点点试探他现在的底线比原先深多少,他能放肆到什么地步。
婉拒了餐厅老板想帮忙打的士的好意,项昆仑想着这附近应该有一个通往水云街的“门”,而那种地方一般阴气较重,这种时候不适合活人来,容易惹出麻烦。
此刻已经是深夜,项昆仑走的时候又刻意避开了闹市,路上没有多少行人注意,他也不着急了,就这么背着刘羽禅不紧不慢的走着。
深秋的风已经有了冬的凛冽,刮得人透骨的凉。刘羽禅似是被吹得冷了,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又紧了紧,还有一只手不老实的要往他风衣领子里钻。又把大半张脸缩在围巾里,紧紧贴着他的颈侧,一半是为了挡风,一半是下意识的寻找热源,整个人几乎蜷在他背上,哼唧了两声,又睡过去了。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项昆仑心里笑道,手头上却把身后的人又往上带了带,好让他靠的更踏实一点。他步伐稳健地走着,感受着身后沉稳平和的呼吸,突然发现自己竟有些婆妈的开始怀念从前了……这种全心全意的信赖与依靠,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青年早已不复孩童时病弱的模样,这几年的身量如初春新树一般逐渐拔高,舒展,长成了如今挺拔俊秀的样子。
他早就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和保护的孩子了。
又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在剩下的路程还有小半的时候,项昆仑发觉背上的人动了动,应该是醒了。
“到哪儿了?”大概是刚醒,刘羽禅的声音闷在围巾里,含含糊糊得听不真切。
“回群英殿。”项昆仑存心想吓他一下,如此答到。
不过他没等到想象中的挣扎。刘羽禅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闷声说:“你的那个副手不太喜欢我。”
副手……说的是貂灵芸吧。项昆仑回忆道,他们见过面吗?似乎是在焚王山大战后的事故报告中短暂见过一面,貂灵芸应该还不至于对一个少年无缘无故产生反感。又或者说是守护灵之间的相斥反应?
下回注意一下她的反应便是。项昆仑如此想着,说道:“你说的那个女人现在不在,出外勤去了,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准确来讲是吕仙宫为了整理大焦热道的战力资料而去出外勤,那疯女人仗着自己没事干,请了假后陪着相好一起出外勤去了。
刘羽禅听罢没再说话,只是略微直了直腰以示抗拒,表示你要是真想这么干他就立马下来自己走回去。
“啧,”项昆仑咋舌,谁知道这孩子喝醉了这么不禁逗,语气中带了些无奈,“我也知道你不怎么喜欢那里,那就好好在水云街养着,别和之前那个孙斩天似的怼天怼地,说不定哪天还怼到你哥头上,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说不定就直接把你绑回群英殿了。”
不过一句玩笑话而已,项昆仑也没想现在这个样子的刘羽禅有什么反应。但是,刘羽禅却爽快的回答了,他的大半张脸还埋在围巾里,声音有些闷,也不大,但却格外清晰。
刘羽禅说,好啊。
项昆仑感觉自己僵了一下,不过也只有那么一下,他想抽出一只手狠狠给这小兔崽子来一下,又怕像刚才一样背不稳他,思来想去也只有口头教育:“别趁着喝醉就想诓我啊,你这话我就当玩笑听了,回去赶紧洗洗睡了吧。”
刘羽禅这回没再搭茬,只是觉得有点酸,又小幅度的换了个姿势,打算再睡一程。闭了眼睛,心里还想着,看看他们兄弟俩多了解彼此,一个知道他是诓他,所以才直截了当的拆穿,一个想到他肯定不信,所以才能答的肆无忌惮。
但凡他们两个人有一个能把事情做绝,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么一种拧巴的状态。
只可惜他们是项昆仑和刘羽禅,终究不是项羽与刘邦,哪怕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彼此也不愿走上兵戎相见的道路。
意识又一次变得模糊,刘羽禅不动声色的收紧了些环着项昆仑脖颈的手臂,好像听到了项昆仑又问了些什么。
“你最近用香包了?怎么一股子花香?”
没有,香包还是香水都没有,大概是龙桃带出来的味道吧。他如此想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回答项昆仑,便再次进入了黑甜乡。
等刘羽禅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然是在水云街了,睁开眼的一瞬便是一股令人晕眩的头疼,记忆也是一片混乱,感觉糟糕透顶。
“你什么酒量自己心里没点数么?也是活该头疼。”韩元青看着揉着太阳穴挂着黑眼圈的刘羽禅,给他递了杯清茶,顺便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没发烧,那就是纯粹的宿醉。
“我第一次喝酒能有什么数,”刘羽禅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感觉晕眩感褪去了些许,但还是头疼得很,“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你哥把你送回来的啊。”韩元青一副你这不是明知故问的表情,看刘羽禅脸上没什么笑意,也敛了开玩笑的心思。
“我看你们俩唠的挺开心的?”韩元青叹了口气,“你确定你昨天清醒吗?别趁着喝醉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例如加入群英殿什么的。
“也没说什么,”刘羽禅笑道,“若是真许了什么过分的愿望。”
“那也不过就是酒后失言罢了,不作数的。”
END
大姐头这时候和阿禅还没结梁子,现在就是纯粹的,疯女人的直觉。
码《为家》码了一般发现必须得把这篇放出来不然剧情不好走,毕竟项哥差不多是在这儿开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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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前传】酒后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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