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3、第十二章 十七年前 历史,何其 ...
卷六:归去来
第十二章 十七年前
冥界。
北阴酆都六宫,宗灵宫。
“逸川,我的儿。”
听到这五个字,殷逸川只觉自己的整个世界,在此刻崩塌。
他想了十七年,梦了十七年,等了十七年的父亲,此时就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然而,他却不敢相认。
这个看上去非人非鬼的存在,当真是他的生身父亲吗?
当真是那个抛弃了自己和母亲、害他在人间饱受欺凌十七载的男人吗?
若他当年真是北阴太子,如何与自己的母亲相识的?
为何会在十七年前抛妻弃子?
如今又如何亡魂归来?
一时间,更多的疑问在脑中拥挤着,殷逸川已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现场一片寂静,似乎除了屠渊,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住了。
“你当真……是逸川的父亲?”良久,秦方泽第一个试探着开口问。
“是。”魁昂点点头。
“你是……前北阴太子魁广?”
“是。”魁昂道。
“可这怎么可能?!”秦方泽终于忍不住展露出些许焦躁:“你和晚琴姨……怎么会?!逸川怎么可能是魁……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殷逸川,你难道就从没好奇过吗?”屠渊此时笑道:“你从小就能看见鬼,能和亡魂交流甚至是做朋友,你三魂中有一道冥魂,还有在酆都,执风离开之后,你冥丹失效的痛苦,是怎么自行结束的?”
听到这一句,殷逸川猛然想起在锁魂牢中那个莫名出现的魏老头,如果说那人便是屠渊,那么自己在锁魂牢中身体恢复,难道是因为……
“是你……”殷逸川感觉自己的嗓子如同干裂得土地,每每说出一个字,都会有淡淡的血腥气在喉间蔓延开来。
“也不全是我,是你本来就不需要冥丹那种东西。”屠渊笑笑:“你只是在人间呆得太久了,刚到冥界还不适应,不会自行调节罢了。执风就算他再厉害,也不是无所不知。葬生川中的白鱼,是至阴至寒之物,你吃了那些白鱼,便是在没有冥丹效力的情况下食了冥界的食物,你体内的冥魂才真正燃起。那一刻,你真正成为了幽冥五阴的一员,自然不需要冥丹加持了。”
听到屠渊的解释,殷逸川此时的大脑有些迟钝,他不是很能听懂其中的细节,但却从众明白了一件事,他不需要冥丹加持也可在冥界生活,是因为他的冥魂,来自于生身父亲的那一半血脉。
殷逸川抬起头,呆愣地看着魁广,声音有些微微颤抖:“你真的……是我的……父亲?”
魁广点点头,柔声道:“你的母亲叫殷晚琴,她自幼生长在寒川,她的哥哥也就是你的舅舅叫殷晚山,他娶的妻子叫陈秋翠,他们有一个儿子叫……”
“够了。”殷逸川打断魁广的话,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他此时有太多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呼吸有些渐渐急促,强迫自己压下狂跳的心脏,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吞咽下一口唾沫,干裂得嗓子问道:“是……怎么开始的?”
魁广轻笑一声,仰起头,目光看向高悬在空中的烛龙之眼,无声地叹口气:“要从何时说起呢?十七年的,那些往事。”
裂变的大地,坍塌的宫殿,齐齐跪倒的二十四鬼,两个死而复生的亡魂,在这般诡异的场景下,魁广幽幽开口,将这十七年来的惊人真相,尽数倒出。
“十七年前,我的父皇,当时的北阴天子,也就是你过世的爷爷,魁兆。”魁广看向殷逸川,他的声音似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空旷而悠远:“在父皇的几个孩子当中,他最看重的就是我。对我寄以厚望,立我做北阴太子。我还有一位温婉贤淑的太子妃,她叫柒染,那时候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魁广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因为这一个笑容,那张五官模糊的脸上,竟也能看出几分幸福的味道。
“那时候的我,天资聪颖,博闻强识,又遍历五阴,广结天下友人,道行修炼到一定境界,冥界少有敌手。那时候,我用罗酆山之山气与月沉江之水息,炼化了一尊冥器,就是你现在手上的离殇。”魁广说着,看向殷逸川的手腕。
殷逸川闻声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腕上,那血红的印迹。
“离殇可号令魑魅魍魉等二十四鬼,有它在手,没有人再会质疑我的储君之位。我已经证明了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才智和能力,可以领导整个冥界。”魁广脸上的笑容加深,甚至带着一份梦幻的味道:“那个时候,我拥有一切。父亲的疼爱,妻子的照顾,群臣的拥护。”
即便是看着那张残破的面容,殷逸川也能想象,当年的魁广,该是多么的春风得意、幸福美满。
可下一瞬,魁广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他转头看向魁昂,声音变得冷若寒冰:“直到这一切,被我的亲弟弟尽数摧毁。”
看到魁广的眼神,魁昂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硬撑着抬起头回望着他,只是那瑟瑟发抖的双腿已然出卖了主人。
“魁昂是父皇当年最不待见的儿子。”魁广的口吻里有了一丝明显的蔑视:“他非宠妃所生,母家是小门小户,无高贵出身,好不容易才求着父亲让娶了廉氏的女儿。父皇本是为他留一条后路,待有朝一日我登基之后,他能在酆都朝堂有一席立足之地。却没想到,这样的关怀,反而叫他平白生出狼子野心。”
魁广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弟弟,幽幽开口:“十七年前的那个雨夜,我永生永世都忘不了。”
魁广的眼神变得虚无,那么久的往事,似仍历历在目。
“那一日,我外出游历不在酆都。趁此机会,魁昂实施了蓄谋已久的计划。他与当时还只是个副将的薄朗联手,集结三千死士。在一个大雨滂沱之夜,率兵闯入酆都六宫。一夜之间屠了整座宫城。柒染,连同我那未出世的儿子,全部都葬身在那个雨夜。”魁广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魁昂还重伤了父皇,逼迫他写下传位诏书,一夜登基称帝。我闻讯赶回酆都,号令二十四鬼,欲夺回帝位,为妻儿报血海深仇,却不曾想遭遇到了来自三十六天的劲敌。”魁广说着,看向屠渊。
“魁昂秘密上书三十六天,谎称我所炼化离殇是为找寻北阴图腾神兽蛟,妄图以一统五阴冥界,做五阴冥主。继而兵出罗酆山、屠戮人间、攻占三十六天,彻底改变上古三界分封秩序。”魁广说得咬牙切齿一般:“就靠着这一番空口无凭的荒唐说辞,三十六天派三清天灵宝天尊座下弟子未迟君下界,以平叛酆都叛乱为由,实则是帮助魁昂弑兄!”
殷逸川惊愕不已,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蔚执风,只见对方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脸色苍白如纸。
不曾想,十七年前未迟君带领十万神兵赴冥界一战的传奇,竟然缘起于一个弥天大谎。
“未迟君法力高强,又有十万神兵在侧,我纵有二十四鬼相助,也免不了兵败的结局。”魁广继续道:“未迟君将我生擒,欲带回三十六天复命。然而魁昂很清楚,若我只身前往三十六天,将一切真相尽数倒出。他编造的谎言便会不攻自破,所以他绝不能让我离开冥界。故而极力阻止未迟君带我回三十六天,却不曾想,他此举反而惹得未迟君生疑。”
魁广看着自己的弟弟嘲讽一笑:“未迟君秘密审问了我,得知事情真相,决定为我平反。”
殷逸川注意到,魁昂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我本以为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却不曾想,魁昂竟再次上书三十六天,称未迟君与我沆瀣一气,欲以十万神兵在冥界自立为王。”魁广露出一个冷笑,在他那张面目模糊的脸上,更显惊悚:“这第二个谎言,则让三十六天派遣了未迟君的师弟蔚执风,也就是度尘君,下界捉拿三清天叛徒。”
“可是三十六天为何会如此轻信魁昂的话?”秦方泽插话问道:
“他们当然会信,因为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魁广冷笑道:“未迟君本就多年替三十六天征战在外,战功赫赫,那一次更是因平定酆都叛乱而一战成名,三界声名愈加远播。未迟君已然成长为一个超越其他众神的存在。他太强大了,强大到让所有人尊敬,亦让所有人畏惧。”
说到这里,魁广笑着看向蔚执风:“这一点,我相信如今的度尘君应该比谁都清楚。当你站在那高山之巅,成为万众瞩目的对象时,有些人想要对你叩拜,而有些人,则想要拉你下来。”
殷逸川恍惚想起,三十六天的那一纸撤去蔚执风督军之职的勒令。
历史,何其相似。
“所以,其实三十六天并无所谓信与不信,他们只是想让未迟君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已,他们只是想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但当年的未迟君,却不是他们能轻轻松松除掉的。他的道行与修为,已远超过三十六天众神。而他的师父又是三清天天尊,天尊当时正在闭关,不是三十六天那群乌合之众请得出来的。”魁广幽幽道:“所以唯一能够在这个时候,将他从山巅之上拉下来的,只有他最亲密的兄弟。”
魁广一步步走到蔚执风面前,一字一顿道:“蔚执风,他们要你去,看重的并非是你的道行高低。而是他们相信,以你们二人多年同门情谊,未迟君不会对你痛下杀手。你,是他的软肋。”
听到这些话,蔚执风仍旧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更加苍白了,几近透明。
魁昂继续道:“当年,未迟君赴天河畔最后一战之前,他将我带到鬼门关外,让我逃到人间去。因为他知道这一战自己未必回得来。他救不得我,却还是希望我能够保下性命,来日若有机会,可以为他洗去当日的污名。”
“当时的我因为征战与酷刑,早已身负重伤,根本逃不了太远。魁昂的阴兵已经在后面紧追不舍,我自以为逃不了这一劫。却没想到,在鬼门关外,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说到这里,魁昂暂停话头,看着殷逸川,目光重新温柔下来。
殷逸川精神恍惚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那双分外熟悉的眼睛。
魁广柔声道:“那个人,就是你的母亲。”
魁广的声音瞬间柔和许多,就连那张骇人的面孔,都似乎不再那么可怖了。
“我体力不支,昏倒在寒川后山,被你母亲偶遇,带回家中养伤。”魁广回忆道:“因我是个来历不明的男子,而她尚未出阁,自然不敢对外提起此事。故而她将我秘密藏在她的房间里,无人知晓。而就在这一段养伤的日子里,我与她相爱,才有了你。”
殷逸川恍惚想起了自打出生起在枯桑镇听到的那些关于母亲的流言蜚语,那个丫鬟曾在他母亲的房中听到男人的声音,但打开又看不到人。原来竟是真的,原来是魁广藏在屋里。那丫鬟自然看不到人,因为藏在那里的不是人,魁广这般道行的冥神,即便重伤,这点障眼法想必还是有的。
“我原本以为自己逃得一劫,在人间继续活下去,和你母亲与未出世的你一起。可是没想到,我的亲弟弟还是不肯放过我。”说到这里,魁广目光再次变得冷冽起来。
“魁昂很快查到我逃出了鬼门关,放出大批酆都阴兵出来寻我。我惶惶不可终日,夜夜都好像能听到他们破门而入的声音。我知道自己是早晚逃不过这一劫的,魁昂已经成为北阴天子,手握百万兵权,捉到我不过是时间问题。”魁广低头无奈一笑。
抬眼看向殷逸川,魁广继续道:“我也想过带晚琴要逃去别的地方,但即便我能挨到重伤痊愈,你的母亲,她的根在寒川,我不能就这样没名没份地带着她逃离家乡,更不能将她卷入五阴冥界的这些生杀争夺当中去。而且当时还有了你,如果魁昂知道我有了血脉,当初柒染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的悲剧,很有可能发生在你们母子身上,我绝不能允许。”
魁广的神色黯淡许多:“所以,我再次逃走了。只是这一次,我逃回了酆都。我向魁昂认了罪,把那一切谋逆篡位十恶不赦的罪名统统认了下来。我说我自愿接受一切处罚,只要他不再伤害我身边的人。而那个时候,未迟君与十万神兵已经堕天,我在冥界孤立无援。那是我唯一能够保住你母亲、保住你的办法。我已经失去了一次妻儿,那样的痛苦,我无法再经历一次。”
“出乎意料的,魁昂居然没有杀我。”魁广讽刺一笑:“倒不是因为兄弟之情而幡然悔悟,而是因为他惦记着我手里的离殇。他知道,只要拥有了离殇,能够号令二十四鬼,他就在五阴冥主的路上往前近了一步。他曾污蔑我的那些罪名,其实他自己梦寐以求的。”
魁广再次看向殷逸川的左手腕:“只是他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将离殇留给了你的母亲。当然,你母亲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将它化作一副发带的模样,封印了它的力量。它可以保护你们母子平安,受到任何外界致命的侵袭时,它会形成保护网。这是我能留给你们母子最后的东西,而她最后留给了你。”
看着缠绕在手腕的离殇,殷逸川恍惚想起无论是在月沉江畔遭遇水鬼,还是在方才被屠渊袭击,都是离殇保住了他的性命,原来这是他的父亲,留给他最后的守护。
魁广继续道:“我誓死不肯告诉魁昂离殇的下落,他就一怒之下将我打入二十四狱之无量狱中。让我每日承受极寒与炙烤的双重折磨,逼着我有一日向他低头,逼着我交出离殇,而对外,他只说我已经死了。”
说着魁广,从地上的破碎砖瓦中捡起写着他名字的牌位,吹吹上面的灰尘:“他还将我的牌位供在了这宗灵宫中,这里是供奉历代鬼帝的地方。”
魁广转头环视四周宗灵宫的断壁残垣:“一开始,我也是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我虽然身为储君,但从未继承帝位。他已经给我定了谋逆的罪名,又为何要供奉我一个乱臣贼子?可是后来,我想通了。因为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
魁广将自己的牌位放在身旁的一处断柱上,转过头,一记眼刀狠狠甩向魁昂:“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天子之位,即便能够百年千年坐在那里,也永生永世不得安稳。”
看到那个眼神,魁昂下意识地身子瑟缩一下。
“无量狱中的每一日、每一时、每一刻,都生不如死。”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弟弟,魁广咬牙切齿道:“我甚至很多时候祈求上天给我个痛快,让我干脆死在里面算了。”
缓缓转过头,魁广看向屠渊:“就在那个时候,未迟君找到了我。我才知道,原来,他并没有堕天。”
所有人的目光皆转向屠渊。
魁广轻声道:“未迟君,十七年前天河畔的真相,是时候大白于天下了。”
屠渊嘴角勾起一个笑,看看蔚执风,只见他仍旧面无表情,兀自开口道:“十七年前,师弟与我在天河畔一战,我与十万神兵一夕堕天,这个故事如今已经传遍了三界。所有人都没有质疑过它的真实性,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那场大战,我输了。我堕下三清天,失了神格,成为不神不人不鬼的行尸走肉。而我的好师弟,却在那一战中一战成名,成为三界之中最令人敬仰也最令人畏惧的对象,成为了……第二个我。”
屠渊走到蔚执风面前,轻声问:“执风,这十七年来,你过得一点都不好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良久,殷逸川第一次开口。
他此时还没有理清自己现在的思绪,他只是本能地知道,屠渊的话牵扯到蔚执风,他就必须要过问。
“我的意思是……”屠渊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淡淡笑意:“我的好师弟蔚执风,名满天下的度尘君,为了我,对三界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闻言,蔚执风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好像失了魂魄一样。
看着如此模样的蔚执风,殷逸川麻木的心脏突然感到一阵抽痛,他再次开口,声音却已经忍不住颤抖:“是什么……谎?”
“十七年前,让那十万神兵一夕堕天的人……”屠渊刻意停顿片刻,笑道:“是我,不是他蔚执风。”
屠渊话落,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为这一句所震惊,所有人都大脑一片空白,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们坚信了十七年的传奇,竟然是一个弥天大谎。
屠渊不管众人的惊愕,只悠悠然继续道:“十七年前,我去到天河畔,当我看到在那里等着我的人是我的好师弟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被神界抛弃了。”
屠渊的脸上多了一分冷意:“三十六天那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他们所在乎的根本不是什么三界安危。他们只关心自己手里的权力,只是日日夜夜战战兢兢地畏惧着有人会来抢走。哪怕只是有这样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也如惊弓之鸟,惴惴不安。所以他们怕我,他们知道我平定酆都之乱后,将成为那三十六天之上无人可敌的战神。”
“他们派我的师弟来,图的不是执风的法力道行有多么高深,他们只是想看我对自己最亲密的师兄弟,是不是能下得去狠手?只要我一出手,无论输赢,他们就可以往我身上泼尽脏水,安各式各样的罪名给我。”说到这里,屠渊自嘲一笑:“再者,执风是师父的爱徒,是师父一手带大,如同亲子一般,我若伤他,师父定会出关来清理门户。”
屠渊的笑容多了几分苦涩:“所以,在这场战役当中,我没有选择,输也要输,赢也要输。”
“我对三十六天彻底绝望了,我看到魁广那个下场,我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我也会变得和他一样。而我在这世间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执风。”屠渊定定地看向蔚执风:“所以我赌一次,我赌他对我的兄弟情,赌我们两个相伴千年的同门情谊。”
屠渊仰起头,回忆道:“十七年前的天河畔,未等开战,我就先使了个障眼法,将我们两个的面容互换。然后迅速就催动法阵,在他阻止我之前,使得十万神兵尽数堕天。”
屠渊继而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薄朗:“而当时,恰好那小子的父亲薄朗,奉魁昂之命来天河畔查看状战况。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度尘君’所做的一切。然后惊慌失措的跑回去报信儿。我看到他逃走,没有拦他,执风也没有。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赌赢了。”
屠渊嘴角勾起一个邪邪的笑:“再之后,就有了那个流传三界人人闻之畏惧的传说。度尘君一战成名。而我,销声匿迹于三界之中。除了执风,没有一个人知道,其实我还活着。”
历史,何其相似。
又一个大包袱抖出来啦,这个大家应该猜不到吧,这个比较难。
一个弥天大谎,蒙骗了三界众生十七年,有人因此成为传奇,却也因此承受着畏惧和隔离;有人因此成为亡魂,隐匿在看不见的阴影里,谋划着一切。
写到这里感觉是不是风大神有点太兄控了,为了他师哥牺牲好多……
期待多多评论收藏安利么么哒~~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3章 第十二章 十七年前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