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一杆进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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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E IN ONE －一杆进洞
威士忌辛辣，苦艾酒，柠檬汁，柳橙汁，冰块
颜色如红茶，冰冷可口，酒名与高尔夫其实无太大联系，传说因为此酒源于高尔夫狂热地美国。感情上，如何也能一杆进洞，达到梦寐以求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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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是一种情感鼓励，茫茫人海，擦肩无数，偏偏就对那一个人钟情，倾心，好像不狠狠爱下去都有愧天意。又或者可以说是一种精神安慰，想遇见一个人但总是不能如愿，那么只能叹一句无缘。总之，预测不到，控制不了，实在是很玄的东西。
封璇没有想到在开学第二天又见江涛。大学的每一门课基本都有一名Teaching Assistant (简称TA，助教)，帮教授打打下手，开辅导课以及批改作业。第一堂经济学，教授给了大家辅导课时间表和助教的联系方法，对这位助教赞不绝口，“a very good-looking gentleman, very intelligent!”封璇看了一眼抄在笔记本上的名字，心里莫名地一跳。Sam，他叫Sam，此人居然与她重名!Sam这个名字十分中性，是男名Samuel的短称，也是女名Samantha的短称。人能有多good looking啊，切！能有程思和江涛那么帅么？！
晚上和程思吃饭的时候说到这件事，他很吃惊。
“Sam？”
“恩！很巧是不是？而且我们教授说啊，他还是个很good-looking的gentleman噢！”她自顾自讲得眉飞色舞，没留意对面那人神情一点点僵硬起来。
“是什么课？”
“啊？”
“Sam是不是经济课的TA？”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他？”
世界太小，还是机缘太巧，“应该是江涛。”
“……怎么办…….”封璇突然觉得紧张，甚至有点害怕，说不出原因。江涛于她，只不过有两面之缘，只不过自己帮过他，只不过对他小小地花痴了一把。只因程思和他之间有层特殊关系，让她也觉得尴尬。
“傻丫头。什么怎么办，江涛成绩很不错，实力也强，你好好学……”程思还想说些什么，封璇捧着碗却没等到他的话，看他的眼神渐渐空洞起来，自己心里也像被揪了一下地难受。
明明做了一桌好菜，两人却都失了胃口。
第二天一早有课，封璇不得不早起。盯着卫生间镜子里那只满嘴白泡沫地国宝，她恨得只想用牙刷往镜子上抽。昨晚失眠，罪魁祸首是那俩帅哥。她裹着被子，脑子里是这样一个循环：
1．江涛真是帅得没话说，特别是在飞机上看见他的第一眼，至今仍叫她心头小鹿乱撞。
2．程思也很帅……如果不是程思，自己对江涛不会有这种别扭的感觉吧。
3．为什么他们之间要有那样的事？等下，他们的恩怨，关自己什么事？
4．程思是自己什么人？……青梅竹马……？
5．可以和江涛做朋友的吧，程思也想补偿他的，不是要与他为敌。
6．怎么自己就那么想和江涛做朋友呢？唉唉，实在太帅～
7．由6再绕回1重新来一遍。
所以在程思叫她出来吃早饭的时候，她就是一副蔫儿了的模样。
“怎么回事？病啦？”
“没。就是没睡好。”
“你还会失眠？你这猪，来了都没见有时差问题。”
“懒得和你吵，”封璇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吃早饭？”
“废话，哪天见我吃早饭了？”他给她到牛奶，只一杯。
“坏毛病从来不改，下次肚子疼胃疼，自个儿一边呆着去！”从小到大，让他吃早饭就像吃毒药似的。
“谁让你管了？！赶紧，别迟到！…把牛奶喝了！”
其实早上第一节就是辅导课，封璇毫无意外地与江涛又见了面。班里人不多，因为这本身就不是非来不可的，而且还那么早。封璇有些紧张，特地提早了时间进教室，开始的时候选了第一排的位子，坐下后又害怕是不是同他靠得太近了，于是换到后排一点的，手里一边玩着铅笔一边想，他应该有胃病，不知道好点儿了没有，觉得这距离看不清他面色，又抱着书包坐回第一排。折腾了半天，还在挣扎是不是再挪个位，就听门呼啦一下开了，快步走来一个人，带着室外清晨的低温，和着风的清爽味道。
来人果然是江涛，手里捧着一叠笔记。同前两次见面不一样，他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头发好像刚被修理过，短了些，衬得人更加精神。咖啡色的毛衣，米色长裤，外面是一件深褐色的大衣，因为距离太近，封璇很清楚地又看见他大衣袖口的A|X，心想，这人对此品牌还真情有独钟。也许，只有他，才穿得出味道。
从进门开始，他始终看着她，不带一点儿意外的表情。封璇的视线就像是被他的捉去了一样，心里紧张地要死，却忘了躲开。这人，全身上下，都散发一种吸引人的能量。很多年之后，封璇与江涛告别时，她微笑着却泪流满面，“从刚认识你开始，我就想不自觉的靠近。我们曾经那样轻松的交谈，没有陌生，我就是那样不自觉地被你吸引。我想，这种感觉是不是叫一见钟情。可惜，只可惜……”
（未完）
学期开始的第一节课基本都短，况且都还没教什么，这辅导课其实没什么好辅导的，只是徇例认识认识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发发讲义资料，总之，畅所欲言。封璇是打心底里佩服江涛的。整个经济系几百号人，英国教授偏偏挑中了他这个中国人，这样脱颖而出，实在不容易。她支着下巴歪着头，盯着他的嘴唇看。飞机上和那晚餐馆里的他，薄厚适中的两片唇总是抿出一条冷酷的唇线，没有温度。可是现在却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说话的时候，嘴唇是微微往上翘的，温和了许多。
事实再次证明，上课发花痴是极其危险的，何况对象就在一臂之遥。封璇回神的时候，发现大家包括江涛都看着自己，她心虚，越发不知所措，只觉得脸一下子烧起来。
“Pass them down，”很好听的男中音，原来他说话也是可以带着温度的，“please。”
一叠讲义纸放在她跟前，封璇才反应过来，急急接过了便往后传递，竟忘记说话，
“Thanks。”看她呆呆地样子，江涛的嘴角微翘，清澈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笑意。
封璇，你真是只蠢猪！
因为她连不用谢也忘了说。
还好时间不长，很快等来他那句“Hopefully I’ll see you all next week”，再多呆一秒，封璇觉得自己都会自燃起来。头都没敢抬，把东西往包里一塞，刚站起来准备开溜，只听一声“等等。”
全班就她一个中国人，这句标准的中国话不是对她说还能是谁。她抱着书包站在一边，垂头丧气，像个考试不及格又刚被老师教训完的学生。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教室里就剩他们两人，江涛取了大衣在穿。
“啊，噢，没有。”她紧张，很紧张，不是犯错挨批的那种紧张，这种紧张充满兴奋，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封璇不懂得什么叫害羞，她从来不屑做这个，可他在眼前，自己却连抬头都扭扭捏捏。
“据我所知，这里下一节是大二的课，你不走？”这个女孩子真有意思，每次见她总是有不一样的状况。
“走！我…我是要走的…”话越说越小声，心里倒是在嘀咕，是你叫住人家的好不好。
“那么，”江涛指了指她拿在手里的围巾，“这个时候的伦敦还是冷的。”
“噢！好了！”三两下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几圈，然后站得笔直，像完成重大任务的新兵，向首长汇报成果似的。
“走吧。”
天气很好，太阳强度适中，晒在身上的温暖正好足够抵御阵阵风吹来的冷意。因为刚开学，校园里的人特别多，满地落叶被踩得“嚓嚓”作响。
“上次见得匆忙，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江涛。”
“我知道你的名字。”
“也对，程思告诉你的。”
“恩……”
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让封璇以为自己幻听，抬头一看，果然，他微张着嘴，表情十分柔和友善，同上次上上次简直判若两人。此时封璇的脑袋里只能反应出俩字：妖孽！
“你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
“啊！我叫封璇，尘封的封，天璇星的璇。”
“天璇…你懂星座？”
“一知半解，是程思……”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妥，心里大喊不妙，最后“教的”二字完全没了底气。
看她的态度，江涛很肯定她知道自己与程思的过节，加上那晚餐馆里程思看她的眼神又教她认星座，不难推断出她同程思关系绝不一般。
“你好像很怕我。”
“我…没有。”
“我和程思同年，也不大你多少，虽然是你TA，但不会体罚虐待。”
今天真是太多惊喜了！他不但会笑，还会开玩笑！
封璇一下子放松下来，深深吐了一口气，若释重负，
“那我们算是朋友了？”
“恩。上次飞机上的事一直没有机会正式谢谢你。”
“真的不客气，你都谢过好几次啦。”
“说谢谢太轻松，”江涛停了停，转身与她对视足足三秒有余，正当封璇又觉得那股火一点点顺着脖子耳根烧到脸颊的时候，终于听他淡淡地开口，
“我请你吃饭如何？”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一杆进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