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B-52轰炸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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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52 Bombing － B-52轰炸机
百利甜，咖啡甜，伏特加
很刺激的一款酒，因为最上层的伏特加需要点燃。喝法有两种，用吸管或直接倒嘴里，爱耍酷的男生一般选择后者。我一直不敢尝试，总觉得会被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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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也是这样附身趴着，房里漆黑漆黑，透过窗子流泻进来的月光打在他身上，形成了很淡的一圈光晕。封璇蹲在床边，哭过之后不停地打嗝，因为他警告她如果再哭一声就丢她出去，因为他疼得冷汗淋漓也不让她靠近半分。
那次的事闹得很大，起因是一场篮球友谊赛，封璇没有在现场，却也听众人事后八卦而清楚了全部细节。程思和江涛并不同校，一年一度的友谊赛，江涛作为A校主力自然随队参加，好巧不巧地同程思在半决赛相遇。因为冲撞和裁判判罚偏差，两队起了争执，程思这边有人压不住火气，竟然动了拳头，直往站在面前的江涛身上招呼。有人带头，剩下人的怨气和火气更是烧得旺盛，很快又冲上来几个人。以程思队长的身份以及他和大伙儿铁哥们儿的关系，谁能想到回身挡在江涛面前的居然会是他！和兄弟们翻脸，为他吃了不少拳头，最后还因此事被厄令禁赛，面对所有人的质问，程思一句解释也没有。宁蕾对封璇说这事儿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你真没看见，他根本没还手，咱们那些个白痴也不看清人，一冲上去就乱来！要不是宁晋去拉人，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唉你说说，那个叫江涛的是谁？虽然是帅的不象话，可也不能这样啊，站着不帮程思不说，最后居然还说什么以为这样就够了么 ”宁蕾压低声音学了一句，“你认识这人么？他好像和程思有仇似的，极度猖狂！”
等封璇一路狂奔回家，他就是这么个姿势。脸别去另一边看不着，手背上蹭破了一大块皮，都结了深红的血痂子，伤口还有泥土。她拿来热毛巾给他清洁和热敷，问他别处还伤到哪里，他不答，让他转过头来给她看看，他不应，惹得她急着哭着吼他，他也不理，只是抓了枕头压在肚子底下，说疼。后背湿成一片，不知是冷还是疼的，簌簌发抖。
像极了那夜，封璇看着床上的人，终是无力。她想帮他，从来都想，但却一点儿插不上手，程思对牵扯上江涛的所有事，排斥所有人的所有建议，当然也包括她的。上一代的恩怨，江涛的憎恨，在程思看来，全部都理所当然，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去背负。封璇也埋怨过他的执着，江涛要恨就恨去吧，这场孽债不是因你而起，为什么要困你于其中？！但她知道，他实在是个性情中人，爱与恨，一定要清清楚楚，公公平平。
她轻轻将手放在他微微颤抖的背脊上，慢慢地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撸，像安慰一个伤心的孩子，或者拯救他于病痛之中。然后，她缓缓开口，
“忘记吧，程思，你又想，又能还他多少？还要多久才能到头？”程思，我究竟需要怎么做才能助你化解这样噬心剐骨的痛？
（未完）
到底是说给谁听，明知他不会试图去做，压抑太久，尽管对这个问题，无奈，无助，无解，但总要尝试，总要释放。
“…傻丫头…”程思终于转身侧卧，动作缓慢并且有些吃痛地紧皱眉心。他们的眼睛短暂地对视了一秒钟，他眸色深沉，没有情绪。
“到底是谁傻？！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又何苦……”收住的眼泪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我可是病人……不要训话了吧…”他吃力地睁开眼，轻轻喘气，苍白地像个吸血鬼的人，居然还笑得那么好看，“刚来就哭，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本想抽张面巾纸给她擦眼泪鼻涕，却因为疼得实在厉害，不得不按着枕头抵在痛处。
“别乱动了你！”
封璇拿袖子胡乱摸了把脸，对着手心呵了口热气，使劲一搓，便是一只小火炉。他的小腹冰凉，每次都这样，心里不舒服了，身体也跟着凑热闹。他大约疼得习惯了，她也照顾得习惯了，知道他哪儿疼，知道该用怎样的力度，怎样的手法，给他按摩，让他至少舒服一点。可是今天，掌心刚贴上去，他的大掌便按下来，裹着她的，不许她再动，只是死死抵着。
“唉唉～怎么了？揉揉会好点儿…放松放松！”
手掌出来的力道很大，封璇的拳头被捏得死紧，指甲掐进手心，刺刺地痛。“小疯子…你听我说，还不了，怎么都还不了……前年，江涛的妈妈病重，郁郁而终……”
“我知道，可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她不懂，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程思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负罪感。
“那天…江叔叔在我家…和我妈妈在一起。她哮喘发作，我和江叔叔陪着她……一起看她的画，他们笑得很开心…”手心疼得没了知觉，或者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话里，这是第一次，他主动说这些。“笑得那么开心…电话响了，江涛的妈妈是在那一刻过世的……怎么可以，我在笑着的时候，和在享受着的幸福，却是耗了另一个人的生命…怎么可以，小疯子……”
怪不得，怪不得哪怕是稍稍的碰触，他都如此敏感，如此痛苦。
眼前的人以一种夸张到有些怪异地姿势蜷缩着，封璇这才从震惊中找回思路。他的手心全是冷汗，连带着她手里的温度也降下来。她下意识地要抽回手，却没预料到他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根本动弹不得。封璇开始害怕，终于听到原因，这个事实，让她没了安慰的立场。该怎么说？换做自己，恐怕也会一样，愧疚自责痛苦。
“程思…程思…”不晓得还能再说什么，只会轻声叫他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安抚他，让他冷静，让他放松。大脑在飞快地搜索，搜索由小到大学过看过的字，句子，诗歌，言情，试图找出一些能让他舒服点的话来，终究无果。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B-52轰炸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