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暧昧灵异]丹珠碎》wushuang

13、第十三章

　　“……”展昭和白玉堂一时无语，如此爽快的承认还真不知叫他们如何接下去。

　　“你们很惊讶？”

　　“如果是指你杀了安国侯这件事的话，我们并不讶异。”白玉堂看着齐风，嘴角一扬，略微挑衅的看着他。

　　“哦？看来你们知道的只是这一件？你们还知道什么？”

　　“也就还有一件。其实盗珠者并不是你，而是另有他人。但是你却是幕后指使者。”

　　展昭看着齐风，脑中回想着这些日子里所查到的东西，一一梳理脉络。

　　“看来确实是我太小看你们了！”齐风叹气，随即自嘲道，“除了盗珠者是谁你们不知道之外，其他都说对了。真是！我确实是白白虚度这几百年光阴了，连你们都斗不过。”

　　“哼！”听到齐风这席话，白玉堂向天翻了个白眼，冷哼道，“你就不要再装了，耍弄我们难道很有意思吗？”

　　“咦？”齐风瞪大了眼，疑惑的看向白玉堂，“白大侠此话何解？”

　　“如果不是你现身于江府，故意让江统领看到你，还听到你和何姑娘的对话，想必我们查个几十年都查不出来！”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一派悠然，但是白玉堂内心的怒火却是越燃越旺，在进到这座庙之后，他就知道，他们都被齐风耍了！什么偶然听到，全是屁话！如果不是有意为之，就是一百个江统领也不能听到齐风和何姑娘的谈话。

　　“白大侠勿怒，齐某承认此事是我故意为之。但是在大街上晕倒绝对不是我故意安排的。”

　　“哼！”白玉堂转过头不去看齐风，心内翻江倒海，想想过去都是他白五爷耍别人，哪轮的到别人耍他，这回被齐风狠狠的耍了一通，真是十分的让人火大。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展昭问道。

　　他实在是想不通，既然已经做出了这两件惊世的案子，但是又为何会留给他们最重要的线索，让开封府顺藤摸瓜的查到了他的身上？

　　“做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做什么……”齐风苦笑，“自从碧霄死了之后我就不知道我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终日浑浑噩噩，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我早就不是人了，我除了样貌之外哪一点像人呢？”

　　“碧霄？”展昭皱眉，蓦然抓住了齐风语句中重点，“那枚珠子？”

　　“不……那是——一只狐妖的名字”

　　——这个‘邪教’的教主其实是一只修炼几百年的狐妖——

　　花解语的话语冲入展昭脑中，狐妖，道士，安国侯，一切的关键人物都串联在了一起，虽不能完全知道三十年前的详细情形，但已是足够。

　　“你和碧霄是……那么为何你还要帮安国侯除掉它呢？”

　　“我并没有让方羽杀它！”齐风终于卸下了表面淡然的伪装，当勾起三十年前的往事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又一次袭上了他的心。他还记得碧霄临死之前一瞬不瞬的注视他，眼神里并没有恨，有的只是哀伤。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在碧霄走上邪路的时候没有及时发现，当一切都变得无可挽回的时候，还幻想着重新把它引向正道，却最终导致了它的死亡。而方羽，竟然还把它的内丹挖出来做了贡品。

　　“罢了，一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再如何释怀不下，都无法改变它的结局。”齐风喃喃自语，虽看似放开，但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只是瞬间的崩溃，齐风又变回了那个淡然出尘的齐风，让展昭和白玉堂不由觉得，刚才的失控只是他们脑中的幻象。

　　“总之，你们该查的都已经查出来了。明日子时一过，你们就可以取回珠子交差了。”

　　“什么？这就完了？”白玉堂实在忍受不住，向齐风喊道，“你杀死安国侯的方法，动机都还没有告诉我们啊！”今夜到底叫他们来干什么的？就看他来质问猫儿和看他发疯的？

　　齐风的脸又沉了下来，摆明了不想说的样子，白玉堂抚额，天啊！他们到底摊上了个什么东西啊！

　　展昭扯了把白玉堂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问了，退而求其次道：“既然这样，起码该告诉我们盗珠者是谁，这样我们才好交差。”珠子弄回去了，犯人没抓到，难道对官家说这珠子是凭空出现的？别说官家了，他自己都不相信。

　　“这个啊……告诉你们倒是无所谓，不过，即使知道了真凶是谁，你们也无法交差。”齐风笑盈盈的看向展白二人的身后，喊道，“你不必再躲了，出来吧！”

　　展白二人大惊，竟然还有一人！这人看样子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的，以他二人的功力都没有察觉，可见如不是绝顶高手，那么就是让人头疼的怪异物事。

　　果不其然，一个怪异少年从展白二人身后的灌木丛中跳了出来，边拍身上沾上的树叶，边嚷嚷道：“唉！累死我了！蹲在这里看你们聊得那么开心，真是折磨死我了！”

　　展昭仔细观察着那名少年，他长着一张异于中原人的深刻轮廓，高挺的鼻子，金色的眼眸，黑色却略带弯曲的长发并未束起，而是随意的披散在脑后，前额的几缕发色却是黄色的。浑身上下显露出一种野性的美感，但眉眼之间却偶尔散发出丝丝的媚。照理说，如此怪异的人展昭应是第一次见，可是对这个少年，他却有种怪异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