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暧昧灵异]丹珠碎》wushuang

10、第十章

　　雪，漫天下着犹如鹅毛般的大雪。每一年的冬天，都会下几场这么大的雪。自从入山学艺后，自己究竟见过多少场这种雪？他不知道。时间对于他来说，已无意义。外物的变化，他也不曾在意。对于他，一心一意的修仙，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

　　直到……那时……

　　是他，在他寂寞的时候闯入了他的生活；是他，在他黑白的人生中加入了色彩绚烂的一笔；也是他，让自己这颗空寂的心灵产生了激烈的波动。

　　原来，这就是师傅所说的劫数……

　　碧霄……

　　睁开了双眼，但意识仍然混沌。身体里，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力量残余。他知道，他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了几天了。

　　隐约记得自己躺倒在了大街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药香也暗示着此刻他所在的是个医馆，看来是被谁送来的。不过，自己此时可没心情躺在医馆里。他努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仅仅是直起身子，就使他冷汗直冒，使出全身解数，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他暗叹了一声，抹了抹头上的汗珠，重新背起长剑，推门走了。

　　此时的白玉堂，正皱着眉头盯着嫌犯的画像。

　　“没错，就是他。”白五爷一锤定音。

　　“真的是他？”展昭皱眉，世上真有那么巧合的事？

　　“猫儿，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白五爷的记性？”

　　“没有，展某绝对没有贬低白五爷的意思。不过现在时间紧迫，那人是本案的重要嫌犯，我们赶紧去回春堂！”展昭抬腿就向门外冲去。

　　“喂，猫儿？”白玉堂看到展昭如风似的身影，登时愣住。他怎么确定画像上的人就是犯人的？白玉堂疑惑。罢了罢了，等事后再听他详细解释吧。白玉堂认命的跟在展昭的身后，边摇头，边追逐前方人的身影。

　　可惜，待两人感到之时，那人早已人去楼空……

　　真不愧是个修了百十年仙的！一拳头砸向还上留有余温的床，展昭的额头上不禁冒起了青筋。
　　展昭此时确定，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人会飞天遁地——凭借展昭的轻功，完全没有见到那人的身影。

　　展昭很郁闷，齐风确实让他受到了些微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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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虽然没抓到，但是展昭并不失落，他知道，齐风的目的是那颗珠子，而那珠子要在凝露的身体里呆上两天，最迟到那日，他们必会再见。此刻让他比较头痛的是，怎么该跟白玉堂解释。虽然知道以白玉堂的头脑，虽不至于猜到全部，但差不多已猜到七八分了。
　　在回开封府的路上，展昭没拗过白玉堂，硬是被他扯到了太白居的雅间里。

　　白玉堂并不急着发问，他颇为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右手执壶，昨手执杯，优雅又不失豪气的自斟自酌。

　　展昭不禁莞尔，他知道，玉堂在等待，等待他和盘托出所有的事情。白玉堂并不是在逼他，相反的，白玉堂了解展昭。展昭不愿说的事情，即使杀了他，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白玉堂是知道展昭即将告诉他，换句话说，白玉堂在给展昭酝酿情绪的时间。

　　“凝露和我是我爹和何伯父两人从小订的娃娃亲。”展昭开口，声音低沉，但并不沉闷，“她的身体并不是太好，三年前，在我出外游历的时候，她就香消玉殒了。当时，在我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听何家人说，凝露在死前，一直在念叨着我的名字。”展昭慢慢的闭上眼。白玉堂轻轻的把手覆在展昭手上，被展昭反手紧紧抓住。

　　“那么她这次复生，难道就是因为那枚珠子的原因？”

　　“没错。珠子现在在凝露的身体里面，据凝露说，她和齐风达成了三日之期，三日一过，凝露就要把珠子还给齐风。我虽知凝露复生是有一定的缘由，但却万万不曾想到这层。要不是昨夜江统领偶然间撞见，现在那珠子的去向依然会一无所知。”

　　“那么，齐风就是那个窃贼？”

　　“照目前所知来看，确实是他。”展昭顿一顿，“而且通过刚才所知，他身法远超你我，而且身为玄门之人，自是有我等凡夫俗子所奇异的术法之类。要在龙床上盗一枚珠子，也是可能的。”

　　“不过，他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昏倒在大街上？”白玉堂疑惑，如此厉害的一个人怎么竟虚弱至此？

　　“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他这么虚弱我们竟然还追不上他……”白玉堂不由得深深感到了一股挫败感，能让锦毛鼠感到挫败感，这个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是十分厉害的了。

　　展昭默然，这正是所谓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过，总觉得哪里还不太对劲。”

　　“你是指安国侯吗？”白玉堂道。

　　“没错，这两起案子，从关系上看似没有半点联系，但是时间上却总是有那么点巧合。看来，还是要靠解语姑娘的情报了，希望会有点进展。”

　　“那我们用完晚膳，便过去吧。”白玉堂唤来小二，叫了饭菜。

　　二人静坐在窗前，夕阳的余晖笼罩在整个汴京的上空，把汴京染成了温暖的橘黄色。时间真的过的很快，不过是一晃，这一天便又过了过去。

　　此时，离官家所规定的时间，只差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