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少女奋斗记》应是红尘

4、回到现实 测试结束，

　　温玉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办公室，还以为自己又穿了。
　　半晌，成为玉娘时的记忆才回归。因为没有关于穿越原因的记忆，一时竟不知是梦是幻。
　　又过片刻，她回想起之前进门就晕过去的情景，想到自己莫名遭受的那些苦难，温玉瞬间就怒了，绝对是这家公司捣的鬼。
　　……
　　见温玉面色不再变化，早前见过的男子招呼她道：“醒了？那就过来坐下谈。”
　　温玉按耐住要爆发的脾气，坐到男子对面，她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
　　男子直视着温玉，一如既往面无表情：“根据职位要求，除了面试时的一些硬性测试之外，对每一位入职的员工还会有一个软性测试，这个测试主要是考察员工在未知环境下的适应能力，以此来匹配对应的工作内容。”
　　温玉没啥表示。
　　男子继续：“测试者在进入测试时不会被可以提醒，这是为了得到最真实的测试结果，当然，这项测试本身也是一项福利，对受试者是有好处的，这点你以后自会知道。”
　　温玉对男子的说辞不置可否，她最关心的是先前的经历，于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男子质问道：“我先前的穿越是怎么回事？那些经历真的是虚幻的吗？”
　　“你先前只是意识进入测试，身体实际上就在原地。至于你怎么一进门就进入测试，这种技术现在的你还理解不了。测试场景是模拟的真实工作环境，真实度比较高，你当玩了场真实度比较高的虚拟现实游戏就好。”
　　你说得倒是轻巧，考虑过受试者的感受吗？温玉十分愤怒。
　　又想着之前的经历了只是一场虚幻游戏，而那些一起度过了几个月的人们都只是NPC，温玉一时竟不知该怒该叹。但反过来想，她也不用担心她回到现实后温成昀担心失落，这也未尝不是好结果了。
　　“没想到居然是一场虚幻。这种游戏根本分不出哪些是玩家哪些是NPC吧！”
　　“这个就要靠你自行甄别了。我建议你藏好自己身份，因为你的工作对完成度还是有要求的。”男子看着她淡淡道。
　　温玉记下他的话，又疑惑地问：“所以我的工作内容到底是什么？”
　　男子轻咳一声，正色道：“我们说说工作内容与合同。与其他经纪人助理工作不同，本公司助理均要跟随艺人进入实景剧情中，必要时代替艺人进行角色客串。”
　　温玉更疑惑了，斟酌了下问他：“跟到剧组现场我可以理解，但是替演……演戏不需要对演技有所要求吗？”
　　看出了温玉的不自信，男子语气缓了点：“不需要担心，就像入职测试那样直接进入实景，开放式剧本，对人设并未有要求。需要考虑的是，直播式实时播放，由于观众文化背景复杂，如何保持较好的收视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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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玉陆续又问了些其它问题，然后双方友好地签订了一份常规雇佣合同。总的来说，这份助理工作听起来比其它助理工作更有挑战性，也更有趣。
　　其实温玉从意识到这不是骗子公司，就有心争取留下了，无论是公司远超业界的科技水平，还是入职测试到后续全息式工作方式，对温玉而言，都具有十足的吸引力。
　　签完合同，被告知第二天才能见搭档，温玉索性告辞回家。
　　在出租房里泡了个澡，和亲朋好友煲过电话粥，又将房租续了半年后，温玉开始上床补觉。这段时期耗损的精力到第二天已经补充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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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的公司照样人烟稀少，迎客香换了一种味道。
　　昨日见过的男子宁安，正带着温玉叩开训练室的门，堵住了身穿白色练功服的男子：“清澜，这是温玉。你之前已经见过，她以后就是你的搭档了。”又侧身向温玉介绍对方，“这是清澜，你之前测试时的观察者，你以后就是他的助理了。”
　　温玉快速扫视了一下眼前男子，心里有谱了，对方外观看起来还挺有吸引力，英俊帅气，若是性格没多糟糕，收视率不会太差。
　　这样想着，她便微笑着上前，伸出手：“你好！以后请多指教。”
　　男子打量她一眼，也没伸手，语气清冷：“你好。”
　　说完看了看自身，有意瞥了宁安一眼。
　　宁安便知道这是不满自己带着人毫无预兆堵他了，忙对温玉解释道：“他这人讲究，刚训练完一身汗。不是对你不满。”
　　说完又对清澜道：“我这不是总找不到你人吗？你先去收拾下过来，我带她去休息室。”
　　温玉便跟着他到了休息室。休息室也是简约风格，灰色地毯，大片的透明玻璃墙使室内极其明亮，视野也十分开阔。
　　“这是特产，公司福利！”
　　宁安递给温玉一小杯淡青色饮品，示意她喝一口，说完便不管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在一旁细品起来。
　　温玉实际上是不爱苦茶的，但看着仅半个拳头大的精致茶杯，也就一口的量，便学着宁安抿了一小口。
　　初时淡而无味，慢慢渗入一丝苦，苦之尽头透出丝丝回甘，甜到灵魂深处。刹那间，温玉整个灵魂似随着茶水的流动，被由内而外重新梳理一道。
　　温玉明白自己得了好处，起身谢过宁安，却被告知是公司福利。温玉便记下这种茶的滋味，放空思维不再多想。
　　清澜很快一身古装回来了。
　　温玉看着他俩的着装，考虑着要不要为了合群，也去定制一套汉服？
　　她也就考虑考虑而已。
　　见人到齐，宁安嘱咐几句，把温玉丢给清澜便起身了。
　　广袖长袍的男子打量了下温玉的穿着，由衷地建议道：“下次可以穿舒服点的衣衫，不用这么正式。”说完示意温玉跟他走。
　　温玉跟着清澜到了一间房前，清澜在门锁上按了几下，墙面浮现一块虚拟显示屏。
　　“来，目视屏幕，录入面部信息你就有了房间进入许可，以后可以直接进入房间。”
　　温玉乖乖录入信息，然后虚拟屏幕消失，两人身前门开了。
　　眼前的房间依旧是简约风，空间很大。半面墙是展示柜，柜子被各种容器塞满了大部分空间。柜子前放着两个半边透明的圆柱体“棺材”——其实温玉也不知道是啥，看样子可以躺人，但她很怀疑密闭环境会不会令人窒息。
　　“这是什么？看样子可以躺进去，像棺材……”说罢意识到不妥，不由讪讪地住嘴，有些难为情。
　　清澜见状，耐心地为她解释道：“这是全息仓，虚拟现实产物，躺进去就会进入另一个世界。这个透明罩可以在里面设置，隔绝外部视线。不用担心呼吸不畅，也不用担心身体健康和安全，已经测试过了。还有破损提醒和强制唤醒按钮。”
　　温玉玩笑般试探：“防水防火防震吗？锤子枪炮杠得住不？”
　　没想到这姑娘想法挺暴力，但这些确实都测试过了。
　　清澜安便道：“安全性不用担心，已经测试过了。”
　　得到肯定回答，温玉便不再多问，显然这玩意儿防水防火防震，更甚者连枪炮也拿来测试过。
　　两人默契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清澜又让温玉自己四处转转，看看房间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其实这个房间，除了空间更大，就跟酒店双人间一样——隔壁小隔间是个更衣室，房间剩下的沙发茶几摆在窗边，一眼扫过去一目了然。
　　于是温玉摇摇头表示不用换。
　　“要不……躺进去试试？我们会进入什么样的世界？”转悠完的温玉好奇道。
　　这姑娘问题有点多。清澜这样想着，让温玉躺进虚拟仓，示意她自行体会，他自己也躺入惯用的虚拟仓。
　　再睁眼的温玉，发现自己又出现在另一个空旷房间内，这房间除了沙发茶几啥都没有。
　　“这是虚拟仓的中转站，任务世界中我们可以通过这儿联系。”清澜说完给了温玉一块腕表，示意她戴上。
　　温玉按指示戴上，脑海里便有了关于腕表和这个空间的信息。这个表只是个虚拟形象，温玉可以自己改变腕表形态，也可以通过腕表对中转站进行装饰。任务世界中，温玉的意识可以随时通过腕表进入中转站。
　　任务世界中，意识可以随时进入中转站，这倒是挺方便。但意识进入中转站，任务世界中的身体怎么办呢？
　　这样想着，温玉不由问了出来：“我意识进入中转站，那任务中的身体会怎样？”
　　“两边时间同步，没有意识的身体会陷入沉睡，所以你最好在周围无人时进入。也不要在中转站待太久。”清澜扶额揉眉，实在是这姑娘问题有点多。
　　为免有更多问题，清澜只对温玉道：“我先去任务世界了，那边不能离人太久。暂时不用你，你自己进去熟悉环境，学点东西。我忙完就带你出来。”
　　说完清澜手上腕表一亮，人就在温玉眼前消失了。
　　温玉撇撇嘴，将腕表变成手镯，然后躺在沙发上，开始研究手镯功能。
　　只见空白的空间内突然出现一扇窗，过一会儿小窗变落地窗。地面突现羊毛地毯，墙面由白变浅黄又便浅绿，茶几上蹦出一盆花，盆花忽而变瓶花。沙发变成七色变化，最后简化为灰色。
　　整个空间大变样，躺着的温玉给自己变了三个彩色抱枕，调整了一下躺倒姿势，又继续玩装扮游戏。只见房间时而中式古风，时而欧式复古，时而变卧室，时而办公厅。
　　最后温玉玩够了，把房间恢复成了最初的样子。
　　然后手镯上微光一闪，温玉从沙发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