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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是黄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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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欠翻了个白眼:“狗眼看人低,霸霸,放个劲爆歌曲呗。”
他吞了一个灌汤包子,私心承认确实不错。音响效果响起,竟然是广场舞伴奏小苹果。
“霸霸,你看我这么高级的人适合那种大众风?”李欠咽完最后一颗包子。
霸霸实话实说:“确实很合适,认命吧。”
李欠才不认,于是他用欧美风的舞姿跳出了广场舞的风范。
突然肚子咕唧咕唧咕噜叫唤个不停,李欠听到了肠胃蠕动的声音。
霸霸冷酷道:“消化不良,就当作惩罚吧。”
李欠没好气:“还狡辩,我都听见你对广场舞的热爱了,你敢说你没跟着哼小苹果?明明是你没常识,不早提醒我饭后不宜剧烈运动。”
黄野去书房拿文件,经过李欠房门时,果然是开着,进去一看,只是一个早餐时间没见的人好像突然瘦了一大圈。
他皱眉:“怎么回事?”
李欠捂着肚子哀哀抱怨:“肯定是古少爷给我下药,他嫉妒您对我的好。我都拉了不下五回了。”
黄野表情严肃:“收拾好陪你做个身体检查。”
李欠如临大敌,因为他亲娘就是在医院里生他时难产才死翘翘的,他对医院的抗拒显而易见。
直接拒绝铁定要激怒大佬,他爽朗挥手:“我自个去,不耽误你上班。少爷要好好赚钱养我哈。”
等到人都走了个干净,李欠空着腹部下楼觅食,开放式厨房还煲了一锅老母鸡汤,李欠毫不客气盛了一大碗啊呜啊呜又喝又啃。
管家先生拿着鸡毛掸子挥了挥:“最近雾霾太严重,别墅里都有残留。”
这是话里有话啊,李欠心里道,哼,别怪我没提醒你,惹我一次就算了,但事不过三。
管家没预见自己的苦果,还夸张道:“你真能吃啊,两笼包子还不够,古少爷只吃了两个包子一碗粥。”
李欠没好气回击:“是啊,我是凡人一个,你们家古少爷就是天上仙子,不撒尿不蹲坑,你去跟他过吧,还赖在这儿干嘛?等着领退休金啊。”
“我说,你不会是暗恋你们家少爷吧?尽想着把他身边人都撵走。”李欠做出一个大胆猜测,绕着管家转一圈。
除了少白头,皮肤保养不错,身材也没走形,管家眼神躲避,没了刚才的刻薄淡定。
李欠觉得他猜对了,感叹黄总裁的桃花多多,心里着急起来。
来这个世界都一个月了,磨磨唧唧,简直不符合他的预想,因此,每当黄野下班回来,都能看见一个装贤妻良母的好好小受,一会儿倒腾个硬菜,一会儿榨杯健康饮品,一会儿又按按摩,还主动带着黄野挑战不少新姿势。
但进度就卡在5.5一动不动。
李欠雷打不动的每天三点一线,黄野卧室、书房和厨房,手机监测每日运动量不超过步行一百,其他项目均为零。
霸霸都看不过眼:“叮,适当外出散步,有助于身心健康。”
李欠蔫巴蔫巴装深沉哄着霸霸给他放动作电影,看多了也就那样,闭着眼都能模拟。
三个月过去,迎来了黄氏集团一年两度的酒会,全是高层职员及其家属,学历最低硕士,最高双博士。
黄野竟然要李欠跟着他一起去,首先李欠是个男的,还是个文盲,曾经的鸭子,出现在那群成功人士面前,无异于自取其辱。
李欠的自尊心让他傲娇说:“我不感兴趣。”
黄野也发现他最近实在太听话了,就想带他出去见见新事物。
黄野没发现自己已经具备了带自家熊孩子的责任心:“你的朋友小桃也会去。”
李欠惊了,从床上跃起,他震惊的不是小桃突然跻身高级酒会,而是黄野竟然为了他主动提及那段鸭子时期交的鸭子朋友。
“霸霸,帮我看下进度。”
“叮,毫无进展哦。”
李欠又躺回:“算了。”
见黄野一脸第一次讲别人八卦而遭到拒绝的郁闷,只好问:“小桃怎么了?”
“他傍上古奇的大哥,古牧抛妻弃子,还要带他去国外结婚。”
小桃那样的都能让人对他死心塌地,李欠陷入自卑,他排解自卑的方式就是用怨气发泄在黄野身上,两人双人运动后,黄野摸了把后背的爪印,把扭成一股绳的人拆开,拧他肉最厚的地方。
“开心了?”
然而并没有,李欠烦他,踢他:“去吧去吧,别搁这吵吵。”
说完,身边纹丝不动,李欠察觉他释放出怨气,而身侧的男人更是有变身野/兽/黄的预兆。
他突然想起周末大放送即将来到,刚刚放松的臀大肌抖了一下,他刚要说话,就没了说话的机会。
玩了一次飞车,李欠揉着腰:“大哥,我去酒会。下次再战。”
黄野见他还精神奕奕的样子,微笑道:“嘴还痒吗?”
李欠赶紧爬起来穿衣服,踮着脚穿袜子:“不了不了。”
是夜,两人坐着李欠选的骚包跑车,到了公司举办的酒会。
公司高层只看见总裁和身边的男人穿着情侣条纹西装,上去打招呼时都没忽略李欠,还一个个十分谦和的叫了李欠小黄先生。
李欠和其他人没共同话题,别人搭理他也不过是看在黄野的面子,他才不自讨没趣,黄野和股东们联络商业感情,李欠百无聊赖,正想找小桃,肩膀就被敲了下。
“小妖精!”李欠摸着他终于没化妆的脸。
小桃本名苏眺,和李欠被骗进酒店不同,他是自愿入门,后来想过走,可离不开纸醉金迷的生活,古牧看上他,他正巴不得只跟一个人玩跷跷板,还不伤身体。
苏眺嘿嘿一笑,猥琐地露出小虎牙:“来之前和黄总裁刚玩过跷跷板吧,瞧你粉面桃花的皮肤,比上美容院做的还好。”
李欠抿了口香槟酒,喝不习惯这种味,把苏眺拉近光线较暗的地方。
“干嘛呀,干嘛呀,”苏眺捏起娃娃音,“古牧一找不到我,晚上又要惩罚我了。”
李欠乍舌:“他受得住你这副人妖架势?”李欠觉得和他相比,自己简直是纯洁的白莲花。
苏眺把抛媚眼抛出自己的韵味,扣着小拇指没卸干净的指甲油:“他就好这一口,我一正常他还不乐意。”
李欠得到心理安慰,说明黄野还比较靠谱:“长见识了,你辛苦。”
苏眺像是乐在其中,小腿翘一下勾一下:“你和黄总裁怎么样啊?我看他怎么有点/欲/求不满。”
李欠无奈问苍天,要有一天真的把他喂饱,自己没准就精/尽人亡。
“您准备一直跟着古总裁,就没想过自力更生吗?”李欠自己完成任务能拍拍屁股走人,可苏眺这个还算得上的朋友却依旧要处在这个世界里挣扎,万一以后古牧抛弃他不是又没了活路?
苏眺做不了大树,他只能是依赖大树生存的藤蔓。
“怎么没有。”
李欠一听有希望:“怎么打算的?”
苏眺捏了一个无籽葡萄,还要拨皮才吃:“我以前不是花了十万块开了间咖啡店?你还尝过我做的拿铁呢。”
李欠从黄孙的记忆中搜索到碎片,点头:“挺好喝的。”
“可不到三个月就倒闭了。”苏眺对钱没有概念,有就花,用完就想法子弄,和李欠抠门唧唧完全不同。
李欠纳闷:“不是还开在商业街?客源挺多的。”
李欠噘嘴骂起来:“还不是那个狗/娘养的挖煤的,自己偷吃不擦干净嘴,找了我还不够,又包养一个,被他老家媳妇发现,闹到我咖啡店,又砸又扔,妈的,都是我的血汗钱,我丢了也不给狗/娘养的霍霍。”
李欠先对苏眺能不受限制的骂人表示了赞叹,他听着就仿佛自己也过了嘴瘾。
正说的起兴,不让人高兴的人来了。
恰巧,古奇穿了一身黑色条纹西装,他哎呀一声:“不好意思啊,我穿的更像是和野哥一对儿,刚和股东们聊天,他们说的。”
李欠不打不准备之战,尤其是这种他不熟悉的场合:“是吗?那恭喜你梦想成真一夜游,好好珍惜吧。”
古奇哼着走了。
李欠啧啧:“他就是黄总裁的追求者之一,今早还亲自送灌汤包子来了。”
苏眺提到此人就一脸恶心:“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一花心大萝卜,还爱多管闲事,上次冲到我和古牧住的房间冷嘲热讽一番,又说他嫂子多悲哀。”
李欠好奇:“他们离婚没?”
“几年前就离了好不?有个秘密,他前妻是个货真价实的拉拉,他们的结合完全是商业婚姻,连孩子都是试管婴儿弄出来的。古牧也是忍了好几年才耗尽了耐心。”苏眺的眼神别提多嫌弃了。
李欠看不懂有钱人的想法,早知道要离婚当初何必结婚,还苦了孩子:“他们俩就没发生过感情?”
苏眺摇头,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古牧从上学起就知道自己是个弯的,大学时谈过一个医学博士,后来人家为了去英国进修就把他踹了。”
李欠惊讶:“他什么事都和你说?”
扪心自问,黄野除了和他一起玩双人运动,从来没有和他一起追忆过从前,这是不是意味着一种失败?
李欠叮了下霸霸:“我是不是没希望了?”
霸霸反驳:“非也。现在有一个目标能对你敞开心扉的好机会,你回头看一眼那扇门。”
李欠照实做,看见一个瘦小的厨子顶着一只白帽子。
李欠无语道:“看见了,那人是不是有点斜眼,贼眉鼠眼的呢。”
霸霸叮:“答对了,他就是一个贼,不偷钱,只偷人,一群对古氏集团心怀怨恨的不法分子准备绑架古奇,向他索要一大笔钱款。”
李欠就想不明白了:“来黄氏集团绑古氏集团的总裁弟弟,他们是不是有点绕远路,太笨了吧。黄野就没得罪他们?”
“目标恶名远扬,别人新生忌惮,不敢招惹。”
这句话莫名让李欠生出了一点奇怪的自豪感,他正准备去找古奇,想让绑匪绑架时顺带上自己,苏眺非要跟着。
“不是说你们家古牧一刻离不开你?”李欠没好气,“还跟着我干吗?你再也不是我的小妖精了。”
苏眺尴尬道:“我不是见你跟了黄总裁,才忍不住虚荣一把,生怕你不跟我做朋友了吗!”
李欠恨铁不成钢:“咱俩关系会因为两个老男人受影响?果然是跷跷板踩多,脑子都是浆糊。”
“没你多。”苏眺忍不住还嘴。
俩人拉着手上二层包房寻人,这间宴会厅装备很好,包房也有够多,找了十几间,偷看到不少成熟男女间的不可说。
“到底要找谁?这么神神秘秘的,不会是要捉你们家老黄的女干情吧?”苏眺捂着嘴。
“想什么呢?我是找你最讨厌的人。”李欠又推开一扇门,一个家伙竟然连内裤也不穿在跳华尔兹。
“我最讨厌的人可多了,比如酒店那个揍过我的经理啊,咱们以前的大老板啊,还有那个劈腿的挖煤的。”
李欠合上门,又快速敲另一个:“都什么怪癖,这地方好歹也是公众场合。找的是古奇,反正找到人你就走吧,免得牵扯上你。”
“你在说什么啊?”苏眺捋顺刘海,突然凑在一扇门前停住:“就是这间,奶奶的,这声音我确定就是古奇那死小子的。”
这间房里的呻/吟声毫不遮掩,隔着虚掩的门听的一清二楚,李欠愕然:“你说里面的人是古奇?”
李欠忽然觉得自己好纯真,怪不得他通关这么久还进展,原来是他太有底线了。
他在心底为黄野点了一只蜡,亏得黄野还特意为他腾出一份艺术总监的工作。
李欠犹豫着推开门,摆摆手:“你下去。”
苏眺不干:“好不容易逮住死小子的放/荡样,我非当面嘲笑不可,省的他每隔几天又在电话里对古牧唧唧歪歪,无非就是我当鸭子那点事,说个没完。”
李欠深以为然:“整天揭人伤疤的人是该下地狱,但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还是早走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