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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棕榈树的味道 别致典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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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致典雅的花园小区,空气中弥漫着紫罗兰的芬芳。两人走进家门,范小雅虚弱的躺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发呆。
“去洗吧。”他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
两人相拥着走进浴室。
夜已深了,屋里亮着橘黄色的灯光,床上凌乱不堪的被子和床单,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激情的一幕。徐子轩在灯下翻阅着一本书,毕竟是40多岁的人了,激情过后他还没有平静下来,微微地喘着气。
范小雅侧身躺在他身边,静静地想着心事。过了许久,她突然转过身看着他:“我想要个孩子。”
徐子轩放下书,柔声说:“又来了,你不是刚刚答应我再给些时间的吗?再说,雨仪马上要上中学五年级,是最关键的时刻,等两年我们再谈这个问题,好吗?”
“可是,我已经30岁了。”她悻悻地转过身。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他俯下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继续看起书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钟滴滴的响着,徐子轩看了看表,放下手中的书,转身注视着她的脸。她似乎睡着了,紧闭着双目;又好象没有睡熟,长长的睫毛时而颤抖着。
他叹息一声,起身穿上拖鞋,弯腰俯在她耳边说:“亲爱的,我该走了,过几天再来陪你,好好保重!”
她没有回应,继续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拾起沙发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了起来。
不一会,衣服穿好了,取出公文包中的钥匙,走到门边将门打开,轻手轻脚的走出去,门“喀”的一声被带上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嚯”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呆望着洁白的墙面。
屋里空荡荡的,四周安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许久,一份凄凉的感觉袭上来,她转身扑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头低声饮泣起来。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从认识徐子轩那天起,他富有教养的谈吐和言行举止间的绅士风度,深深地吸引住了她。当她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性感粉红的嘴唇征服了他时,她突然清醒过来,他是有家室的男人。
想到不能成为他的太太,她的心都凉了。她开始后悔,后悔当初的莽撞。象他这样优秀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位非常贤惠的太太。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每天将自己的丈夫收拾得如此气度不凡,衬衣领子洁白的象刚从商场买回来一般。
他的身上永远透着一种味道,那是一种棕榈树的味道。她觉得自己彻底完了,那一缕棕榈树的味道,令她沉迷如森林中的小鸟儿,茫然而不知所措,怅然而不可终日。现在,她的每个毛孔也渗进了这种味道,是徐子轩带给她的。在他进入到她体内的那个午夜,这种味道就随着他渗进了她的身体,从她弹指可破的肌肤中散发出来。
后来无意中得知,那是他的太太用一种晒干的植物熏制出来的,他们家每个角落里都散发着这种味道。一想到他太太身上也有这样的味道,她的心里就极度的不安,变得特别讨厌它。她的心总在沉醉与厌恶、幸福与痛苦的极端中挣扎着,一过就是五年。
每当她想摆脱这种生活时,就发现自己象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那张大床上布满了蚕丝,令她无力挣脱。她强迫自己离开他,离开和他的家,可过不了两天又失魂落魄的跑回来。原因是她根本就无法忘记徐子轩,即使走到天涯海角,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始终跟随着她,令她鬼使神差的跑回来。
徐子轩对她的行为总是报以溺爱的笑容,他的笑绅士极了,眼神中充满着羚羊般的温柔。他用宽厚的肩膀将她拥在怀里,就象对待一个淘气的、总爱离家出走的调皮孩子一样。每当这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仿佛不存在了,失去了意识,失去了一切,融化成了他身上的一部分。
他每天很忙,每个礼拜会来陪她一到两次,每次时间都很短。他们在一起除了吃饭喝咖啡,就是亲吻和□□。每次她都会不停的从他身上索取,这样她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只有这样,他才没有精力和他的太太□□。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做同样的事,她的心如刀割般的疼痛,痛得拿玻璃碎片划破自己的血管。
自从那次从医院救护过来后,她的性情大变,变得不再一个人流泪到天明,不再独自承担这杯苦酒。她开始诅咒,诅咒他的太太,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她身上。每到这时候,徐子轩都会极其宠爱的看着她由爱生恨的表情,报以温柔的一笑。可能是出于愧疚,他对她的宠爱和宽容已经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