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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花非花 于混沌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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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混沌之中,他笑了。
我屏息膜拜,我凝神景仰,我迷醉,我沉溺,我报给他自以为虔诚美丽的笑容,又立刻因为与那圣洁不可方物的面容的对比而自惭形秽。
于是开始不安。
灵魂因为不安所以一直没有降落。
然而他在我的低头沉吟中并没有敛去他的笑容,而我低头正与他在水面上的倒影眼神相对,他的面容模糊,眉眼都不甚清晰,只在唇边仿佛荡漾起更深的一泓,却因为这模糊、这不清晰、这仿佛,看去有些食人间烟火了。
我的视线如同一支无形的画笔,不由自主的追随勾勒着半垂的眼帘、挺直的鼻梁、慈悲的嘴角;我的视线如同一丝无形的绳线,单方面的建立起我与他唯一的联系;我的视线如同一柄无形的剪刀,徒劳的想要削去我们之间不知是远是近的距离。
于是想要倾诉。
嘴唇因为想要倾诉所以微微开启却止不住颤抖。眼也是。手也是。
心也是。
终于在倒影中看见了我自己,以一个膜拜的姿态僵直着肢体,面容姿势中模糊着看不清的虔诚。
冥冥中,有两朵并蒂的花,轻轻的开了又谢了。
在他宽广纵容的笑中,在我被纵容的倾慕中,于是繁花落下,一切归于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