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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抚琴人 内堂的火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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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堂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绯月和唐珞樱在里面已是和众门人纠缠不清,而眼下我,怜芯,金逸寒三人又面临着同样的纠缠。
“我们以礼好言相劝,奈何你们风雨楼其人太盛,那如今就来个鱼死网破吧。”天煞盟被怜芯激怒了
天罗地网正向我们袭来,整个内堂都混成一片厮杀。“今儿个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掀开这魏子萧的棺木。”怜芯不服一边施展绝技,一边放着狠话。
眼下这般纠缠下去想必也不是办法,“怜芯,休得鲁莽,我们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眼下的问题,我们无须纠缠。”我上前拉住怜芯,一是不想在这里再做过多的纠缠,二是楼主现在还昏迷不醒,等着我们去救命,没必要这样招招拼命。
“不行,我就非要揭开这棺木。”语毕,怜芯用撕天抵制棺木,用尽全身内力一把将棺木掀起,随之同时砰的一声,众人一惊棺木爆炸开来,毒气在内堂散漫开来,众人皆是捂胸捶背,原地打坐收敛内力。棺木中人以被炸得面目全非,孰能分辨谁是谁。
此时怜芯缓缓开口:“果真是一空城计,无非是想将我们江湖各大门派一网打尽。”毒性剧烈,大家都再无好强打斗之力
天煞盟一护法怒火中烧的指着怜芯说:“你们风雨楼欺人太甚,想必是在上个月的帮派竞赛中输了,丢了脸面,如今趁火打劫,居然还对一个羽化之人无礼,实在罪无可恕。”
“我说你们天煞盟是妒嫉我们风雨楼长期霸占着江湖特产,你们就以宝器作为诱饵,实在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来个一网打尽,把你们天煞盟的眼中钉都统统拔起,我说你们是想独霸武林。”怜芯回击,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展开了一番唇舌之战。
“怜芯,你还中着毒,你还是用心将毒素稳住吧。”金逸寒在一旁关切道,顺道将自己的真气输给了怜芯。
“颜盈,你也顺气逼毒吧。”金逸寒在一旁提点.我凝神聚气,但发现体内并无中毒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屋内的人个个面目狰狞,就连江湖中的个中高手对这剧毒也是直冒冷汗,为何我就相安无事。首先察觉到我神情的是绯月,那疑惑的眼神直击我的内心。。。。。。。
我始终忘不了坐在连理树下为大家解毒的白衣少年,就连他的出场都是如此的奇特,也是如此的不沾风尘,仿佛神仙下凡,冷峻孤傲,遗世独立,气质高贵,他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衣,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
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他有着与世隔绝的孤独之美。
当屋内的人乱作一团时,只闻悦耳琴声缓缓入耳,所有人随着悦耳琴声的渐入毛躁烦闷的心绪仿佛茅塞顿开,运气也越来越顺畅,琴声悦耳动听,有抚心之用,所有狰狞的面孔,在琴声的抚慰之下变得有了血色,琴音落地,大家稍事作了调整也渐渐恢复了知觉。
抚琴的少年依旧坐在屋外的连理树下,只见唐珞樱突身站起直奔屋外:“羽晨师兄,你怎么来了,没想到师兄的琴技又精进了,多亏师兄赶到救了樱儿一命。”原来抚琴少年乃是唐珞樱的师兄,也就是无涯老者的孙子。
只见少年捏了捏唐珞樱的鼻子,嘴角边带着一抹和煦的笑,用那仿佛天籁的声音说:“爷爷夜观星相,算出江湖中有一大劫难,而你这小妮子也会来应劫,所以我就顺道来化解。”看得出两人的感情非常深厚,眼下唐珞樱只象一普通人家的小儿女,在向哥哥撒娇。不知何时,我心底竟羡慕起来,看着这般情景,嘴角不由微微向上翘了一下,哪知这个细微的变化,尽被白衣少年看在眼里,他用那双眸炯炯,似有深沉的墨凝在眼底的双目看向我,这一看不咬紧,看得我心慌了起来,不由红了脸。
“我道是谁来着,原来是冰心堂的少主,多谢刚才的出手相助。”松鹤贤人从屋内缓缓走到了外面。
“羽晨师兄,松鹤贤人好不要脸,刚才还想趁人之危,你可不能放过他。”唐珞樱撅着嘴撒娇的说,昨日的她是那般冷傲不逊,如今的她却又是那般可爱,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好侄女,老道怎么可能伤你呢,误会,完全是场误会。”这个松鹤贤人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威风凌凌的想趁火打劫一把,如今看到有高人在场,便象乌龟般的缩头了。哎,让人见了这般状态实在是想作呕。
“阿”只见松鹤贤人轻唤一声,他狠狠的瞪着白衣少年,只见那少年微微一笑:“这只玉蜂针只是想告诉你,今后不要再那么狂傲,敬你是江湖前辈,今日只做提醒,冰心堂的人随时恭候前辈大驾。”就在那吹灰之间,谁都没想到松鹤贤人已中了银针毒,不过只是一小小教训,全身奇痒无比三个时辰,松鹤贤人只好作罢,谁叫根本不是少年的对手。
此时屋内的人已经好的有七八分了,众人皆收拾过往残局,天煞盟门众更是哭天喊地起来:“盟主,请恕我们无能,让盟主羽化之后遭受如此折磨。”众门人又将灵位那些扶正,将地上那具毁容腐尸抬进了棺材。
“啊”一声惨叫,抬尸体的两位门众惨叫过后便暴毙而亡,屋内的人更是惊讶。
一长老慌忙的说:“尸体上有毒。”众门人纷纷退出尸体三步之遥。
“怜芯,你看尸体手上的印迹。”忽然发现尸体的异样,在三个月前,当魏子萧把我接去墨留居的时候,我还记得他手上有一块清晰的小刀留下的疤痕,为何尸体上却没有呢。
“印迹不见了,会不会愈合了?”
“怎么可能,虽说是小刀,但那伤口及深,想要恢复原样,我看得要些时日。”
正在我们思索之时,白衣少年已走进了内堂:“尸体上乃是九心海棠之毒。”
众人一听,闻声色变:“绝迹江湖进百年的九心海棠,又重现江湖了,是寒冰门。”
“没错,是寒冰门,百年前,此魔教乃武林公敌,魔教的九心海棠当时害苦了多少武林人士。”众人即是愤怒,又是恐慌
“寒冰门?那是什么门派?”我疑糊着
“曾听师傅说过,百年前,江湖中称为‘夺魂一刀’的沈慕庭从大漠学艺归来,就四方找人比试武艺,此人心狠手辣,有次遇到对手百花宫公主聂千千,两人在天涯海阁之滨大战了两天两夜也未分胜负,当时天公不作美下起磅礴大雨,沈慕庭不习水战跌进湖里,聂千千一时心软将沈慕庭救起,并用真气将此人救回,这一救便让彼此种下情根,沈慕庭当时乃武林公敌,一把青龙宴月刀在手,所向披靡,他独门秘制的九心海棠更是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聂千千乃是百花宫公主,两人的结合所为天理不容正道不支持,魔道又排挤,在这样四面楚歌的情况下,沈慕庭带着聂千千顶着压力,开创了寒冰门,聂千千菩萨心肠,始终下不了杀念,并在羽化之时与沈笑天立下百年之约:寒冰门身负绝学却无伸展之地,寒冰门一入江湖,必会异芒乍现,江湖本来持平的势力也会被翻动起来。在她死之后一百年内不许杀生,如有毁约,她将化作厉鬼纠缠左右。”金逸寒将故事缓缓地向我们叙说出来
“那算算时间,如今也正是应约了那百年之约。”唐珞樱沉沉的说。
“楼主中毒,魏子萧离其暴毙,莫非这都与寒冰门有关?”
“金大呆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巧合,我和颜盈勘查过了,躺在棺材中的并非是魏子萧。”怜芯将金逸寒所有的猜想打破
白衣少年走到尸体旁,暗暗看了下,“这具尸体告诉我,他不是魏子萧,魏子萧乃一介武夫,手上应长满练剑时所留下的老茧,尸体的手掌细嫩,但又有些许被刺伤的小痕迹,此人生前必定是以攀岩采集为生。”
“怎么会?帮主的尸体是我们天煞盟四大护法收敛入关的,不可能,我看你们是想抵赖。”
“要是真动手,我们未必输你。”唐珞樱稍微有点动气
“樱儿,不要动气,不知大家可否听在下一言。”白衣少年走了出来:“如今躺在这棺材中的人的确不可能是贵帮盟主,想必这事情要是暴露出去,江湖众必定会来你们天煞盟趁机捣乱。”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英雄帖:“如今有人冒名广发英雄帖,使所有武林中人都聚集到了你们天煞盟,无非就是为了贵帮至宝,而且此人是想享齐人之福,做收渔翁之利。依再下看来贵帮应尽快封锁消息。”
好一个心细如尘的人,懂得未雨绸缪。我不禁佩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