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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紫衣人(下) 就这样,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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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同神秘的紫衣女子一同赶往天煞盟,已到天煞盟的地盘,一路上尸体遍地,俨然这里发生了激烈的打斗。江湖各大帮派的人都有,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要去天煞盟的,不止我们一路人。”紫衣女子淡定的说
已到天煞盟总坛,只见白紗散漫,天煞盟门众皆穿着孝服,一格莫大的奠字显示在内堂,心里疑故,这是在奠基谁呢?而且江湖各帮各派的人都来了,一路上的厮杀又是在为什么而争执呢。
总堂内又开始发生起了争执,白沙帮一小厮说:“我们是应英雄帖而来,据说贵帮夺得一上古至宝,而且有心想在江湖上大展拳脚,我们也只是来奏奏热闹,若有幸能夺得,还承蒙各位抬爱。”
天煞盟一门众说:“什么英雄帖,什么上古至宝,我们统统没听说,近日乃是我们天煞盟盟主--魏子萧羽化登仙之日,希望江湖上的各位朋友行个方便,不要惊扰了羽化之人,要不然天煞盟也决不会任人欺辱。”一个请便的手式向内堂中的人示出。
什么,不可能,魏子萧死了?听到这一消息,我和怜芯都惊呆了,虽说怜芯向他施毒,但那毒也决非那么快就要了命,况且魏子萧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就这样。。。。。。
“我看你们天煞盟就不要再装蒜了,我们也是收到英雄帖才赶来的,你们这样唱双簧,无非是想私吞这上古至宝。”堂内又一其它帮派的门众闹了起来。
“据说得宝物者,必可得天下,想必天煞盟是想称霸天下吧。”堂内众人纷纷说了起来
“师姐,你看如今这局面,似乎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魏子萧死了,帮主的解药怎么办呢?已经过了三天了。”看着堂内的局面,依然乱成一团,连日来的赶路,不知道为何道如今已成死结。
绯月默然的看向堂内:“不知这堂中棺内躺着的是何人,魏子萧能成为武状元,并且统领天煞盟多年,不可能就这样油尽灯枯。。。。。。”绯月将吹雪亮了出来。
“绯月姑娘说得及是,眼见得未必是真的,但耳朵听到的一定是虚假的。”没等绯月把话说完,紫衣女子就已越进了内堂,直向棺木走去。
“这女子真是胆大,当着如此众人的面竟敢去开棺。”金逸寒这次笑否了起来:“我看她这次如何收场。”我们也紧跟着进去。
堂内众人见一紫衣蒙面女子长虚直入,不由惊了魂。
“敢问姑娘来我们天煞盟所谓何事,要是也是因为英雄帖,那很抱歉,看来让姑娘白跑一趟了。”天煞盟为首的一门众说
紫衣女倒是好脾气的笑笑:“我就想看看魏子萧是否在里面躺着,就像目睹下他的英容笑貌。”
语毕,一冷箭飞出,直射向紫衣女。“小心”我吼了出来
紫衣女用手中的剑将暗箭挡开:“明人不做暗事,躲在他人背后放冷箭,实在好不光明磊落。”
“连理双树一对痴情男女坟前精魂所化双树,攀枝连理,象征在世虽不能合枕,来世愿永无分离。以此木为剑,因至情贯其中,也可成绕指柔,也可以断金玉,姑娘手中的这把剑想必是出自冰心堂无涯老儿之手,想必姑娘和无涯老儿有莫大的牵连。”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走出。
紫衣女不慌不忙的看着眼前的老者道:“我道是谁呢,没想到是栖霞山的松鹤贤人,莫非松鹤贤人也收到了江湖上发放的英雄帖不成。原本一闲云野鹤,如今也搅进这江湖是非来”
老者也很沉着的说:“世人只知无涯老儿是医家高手,却不知他也是铸剑高手,想必姑娘若非是那无涯老儿的至亲便是爱徒。”堂内众人听闻后纷纷议论起来。
冰心堂是江湖中的医药世家,无涯老人更是名副其实的医圣,如不听到这松鹤贤人一说,我想就算无涯老人西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原来他还是一铸剑高手。
老者又接着说道:“无涯老儿年过七旬,传闻膝下只有一孙子--陌羽晨,还有一爱徒--唐珞樱,在其侍奉左右。”
听松鹤贤人如此一说,大家都明白了,此女子乃冰心堂无涯老人的爱徒,大家对眼前这女子充满了敌意。
“江湖人都说冰心堂已救人济世为己任,为何姑娘今日却来我们天煞盟趁乱刁难呢,不怕日后传出来,坏了冰心堂的名声?" 如此一说破,堂内的人不再有什么畏惧
“莫非说传说清心寡欲的冰心堂也想来夺这上古至宝,看来传闻终究是传闻,是人都想得这瑰宝。”众人开始取笑了起来
唐珞樱一个疾步走到带头取笑的人面前,抡起就是一耳光。好快的步伐,众人先是一愣,之后便想抄家伙动粗,还为来得及动手,唐珞樱以先发制人将剑扣在那带头人的颈间。
“我是我,冰心堂是冰心堂,各位有什么不满,可以冲着我唐珞樱来,还有,我今日来就是为了搞清楚贵帮是否夺得瑰宝,不是冰心堂想占为己有,只是师傅说过,这东西关系到整个江湖的命运。”唐珞樱镇定地说
“丫头,好黄的口气,我看你今天就是成心来这天煞盟来捣乱的。”天煞盟中一中年人站出来说道
棺中之人到底是否是魏子萧,我们谁都不得而知,只知道经唐珞樱这样一闹,我们就更加休想开棺验证了。堂内的气氛十分凝重,战事一触即发。
松鹤贤人一招冷袭,打得唐珞樱有点措手不及,面纱轻轻滑落下来,她的确是一个可爱的姑娘,扁扁的鸭蛋脸,五官都长的很好看,一双大眼睛盈盈如水闪着波光,皮肤白皙细柔,眉宇眼角都流盼出一种勃勃英气,长长浓浓的黑发挽成一个盘髻在头顶,其余的松松散落下来,鬓边斜斜插了一朵粉粉的蔷薇,清雅别致,配着她一袭紫衣,更是甜美可人。
松鹤贤人打趣地说:“卿本佳人,戴着面纱可惜了,又这样的容貌,当了泼妇,实在可惜,还是放下屠刀入我门来。”
原来这松鹤贤人还是个老风流,唐珞樱经不起他这般羞辱,眉宇间透露出了杀气。
“师姐,我们眼下该如何?”这样的局面,想靠近,恐怕是很难了。
绯月还没来得及回答我,金逸寒抢先道:“看来那野丫头也开始不敌了。”嘴角流露出否次
我看着这以一抵四的阵势,说实话真是为唐珞樱捏把汗,江湖中所谓的明门大帮也不过如此,也就是以多欺负人少。但又不可贸然出手去助唐珞樱。
“怜芯,你用你的幽冥鬼眼试探下棺内看看。”绯月思索了一会,终于开了口。
只见怜芯双目闭气,凝神屏气:“不行,棺木为千年阴沉木所制成,我不能隔板猜物。”怜芯倒出一口气
绯月微微一笑:“看来这棺木中真是大有文章,我们开棺。”说完,亮出吹雪鞭向堂内棺材靠拢
堂内的人见状:“冰心堂什么时候也请了帮手,什么时候和风雨楼结盟了?”不削的目光,不削的语气。
啊,只听一声惨叫,刚说话的人口吐鲜血当场毙命。“风雨楼,不需要勾结任何帮派,也不需要攀附任何权贵。”
说这句话的人是绯月,她是那样的冷漠,淡然。一招毒障使嚣张者立刻毙命。我有些许吃惊,没想到绯月居然出手如此狠毒,招招夺人性命。
怜芯在一旁提点:“颜盈你看,绯月的用毒手法,并不亚于当今武林排名一二的高手。”
“走,怜芯,颜盈,我们趁着现在内堂的混乱,我们从后堂进去,便可一探究竟。”金逸寒叫着我和怜芯敲然退出内堂绕至后堂。
内堂前大家打得极其热闹,且并不知堂后还有人,后堂内停放着魏子萧的尸体,看着眼前的景象,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不由浑身颤抖起来,怜芯见状拉了拉我,算是心上的安慰。
我正欲将棺木掀起,却被金逸寒拉住了手,“棺木上有剧毒。”
怎么可能,棺木上有剧毒?怜芯取下头上的银簪:“果然有毒,这毒性猛烈,一被粘住,皮肤便会被腐化。”我听到这里,更是一惊。
“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来这魏子萧还挺会为自个打算,怕日后会被人攫坟曝尸荒野,所以一早做了打算。”怜芯频频的说
金逸寒摇了摇头说:“我看未必。”金逸寒抽出法器晓风残月向棺木上劈去。
“千万不可,”我小声惊呼,这样一劈砍下去,不就等于告诉别人,堂后有人吗。
可惜已经晚了,当金逸寒用力劈下去之后,棺木完好无损,果真是上好的千年阴沉木,而这也告诉我们,这棺木内毕竟大有文章。由于劈砍声太大,惊动了内堂的人。
“有人躲在堂后。”完了,被人发现了,难免又是一血战,真是有口也难辨,我和怜芯纷纷狠狠地白了金大呆子一眼。
随后,堂内的人冲了进来。
一天煞盟门众说“大家在江湖上都有头有脸的,你们风雨楼似乎不太守江湖规矩。”
“魏子萧死得实在蹊跷,我们也只是想探个究竟。”我理直气壮地回应
“盟主因练功走火入魔已羽化飞仙了,是我们几个护法亲自将盟主护送入棺的。”一个护法站出来说
“不可能,魏子萧是何等人物,练功走火入魔,那是不可能的,之前他与我们帮有些纠缠,怎么可能三日之内就羽化了。”怜芯接着质问,只是省去了魏子萧中毒的那段,实在是怕有口难辩,再多添事端。
“我看你们风雨楼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今日来到我们天煞盟的都是为了上古至宝而来,而你们风雨楼和冰心堂却一直在纠缠着我们盟主不放,似乎说不过去吧。”天煞盟一护法气急败坏的说
“我们楼主中了贵帮的独门剧毒--七日殇,正好是在三天前,相信从中不会那么巧吧,贵帮盟主羽化之日,就是我们楼主中毒之时。你们又如何解释呢?”我又回问过去。
世人都知道七日殇是天煞盟的独门剧毒,从不流传于世。果真,被我这样一说,天煞盟一众竟哑口无言了。
随后一护法说道:“要是贵帮楼主不幸中了这毒,或许只能听天命尽人事了,此毒只有盟主会解,只可惜,现在他已不在。”
“满口雌黄,谁信你。”怜芯愤怒的说,撕天展开,很快刺到刚说话的护法勃间,“不要以为我们风雨楼好欺负,要是真打起来,我们风雨楼未必会怕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