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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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砚崽又背着书包上学去啦。
而小林同志应顾家热切的邀请在家里整理资料。
小林研究员觉得自己这趟收获非常大，他老师是夏国农业方面的专业人才。
夏国以往的肥料都是进口的，毕竟夏国人多，就是再贵也得进口。
可即使进口，国外压根不会把最好的卖给他们，他们的粮食产量依然喂不饱全国人民。
可是如今，小林研究员看着自己手里整理的资料，镜片下的眼睛通红。
小林研究员思来想去，拿出了信纸，一笔一划书写：老师亲启，我在夏澜市的大柳树村……
写完后，加上自己整理的一份资料，仔细叠好放入信封。
林方平拿下眼镜，把镜片仔细擦了擦。
*
今天砚崽还没到教室，就被自己小姨王素娟给堵住了。
小姑娘讶异：“王老师，快上课了，您今天不教我们吧。”
王素娟瞅着自己这个分外聪明的外甥女，道：“砚崽，你应该叫我小姨。”
顾砚严肃摇摇头，道：“王老师，这里是学校，你不能对我开后门，这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说完还似模似样鞠了躬打算进教室了。
王素娟在背后幽幽道：“你姥姥姥爷喊你回家——”
接着就见刚还义正言辞的小姑娘“哒哒”跑过来，仰着小脸，笑得灿烂：“小姨，姥爷姥姥最近还好吗？有没有想我？”
王素娟：“……”
王素娟想着家里爸妈，嘴歪了歪：“好，就是你姥成天说我们不孝顺她。”
天知道，她妈在家就跟那古代高院老太太一样，整个王家唯老太太命是从，结果她妈成天唉声叹气说儿子闺女孙子不孝顺她。
王家人：“……”
王素娟觉得她妈是想作了，不出所料下一秒就听老太太傲娇道：“哎，也不知道我孙女砚崽吃的饱不饱，穿的暖不暖，想想我就吃不下饭。”
于是孝顺的王家大哥立马道：“让素娟去跟砚崽说说，妈，您可千万不能饿着自己。”
王老太这才满意点点头。
于是就有了这一出，顾砚高兴啊：“我也想我姥了，我明天就去看我姥姥。”
王素娟看了外甥女一眼：“你回去先跟姐夫说说。”
说完就走了，她可是还得备课呢，呜呜，不备课她这小脑袋瓜教三四年级可转不过来。
今天砚崽他们班的课程是梁校长教授的，红河小学建校目前统共三个老师，好在学生不算多，还能管的过来。
而梁校长与王老师最大的差别是他喜欢考教别人，比如现在，就抱了一打手抄的卷子。
进来后，先巡视一遍教室内。
刚刚还开心玩耍的小孩们登时乖巧如同小鸡。
这时候的娃们普遍怕老师，都不敢和老师对视。
梁柏松也习惯了，低着头分好卷子道：“班长过来分发试卷。”
教室内：“……”
一阵安静，梁柏松抬头，就和一张灿烂的小脸对上，似曾相识的对视，在全班同学都低着头生怕老师叫到自己的时刻，这时候仰着小脸一脸期待的砚崽就成为最瞩目的崽。
梁校长内心高兴，面上严肃道：“你们班没有班长吗？”
顾砚闻言举手眼神亮晶晶的。
梁校长：“……砚崽你来说说。”
“报告老师，我们班没有班长。”
这时候班里其他同学显然胆子大了些许：“老……老师……我们一般都听砚崽的。”
梁校长：“……”
其实这也不能怪王老师忘了，因为在王老师为数不多的教学经验中，班级里一般都乱哄哄的，小孩子嘛，可是砚崽他们班不一样，上课时候一个比一个乖巧，其中以三妮、黑蛋为代表更是坐的端正，没人敢说话。
谁要是说话，没等王素娟，砚崽就先一个眼神杀过去。
因此在梁校长每次来看时候都觉得这个班学生最听话。
实际上：嘤！他们只是怕砚崽下课不带他们玩而已，毕竟砚崽有好多好玩的玩具。
梁校长无语片刻，也没啥生气的：“……砚崽，你就是你们班班长，你过来发卷子。”
顾砚眨眨眼，乖巧过去，问系统：【88，班长是干啥的？】
系统：【管理学生，相当于老师的助手。】
顾砚的眼睛“蹭”的像180瓦的电灯，亮的逼人。
系统：“……”
分发了试卷，梁校长开始看着大家写。
众所周知，老师们都喜欢在娃儿们考试时候转来转去，老师在哪个学生面前停下来，学生就紧张地不能行。
黑蛋眼尾扫到老师停到他这里，登时这心就被提了起来，他看着面前这个题，嗯，有点眼熟，可是他不会做啊！呜呜！
于是颤抖着笔尖，抓耳挠腮！
梁校长：“……”
基本上全班同学都在这种氛围中度过，除了砚崽。
砚崽经常被系统训练，于是无师自通学会了屏蔽外界干扰，随时随地进系统学习的技能，比如在老顾家人看来砚崽是在地上玩泥巴，其实是在空间里用功学习嘞。
当梁校长走到砚崽身边时，砚崽一丝眼神都没给，小姑娘神情轻松但认真，正在做题！
梁校长也仿佛故意似地凑近了瞅，小姑娘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而且就在梁校长转了圈的功夫，小姑娘已经写到最后一道题了。
梁校长嘴角露出笑意，心下骄傲：嗯，真不愧是陈老师的学生。
等梁校长再低头一看，小姑娘已经写完了开始……发呆。
仿佛仍然没有发现他。
梁校长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深深看了顾砚走了。
但是外人看来是发呆，其实砚崽正在和系统掰扯呢，小姑娘言之凿凿：【88，考试怎么不算积分呀？】
系统委屈：【这些知识都是你学过的，对你没有任何难度，除了最后一道题……】
小姑娘生气道：【可是这些就是我们一年级学的知识。】
系统委屈巴拉不敢说话。
梁校长瞅了眼大家：“谁卷子写完了，就上来交了。”
在全班同学目光下，砚崽第一个上去交了，瞅着小姑娘瘪着嘴，仿佛生气的样子。
班里同学一愣：难道砚崽都不会，那他们不会应该也很正常吧。
登时一个个喜滋滋去交试卷。
可是梁校长是看过小姑娘的卷子的，知道不是这个原因。
梁校长先批改顾砚的卷子，小姑娘字迹整洁，看的出来写的一气呵成，最后一道题除了给出一种解答，还写了另外两种。
最后卷子边还写了一句话：其实还有另外两种，但卷子位置不够写，希望梁老师下次多留位置，最后小姑娘还贴心画了个笑脸。
梁校长幽幽瞅了眼顾砚，下了结论：是个聪明娃，也是个淘气娃。
想是这么想，可是这嘴角的笑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下了课，一年级的学生们纷纷围着砚崽，分享刚刚的惊心动魄。
“哇！砚崽你不知道，我瞅见梁老师停下来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我也是，呜呜，砚崽你咋样，是不是老师最后在你那停的时间最久，你都紧张的做不出来题。”
同学们拍了拍砚崽肩膀：“砚崽，别失落，咱们班第一要么是你，要么是三妮姐。”
三妮脸一红：“我……我最后一道题没做出来。”
顾砚听着大家七嘴八舌说，神情疑惑，问道：“梁老师什么时候下来的？”
小姑娘挠挠脸：“有在我位置上停留吗？”
咦，她咋不知道。
众位小学生们：“……”合着紧张的只有他们是吧。
放学后，顾砚被梁老师叫住了，梁老师瞅着面前五岁的小姑娘，道：“砚崽，你提的建议很不错，老师确实没考虑到还有一道题写出三种解法的学生。”
小姑娘仰着头，万分期待，其实不是她非要写上三种，还不是系统说前面题都不算积分，就最后一道题算积分。
小姑娘一生气，愤而写下了三种解法。
系统：【……】
梁老师转而道：“不过为了节约纸张，以后给你的卷子可以多给一页空白的。噢，对了，这两天我要去家访。”
小姑娘内心满意，正高兴着呢，抬眼正对着梁老师笑眯眯的目光：“家访？”
梁老师点点头。
顾砚略心虚，想想觉得自己没在学校调皮捣蛋，应该……没什么值得老师告状的吧？
除了，背包里的……蝈蝈……们？
放学回了家，老顾家王素琴正在给闺女整理书包，大声“啊”了一声后，与一群蝈蝈们面面相觑。
老顾家人进屋：“咋啦，素琴？”
王素琴指着背包里一群蝈蝈。
顾建国把蝈蝈拿出来，足足有十几个，一个个在草笼子里，顾建国喜滋滋笑：“哎呦，咱家砚崽真是随我啊，我小时候还抓青蛙呢。”
顾阿爷默默道：“是癞蛤蟆，后来你被癞蛤蟆舔了一口，弄得再也敢不玩了。”
王素琴幽幽看了一眼自己男人，没想到小时候那么多好玩的不玩，爱玩啥癞蛤蟆。
顾建国语气不足辩解道：“爹，我也不知道那是癞蛤蟆……”
顾砚喂完小鸡进屋就瞅见自己的蝈蝈笼子，开心道：“爷奶，这些都是我同学抓了送我哒。”
顾砚放学后被同学们热情地送了蝈蝈可惊讶了，毕竟她家里已经有一只蝈蝈了。
小姑娘想着要拒绝呢，就听系统说蝈蝈有药用价值，治水肿还止痛。
顾砚感觉水肿止痛这个好像听起来有些熟悉，就开开心心收下啦。
如今瞅见了顾阿爷，顾砚终于想到水肿在哪听过了，小姑娘担心瞅向顾阿爷的腿：“爷爷，你的腿还疼吗？”
顾阿爷一愣，笑着道：“下雨天疼点，其他时候没啥事。”
结果就见他的小孙女指着蝈蝈，信心满满道：“阿爷，蝈蝈可以治疗水肿，还可以止痛！”
小姑娘补充道：“我在陈老师那看书看到的，可有效了。”
屋里顾家人惊住了，齐齐瞅着那蝈蝈。
即使在笼子里，一个个也蹦跶的欢快，把笼子都撞翻了，瞧着很有生机活力。
小姑娘上前拉着顾阿爷的手，满眼期盼：“爷爷，你就试试吧，书上说晒干磨成粉服用。”
顾阿爷内心甜甜的：“咱们砚崽真孝顺，爷爷肯定试试。”
反正就算没啥用，肯定没毒，孙女一片孝心，万一有用了呢？
他们家砚崽说的话还没假过呢！
顾阿爷很有信心。
顾阿奶道：“行，奶奶明天就把蝈蝈晒干，你刘爷爷对这些偏方懂一点，回头我去问问剂量。”
顾建国没想到闺女这么有孝心，兴奋道：“爹，现在正是蝈蝈出没的季节，好用我多给你逮点回来。”
顾阿奶也笑着逗弄道：“咱家砚崽现在都能看懂医书啦？”
“那再过段时间我们砚崽不是能自己当医生给人看病？”
王素琴道：“我看行，砚崽记性好，爹是前年说的，咱砚崽都还记得嘞！”
顾建国赞叹道：“不愧是我生的娃，这聪明劲、孝顺劲就是随我！”
老顾家人：“……”
顾砚很给爸爸面子：“啪啪啪！爸爸说的对！”
顾建国一脸感动，一把抱起闺女：“还是闺女知道疼人。”
众人见怪不怪，这父女俩，一天不腻歪都不行。
王素琴对于闺女跟她爸亲都习惯了，毕竟自己确实不像砚崽她爸一样幼稚，王素琴内心涌起蛋蛋的骄傲感！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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