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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5章 互相靠近 ……是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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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龙,你也嚐嚐这个﹗”
“这不是刚刚才吃过吗﹖”
“有吗﹖没有没有,你吃了才知这个与刚才的是不同﹗”
“如何﹖是不是不同呢﹖”
“熙龙,你也嚐一下这个,很鲜味的﹗”
“这不就是刚才那肉片吗﹖”
“……不是不是﹗你看这肉片是不同的。”
我不知不觉地移坐到萧熙龙的身边,也没有多想就直叫萧熙龙的名字了……直至他近距离地低头望着我,我才发现我和他的行为举止变得很暧昧,包括我直呼他的名字、用自己的筷子喂着他;也包括他无所谓地用自己的手帕为我抹嘴、时不时不经意的轻环着我的腰……
“玲儿,你不想吃,对不对﹖”萧熙龙忽然低头地对我说。
“可是,朕……我也饱了,你就不要再耍赖,多吃点。你看你多瘦小,我单手也环得住你的腰。”萧熙龙就伸手抚摸般取过我手中的筷子,夹菜,喂我吃。
“我……是真的吃够了,也饱了……”我无奈地张口吃下他喂给我的菜,扯着他的衣袖。
“我可不可以不吃﹖”我继续吃下他喂给我的,摇着他的衣袖,请求地望着身边的他。
“……真的饱了﹖”他终于停下喂我的动作。
“真的﹗都快七个月了﹗”我夸张地说。
“七个月﹖”他疑惑。
“就是生得出孩子了﹗哈哈哈……”我指着肚子大笑着说。我是第一次看到别人那么认真地听冷笑话……那可是万年冷笑话﹗
萧熙龙脸上多了几条黑线。
说到孩子,我忽然想起萧熙龙并没有任何妃子……虽然他只有二十五岁,但也正值精力充沛、血气方刚的少年时代,而且皇帝不是很在意子嗣的问题吗﹖
之前,我还是当小兵时,还在胡思乱想他会不会是个……同性恋,甚至幻想他与慕清容有段情……现在回想起这些假设,简直令人发笑。
萧熙龙,一个正坐在我身边的俊男,总是散发出不容拒绝的霸气,正是英姿勃勃、意气风发的王者。
慕清容,一个仙子般不沾半点尘嚣,有着清风般的微笑……是那么纯淨美好的男子。
他们又怎会有一段既是君臣又是同性的不伦之恋呢﹖我忍不住笑,笑我之前的无稽之想。
“玲儿,你在笑什么﹖”他和我正在喝着鸡汤……咳咳,我和他当然是各自一碗,而不是什么你一勺我一勺的……
“我……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一个笑话。”我总不能对他说,我之前幻想他是……断背的。
“是什么笑话﹖”他奇怪地看着我把汤上面的一层油用勺子倒开,我没有理会他的奇异目光……很抱歉,鸡油是真的很容易使人肥胖,而更抱歉的是,我要健康,也爱“窈窕”。
“……就是……一个关于刑罚的故事。”我想不到他会追问,所以唯有即时在记忆中抽取一个笑话。
“咳咳……”我看他一脸好奇,就只好硬着头皮说一说。
“话说从前有三个犯人,他们被一位国王审判……
国王问第一个犯人:“你要死刑还是要吞蛆﹖”
第一个犯人回答要接受吞蛆刑,于是国王说:“吞一千隻蛆!”
第一个犯人就被侍卫拉出去了……”我认真地说,萧熙龙专心地听。
“国王又问第二个犯人:“你要死刑还是要吞蛆﹖”
第二个犯人也回答要接受吞蛆刑,于是国王说:“吞二千隻蛆!”
于是,第二个犯人被侍卫拖出去了……
接着,国王又问第三个犯人:“你要死刑还是要吞蛆﹖”
第三个犯人心想:“接下来一定要吞三千隻蛆,与其吞这么多隻蛆,不如一死百了。”
于是,他回答要死刑……熙龙,你估计之后会怎样﹖”我喝了一口鸡汤……果然,给皇帝炖的鸡汤是格外鲜甜浓郁,我又低头多喝几口。
“之后……那个皇帝就如犯人所愿,判犯人死刑,拉出去杀头。”萧熙龙理所当然地说。
“哈哈哈……的确是如他所愿,但却不是杀头……”我把勺子放下,慎防我笑掉了勺子。
“结果国王说:“吞蛆吞到死!”第三个犯人就哭丧着脸地被侍卫拉出去了……哈哈哈哈……”我看到萧熙龙听到我的答案后呛咳,我不禁捲缩着身子,笑得抽搐起来。
“咳咳……咳……”萧熙龙无奈地咳嗽,看着旁边娇小的白衣人毫无拘束地大笑。
“哈……不好意思,我都忘记提醒你小心呛到……”我用手轻轻扫着他的背,希望使他舒畅些。
“来,喝一口。”我用勺子喂萧熙龙,他听话地喝了两口。
“咳咳……我……咳……好多了。”萧熙龙渐渐恢复畅顺地说。
然后,帐篷裡一片寂静,只得我的手,扫着他的背,手与布料的摩擦声——
“其实,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笑话时,就觉得那个国王是典型的皇帝。他只是表现出最原始的霸王思想:他说一就是一,他说二就不可能是三四五六七。我是觉得他很专制,让我想他会不会“指鹿为马”……”
“但是,想深层一点,皇帝就是要建立王权、尊重法律,哪有得犯罪的人想怎样就怎样……”
“……哪怕是死。”虽然我是现代人,知道什么是人权,什么是宽恕,什么是生命可贵;但对于犯了严重罪行的人,我还是觉得他们要得到应有的惩罚,例如死。
由他们犯罪的一刻,他们就应该知道他们要承担什么后果,要负上什么责任……
我收回扫着他肌肉结实的背脊的手,喝下最后两口鸡汤。萧熙龙无言,只是默不作声地不知在思考什么。他是皇帝,所思所想的东西应该比我还要多更多,还要更广阔。
是的,要坐稳那高高在上的王者宝座,凡事要小心寅畏,仔细体察。思量到人所思量不到处;防备到人所防备不到处……方得无事。皇帝,总得想的比所有人多,有问题的要想,没问题的也要想出有什么没发现的问题。
眼前穿着绣金龙紫衣的人,肤色健康,双目有神,鼻樑挺直,唇形分明……他显然是一个英姿勃勃、意气风发的有为青年……然而,与生俱来的威严和霸气,表现出他的不凡——王者。
身为王者,往往得到许多,又失去了许多……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恐怕直到人死的一刻也不知道。
也许,就因为人的得失是计算不了,所以才有人生,才有遗憾,才有留给下一代的梦。
当皇帝,要汇聚天下,也要容纳百川;要上对祖宗,也要下对百姓……那他自己呢﹖个人的爱情、友情、亲情……都会沦为国家政治的牺牲品吗﹖我无法想像此刻就坐在我身边的人,那只是年长我几年的萧熙龙,他身上的担子究竟有多沉重……
我的心不期然地紧揪了一下……其实,他这个年纪应该活得轻鬆一点……
“皇上,最后一批花姬已到。”“忽然,士兵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王少将都安置好她们了吗﹖”萧熙龙若有所思地用手轻轻拨弄着我的一束头髮。他似乎很喜欢玩弄我柔顺的头髮……
“是的,王少将仔细检查所有花姬后,安排她们入架好的帐篷。”士兵恭敬地回答。
“很好,朕知道了,告诉王峻,朕的梅君身体不适,宴会……”我一手盖住萧熙龙的嘴。
“宴会明晚举行﹗”我接着说。我靠,什么“朕的梅君身体不适”,第一我不是他的人,第二我已经恢复过来了,完全不想再在帐篷裡呆着,第三我对夜宴很感兴趣,且我觉得晚宴绝对不应因为我一个人而取消……
“这……”帐外的士兵明显地很为难。
我向萧熙龙投射“你就和应我吧”的目光……终于,他一手捉住我掩住他嘴的手向下拉,无奈地看着我叹一口气。
“那就明晚举行。”萧熙龙说道,他却仍然捉住我的手不放,我想缩手,却被他捉得更紧。
“是,属下告退。”帐外传了一句,就寂静无声了。
“你……不想成为朕的梅君吗﹖”萧熙龙紧紧握着我的手,我感觉到他手掌传来阵阵的温热……
“我……臣只是想看看晚宴,凑个热闹。”眼前的他浑身怒气,那种天成的霸气顿时更加强烈,令我有种窒息而想逃生的感觉……可是,那根本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我根本就不是——不是“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