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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4章 勤奋干活 夏洛祈把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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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伸手接过银针。我当然明白它的用处,这总算不枉我昔日看了不少电视剧。
我把早饭,包括我们四个的份量,全都一一以银针试毒。没有黑色,我又吃了一口粥,也没什么异状,就向他们表示早饭没问题。
我原本是想捧着粥出去与陆离和孟飞一起在帐外吃,不过夏洛祈示意我留在帐内和他一起吃。
早饭后,我收拾碗碟在木盘之上,就送回蓝营;夏洛祈则去检兵还是议事什么的……反正就是外出了。于是,我回到棕色帐篷收拾好床垫,放好坐垫,检查帐内的蜡烛,又整理下茶几上的羊皮纸、杂物之类……已时就这样度过了。
我执拾期间一直在思考着……“灵梅白玉”究竟是什么东西﹖又在哪儿可以找到呢﹖
经过一番的收搭后,我走出帐篷外,找我的两个新伙伴。
“陆离、孟飞,你们知道“灵梅白玉”是什么东西吗﹖”我似是閒聊地问。
“灵梅白玉﹖你没有听说过吗﹖灵梅白玉是传说中的宝物﹗”
“有人说它是皇宫圣物,有人说它是武林秘宝,甚至有人说它是神仙法宝……”
“不过是一块白玉,有那么夸张吗﹖”我好奇问。
“灵梅白玉可不是一般的白玉﹗虽然没有人知道它的出处,也只有极少人亲眼见过它,但相传灵梅白玉是充满灵性,它会选择主人,然后让认定之人以其玉气护体,那人不但百毒不侵,还可吸取其灵气使内力大增……”
“不单人玉可以相辅相成,互相提升灵气和功力,灵梅白玉还可入药,把它的一小角磨粉服用,能医百病;没有病痛的,则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哇……那么厉害﹗”真的会有这么一块玉吗﹖
“那现在它在哪﹖”我追问。
“……那就没有人知道了……虽然有关灵梅白玉的流言尚在,但根本没有人知道它在哪或是谁拥有……所以说它是传说中的圣物。”
“……不过,也有人说灵梅白玉是……魔物……因为相传若灵梅白玉不喜欢拥有者,它会吸其内力,夺其性命……为那人带来血光之灾……”
“那啥知它喜欢不喜欢拥有者﹖”我一脸不解。
“……听说灵梅白玉会在不高兴时会变成泛起血红或墨黑……”
哇塞……玉也会发脾气﹖
我与陆离、孟飞聊聊天,我们说说自己的事,又谈谈这个国家的事……直至午时,我再次去蓝营取午饭……虽然是初秋……我猜是初秋,但日正中天,阳光猛烈,于是,由于我“躲避阳光”的习惯,所以我又得跑着。
不得不说的是我的手脚是很灵活……除了在这裡漆黑的时候。我想这绝对有赖先天与后天的努力练习——跳舞,以致我可以轻巧地走路;即使捧住什么,也可以轻鬆地保持平衡。
回到将军的帐篷裡,我放下午饭,便跑去给夜暄送饭,再回去用银针逐一试毒,然后就继续安放在茶几上,等待我的……主子﹖上司﹖老闆﹖反正就是要等到夏洛祈回来才吃饭。
可是,午时过去,到了未时,即是下午一时至三时……我想是约莫下午三时,夏大将军才回来,还带了几名穿蓝色战袍的队长级人物一起……于是,我又要去蓝营预备茶水。
他们一聊就又好几小时,我离开取水时,夏洛祈就叫陆离和孟飞吃饭,他自己也匆匆吃完。当我回到棕色裡,就收拾碗碟在一旁,听从夏洛祈的吩咐在他身边磨墨。
我没有特别留意那些队长们时不时的目光,但我却听到夏洛祈好几次在“装咳”,假咳了几声又好几次,似是暗示队长们要专心点。
由于叶玲珑由早上就一直工作,做跑腿、打扫之类的事,所以她一直都在运动,使她白裡透红的脸色更红润亮丽,也使整个人更神采奕奕,浑身都散发着令人心中荡漾的气息。加上,她雪白的小手就在他们面前转动着……虽然只是磨墨,但这样也足以加强她柔美而脱俗的气质……似乎不得不令人去观望,去心动……
夏洛祈对于眼前的将士真的哭笑不得。在战场时,他们明明那么骁勇善战;在平日讨论时,他们明明那么粗犷豪迈……现在,因为他的身边多了个可人儿,就足以令他们变得彬彬有礼,举止比平日简直是……不正常——没有放大喉咙说话、没有“不小心”的“助语词”、没有冲口而出的快言快语……他们每句说话也经过细心思量,动作也文雅多了……
夏洛祈觉得他们这种行为上的改变还算不错,只是他还是有些不习惯,尤其是他们间中向他身边的人投射注目礼——好奇、欣赏、倾慕,以及複杂的情感……他当然知道她很美很吸引,但她……始终是个“男子”,即使他怀疑过她是“女子”。
可是,八个字叫他不应对她作无根据的怀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何况,虽然她长得似仙子般飘逸动人,气质清新脱俗,而且她为人很细心,但她的头脑是那么聪敏,做事又很乾脆爽快,没有女人的拖拖拉拉,没有女人的娇柔造作,也没有女人的娇生惯养。
夏洛祈和他们一直谈论什么小队、什么新阵法、什么分析的边说着边动笔,酉时就不知不觉地到了,我由肚子饿至习惯了空肚子,再由没胃口至用磨墨磨到麻痺的手燃点帐内的蜡烛……我一直也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是听不懂,也是不想听……我的灵魂似是飘到很远的地方,彷彿神游去外太空。
戌时,将士终于走了。他们临别时依依不捨的目光,让我怀疑自己与他们有什么亲密关係。夏洛祈独自看了些羊皮纸,就又出去了。
我似是秘书般执拾茶几上的羊皮纸、毛笔墨盒、书籍,又收拾帐内的茶杯和之前的碗盘离开,再一次去蓝营。
这次我先把晚饭送去暗绿色的帐篷。我步入暗绿帐篷时,闭目静坐的夜暄似是正全神贯注地压迫着体内的什么,我见状,无声地放下晚饭就走了。
用木盘捧着饭菜、收拾帐篷、执拾散落的羊皮纸毛笔、为夏洛祈按摩、打水取水、打扫将军营、为正在专注运功养伤的夜暄送饭、有意无意地向士兵打探“灵梅白玉”的消息……
……晚睡早起,工作量大,运动量多,三餐不定时,有时什至只吃得一两餐……
在我成为夏洛祈的秘书兼行政助理兼杂务的第五天,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在夏洛祈外出而我执拾桌上的物品时,我竟然在整理时睡着了……
夏洛祈知道慕清容的十万清军在约两天后就会到日安,屆时只要他的夏军与清军一汇合,那么要攻下铜灵国就指日可待了。这几天,他都在悉心部署清军将至的安排、找寻“灵梅白玉”的下落,以及执行萧熙龙的命令。
虽然军务繁忙,使他感到有些疲惫,但有了叶玲珑勤奋的劳动,他确实比之前轻鬆舒服得多了,她把他的起居都照料得井然有序,而她的按摩亦使他身心舒畅;她关怀的叮咛,她默默的工作,她的认真专注……她整个人的存在都使他得到更多力量与干劲。
他如常地步入棕色的帐篷,入目的是那个很讨他欢心的人儿正伏在他处理军务的桌上熟睡中。
这一幕,与那天他第一次清楚看到她的样貌的记忆重叠——她轻靠在夜暄的身边安睡。
她睡得是那么的安祥,安祥得让人错觉她不是士兵,而这裡也不是军营。
她一束高高的长髮轻躺在她一边的肩膀、桌上;她的大眼紧闭,红唇微张,雪白的双颊泛着粉红……
夏洛祈把脚步放至最轻,铺开他的床垫,然后走向睡梦中的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