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梦清江醉》梧桐令

24、第23章 随身侍卫 在我的手碰

　　“属下不会为将军的赏识而感激流涕，但会为军队淘心淘肺。”我微笑地说。

　　我知道，他是个聪明人。对于聪明人，我表现我的忠诚就足够了。

　　他知道，她也是个聪明人。短时间就可以洞悉他的意图。

　　“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

　　“由此刻起，玲珑你正式成为我的随身侍卫。我知道你的武功有限，所以你不用好似陆离和孟飞般守候着，你只需要执拾这个帐篷，负责我的日常起居就可以了。”他认真地讲述我的职务。

　　看得还真准确，哈哈，我根本就是零武功。

　　“……至于作战，你还有待训练，就暂属后援，不用上前线。”他似乎怜惜着我这个身材娇小的士兵。没办法，我是女的……我要说多少次才够……在心裡。

　　“你有什么问题，或者请求吗﹖”他似聘请了我的老闆在提问。

　　“有﹗我完成我的职务后，就可以随意善用馀暇吗﹖还有，我可不可以用“我”而非“属下”﹖”我认真地问。

　　“……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当然是在军法以内。”他耐心地回答。

　　“至于你不想称呼“属下”……我这就准了，这样我们也不会这么陌生。”他爽快地笑着答应。

　　“好﹗够爽快﹗那将军没有其他事，我就退下了。”我心中怀着获得聘用的喜悦。

　　话说回来，我最喜欢爽快的人，尤其是波士……即是Boss。一句聘用就聘用吧，不用说什么要先回去等电话，如获聘用一个星期内将会被通知。

　　“好，那你退下吧。”夏洛祈向我笑一笑，就重新低头鑽研地图。

　　我带着顺利找到工作的兴奋返回夜暄的帐篷。我稍为梳洗后，就边看着闭目静坐的夜暄，边慢慢睡着……

　　睡前，当然不忘请夜暄卯时叫醒我。我一向有敬业精神，所以第一天“上班”，我绝不能迟到﹗

　　卯时，即是清晨五时至七时。天还未亮，我就被夜暄叫醒。

　　我碓实要为身边的人肉闹钟表示衷心的感激，因为我很累，我赖床，我充分发挥出地心吸力的引力，以致夜暄要不厌其烦地唤醒我，什至为我准备好梳洗的水。

　　经过一番理性与睡意的挣扎后，我终于飞快地梳洗好，然后飞奔到棕色的帐篷。

　　我跑着的时候，看看天色，我猜现在应该是早上五时半。

　　我随意地向帐外的“陆离和孟飞”打招呼后，就走入帐内。没错，我当然分不到谁是陆离，谁是孟飞……我只知道夏洛祈的左右门神是叫“陆离和孟飞”。

　　我还未绕过屏风，就可以见到夏洛祈在烛光下用毛笔写着什么，我猜想……他尚未曾睡，还是早起工作呢﹖虽然原因是一致，就是“军务繁忙”，但两者本质是完全不同——有睡和没睡。

　　我在屏风后，注视着他一会儿。果然，认真工作中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将军，你不如你先休息一会，人再健壮也总不能不吃不睡。”我从屏风后走到夏洛祈面前，蹲下来与坐着的他平视。

　　“……现在是……﹖”他用手按了按颈后，便继续动笔，那磁性的男声中带着一丝疲惫。

　　“卯时，天尚未光。”我轻声对他说。

　　我看他是非得要写完什么不可了……于是，我轻巧地走到他背后，双手为他按摩着肩膀。

　　在我的手碰到他的一刻，他震了一震，之后就没有其他反应了，除了继续动笔外。

　　不过，他只是写了几句，就放下笔，静静地闭目坐着。

　　我按摩他的肩膀、颈子，再缓缓移至太阳穴与眉心……他两边肩膀的肌肉都很壮硕，肩膀比夜暄的还宽，但却很绷紧。以前，我有时会为伯父伯母按摩，虽然他们都很爱护我地说不用，但每次按摩时，当我看到他们脸上舒服的表情时，又会想去书店看看有关方面的知识，打算学多几手，一有时间就为他们按摩按摩。

　　果然，士兵再不好当，将军只会更不好当。要统领大军，保家卫国，上有君主，下有士兵和百姓……这又不是拍戏……谈可容易。

　　“将军，你还是歇一会。”我边按摩着他的太阳穴，边轻声说。

　　“……那好吧。”我停止按摩，俐落地把床垫铺好，搀扶般让夏洛祈躺下。

　　“辰时叫醒你。”我在他欲言之际，笑着先说出口。我把蜡烛吹熄，便退出帐篷。

　　夏洛祈不过只有二十四岁……比我大几年，就要负起这么大的担子。如果是现代，二十四岁的我恐怕是个过着平凡生活的白领吧……如果，我是在现代。

　　“孟飞﹗”我向帐幕前的二人认真地轻声呼叫。

　　“是﹗”原来昨夜问我是何人的是孟飞……

　　“嘘……小声点……将军正在小歇，我先去打水和取早饭，你和陆离看着办。”我对着孟飞轻声说。

　　天色还是很暗，但隐隐透着白。我先去蓝营交代要四份外带，就左转右拐地去打了水。

　　我轻巧地走入，把着铜盆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又出去。

　　我双手托着木盘，小心地走回棕色帐篷。

　　我把木盘上的四碗粥、两碟炒花生和一碟小鱼乾放在另一边茶几上，就捧着木盘又走了。

　　“辰时……辰时之前，若我尚未回来，就请陆离你叫醒将军。”我见天已正亮了，于是说完就跑走了。

　　“现在应该快早上六时多了……早上七时至九时是……辰时……”我小跑似的走去蓝营。我想在将军睡醒之前，为夜暄送早饭。他还在休养中，还未恢复功力……

　　不过，那个……“灵梅白玉”会找到吗……

　　我捧住木盘，一踏入那个我熟悉的暗绿帐篷，就见到夜暄在静坐。

　　是不是运功调息什么的，就一定要打座般静坐﹖自从夜暄受伤后，他绝大部份的时间就是在静坐，静坐和静坐。可惜，我不懂武功，也不想懂……因为对于我这个现代来人说，总觉得“武功”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事物。

　　“……暄，我把早饭放在这，你要赶快吃，不要凉了才吃﹗”我对他说时，他已经张开眼了。

　　“感谢你耐心地叫醒我。”我见他看着我，便对他微笑。

　　“……你很会睡。”他平淡的语气中带着笑意。

　　“暄，你都学会取笑人了﹖”我无奈……他给我带坏了﹖

　　他无声——

　　“啊﹗不好了，我要赶快回去了，我有时间再来看你﹗”我忽然记起我不是休假中的人，于是——跑走。

　　回到棕色帐篷时，夏洛祈已经在梳洗中……忽然，孟飞递给的一枝银针。

　　“给你。”孟飞友善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