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任务汇报：未完成，下落不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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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一道蓝色的光射过来，把我掀翻在一旁。
“嘿，亲爱的冬兵小姐，话说你是个女生吧，算了，管他呢，这么暴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一个装在铁罐子里的人飞了过来，而在他身后，还跟着早上那个红头发的女人。
我站起来看着他们。
“哇哦，毫发无伤，看来你确实不是什么普通人。”
红头发女人站到美国队长的前面保护他。
我转向美国队长的方向，看着他们两个。
铁罐子抬起手，手上正发出刚才那种耀眼的蓝光。
“你最好乖乖地待在原地，不然我不保证你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儿。”
“嘿，娜塔莎，你通知神盾局的那群特工了吗？老天，他们的动作可真慢。”
那个红发女人没有搭理他，一面紧盯着我，一面询问躲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
“卡特先生，你还好吗？”
“谢谢你，娜塔莎，我还好。”
我有无数种方法能够杀掉这两个人和我的任务目标。
但我听到了某种声音。
黑暗中，有数个身着神盾局制服的人撞开大门，举着手中的枪大喊着“停止抵抗”。
其中某个人对着我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
这个手势的代表意义很特殊，因为这并不是九头蛇惯用的暗语，而是博士自己发明的。
我冲破窗户跳了出去。
（三十二）
这个所谓的暗杀美国队长的计划不过是个幌子。
博士十分的志得意满，对着我吐露了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他之所以任由电脑怪人命令我去刺杀美国队长，不过是为了吸引住那些人的视线，从而掩盖他真正的目的。
杀死佐拉。
佐拉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现在待在九头蛇基地的他不过是一个复制品，真正的他藏得很深，除了他的几个心腹，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如果不能杀掉他，那博士的理想就永远无法实现。
那个U盘给了他这个契机。
U盘里装着的是洞察卫星的发射文件，而这份文件指明了佐拉真正的藏身地点。
于是他一边让我去执行佐拉的命令，另一边则亲自带队去新泽西维顿消灭自己的毕生之敌。
他和我说这些的时候很兴奋，脸上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喜悦与疯狂。
我看着他，想起他当初是如何恭敬地称呼佐拉为“父亲”。
我没有父亲，我只知道这是一个象征着这世间人类最亲密关系的词汇。
神盾局的那个女人也同样称呼美国队长为父亲，也同样对自己的父亲充满厌恶。
是不是所有的父亲与孩子最终都会走上同样的互相残杀的道路。
“博士，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卫兵走过来对着博士说道。
“一个死掉的人不可能再死一次，一个已经被瓦解的组织不可能再被瓦解。”博士拿起身边的箱子，环视了这里一圈，“就把这里留给神盾局吧。”
“你们继续在神盾局卧底。美国队长挖出来的只是佐拉的人，你们很安全。”
“至于你，我的孩子。”他看着我笑，就像从前一样，“安心睡一觉，我们很快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三十三）
博士想要再次把我冰冻起来。
我装作顺从的样子，心里却有一种预感：我这一次躺下，就永远都不可能重新苏醒。
但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我趁着那些人调试设备的时候瞬移逃走。
我来到了冬兵在的地方。
这里是九头蛇的禁地。
我环顾着四周，看着那些原本应该安然待在人体内的器官被泡在各式各样的罐子里，一支金属手臂被分解开摆在试验台上，在它的旁边是一具缺少了左臂的骨骼。
九头蛇恨不得吸尽他身上每一寸血肉，让他生时不得安慰，死后不得安息。
我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个罐子。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福尔马林内沉浮着，看着我。
我要带他走。
我把这里属于他的一切都烧成灰烬，装在一个玻璃瓶子里。
我带着他去到了那片冰原。
这里的风景依旧如故，也许再过千年也是如此。
人类实在太渺小了，生与死在这片冰原面前似乎都不值得一提。
我把那架飞行器拖到了冰原上。
这架飞行器上印着九头蛇的标志。
我心内闪过一瞬间的疑惑，但我并不想深究。
我跳进去，找到那个被冰封在里面的美国队长。
他的面容有点像那个神盾局里的美国队长的年轻版本。
他安静地沉睡在冰里。
我有点想知道他是不是会做梦。
他会梦见另一个冬兵吗？
冬兵的骨灰在瓶子里安然地躺着。
他已经化为了灰烬，但我觉得自己还是能看见他曾经的样子。
“我带你来见他了。”
这是他死前唯一的愿望。
我把瓶子砸碎，让那些骨灰洒落在美国队长的身上。
我抬起手，看着这架飞行器散落成光点飘零。
了却了心愿，就离开这个世界吧，冬兵，带着你的美国队长。
我朝着我背后那个闪着幽幽海水蓝光的冰洞倒去。
海水冰冷刺骨。
我透过这蓝色的液体，看到了我的宿命。
我出生在一片蓝色之中，如今也将要永远在蓝色中沉睡。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任务汇报：未完成，下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