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五次任务：2014.03.15（被召回） ...
-
（二十八）
神盾局反应迅速地派出自己的特战小组，朝着我围拢过来。
我把自己的各项机能调到正常人水平，然后被一支特战小队轻松拿下。
他们将我带进神盾局。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来带队抓我的人正是朗姆洛。
他不是个笨蛋，很快就领会到了我的意图。
他满脸不屑地告诉前来询问的长官，我就是个没脑子的，说不定刚刚还磕了药的蠢货。
他的长官对此心存疑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开始盘问起我武器的来源。
我在自己的脸上弄出数条血痕，看上去几乎奄奄一息。
朗姆洛提出要把我送到医务室。
他俯身在我耳边说道：“美国队长最近都待在尼克·弗瑞原来的办公室，身边跟着他的侄女——13号特工，莎伦·卡特，我认为最好是一了百了，多杀一个也没什么关系。”
一切以任务为先，普通人的生命无关紧要。
这是九头蛇的信条。
我被关在了一个单独的审讯室里，心里计划着动手的时间。
出乎我意料的是，美国队长主动提出要见我。
我隔着一道玻璃幕墙和他遥遥相望。
他很苍老，却有着一双好看的蓝色眼睛，里面锋锐的目光让人心生畏惧。
我开始明白九头蛇那些人对他噤若寒蝉的原因。
他开口问我：
“巴基在哪里？”
我回想了一下，确认自己不认识代号为“巴基”的人。
于是我没有回答。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女性，她的脸上有着一条条深刻的皱纹，此刻正控制不住地流露出厌恶的神情。
我觉得我在哪里见过她，还有美国队长。
不过我的脑子不怎么靠谱，连回忆也总是断断续续。
他见我没有回答，又继续问道：
“冬兵在哪里？”
我直觉他这两个问题问的应该都是同一个人。
九头蛇里只有两个冬兵。
一个在这里和美国队长面对面，另一个已经不知道被九头蛇带到了何方。
所以上一任冬兵有个名字叫“巴基”吗？
我越来越羡慕他了。
他不仅有属于他的东西，还拥有一个名字，这意味着他曾经有一段不是作为冬兵的时光。
他旁边的那个女人终于忍不住出声说道：
“够了，父亲，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放下你的痴心妄想，九头蛇早就覆灭了，巴基·巴恩斯也早就死了，这还是你亲口对我们说的。自从那次北极的勘探没有任何结果之后你就变得越来越不对劲，整天看你那本不让人碰的笔记本，也不去疗养院看母亲，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完全变了一个人？”
“你出去，我要和她单独谈话。”
“不行，这不符合规定。”
“那你就永远别想知道这个秘密。”
那个女人踩着高跟鞋，不满地离开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当初那支去北冰洋的小队，宣称自己来找美国队长。
而我面前这个人同样也是美国队长。
也许这也是个像冬兵一样可以被继承的称号。
而上一任冬兵很幸运地拥有一个美国队长。
“你的眼睛很像他。”美国队长看着我说道。
有很多人都说我的眼睛像上一任冬兵。
“你是九头蛇的人，对吗？我知道朗姆洛的身份，而你是被他亲手带进来的。我不知道你想在神盾局找到什么，我也不会多管闲事，我只问你一件事，冬兵在哪儿？”
冬兵是我一个人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这里的监控全都被我控制，现在就是杀死他的最好时机。
我轻松地挣断手铐，改变了它的形状，向美国队长扑过去。
有一个红头发的女人从旁边冲了过来，把我撞倒。
“嘿，卡特先生，你还好吗？”
门外同时冲进了数个全副武装的神盾局特工。
任务目标存活，任务失败。
（二十九）
我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要刻意当着我的面吵架。
“她很明显是属于九头蛇的特工，我以为这一点不需要质疑。”
“哦，卡特先生，她刚才可没有说任何一个有关九头蛇的字眼。你凭什么这么认定呢？”
“她是朗姆洛带进来的，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嘿嘿，卡特先生，您这话说的就不够意思了，难道您以为我是九头蛇吗？再说，去抓捕她的命令是上头下达给我的，我可没有私自行动。”
“是的，我们刚才看到的也只不过是她试图袭击您然后失败了而已。”
“我不觉得除了九头蛇还有谁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恨意。”
“恕我直言，您太看得起自己了，卡特先生。”一个男人走过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九头蛇就算真的存在，也不会知道您是哪号人物，您也许是挡了什么不该挡的人的道。”
这群人的眼神里流露出赞同的神色。
九头蛇在颠倒黑白这方面实在是好手。
美国队长愣在了原地。
也许是已经讨论出了结果，他们纷纷离开，但没有一个人想起应该把我带离这里。
刚才那个全程一言未发的红发女人在离开之前看了我一眼。
美国队长也同样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我意识到了古怪。
（三十）
我的任务仍然在进行当中。
于是今天一整天神盾局都很不安宁。
不是哪里的天花板突然掉落，就是原本正常运转的系统突然崩溃。
我一边侧耳听着那些特工在门外来回奔忙，顺便再给他们制造一点小麻烦，一边回忆着神盾局的电力构造图。
神盾局的电力是分系统独立运行，互不影响，而且它自身有着强大的后备能源，即使整个华盛顿都停电了它也不会有事。
于是我扯断了神盾局的所有电线。
美国队长所在的那一层今晚没有任何值班人员。
九头蛇的卧底本事很大。
他面朝着一片漆黑的窗外，静静地坐在那儿，但我有一种感觉。
他知道我会来。
“这个世界变样了。”他说。
“我不知道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但它已经不是我熟悉的样子了。”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完全控制住这一切，但是现在，我的巴基不见了。”
“我明明从冰面下取回了盾牌，但那些人却说那里什么都没有，我明明还曾在迪士尼乐园遇到过冬兵，但他却像从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转过头，眼神哀切地看着我，“我最后再问一遍，请你告诉我，冬兵在哪儿？”
我想起我在哪儿见过他了。
我在博士那里见过冬兵的档案，他没有执行过和迪士尼乐园有关的任务。
执行那个任务的人是我。
他遇见的人也是我。
这位美国队长实在是个神奇的人，他不仅认识冬兵，甚至知道冰面下躺着美国队长。
我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什么秘密。
于是我告诉他：
“我就是冬兵，唯一的那个。”
他大睁着眼睛，好像被吓坏了：
“不，你不应该是冬兵，冬兵应该是我的巴基，他才应该出现在这里，然后我会带他回家，帮助他重新成为巴基·巴恩斯。“
但那个名叫巴基的冬兵已经死了。
我亲手把他杀死在埋葬有他的美国队长的冰原上。
我开始讨厌我面前的这个人了。
他不仅夺走了那个人的盾牌，还试图夺走他的一切。
就像九头蛇一样。
那个巴基有属于他的美国队长，而那个美国队长绝不是他。
我掏出小刀，刺向面前的这个人。
我会杀了他，然后带着巴基去找他真正的美国队长。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五次任务：2014.03.15（被召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