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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玉佩相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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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阮伯原听到屋外的动静睁开了眼,白谦正侧身窝在他胸口熟睡着,并没有被吵醒。阮伯原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到塌下才拿了衣服站着穿好,又给白谦掖了被子才出去。
院子里,小李拦在黄之行身前,见阮伯原出来才让开身。
黄之行瞧见阮伯原出来道:“喂!说好的叫我习武的你没忘吧?我来找你了!”
阮伯原简直想翻个白眼了:“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不求黄公子对我以礼相待,你既然想跟着我习武,总该规规矩矩叫我一声师傅吧?”
黄之行瘪了瘪嘴,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憋了半天才道:“师...师傅...”
看着黄之行吃瘪的样子,阮伯原控制半天才忍住没笑出声,将拳头抵在唇前装模作样的咳了咳:“徒儿”
“之前我说过,你根基太差,所以第一步一定是体力和耐力”阮伯原朝小李道:“小李你去给黄公子抬两桶水来,水要满”小李得令提来两大桶水放到黄之行面前。“挑着这两桶水,先去扎一个钟头马步”
“什么?你!”黄之行看着有他小腿高的两桶水,瞪了阮伯原一眼,咬牙切齿的拎起水桶到旁边扎马步。一看黄之行就是平时没受过什么罪的身板,马步一扎起来腿抖个不停,桶里的水摇摇晃晃的撒了许多出来。
“下盘不稳,核心无力,根基太差!什么时候你能做到扎着马步桶里的水一滴不漏,再考虑下一步的训练吧”
这时白谦揉着眼睛从卧房出来,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黄之行朝白谦看过去,表情有些紧张,但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以后愣了一会儿,最后变得有些怪异,连水都撒的更多了。
“这不是黄公子吗,你好呀?”白谦笑眯眯的朝黄之行打招呼,走到阮伯原身边:“伯原,黄公子看起来很累,第一天训练就这么辛苦吗?”
“就是!阮伯...师傅,一个钟头是不是有点太久了!”黄之行抗疫道。
“好徒弟,为师都是为了你好,继续扎”
接下来一段时间,黄之行每天都准时来到将军府上经受阮伯原魔鬼般的训练,好在黄之行只是嘴上抱怨,但对阮伯原交代的训练都十分认真地对待,马步扎的越来越稳,桶里的水也撒的越来越少。
黄之行现在进出将军府已经跟进出自己家一样了,跟府上的人基本上都混了个脸熟,有时甚至能留在府里蹭一顿饭,不过每次蹭饭阮伯原都会幼稚的和他跟他拌嘴,每到这时白谦就充当老好人两边顺毛。白谦觉得这两个人的性子简直是一模一样,比起黄未年这俩人更像父子一般。
府中的小花园里有一个小池塘,随着天气越来越暖池塘里的冰也化的差不多了,白谦想着养在池里的爱宠鲤鱼波波和泡泡,蹲在池边喂他们。
“可怜的波波泡泡,你们有两个月没有吃到鱼食了吧?”白谦一边喂鱼一边嘟嘟囔囔的跟鱼说话,连黄之行走到他身后都没发现。
“白...白公子...”
白谦吓了一跳,转头发现黄之行正蹲在他后面看他喂鱼,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黄公子?有什么事儿吗?”
黄之行纠结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白谦:“白公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白谦看了眼那玉佩,颜色上成,应该是件好玩意,于是推脱道:“黄公子为何突然送我这物什?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黄之行连都憋红了:“这不贵!是我在集市上随手买的!真的!送你这个是想谢谢你前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白谦发现黄之行在面对他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不像在阮伯原面前一样随意,但是又不知道他这种紧张感是从何而来,难不成在他眼里自己比阮伯原还要更壮硕威武?还是他觉得自己不好相与?白谦每每想到这里都觉得郁闷至极。
“这……”
“白公子,请你收下吧!”
黄之行见白谦犹豫,表情更加紧张甚至带着一丝委屈,看得白谦说不出话,于是决定不要再落下个让他觉得不好相与的印象,就将那玉佩收下了。玉佩落入掌心手感温润,触手生温,果然是个宝贝。
“那就谢谢黄公子啦,我大你几岁,可以叫你之行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