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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绯红浅白 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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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之行没有回答阮伯原,反问道:“你是阮府的?你是阮伯原?”阮伯原惊了一瞬,一是惊这小子竟然如此不讲礼貌直呼他大名,二是惊他竟然认识自己。
“我是,这位是我幕僚白谦,你认识我?”白谦微微向黄之行点了点头,没有出声,黄之行看了他几眼,眼神却变得闪烁起来,面上浮起一丝诡异的薄红。
阮伯原:?
黄之行似是才反应过来,连忙看向阮伯原:“我当然知道你!我喜欢习武,除了我爹,我最崇拜的就是你了,你教我习武吧!”阮伯原对他口中的“崇拜”不置可否,这小兔崽子一幅趾高气扬的样子,可瞧不出半点崇拜的意味。“黄将军的武艺可远在我之上,黄少爷何必舍近求远呢?”黄之行听了似乎很泄气:“我爹瞧不上我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懒得教我,而且我武艺也比不上我大哥,所以…”
白谦和阮伯原对视一眼,瞬间了然了对方的心思。白谦道:“既然黄少爷都开口了,伯原哪有不应的道理,对吧?”
阮伯原走到黄之行面前,伸出双手装模作样的在黄之行双臂、大腿上拍了几下,而后摸了摸下巴:“你身子的根基不算好,而且也过了最佳的习武年纪,就算开始,恐怕也不能达到你理想中的成果。”
白谦憋不住笑了出来:“伯原,你少框他了,你倒是说说你是几岁才开始习武的?现在不是照样英勇”“我那是天赋异禀~”
闹了一会,阮伯原正色道:“你想习武可以,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可能要比常人付出很多倍的努力,而且要听我的,你能做到吗?”
黄之行激动道:“我可以!”
三人正聊着,阮远和黄未年一同走了出来,应该是要作别了,阮伯原与白谦跟黄之行点头示意后同阮远一起向黄未年告辞。出了黄府,阮伯原与白谦又同阮远告辞,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两人就一同回了将军府。
白谦将卧房里的灯一一点上,昏暗的房间终于有了一丝温暖的气息,虽然冬天已经快过去了,但是温度还是很低。白谦点完灯阮伯原才回到卧房,手里还拿着一只壶,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白谦面前。
“阿谦,喝了暖暖身子吧?”
白谦起初以为是热茶,结果喝到嘴里才发现是酒,还带着点宜人的温热。
“阿谦,等黄将军的事情了结...我们真的离开京城吧,我想和你....去一个谁都找不见我们的地方”阮伯原拉过白谦的手,手心朝上,将脸埋进白谦的手心蹭了蹭。
“你昨天不是说过了吗,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事儿啦?”白谦温柔的笑了笑,另一只手也抚上阮伯原的脸颊轻轻摩挲。
“就是突然想了”
阮伯原抬起头,白谦与他对视着,两片唇逐渐贴上,并不呛人的一丝酒香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阮伯原的吻技很好,每次都把白谦亲的腰酸腿软。
白谦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阮伯原,阮伯原立刻会意转战,唇舌依次经过白谦的耳朵、颈侧和胸膛。白谦的皮肤很白,唇舌所到之处留下一朵朵鲜艳的梅花,落在雪地里。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从桌边转移到榻上,白谦的衣服落下,松松垮垮的挂在胳膊上。阮伯原压在白谦身上,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
——河蟹——
“嗯...”
白谦化身一支乐器,在阮伯原的拨弄下发出悠扬的声音,拨弄的力气越大,发出的声音就越响。只是弹奏乐器的人嫌用手还不够似的,非要以身试试才爽快,于是白谦又成了一艘漂浮的小船,在欲海里飘荡、沉浮。
“伯...伯原....嗯....”
“阿谦...阿谦...”
两个人被热气包裹,又被汗水浸透,在最后一刻紧紧相拥。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