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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糖球热茶 来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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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伯原的父亲阮远在朝为官,任大理寺卿,在阮伯元年少时就对其寄予厚望,希望阮伯元能像自己一样入朝做一名文官安稳一生。在父亲的要求下,阮伯原在学府摇头晃脑的学了几年书,白谦是他的陪读书童。五年后阮伯元被送去科考,结果成功落榜,气的阮远将阮伯原摁在祠堂里给列祖列宗道歉。
阮伯原自知理亏,便顺着父亲受罚,等阮远看上去不那么生气了,阮伯原便告诉他自己志不在此,他想成为一名武将,威风凛凛,保家卫国。气的阮远又把他摁到祠堂去了。
三天后,阮远发现阮伯原不见了,连带着白谦也一起消失了。翻遍全府上下后只在阮伯原房间的桌案上找到他留下的字条:“拜师习武,功成归来!”纸条后面还画了两颗小人头,一个是阮伯原,另一个是白谦。
阮伯原不是一时兴起,他从小不喜欢那些文字书籍,学府的先生一讲课他就牙疼,总是拉着白谦逃学。有一次两人逃学去看灯会,阮伯原被街上表演耍刀的人儿吸引住了目光,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他没法顺父亲的意愿了。
不过阮伯原在习武方面貌似确有天分,他和白谦“私奔”出逃的那几年,确确实实学到了不少真功夫,吃了不少苦头。几年后阮伯原参加了童试,一路过关斩将杀到殿试,一举夺下武状元,同年被授予头等侍卫,带着赏赐回到阮府。阮远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终于不再强求。
有阮父在朝廷里里外外打点,再加上自身表现优异,后升为参将,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令圣心大悦,又年轻骁勇,真真可谓无人不识、无人不晓。后来阮伯原带着白谦从阮府搬离出来,住进了现在皇帝赏赐的将军府。
大雪一连下了整整三天,以至于让在第四天的清晨看到窗外明媚阳光的白谦都有些不适应。估摸着这个时间阮伯原应该还没起,白谦也没去吵他,披了件外套,到下房取了一把扫帚,沿着府里的小路开始扫雪。
有几个起得早的下人早早的就开始除雪了,小李也在其中。他看到白谦,远远地朝他行了个礼。小李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带到府里,可以说是和白谦阮伯原一起长大的,他的父亲是在阮府里工作了几十年的老佣人了,可惜前不久病逝了。
地上的雪积得很厚,已经没过脚踝,扫起来有些吃力,白谦扫了一会儿额头便渗出一层薄汗,握着扫帚的手微微发酸。其实这些事情白谦是没有必要做的,但是他总是闲不住,平时除了读书写诗,更多的时间是跟着下人们一起上下打扫,摘菜采果,有时连外出买菜也会自己去。
正当白谦甩着发酸的胳膊准备继续扫雪的时候,将军府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白谦循声望去,就见阮伯原手里捏着一个小纸袋,正大步跨进来。他四下望了望,目光寻到白谦后直接朝他走去。
“伯原?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没等白谦说完,阮伯原已经走到他面前,献宝似的将手中的小纸袋举到白谦面前。
“这是?”
“是你最爱吃的徐记山楂糖球,我起了个大早,刚开张就等在那里,这可是最新鲜的第一锅。”说完阮伯原得意的挑了挑眉,好像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这么早出去,就是为了给我买山楂糖球?”“对啊,阿谦快尝尝,你有好久没吃他们家的糖球了吧?”
阮伯原打开纸袋,扎起一颗山楂糖球送到白谦嘴边,山楂的清香混着白糖的香气窜进鼻腔,白谦满足的眯起眼睛。阮伯原看着白谦像只小仓鼠似的,满意的笑了笑。“甜吗?”“很甜。”
将手里的纸袋塞进对面人的怀里,阮伯原拿过白谦手里的扫帚,将路边的几个小雪堆扫到一起,堆成了一个半人高的大雪堆。
阮伯原转头对白谦说:“我们堆个雪人吧?”
白谦吃着手里的山楂糖球,呆呆的点了点头。
说干就干,阮伯原戴上毛皮手套,开始团雪人的头。眼看着阮伯原手里的雪球越来越大,白谦感到很纳闷,为什么他可以团的又大又圆?待到觉得大小差不多了,阮伯原抱起大雪球,小心翼翼的放在刚才堆成的雪堆上。
雪人刚成型白谦就迫不及待的把刚刚捡的两颗石头按到雪人的脸上,两个大小不一样的眼睛看起来莫名喜感。阮伯原捡起地上的扫帚,随手一插,雪人的胳膊便有了。
“还差个鼻子啊..”正当阮伯原摸着下巴思考着该拿什么充当小雪人的‘鼻子’时,白谦拿出纸袋里最后一颗山楂糖球,摁在了雪人鼻子的位置。“这个刚刚好”
“噗,和阿谦一样,鼻子红红的”
白谦瞪了他一眼,揉了揉被冻红的鼻子。虽然已经不下雪了,但天气还是很冷,冷风吹进脖子里直叫人打哆嗦。两人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阮伯原便拉着白谦去了后花园的四角亭子,两人前脚刚到,后脚小李便端了个托盘上来。
“小李,这是…?”
“这是阮将军吩咐的热奶茶”
“是我要小李准备的,你在外面冻了好一会,喝点热奶茶暖暖身体”
“其实也没有很冷,麻烦你了小李”
小李微微颔首,放下托盘后默默退下了。
一杯热奶茶入腹,白谦感觉整个身体都暖暖的,像被火炉包围着。
好温暖呀,白谦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