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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墨画戏谦 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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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阮伯原凯旋归来已有两个月有余,白谦和他一起过了一小段平静安生的日子。
一入深冬,风刮在脸上便像刀子割一般,雪也大到看不太清远处的景色。白谦站在书房的窗边,一手执笔,一手伸出窗外,淡淡的望向远处。
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将白谦伸出窗外的手拉回手心。“阿谦,傻站在窗边做什么?”阮伯原皱着眉将白谦的手握在手里磨搓。“手都冻红了”“没事的,不凉,我只是在想这雪要什么时候才停”白谦对他笑了笑,顺从的被拉着坐下。“看样子要下一阵了,你身子本来就弱,当心着凉了。”
听了这话,白谦有些着急:“万一你过几日又要突然出征,路可就不好走了…”“哈哈,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阮伯原大手在白谦头上摸了摸。“放心吧,刚接到消息,西北那边最近很安定,这段时间我应当是不会离开的”
这几日一直提着的心突然放下,白谦长出一口气,胸口的大石头总算是暂时安定了。
阮伯原的目光落在白谦握在手中的笔上,问道:“阿谦,又在作诗了吗?”白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一红,下意识的歪了歪身子挡住身后的桌案。“对..对啊,闲来无事,稍微写了几首”“让我看看?”“不行!”
“阿谦莫不是在写什么不好的东西,才这么怕被我瞧见?”阮伯原勾起嘴角,长臂一伸便将桌案上的几张纸抽了过去。
“伯原!”
白谦急忙站起身,想要把纸抢回去,却在身高上被对方压制的一败涂地。
阮伯原用一只手环住白谦不让他动,另一只将那张纸举到他头顶,看了一会儿后‘噗’一声笑了出来。“阿谦,这就是你写的‘诗’吗?”
白谦见他已经发现,也不再挣扎,整个人像一朵蔫了的花似的耷拉着脑袋,脸红了个透。
那纸上哪里是什么诗,分明就是一幅墨画。画上的男子身着铠甲,手执一剑,正做出舞剑的姿势,剑眉星目,神采飞扬,栩栩如生,不是阮伯原又是谁?
“想不到阿谦不仅擅长作诗,还对作画颇有研究?”阮伯原将双手背后,微微弯腰,笑意盈盈的看着白谦。“阿谦画的好,只是不知道这画的是哪家的小公子,竟然生的如此俊俏?”
白谦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脸不红心不跳的夸着自己,还偏要逗弄他,气的直跺脚。
“你管我画的谁? 反正画的不是你!快还给我!”“还给你也可以,不过..”阮伯原伸出一只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亲我一下,就还给你”
白谦愣了片刻,心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索性踮起脚,抬头吻住了那两片薄薄的唇。他的动作十分矜持,双唇紧闭,仅仅是唇瓣相贴,不让对方尝到一点甜头。白谦刚要向后退开,阮伯原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大手突然扣住了白谦的后脑勺,不让他与自己分开。
“唔..!”
白谦伸手抵在阮伯原胸前,轻轻地挣扎了几下,想要叫出声,却被阮伯原钻了空子,趁机撬开他的齿关,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池。阮伯原勾着白谦的软舌,发出暧昧的水声。
白谦被扣着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这个的吻,直到吻得差点喘不过气,阮伯原才放开他。
阮伯原看着怀中被吻得双目含泪、眼角泛红的人儿,心里喜欢得不得了,又轻轻在白谦的唇上啄了一下才放过他。“看在阿谦这么有诚意的份上,画就还给你吧。”白谦不轻不重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把画收好。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