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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九章 ...
时间像是脱缰的野马,飘乎乎地就过去了。
每天睡到午饭时间,良好的食欲,马不停蹄地见帅哥,然后窝在宿舍里度过一切剩余的时间,内分泌紊乱,经期不调,这样混吃等死的日子李饴过了有一个多月。
在灿烂的阳光滋养下,李饴茁壮地生长着,一个月的时间,她的体重以某种惊人的速度增长了三十斤,莫名其妙地,脸上还多了许多粉刺、痤疮。
被爱神抛弃的女孩,真是连命运之神也不眷顾。
期末考试过得还算顺利,但却不太如人意,不到八十分的平均成绩几乎比失恋对李饴的打击还要大。以示明志,她把原先过胸的长发剪成了前不齐眉,两边不过耳,后不到颈,活脱脱一个假小子。
几乎是断经三个月,随着体重的增长,在这样的短发下一张肉蓬蓬的满是粉刺的圆脸越来越明显。
她现在把全部心思都移到了吃饭和准备双修德语的考试中,后来回想起来,那是一段黑暗的、生不如死的日子。为了那全校仅有的一个名额,三点睡,六点起,每天背着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单词,背着各种语法,杜绝一切社交、娱乐,活动,在巨大工作量的压力下,强迫自己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宿舍的电话响了,“二饴,你的电话。”室友暧昧地笑笑,“还是那个小弟弟。”
是上回被李饴撞到地上的那个小男孩,他其实只有十五岁,叫做倪玎。他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但是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李饴打电话,把她当作救命恩人来感谢。
在此后的三个多月里,若说李饴与这个外界还有什么联系,那便是与这个小男孩不太频繁的通话。
“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出院了。”
“那太好了,”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李饴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但是还要注意休息,你家住在哪啊,我去看看你吧。”
男孩在那头沉默片刻,“……不用了,姐姐,还是我去看你吧。”
“好啊,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出去打大型吧。”粗枝大叶的李饴根本没有听出异样。
“不用什么时候啊,”男孩的声音显得很兴奋,“就今天晚上,好不好?”
李饴想了想,明天就是双修考试了,今天放松一下也是有好处的。于是她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好啊,几点?”
“八点吧,可以吗……”突然,电话在一瞬间断掉了。
李饴有些纳闷的看看话筒,也没多想,就挂线了。
自从和尹兆唐分手,她就把以前的电话卡丢掉了,顺便把手机送给了李欱作为补偿。由此她就如愿以偿地跟外界断了一切联系,回到史前似的用起了沉默已久的宿舍电话。
“二饴,这个就是你们家专用的。”舍友指着固话跟她说。
这天晚上李饴早早的就躺下了了,躺在床上将所有单词、词组、句型、语法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看看表已经是晚上一点多可还是毫无睡意,一闭上眼就满是尹兆唐的身影,以往的一切像电影一样清晰的回放。
她想,这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心里了。
想着想着,她的小腹隐隐作痛起来。每当考试前,都会有神经性的紧张腹泻,李饴笑笑,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的第四次了,她抹黑轻手轻脚地拉开插销,悄悄推开宿舍门走出去。
她们学校虽然是名动中外的大学,但是硬件设施实在是简陋,公用的卫生间和洗盥的水房在一起,到了洗衣高峰,瓷砖地面汪汪着几滩水毫不稀奇。
腹痛有些剧烈,李饴站在洗盥室门口,扶着墙缓缓蹲下来。刚刚起床有些着急,脑袋还是晕蒙蒙的,腹部忽然一股巨痛,李饴手一软,眼前一花,脚下一滑,只听“砰!”的一声,整个人重重地砸到了地上,她甚至感觉整个宿舍楼都颤动了。
要感谢这几个月体重的堆积,厚厚的臀部脂肪为她消减了大部分冲击了,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只是小腹的疼痛有些加剧,两腿之间有热热的暖流,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指尖尽是鲜红,泛着铁腥味。
只是有些狼狈,她倒也没太在意,换了一套衣服,恰好无眠,用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她站在洗盥室将脏衣服洗净,感觉□□有一股闷热,再去卫生间时,一张超大号的卫生巾早已被浸透,不仅是刺眼的殷红,而且还有不少黑色的血块。
吃了一包乌鸡白凤丸,强忍着睡熟,半夜,却又被难耐的腹痛惊醒,吃了一片阿司匹林,她蜷缩在床上,冷汗岑下。以前经期也不甚正常,但像这次这么厉害的痛经还是头一遭。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夜,早上五点多钟李饴醒的时候,她已经浸透了一床薄被和一条褥子。经血像是绝了堤的洪水一样泛滥,洗漱时,她发现自己肤色蜡黄,目光呆滞,面无生色。
不到六点,所有的舍友被一个电话吵醒,是倪玎。
“姐姐,我们一起去看日出好不好?”
“现在?”李饴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是啊,姐姐,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我早就起了。你在哪里呢?我去接你。”
“好啊,”男孩的声音显得非常兴奋,“姐姐你知道什么地方方便看日出吗?”
“呃……”李饴想了想,天津偏僻空旷的地方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她们学校,“不然……你来我
们学校?”
“好啊。”男孩一口答应。
“95、872、698、847、849,有可以到你家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是什么东西?”
“公交啊。”
“哦。”声音中还是透着明显的疑惑,“我从来不做‘公交’。”
“呵呵,有钱人啊。”李饴顺口揶揄了一句,“打车的话告诉司机N大顺风道校区就好了。”
“好的,我马上到。”
当倪玎欢欢喜喜准备出发的时候,李饴的身子顺着宿舍门滑了下去,背后留下一条长长的褐色血渍,她开始有些头晕目眩。
眼前被阴影挡住了,她抬起头,沈洳泯正以一种大姐大的姿态站在她面前,睥睨着她,
“你不觉得男生约女生出去看日出很暧昧吗?”
“嗯。”李饴乖乖地点头。
“你不觉得无论什么理由他最近都过于殷勤吗?”
“嗯。”李饴乖乖地点头。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姐弟恋。”
“嗯。”李饴乖乖地点点头。
“那你还不小心些!”
“为什么小心?”李饴懵懵懂懂地看着她,“姐弟恋就姐弟恋,有什么了不起的。”
沈洳泯的眼睛瞪得像枣子,“那你对他有意思?!”
“当然没有。”李饴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实在没有力气,她索性坐到了地上。
“那你到底怎么想的?”沈洳泯也不耐烦了,只在闹不明白这个女人肉做的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李逍遥死了,林月如还有王晋元。”
“什么?!”
“没事,”她说着扶着门站起来,“一本同人。”说着去洗盥室换洗清理,回来又换了一套衣服,已经是眼冒金星,她坐在床上缓缓舒口气,笑着自言自语地戏谑,“我是不是该买一套成人尿不湿了?”
室友脸色阴沉地坐在对面看着她,“二饴,你这样还去考得了德语吗?”
“我这不还看日出了吗,”李饴笑笑,“又死不了人。”
挎着一个手提包,下身如潮涌般洪水泛滥,她几乎是一步一挪的迈完了三层的楼梯,外面的天空还是阴蒙蒙的,微笑着跟舍管阿姨问声早上好,她抬起头,看见远处未熄的路灯下依稀坐着一个身影,遥遥挥手。
——这是李饴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随后脚下一软,只觉顿时星光灿烂。
再醒来时,她浑身无力地躺在医院病房里,旁边站着医生,背对着她说话,例行公事地询问基本信息,末了,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她醒了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要好好调养。你们现在也太出格了。”
“是,对不起。”
一直是一个还略显稚嫩的声音回应着他。
窗外夕阳西下,沙发就在落地窗子旁边,阳光逆照而来,医生长长的身影落在李饴身上。
那身医生的白色,刚刚醒来时让李饴心中一凛,仿佛千万年前,有这样一抹白色,还有那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曾经与她如此熟悉。
她看不清面对的那人是谁,但李饴隐隐猜到了,顿时觉得头大如斗,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明白医
生到底在说什么。
“大夫。”
医生回过头来,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只鸡。
“我从昨天晚上开始的月经,经量就很大……”她寻思着如何开口措辞。
“嗯,”医生不耐烦地打断她,“你最近有没有受过什么碰撞?”
“呃……昨天晚上摔倒过一次。”
医生点点头,“具体情况我已经跟那个男孩说了,”他指着窗户的位置,“反正也是你们俩的事。”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李饴和倪玎四目相对。
走到门口,他还是忍不住停下,回头看着他们,一幅不可救药的样子,“这么小就流产,以
后再想受孕就难了。”
李饴愣在那里,脸色有些发白,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倪玎,“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倪玎很乖,也很天真地想了想,“我们太乱搞,我根本就是不负责任。”
“你说什么?”
“承认错误啊。”
“你承认什么错误!?”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觉得医生批评得很对,我既然约了姐姐出来,可是却没有保护好姐姐的安全,照顾好你
的健康,当然是不负责任了……”
“我靠!你TM神经病吧!”李饴根本就没等他说完,火从心起,抄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就扔了
过去,一把拔掉针头,冲出了病房。
下午五点钟的太阳明晃晃地照在马路上,李饴像是疯了一样的奔跑,下腹还是在隐隐作痛,
虚汗迭出,浑身酸软无力。她迎着阳光奔跑,阴影在背后,眼前只是金灿灿的光芒一片,李饴冲
到电话亭,汗如雨下,可是她的表情是冷静而理智的,投了一门硬币,翻出记忆的灰尘,拨通了尹兆唐的手机号码。
“Guten tag.”接电话的是一个德国女声。
“尹兆唐,你真是个SB!”没等对方回应,梆!她挂了电话。
她靠在电话亭上滑下来,蹲在地上,阳光洒在她身上,照着漆黑的短发微微泛出金色。
女孩倍感温暖,她抱着头,全身蜷缩起来,痛哭流涕,在没有人的角落里,甚至连阳光都不会发现她的秘密。
没过一会儿,电话铃响了起来,李饴像坐上了炸弹,突然从地上弹起来,逃也似地跑了。
她跳过护栏,横穿上机动车道,烦躁的鸣笛、急刹车的摩擦声,混合着夕阳刺眼的阳光,在四周乱糟糟成一片。
其实她根本没有康复,下身还能感觉到细微的液体在涌出,湿漉漉的。阳光照在脸上,她满头细密的汗珠像泪水一样璀璨。
头开始发晕,马路好像一下子软了,像是踩在棉花上面,缓缓地,她在机动车道上蹲了下来。
“吱—”的一声噪音划破耳膜,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从银灰色沃尔沃上面下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李饴,是你吗?你还好吧?”
是尹兆庾,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
“没事,”李饴抬起头,微笑,“没吃晚饭,可能只是有点低血糖。”
尹兆庾笑了起来,向她伸出手,“上车吧,今天我做东,孝敬您。”
一路上他们肆无忌惮的聊着,谈梦想,谈生活,谈未来,唯独不聊那个人。
好像是知道什么,尹兆庾刻意地避开敏感话题,甚至连游戏都不提。
李饴笑了起来,“兆庾,学长最近怎么样?”
“李饴,你最近真是胖了不少,我刚才几乎就没认出来。”
“他这回搞得是什么类型的?成熟性感?温润如玉?似水柔情?还是惊艳风情?”
汽车在路边停了下来,“你想知道这些干什么?”尹兆庾严肃地看着她,面色有些冷。
“好奇啊。”李饴不可救药地笑着。
“跟我在一起就只是跟我在一起,别插进别人来,好不好?”他的美目瞪了起来,有几分唬人,更多的还是孩子气的认真和较劲。
“呵呵,那哪行啊,我对学长的崇敬敬仰之情,可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李饴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尹兆庾,“就满足一下我这么个小小的,八卦的乐趣吧,诶,对了,”她用指甲尖戳戳他的胳膊,“桑露娜是谁啊?记得吗?你提过的。”
李饴等了一会,见尹兆庾半天不吭声,笑笑,摆摆手,“算啦算啦,我饿死了,快去吃饭吧。”
因为她问出的这个问题,一路上的气氛都开始变得诡异,尹兆庾好像还在怄气,一声不吭任凭李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交通灯变成绿色,前面长长的车龙开始缓缓松动。
玻璃突然升了上来,紧紧关住李饴向外张望的视线。
“你……”李饴回头,一句话还未说完,车后急促的警笛声便追了上来。一辆警用摩托超车而过,堵在沃尔沃的前面。尹兆庾满脸无奈地向路边减速停车。摇下玻璃窗,露出最无邪的笑容,“警察叔叔好。”
“把你的身份证、驾照拿出来。”穿着制服的交警铁面无私。
李饴身子重重向靠背砸去。她这才想起来,尹兆庾刚刚十六岁,根本没到合法驾车的年龄。跟他们这一家子在一起,她也快要成疯子了。
同一天之内,李饴先为了那人流产,现在又因为他弟弟而坐警车、进局子。
霞光散发着金色,还有残余的暖意。
他们被分开做笔录,不知道尹兆庾在那边都说些什么,但是,作为一个未成年人,肯定会有他的监护人来接他,来替他承担责任。
公安局的电话响了起来,女警前去接待,随后狐疑地看着李饴,将电话递给她。
伸出去的手是苍白的,孱弱地颤抖,在听到电话响的那一瞬间,她的嘴唇就白了,“Hi,学长!”然而,一开口却满是盈盈的轻松,那满面的笑意几乎就可以映红五月的鲜花,“嗯,好的,谢谢您。”
——“麻烦您了,不好意思。”
——“您真是太周到了,非常感谢。”
——“好的,那就这样,您注意身体,好的,再见。”
电话刚刚挂断,尹兆庾就在两个民警叔叔的跟随下进来,“李饴,咱哥一会儿过来接咱俩。”
李饴明白他的言下之意,这件事全由尹兆唐担着,不用再惊动她的父母了。——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但李饴想,这一个人一定是细心的,体贴的无微不至。
那个人,如果他想,的确就是这样温柔。温柔得让人想哭。
李饴笑着,两个眼睛甜甜地弯起来,“我刚刚接到电话,他人真是太好了,一定要帮我好好谢谢师兄。”
没注意到这句话的特别,尹兆庾只是不喜欢她的这种语气,脸色又沉了下来。
“警花阿姨,”李饴转过身,挡住尹兆庾的视线,笑眯眯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身旁的民警,“您看一下这个。”
是那张流产的住院证明——作为病人,没有确凿证据,她不能被长时间拘留。
民警抬头看她一眼,和旁边的人耳语几句,铁着脸,“你跟我过来办理手续。”
李饴笑笑,路过尹兆庾身边时,还不忘轻佻地拍拍他的脸,“这么小年纪别总板着脸,多笑笑啊,有助健康。”
拎着早上出来时的小挎包,她牛仔裤下的身姿花枝摇曳,娉娉婷婷。
被送出门口时,民警阿姨还在上上下下地打量她,“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呢……”
“啊?”李饴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好像恍然大悟,“啊~上回我在夜总会被抄出来开一次,您是那时候见得我吧?”
她笑了起来,大大咧咧地拍拍民警的肩章,“您放心,我是祖国的花朵,以前是做过鸡,不过现在从良啦,正准备沐浴着改革开放的阳光茁壮成长呢。我们是祖国未来的建设者、接班人,我们为了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多少重大历史使命还等着我们去承担……”
话未完,民警“梆!”的一声把门摔上。
隔着透明的玻璃,李饴看到她嗫嚅的口型,隐隐的,是“下贱。”
她大笑着,对着门内欢快地招手,“警花阿姨,您说错了,我是最高贵的鸡,千万不要用其它词语来侮辱我哦。”
一转身,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近了,才看清是尹兆庾的小女友。
李饴想,自己胖了这么多,她应该认不出来了吧?转身就跑。
暮色渐渐黯淡下来,连最初的红色都退去了,黑蓝缓缓浸了过来。
李饴坐在拥挤的公交车上,人贴着人,呼吸的空气都是粘稠的。
她原本是站着,坐在车尾的一位七十多岁的大爷看见她脸色苍白,满面虚汗,突然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闺女,来来来,坐这吧。”
推脱不过,无奈,只得在全车人尴尬怪异的目光中就坐,木然地望着窗外,夜色仿佛会流动,灯光和花红酒绿的颜色竞相滑过,人群熙熙攘攘的,情侣相拥着、搂抱着,朋友勾肩搭背的笑闹着,新婚夫妻带着刚出生的孩子出来散步,老夫老妻互相搀扶着慢慢地锻炼身体——每个人都有一个归宿,可是她的心里却是出奇的平静,横斜的树枝戳破天空,在她心里也抓出条条伤痕,一片死寂。
热闹是他们的,而她,什么也没有。
她好像看见了什么,眼睛一亮,有着揶揄的光芒,“诶,司机司机,停一下车行吗?我坐过站了。”
在司机骂骂咧咧的抱怨和全车人怨诽的眼光中,她一下车,就径直走近刚刚路过的一间酒吧。
那酒吧颇具规模,装潢华丽,看来在行内也是小有名气。
李饴看着吧女,“你们这里招聘吗?”她咬咬嘴唇,“我指的是,酒女。”
涂着浓浓的绿色眼影的吧女眨眨她被刷出两厘米长的蓝色的睫毛,上下打量李饴,眉毛高高挑起来,“我看你这样子不是处女了吧?”
“嗯。”
“那你回去吧。”吧女根本没看她,低头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可是我很有经验,啊对了,我还会调情呢,”李饴补充,“五国语言的。”
“呦呵,你以为你是谁啊,外交部发言人啊?”她不耐烦的挥着手,向外驱赶李饴,那动作就像在赶一只苍蝇,“不是处女还值什么钱啊,走吧走吧,赶紧走吧。”
几乎是被推出来的,那扇木制的大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以前和舍友戏谑,说现在大学生就业不好,将来要是找不找工作,最起码还可以做鸡。
只是真的有这么一天,连鸡,她都受到了鄙视,没有了资格。
门突然打开,背后有人出来的声音。
“小姑娘,看着你挺纯的,怎么想起来做这个啊?”
她根本没有回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呵呵,原来还是知识文艺型的,怎么样,今天晚上有兴趣吗?”
“那得看您给多少了。”李饴摆出一张最完美无缺的笑脸,她回头,是个五十岁上下的成功人士,有些谢顶,不过还不算太严重,油脂分泌过量的脸上有几颗红肿的痤疮,饮酒过量的肚子流了出来,几乎盖过皮带。
“你想要多少,丫头?”男人已经揽上了她的腰。
“不能比这个包便宜。”她指指自己手上的LV。
“哈哈。”男人笑了起来,炙热的唇贴上了她的颈管,细腻的舌头顺着血液流动蠕动着,他拥着她上了一辆宝马吉普。
远远地,酒吧忝燥的歌声还能飘过来,“我爱台妹”的歌词在空气中浮荡。
关上车门的一瞬间,眼前一晃,酒吧门口,李饴看到了一抹金灰。
——是那辆保时捷卡雷拉GT。
前几章有人说格式有点乱,在贝晓雨大人的好心帮助热情指导下,我这章进行了改进,不知道这样子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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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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