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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相亲 ...


  •   吴大人疑惑地看向有信。

      “哎,我在不在无所谓,反正我也知道她找我做什么。其实就是为了找个人,那人和解命是老仇人了,叫刘二,其实他本来叫刘耳,耳朵的耳,后来做了木隆坡寨子里的二当家,喊着喊着就变成刘二爷了。解宥从你这里离开后,应该会去找她父亲的一位故友,这位老家伙有个爱好,特别喜欢那些心怀仇恨的人,喜欢杀戮复仇的故事,尤其享受恩怨被利落了结的瞬间。所以我猜他一定会引导解宥寻找刘二报仇,但是他找不到刘二,或者是找到了却不能直说他找到了,总之他不能直接带解宥去见刘二,否则他就违背了与解命的约定,更加可能因为被解宥看出破绽而导致他教唆复仇之后失去这个侄女。”

      “为什么要结交这样奇怪的朋友?”

      “瞧你说的,人能都是一个模样吗?和蔼善良,天真无邪,同你一样。”

      吴大人低下头,笑道:“你这样形容本官可不怎么贴切。还是说解宥吧,既然她父亲的那位朋友有意引导她去找刘二报仇,你又一早知道,所以你是故意在本官这里躲着解宥,莫非也是怕她找到刘二吗?可是就算你今天见到了解宥,先应下来但并不真的帮她找,不是一样可以避免她报仇吗?”

      有信摇头笑道:“吴大人可知道什么叫言而有信?我若是无能为力便说无能为力,如果我找不到解命,没法保证他是死是活,那我就不能对解宥说出什么宽慰的假话来。可是刘二不同,如果解宥叫我告诉她刘二在哪儿,那我可是半句假话都说不出来,除非她不这么问我。”有信想到他糊弄崔大富的事情,只要人家问的巧,就有他的乐子。

      “如此说来,你还真能找到刘二?可却找不到解命?”吴大人叹了口气,紧接着问道,“解命的失踪,难道就真的毫无迹象可循吗?”

      “我只知道解命确实是自己离开家的,江湖上叫他一声丑爷,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只要他有心避开眼线,谁能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不过我也很好奇,他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

      “眼线?”吴大人疑问道,“你的眼线?”

      有信点了点头,又摇了一下头:“不对不对,你还不知道,这城里可谓是耳目众多啊!我安排的不过是一些无害的小眼线。不过解命那个奇怪的老朋友,他倒是安了几个厉害的角色,此外偶尔还有些路过的江湖人,不过你不用太担心,这些人一般来说都安分得很。”

      吴大人无奈地点点头,忍不住叹了口气,做得笔直的腰杆忽然觉得有点发酸。

      一只褐羽的鸽子直冲冲地飞了进来,停在有信手边,咕咕的叫着,有信捻了一小撮点心的碎屑喂鸽子,然后不急不慢的将鸽子带来的消息展开。

      “刘二的位置寻到了。”

      吴大人皱眉道:“你已经找到他了?”

      有信摇头苦笑道:“意料之外,刘二这傻子上门找死来了!”
      茶楼的生意明显变得冷清了,六儿瞧着那零零散散的几座,靠在柜台边上纳闷:“真是触了霉头,生意差也就算了,怎么还叫贼惦记上了?”

      “闲着无聊就去干活,瞎念叨什么!”掌柜的站在柜台里掸着灰,讲了六儿一句。

      六儿哼了一声,走到门口,开始擦门,不过却又心不在焉的左顾右盼。

      “好好擦,别东张西望的。”

      “咦!”六儿回头冲掌柜的皱了皱眉,气呼呼地回了句,“我这是在招客呢!”

      掌柜的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两下头,好像能把千斤重的烦恼给摇下来似的。六儿也不再装模作样地擦门了,索性直接靠在门边,朝外望着。没过多久,从乞申桥上过来一个人,走得极快,六儿看见她的时候,她已经走到跟前了。

      “哎呦,东家,你可算来了!怎么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呢?”六儿跟上解宥的步子,一边走一边说着。

      解宥径直走到后厨,寻了块饼,也顾不得冷热便塞进嘴里啃了两口。“怎么,出了什么事吗,你去家里了?”

      六儿拿了只碗,倒了点刚烧开的热水,又对上些凉的,这才递给解宥,同时说道:“昨天下午去的,我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你在外面玩儿也就算了,怎么老爷也不要回家了吗?”

      解宥听六儿说着,一口饼在嘴里怎么嚼都咽不下去,正好拿六儿给倒的水去顺它。

      “你慢点,等你吃好了,我再说吧!”六儿忽然婉转起来。

      解宥连忙咽下嘴里的饼,又灌了口凉水,终于觉得嘴里舒服些了,这才问道:“是这里出什么事了吗?”

      六儿拼命点头:“是是是,也没啥大事儿,就是遭贼了!”

      “什么?”解宥重重的将手里的碗掷在灶台边上,问道,“你是说这里遭贼了?丢什么东西了吗?”

      六儿继续点头:“丢了,贼就去了观先生房里,没出一点儿动静,我是下午去打扫的时候才发现的。当时我一眼就发现,观先生留下的玉佩不见了!想想也是啊,咱们这儿除了茶叶,也就那块玉比较值钱吧!可我就不明白了,这贼他是怎么知道观先生把这块玉留在屋里了呢?”

      解宥听了六儿说的,却不心急,又咬了一口饼,问道:“你昨天上午去过师父房间吗?”

      “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去开过窗,给屋子里通了会儿风。哎,这贼肯定是从那扇窗户进来的!”六儿又懊悔又愤恨。

      “发现遭贼之后,你收拾房间了吗?”

      六儿摇头。

      “好,我去看看。”解宥又喝了一大口凉茶,往外走去,没走几步,又停下对六儿说道,“哦,那个玉佩没丢,是我拿走的,上次就拿走了,你这观察能力还是不行啊!”

      “啊?”六儿张着嘴,愣在原地,回过神来便笑了,自言自语道,“玉佩没丢,那太好了,否则等观先生回来我就没法交代了。”

      解宥小跑上楼,进入师父的房间,检查了一遍窗户和屋子里散乱的的东西。说是散乱,其实也就几张写字的宣纸,和窗前的棋枰。纸张零散在床上、地上,棋子被混在一起混落得到处都是。

      “能丢什么呢?”解宥蹲在地上捡着棋子,喃喃低语道,“本来无一物啊!”

      捡了一把棋子之后,解宥便不再继续捡了,她打算一会儿再去丰韵楼看看有信回去没有,毕竟眼下找到刘二才是要紧事,不过这间屋子莫名其妙的遭贼也确实让解宥感到一丝不安:会是什么人跑这来偷东西呢?难道真的就是来偷东西的吗?

      解宥离开房间,刚走到楼梯那侧的厢房门口,忽然从里面传来了一阵笑声,接着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说道:“爹,您怎么尽说这些陈年旧事。”

      “那我还能说什么,你也就这些陈年旧事有点意思了,越长大越没意思!”

      解宥想起来了,这个声音是崔晋,他的说话总是字正腔圆,声音低沉浑厚,虽然可以算得上悦耳,但有时也给人一种刻意为之的别扭感。因为这是云儿倾心的人,所以解宥不免得多留意一些。解宥下楼的时候,听见屋里又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带些淡淡的北方的口音,奇怪的是,和崔晋一样,此人的口音中也有一种刻意之感。

      “崔公子是打算经商啊,或者是读书考取个功名了?”

      “陈大人,您太瞧得起他了,他可不是读书的料哦!”这是崔晋的父亲崔大富又在打击自家儿子了。

      “爹,我读书也不差吧?”

      “是吗?你考试不是落榜了吗?”

      “一次落榜不等于一生落榜,我还可以再考啊!”崔晋似乎又些着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面子才这么说的。

      “那你就去考吧,爹肯定是支持你的。”崔大富又哈哈大笑起来。

      崔晋不再接话。

      那位陈大人又说道:“是啊,竟然你有这份心,那就好好用功,等你高中之日,本官备份薄礼,算是今日豪情壮志的见证,到时候,你可别嫌本官的礼薄喽!”

      “晚辈岂敢,从今日起,崔晋便以考取功名为首要大事,将来也定要以陈大人为榜样,也为皇上为百姓鞠躬尽瘁。”

      “哈哈,好孩子,这时候就想到鞠躬尽瘁了,你总算又有点儿意思了!”崔大富这回笑得是发自肺腑的真开心。

      “崔兄,您这儿子,我看着甚是喜欢啊!再瞧瞧您,一儿一女,哎,可惜我就只有这么一个闺女,虽说我是拿她当心头宝,可毕竟是个丫头,到头来还是和她娘更加亲近呦!”陈大人抱怨着,语气里倒充满着对女儿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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