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FOUR ...
-
情人节当天，正好是周五。本来下午有节飞行课，但由于周末就是魁地奇学院杯，所以操场被校队临时征去加训了。
魁地奇是一种巫师发明的，骑扫帚玩的竞技类运动，二年级以后才有资格参加队员选拔。
艾薇尔去图书馆了，莫甘娜不想去，独自坐在黑湖边的大槐树上看风景。她有一半的精灵血统，并不像多利安那么惧怕阳光。不过，剧烈的阳光依旧会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但她还是想出来看看。
这是一颗茂盛的老槐树，枝叶不仅挡住了大部分刺眼的阳光，也隐藏了坐在上面看风景的人。
树上的视野很好，莫甘娜可以俯瞰整个操场。
比起午夜，午后的操场很热闹。除了正在训练的校队，还有很多人聚集在湖边的草地上晒太阳。他们三两成群，有说有笑，在湖边戏水，或者在野餐。
劫道者四人也在这些人中，他们在不远处的一簇灌木丛边。虽然隔了一小段距离，但莫甘娜的听力很好，所以，他们的对话莫甘娜听得很清楚。
莫甘娜并不是故意偷听的，她已经在树枝身上坐很久了，劫道者是在她后面来的。
一开始，他们都只是躺着晒太阳，但没过一会儿，波特就说话了。
“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得等到二年级才能参加选拔。”
二月份的太阳毛茸茸的，波特看上去晒得很舒服，就连抱怨的声音听起来都很惬意。
“因为从你那扣得分已经够多了。”卢平说。“韦斯莱级长说，才半个学期，从我们这扣得分就应经比过去两个学期加起来还要多了。”
“所以我们才更要想办法把把那些被扣掉的分赢回来！”波特说。”不然，莉莉就要更讨厌我了……”
“我想，你只要能少扣一点，伊万斯小姐就已经很高兴了。”卢平笑着说，然后坐了起来，抽出一本书，开始阅读。
“你觉得呢，西里斯？”波特扭过头，西里斯闭着眼睛假寐，但眉头一直皱着。
“觉得什么？”西里斯懒洋洋的说，似乎有点不耐烦被打扰。“扣就扣了，我认为我们加的分并不少。”
“我不是说学院分，我是说莉莉。”波特强调。
“你加分的时候，也没看到伊万斯小姐给你好脸色。”西里斯撇撇嘴。
莫甘娜正低着头画画。高处的风景很好，一阵微风吹过，平静的湖面上荡开一层层波光粼粼的涟漪，黑湖对面就是层峦叠嶂的葱郁森林，阳光穿过枝丫，为整张画卷滤过一层柔和的鎏金细末。
“我该怎么办呀？”波特坐了起来，焦躁的揉了揉自己本就凌乱不堪的头发。“她现在会不会认为我还是个胆小鬼，窝囊到连女生都打不过？”
“——我英明神武的光辉形象啊！都怪那个该死的扎比尼。”波特痛苦的喊道。“她是怪胎吗？难怪她家里人一开始不敢让她来霍格沃茨，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让她来了。”
“我觉得，就算没有扎比尼，你在伊万斯心里也不怎么英明神武。”西里斯说，然后打了个哈欠。“让我睡会儿！”
“不行，你别睡！”波特使劲推了一下转过身用后脑勺敷衍他的好友。“我要报复！我不信那个怪胎没有落单的时候，她哥哥不可能随时随地跟着。”
自“走廊冲突事件”以后，每天早上吃完早餐，克里斯蒂安都会把莫甘娜送到教室后才离开。而下课的时候，塞巴斯蒂安会等在教室门口，和她一起去礼堂。
“得了吧，詹姆。她威胁我们的时候，她哥哥也不在边上呀？”西里斯扭了扭，想把波特推他的手甩开。“你不会以为每个斯莱特林都像鼻涕精那样好对付吧？”
“我从没这么想过。”波特说，然后忿忿的咬了咬牙。“可是，就算是为了莉莉，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呀！莉莉当时都那样说了，这下她真要以为我怕扎比尼她们了。”
“放心吧，伊万斯小姐本来就没有非要你在扎比尼身上证明自己的意思，她们只是刚好是当场唯一的斯莱特林。”西里斯不在意的说。“我想，伊万斯小姐只是在不高兴她们也是斯莱特林，却没上前帮鼻涕精。”
“呃。”波特眨了眨眼，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为什么莫甘娜-扎比尼从来没在舞会上出现过呀？”
一只瓢虫落在西里斯的脸颊上，他挥挥手把它拍开，浓密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我怎么知道。扎比尼家族本来就很少参加舞会吧？”他说。“但我觉得，我好像见过她，但仔细去想，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反正我没见过她。”波特耸了耸肩。“好多人也都说没见过她。”
“我妈妈说，有很多古老的纯血家族，如果生出了魔力很弱的，会先偷偷的养着，要是魔力越来越弱，真的变成了哑炮的话，就从族谱里除名。但是，其中也有一些魔力越来越强的——我猜，她应该就是这种。”西里斯依然闭着眼睛，他蹙着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因为感到了厌倦。
卢平已经没再看书了，他抬起头看向西里斯，认真的思考起他说的话。
“你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想起了一个细节。”卢平说。“你们有没有发现，她不喜欢用魔杖。除了上课的时候，她好像几乎不用魔杖。就连上次跟我们打架的时候，也是先把魔杖变成了匕首——不过，你们见过这种魔法吗？把魔杖直接变成武器。”
“许多古老的家族，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外传的秘法。”西里斯说。“而且，绝大多数都是黑魔法。”
“你也会吗？”佩迪鲁睁着他黑溜溜的小眼睛，难得的加入了讨论。“能让我也见识一下吗？”
“不能！”西里斯拒绝的异常干脆。
佩迪鲁又看向了波特，波特少有得没一抓住机会就炫耀自己。
卢平再次看起了书。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
“西里斯，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堆情人节礼物呀？”说话的是波特。“宿舍里堆得到处都是，都快没地方走路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别全都赖我，里面有一半是你的！”西里斯厌烦的说。
“丢了，反正里面没有莉莉的。”
“你们不要的话……能给我吗？”佩迪鲁小声问道。
“拿去，只要你能换个地方放。”西里斯说。他闭着眼睛，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然后，他突然烦闷的呻吟了一下，坐了起来。“我觉得我真的见过她。”
“谁？”波特问。
“扎比尼。”西里斯说。“我说真的，而且我敢肯定，我们不只是见过，而且关系还很好。”
“你在梦游呢？突然坐起来，就为了说这个。”波特奇怪的说。“见过就见过呗，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嘛？”
“不是，我觉得她很特别——”
“你不是吧！”波特把脸皱成了一团。“你看上了一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就算了，至少也得挑个漂亮一点儿的吧？你也不是没得选，那堆礼物里就有好几个是斯莱特林送的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西里斯急忙辩解道。“不是你对伊万斯那种意思！我以后肯定不会再找个斯莱特林的。我的意思是说——我觉得——见鬼！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詹姆对伊万斯是哪种意思？”卢平从书中抬眼看了过来，满眼揶揄。“我觉得扎比尼还好，并不难看，你不用这么抵触。”
西里斯的脸突然扭曲起来。他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但他词穷了，所以他现在很生气。
“但我觉得她长得很难看！还长雀斑——完全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三人齐刷刷看向西里斯。
“好吧！我的意思是，她光从长相上来说，很普通，完全不足以吸引我，并且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哦——！”三人不约而同的拉长了语调。
西里斯沉默了，阴沉着脸。他解释不清楚了，他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自己以前肯定是认识莫甘娜-扎比尼的，并且，通过这种接触，发现了莫甘娜-扎比尼是个很特别的人。
突然，卢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波特的表情变得像是吃了大粪。“——所以，你才不想报复她吗？”
这时，有人走过来了。是个拉文克劳高年级的学生，他们认识，是莫甘娜的哥哥——塞巴斯蒂安。他走到几米开外的一颗槐树下面，然后停了下来，微笑着抬起头，说：“莫甘娜，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你半天了，幸亏我在图书馆遇到了艾薇尔——你跑树上去干嘛？”
接着，四人便看见莫甘娜-扎比尼从那颗树上轻巧的一跃而下，然后云淡风轻地往这边瞥了一眼，转身，走了。
她的哥哥随即就跟了上去。
湖边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大笑，唯有西里斯涨红了脸，紧捏着拳头，一脸的郁结。
其实，莫甘娜和塞巴斯蒂安并没有走多远，他们只是一边散步一边聊天。
“找我有什么事吗？”莫甘娜问。
“今天是情人节，你收到礼物吗？”塞巴斯蒂安微笑的样子很温柔。
“没有。”莫甘娜如是回答。
“我就知道！”塞巴斯蒂安笑。“我给莱娜准备礼物的时候，看到了这个，觉得很适合你，就顺便买了下来。”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扎着紫色缎带的小盒子。
莱娜是塞巴斯蒂安现在的女朋友。塞巴斯蒂安女朋友换的很勤，莫甘娜第一次听说莱娜这个名字，不过莫甘娜对这个问题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莫甘娜接过礼盒，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枚黑天鹅形状的发卡，镶满细碎的小颗黑曜石碎粒，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而优雅的光。
“挺好看的，谢谢！”莫甘娜说。
“不戴上试试吗？”塞巴斯蒂安期待的问。“要不要我帮你戴上。你的眼睛很好看，你应该把留海卡起来。”
“不用了。”莫甘娜说，然后沉默的看着笑容灿烂的塞巴斯蒂安。
莫甘娜本不是人类。她从小漂泊的经历，让她更加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
她不知道真正的兄妹之间是如何相处的，但她还是觉得这样有点儿奇怪。
虽然，克里斯蒂安每天早上都会同她一起去教室，但克里斯蒂安很少跟她说话。然而，和克里斯蒂安的冷淡不同，塞巴斯蒂安总是表现的很热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就已经表现出了十足的热情。
他很喜欢找莫甘娜聊天，担心她是因为吃不惯，所以才吃那么少。怕她受委屈，特别是“走廊事件”之后。
其实，莫甘娜会对人类的食物感到厌烦，就是因为圣诞节的时候，塞巴斯蒂安骗她吃了太多零食。
索拉斯从来没有说过。所以，尼古拉斯他们只知道莫甘娜有一半精灵血统，并不清楚她另一半血统是什么，也许还是精灵，也许是麻瓜。
第一任扎比尼夫人，刚生下塞巴斯蒂安就去世了，所以塞巴斯蒂安一生下来就没见自己的亲生母亲。索拉斯嫁给尼古拉斯的时候，他才三岁，对他来说，索拉斯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塞巴斯蒂安从小就想要个妹妹，可惜一直没能如愿。听说莫甘娜要来的时候，塞巴斯蒂安高兴的连觉都睡不着，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她，把所有喜欢的东西都拿来和她分享一遍。
而莫甘娜也很配合，开学之前的两个星期，除了吃饭，他们几乎所有时间都呆在一起。只是他的这个小妹妹，总是异常的沉默，沉默的令人心疼，永远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仿佛世上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似的。
突然把莫甘娜接过来，索拉斯给的理由是莫甘娜的亲生父亲去世了。这么小就失去了从小把她养大的父亲，塞巴斯蒂安能想象出那种感受，但他还是希望她能快点走出来。于是，他开始变着法儿逗莫甘娜开心，她也总是很配合的笑起来，可笑容却从未到达过眼底。
“你不喜欢吗？”塞巴斯蒂安笑着说。
塞巴斯蒂安笑的很温暖，就像他的笑容那样，他是个很阳光的人。莫甘娜不想看到他露出失望的样子。
“挺喜欢的，谢谢你。”莫甘娜说，然后，有些困惑的问道，“我应该回礼吗？”
“你知道情人节收到礼物后回礼是什么意思吗？”塞巴斯蒂安忍俊不禁。“不用回。不过，要是过几年，你还愿意回礼的话，我可能就直接收啦！”
“那我走了。”莫甘娜说。“太阳有点儿大。”
她有点儿不舒服。
“你不喜欢太阳吗？”塞巴斯蒂安问，看了看她苍白的脸，“你应该多晒晒太阳才对。”
莫甘娜没有回答，直接走到了树荫下。
“你最近吃的越来越少了，我都看见了。”塞巴斯蒂安突然认真了起来。“我该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吗？”
莫甘娜突然有点头疼。
“下次我会多吃一点儿的。“她说。
“好吧，我会叫克里斯蒂安和艾薇尔监督你的。”
晚餐的时候，莫甘娜照常象征性得随便盛了点什么。然后，一块异常强壮的牛排，突然就落到了她的盘子里。
“吃。”克里斯蒂安的眼神很冷，并且用得是一种命令的语气。
“还有这个。”这时，艾薇尔也凑了上来，并雪上加霜的舀了一勺玉米沙拉到她的碗里。
“可我吃不掉那么多。”莫甘娜认真的说，然后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望向了拉文克劳的方向，塞巴斯蒂安回馈了一枚得意洋洋的笑。
“我真吃不了这么多。”莫甘娜又强调了一遍。她皱着眉，几乎想把桌子掀了。
“吃掉。”克里斯蒂安也再命令了一遍，同时拉过莫甘娜的盘子，帮她切起了牛排。
“说真的，莫甘娜——我真羡慕你！”艾薇尔感慨道。“我要是有两个这样的哥哥，我肯定做梦都会笑醒。”
莫甘娜突然觉得很烦，无奈之际，只好四处张望，却发现有很多人在看她。卢修斯-马尔福是级长，也是男学生会主席，和克里斯蒂安一个年级，他似乎正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莫甘娜的窘迫，发现莫甘娜也在看他后，突然露出了一枚古怪的微笑。
马尔福很英俊，笑得也很礼貌，但莫甘娜本能得感到了一丝危险。于是她移开了目光。
坐在马尔福身边的是一个金发的女生，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笑容温柔，发现莫甘娜在看她后，优雅的向她举了举杯。
再往边上，是一个黑头发的女生，她发现莫甘娜在看她的时候，突然瞪了她一眼，接着，又同样突然的笑了起来，还对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接下来是一个男生，他的头发很卷，棕色，但他并没有看莫甘娜，只是低头吃饭，偶尔跟旁边的女生聊两句。
于是，莫甘娜移开了目光，她朝长桌的另一边看了过去。基本上都是莫甘娜同届，她没跟他们讲过话，但并不至于不认识。艾弗里朝她挑了挑眉；穆尔赛伯笑得十分幸灾乐祸；帕金森对她眨了眨眼；斯内普把头压得很低，正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这件“有趣”的事。
“吃吧。”这时，克里斯蒂安切好了，把盘子推回莫甘娜面前，然后用食指扣了扣桌子。
好吧。莫甘娜想。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莫甘娜都被逼着吃下了许多东西，经常实在是恶心的不行，只能偷偷去厕所把吃下去的东西再吐出来。
好几次，都刚好碰到伊万斯。
莫甘娜和伊万斯原本就不熟，在经过那次“走廊事件”以后，莫甘娜就更不想和她说话了。
这天，莫甘娜把自己关在厕所的隔间里，正吐得昏天黑地，却突然有人敲门。
“有人。”莫甘娜不耐烦的说。
“咚咚”，又是两声。
“我说了有人！”莫甘娜气恼的连尖牙都伸出来了。
敲门声依旧接连不断的响着。
莫甘娜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收起尖牙和利爪，然后倏地打开了门，恶狠狠的瞪向外面那个不识抬举的家伙。
“需要我带你去医疗翼吗？”门口站着的人是伊万斯，没等莫甘娜说话，就率先开了口。“如果你有哪里不舒服，就该尽早去医疗翼看看。”
“我很好。”莫甘娜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不用去医疗翼。”
“但我已经看你在这儿吐了好多次了，你……真的还好吗？”伊万斯犹豫得问，斟酌着语气，看起来真的只是出于关心。
莫甘娜突然有点无措，还有尴尬，她向窗外看了眼，躲开了伊万斯的目光。
“我很好，谢谢关心。”莫甘娜说。“还有，你可以别把这事说出去吗？”
“为什么？”伊万斯奇怪的说。“一直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你哥哥他们知道吗？”
“我想，这是我的私事。”莫甘娜没有别的意思，她也只是在陈述事实。“请你当没看到就好。”
伊万斯眨了眨眼，盯着莫甘娜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变得很委屈。“如果，你是因为上次走廊的事讨厌我，我承认我当时是故意的。”
然后，她低头想了想，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到：
“我只是很生气，你们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西弗被他们欺负，却一直袖手旁观——你们明明都是斯莱特林呀？哪怕是去找教授，也不该只这样在一旁看着呀？”
莫甘娜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她靠在隔间的木板上，双手抱胸，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能这样把事情说开其实也不错。
“我为什么要多管这件闲事呢？”莫甘娜平静的说，“你知道，我和斯内普并不熟，麻烦也不是我们挑起的，为什么我们要参与呢？”
“路见不平——即使只是陌生人，也不应该这么漠不关心，更何况大家都是同学。”伊万斯不解的蹙起眉。
“你说得对啊，大家都是同学。”莫甘娜挑挑眉。“波特他们和斯内普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非要跟他过不去呢？”
伊万斯愣了愣，然后又扁着嘴吸了吸鼻子。
“我已经跟波特他们说过很多次了！”她说。“我警告过他们，也告诉过教授，但他们就算被扣分，也偏要这样，我能怎么办呢？”
“你为什么非要干些什么呢？”莫甘娜奇怪的看着她。“这是斯内普和波特他们之间的事，我看不出，这和你有什么直接联系。”
“因为我和西弗是朋友！我们从小就认识。”伊万斯激动的说。“他们欺负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不站出来帮忙？”
“那么，事情应该是这样的。”莫甘娜慢条斯理的说出了自己得想法。“你和斯内普是朋友，但我们和他并没有什么交情，所以，不需要参与他们之间的事。同时，我们和你也不熟，所以，你站出来帮助你的朋友时，我们也并没有参与的义务。但是，你，仅凭自己的主观意志和喜好，用一种非常粗暴的方式，道德绑架了我们，并强行将我们也卷进了这场冲突，对吗——如果我有哪里说得不对的话，你可以反驳。”
说到这里，莫甘娜停了一会儿，直到，伊万斯摇了摇头。
“好——那么，我认为这件事上，我们没有任何错误。”莫甘娜撇了撇嘴后继续说道，“所以，我不知道你刚才的指责从何而来。”
伊万斯蹙着眉，扁着嘴，似乎很委屈，又有点不可置信，她就这样盯了莫甘娜还一会儿，而莫甘娜一直保持着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不是为了指责你……”伊万斯受伤的说，好像莫甘娜冤枉了她。“我只是……我以为你讨厌我……”
“我有点不太理解你的逻辑。”莫甘娜不解的皱了皱眉。“我想知道，’你指责我‘与’我是否讨厌你‘，这之间有什么关系？”
“我——好吧。可是，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伊万斯用一种非常无辜的眼神看着莫甘娜，似乎很忐忑。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讨厌‘你，对你来说有什么关系。”莫甘娜耸了耸肩回道。“不过，答案是：我没有讨厌你，但也同样不喜欢你，就这样。”（And, The answer is: I don’t hate you, but I don\'t like you either, that\'s all.)
“如果我向你道歉呢？”伊万斯一副不服气，又很挫败的样子。“上次的事，我确实很过分，我只是太生气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可以。”莫甘娜说。
“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伊万斯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然后向莫甘娜伸出了一只手。“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莉莉-伊万斯，你可以叫我莉莉！”
莫甘娜觉得很奇怪，这家伙到底抽了什么风，突然话锋一转，接着就要跟她做朋友。
“莫甘娜。”莫甘娜礼貌的回握。
“来，让我陪你去医疗翼看看吧？你一直这样呕吐，肯定是要出问题的——你还好吗？”
“我不去医疗翼！绝对不去。”
莫甘娜有点儿懵。好像她突然跟她交朋友，就是为了带她去医疗翼似的。
反正，莫甘娜是绝对不可能去医疗翼的。
首先，她没有生病，只是人类的食物吃多了，不消化；其次，她不是人类，去了就会被发现的！
TBC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FOU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