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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打赌 “只是去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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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去个商店而已,需要这么久吗?”艾米丽诧异的指着手表说,“他们都出去半个多小时了诶!”
“可能想深入了解一下吧,毕竟初来乍到的,我们需要的东西其实很多。”伊莱回答道,菲欧娜站在他的身边撸着小役鸟的毛。
“说不定是怕艾米丽唠叨,所以躲出去了,哈哈哈。”艾玛笑得前仰后合,艾米丽捏住她的脸:“你以为都像你啊,竟然装晕骗我。”
“啧。”
“菲欧娜,你不要跟着起哄啊!”艾玛抱起枕头作势要打她,却被艾米丽圈在怀里。
“小祖宗,你还伤着呢,别闹。”
“我才没有装晕咧,当时真的太疼了(ω`)。”
“知道疼,下次就别逞强去引开监管。”
“没办法,当时那种情况我们肯定只能活一个,我希望那个人是你。”艾玛忽然正色,反过来握紧艾米丽的手。
“艾玛……傻不傻?什么死呀活呀的,这又不是决赛,不会威胁到生命的。”
决赛,决赛。
真到了那一天,大家能活下去几个人呢?
“奈布,卢卡,你没事儿吧?!对不起,没有去救你们……”
奈布定了定神,似乎每次被淘汰,回到现实的时候都会让人产生强烈的不真实感。他坐直了身子,伸手揉了一把玛尔塔的头,“傻。”
玛尔塔扶了扶帽子,不等她说话,奈布又一次开口:“你们不走也就不下来的,只会白白送命。盒饭虽好,可不能贪多;飞天虽爽,可不能沉迷。”
“什么鬼?”玛尔塔一脸黑线,凭借站位优势,伸手弹了一下奈布的脑门。
卢卡不厚道的笑出声来,特蕾西敲了敲桌子以吸引大家的注意:“卢卡,我记得你是满血的,是被震慑了吗?为什么直接一刀倒地了?”
“没有,我当时在下板,没注意和红蝶蝶的距离,就一刀被打趴下了。”
“这么一说,还真是奇怪,不该呀。”
“当时红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没有吧,反正我没注意到。”
“奇怪,算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玛尔塔故作随意的挥挥手,总结发言。然而每个人心底都多了一份沉重:是啊,没有答案的疑惑,在未来的比赛中都可能成为致命的打击。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抛掷脑后?
“反正就是破解完所有密码机之后,尽量距离监管远一点!”
“还有可能是开门之后,我记得当时我们已经打开大门,卢卡才倒地的。”特蕾西补充了另一种可能。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进行下一场?”卢卡问。
特蕾西:“……你们都不会感到累吗?”
“别把我和这个人混为一谈,我会!”
“呵。”
“喂,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看错了。”
“你好歹把笑容收一收再这么说啊,奈布萨贝达你当别人都看不到吗?”
四个人互留了房间号码后分开,回屋的路上,玛尔塔突然意识到什么严重的问题,进门前讪笑着拉住奈布:“你说艾米丽要是知道我们又参与了一场比赛,会不会当场爆炸?”
奈布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肯定道:“会。”
“emmmm,我真的不想被人唠叨了,要不我们就说路上遇到了特蕾西,然后和她分享了一下这些战斗经验,毕竟红蝶太诡异了,得提前提醒他们。就这么说定了,你别说漏嘴啊!”
“但求你别又挖坑把自己埋了就好。”
“……反正我没有救人的时候,把自己弹出去。”玛尔塔满意地看到旁边的人身形一僵。
“那只是因为你不用护腕罢了。”
“反正我没有!”
“是,你也就是空枪放礼炮罢了。”
“喂!!!”
“你们两个去哪了?”刚一进门,艾玛就兴致勃勃地撑起身子问道,一屋子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奈布和玛尔塔的身上。
“诶?我我们遇到特蕾西,然后聊了聊她下午的比赛怎么了?”
“仅此而已?”菲欧娜不甘心的追问。
“不然呢?”玛尔塔坦然地迎着众人的目光走过去,奈布平日里就不苟言笑,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看不出破绽。
“真可惜,那我们赌输了。”菲欧娜惋惜的说。
“什么打赌?赌的什么?”
“特蕾西列兹尼克吗?她结束比赛了?”
“是的呢,等等,先说清楚你们打的什么赌,别岔开话题!”
“没什么啦,我们就是赌你有没有又去参加比赛。”
“这样啊,那谁赌赢了?”
“没人赢啊,大家一致认为你们肯定又去了。”
“……”这是什么单方赌局?
艾玛跑去找特蕾西玩,菲欧娜跟去凑热闹,伊莱和奈布回屋休息,玛尔塔留下来陪艾米丽。
两个人随性地聊着天,权当放松心情。玛尔塔向后仰倒的时候硌了一下,突然想起她的药来。
“对了,我买了这个,你和艾玛可以试试效果怎么样。”玛尔塔把装着药丸的盒子掏出来递给艾米丽。
“诶?用积分兑换的吗?”
“是。”
艾米丽抿了抿唇,婉拒道:“玛尔塔,谢谢你,不过你还是先留着吧。”
“反正我都买了……”
最终,在艾米丽坚定的拒绝下,玛尔塔只好作罢。
“我吵醒你了吗?”特蕾西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转身看见帕缇夏从上铺探出头来。
“没有,我刚才就醒了。比赛还顺利吗?”
“嗯呢,队友挺厉害的。”
“看起来,你和那个小姑娘关系很好。”
“还可以。”
帕缇夏“唔”了一声,两个人就沉默下来,屋子里只剩下了翻找东西的声音和流水声,气氛着实有些尴尬。
特蕾西犹豫一下,自行进入练习场去尝试如何能更好地同时操纵玩偶和进行破译。帕缇夏虽然缩回了上铺,但一直支着耳朵,见状她叹了口气,有些烦躁的打开笔记本,继续写关于上午比赛的回顾反思。
特蕾西不是个难相处的人,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有些疏离,帕缇夏苦笑。她不太喜欢来找特雷西的那个阿尔比娜,那个自以为是的白种女人,所以连带着对特蕾西也不那么热情。似乎感受到了这种冷淡,特雷西有意无意也与她保持了距离。
“当当当!”帕缇夏打开门,看到艾玛后心情有所好转。
“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又?怎么,不欢迎我啊?”
“怎么可能,这不是觉得你才刚离开没多久。”
“其实,我是来找特蕾西的。她在吗?”
“嗯。”
“你好,我是菲欧娜吉尔曼,是个祭司,我知道你叫帕缇夏多里瓦尔,是个好厉害的咒术师。”
“你好,谢谢夸奖。你们先进来吧。”
“哇,特雷西还在练习吗?好勤奋啊。听说他们下午遇到那个飞得很快长的超级好看的红蝶了,所以想来问问情况。”
“想问问她的技能?”
“嗯,其实更想问问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看……”
“这。”帕缇夏不可置信地看了两个人一眼,深吸一口气,问,“要喊她吗?”
“等她忙完了再说吧。”
【注:练习场外界可以通过按钮与厂内人员沟通,但需要对方接通,并且外人不能强制进入场地。】
特蕾西觉得自己属于可内向也可外向的女孩子,附带着察言观色的能力。她可以和所有人主动搭话,若是对方已不太情愿的态度,她也会沉默下来。
不幸的是,帕缇夏属于后者。
那天她是第二批来到庄园的,一进门正好和阿尔比娜撞了个满怀。她歉疚的道歉,对方毫不在意地说没关系。两个女孩相谈甚欢,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是特蕾西认识的第一个人。
那天晚上她有心喊室友一起吃饭,但是帕缇夏拒绝了她的邀请。回来的时候,帕缇夏对她的态度更加冷淡了。
“刚才有人找你。”
“诶,谁啊?”
“我不认识,一个双马尾的白人女孩儿。”
“是不是和我差不多高,然后挺瘦的,戴了一条蓝色的项链……”
“我说了我没注意,反正她知道你的名字。我去吃饭了。”
她为什么突然发火?是我说错了什么吗?特蕾西怔在原地,目送帕提夏夺门而去。
“你那个黑人室友没欺负你吧?”
来找她的果然阿尔比娜,也是,除了她还有谁记得她的名字呢?只是她对帕缇夏似乎有什么误解,开口就是担忧的询问。
“当然没有啦,你在说什么呀?”
“你还是小心点吧,她毕竟是个黑人。你不知道她今天下午有多可怕,拿着个骷髅说要诅咒我。”阿尔比娜委屈地揪着发尖说。
“当时你们都说什么了?”特蕾西突然灵光一闪,抓住阿尔比娜的胳膊急切的问。
“没说什么,就是让她不要欺负你之类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啊……”
“得,我多管闲事了,行吗?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维护她吧。”阿尔比娜。甩手而去,特蕾西无助的靠在墙上,苦恼地想这可怎么办。
她试图找帕缇夏说清楚,可是对方冷冷地不愿意深聊,她又不能说阿尔比娜的坏话,除了替她道歉外她什么都做不了。可是帕缇夏明显把她们当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了,虽然嘴上说不在意,但只要听到阿尔比娜的名字就退避三舍。两个人明明是做了三天室友,却已经有度如年的感觉。
悲伤。
“你们找我?”特蕾西看到屋里多出的人,有些惊讶。
“对,我们听说你遇到红蝶了,所以来取取经!”菲欧娜回答,艾玛在一边疯狂点头。
“问我?可我并没有和红蝶正面杠上,你问我还不如问玛尔塔呢,主要是他们三个在和红蝶周旋,我就是台没有感情的修机机器。”
“玛尔塔?”
“对啊,玛尔塔,奈布和卢卡。哪个都比我有经验。”
“你没和阿尔比娜一起?”
“没,出了点意外。”特蕾西耸了耸肩,“正好遇上了玛尔塔他们,幸好他们不嫌弃我弱,就带我一起去比赛了。”
“我们也没有嫌弃你弱,是你自己不来的。”帕缇夏皱了皱眉,虽然特蕾西提起来风轻云淡,但是细腻如她敏锐地意识到特蕾西一定隐瞒了什么。
“知道啦帕缇夏最好了,下次一定和你们一起,不许反悔哦。”特蕾西蹭过去,猛烈点头。
“嗯,而且特蕾西根本不弱,不要怀疑自己啊。”
“玛尔塔骗人,她说她没去!哼哼。”
看着坏笑的两个人,特蕾西不由打了个寒颤: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你们两个的表情好可怕……
玛尔塔:阿嚏!
艾米丽:谁让你感冒没好还要去逞能。
玛尔塔:不会呀,哎呀放心啦我心里有数,,v,,
艾米丽: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也是没办法,毕竟时间不等人,多练习总是好的。
玛尔塔:嗯嗯就是!
艾米丽:那我们晚上再去一场吧( ̄▽ ̄)
玛尔塔:……你的伤……
艾米丽:没关系我心里有数的(òó)
玛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