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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女巫 太过遥远的 ...

  •   汤姆听着那个监护人的述说。

      这个家族比他能想到的更悠久,每一捧泥土都有它自己的故事,辉煌的,黯淡的,血腥的,传奇的。这些东西累积成一种敬畏生长在知情者的心中,最后却盛开出血蔷薇一样的色泽。人们通常避开直接的称呼,饱含着扭曲的爱和恨,称她为——母氏家族。

      家族里的男人总是能够迎娶到最杰出的女性,那些女人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担负着本不属于她们的重担历经风雨。
      从欧洲诸王林立的年代到人类乘坐钢铁的飞鸟触及天空……图家族经过无数的岁月,在俗世中辗转沉浮。

      “那是宗教狂热年代的事情了,神权压制王权,贵族们面临前所未有的灾祸……当时的家主做出了一个谁都料想不到的决定。”
      ——包庇一个女巫。

      她脸孔美丽,身躯无暇,最重要的是与众不同。
      “在她幼年的时候就能让家具漂浮起来,用目光就能碾碎东西,毫无疑问的,她被举报了。”女巫狩猎并不像后人所想象的仅有血腥和悲苦,还有性虐……人们认为女巫是魔鬼的女人,他们翻看女人最私密的缝隙,□□的大小也被作为是否是女巫的罪证。【感谢百度大婶】

      “就象现在所知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然而女巫也是确实存在的……”而那些切实存在的女巫没有帮助任何一个无辜的女孩。女人被大幅度的用作燃烧的材料,在火焰中背负别人的身份而死。

      “她还是个尚未接触巫师社会的孩子……”

      “巫师社会?”汤姆问道。

      “相似的族群总是抱成一团。”当时还不知道这一点的家主做出了决定,仅仅俗世中的权利太过狭小,家族的血脉中需要出现全新的传承。

      “他提供保护,她负责生产。”但是嫁入图家族的女性从来不会安享平庸,无论男人们怎么努力都无法压制无法掩盖。“她十一岁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一封来自巫师社会的信件让她的魔力有了运用地方法,那些往事却又无可奈何的赋予了她偏激的的性格。

      “但是无可否认的是她的光芒,在那个年代成为无法宣之于众的传奇。”她私下收集了那些被诬陷的女人,成立了一个满是叛逆和疯狂的军团:“蔷薇之血。她参与了魔女狩猎……”那是结合了俗世的权威,所达成的一场真正的巫师狩猎。可是……

      “却因男人而生,因男人而亡。”她唯一的男弟子背叛了她。在她生下一个女儿后在最虚弱的时候终结了她的生命。

      “那个弟子名字是——”Gellert Grindelwald(盖勒特·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时代黑巫师)
      “一切过去之后,却发觉我的母亲没有获得巫师的能力。任何一个孩子都没有。”外祖父憎恨夺去了他的光辉的妻子,也憎恨自己的儿女。

      “所以她无法忍受虐待,从那里跳下去了?”汤姆明亮的眼睛无辜的看向窗台,看起来丝毫不含恶意。

      “那是另一个故事了……”安德里希不愿意多谈。

      “她就那么死了?”汤姆却不愿意放过。

      “……不,”漫长的沉默后,男子还是回答道:“她站起来,像每一个家族的女人一样。把当时什么都没有得到,陷入了深渊的图家族一把拉起。”力挽狂澜。

      “你很爱她?”

      “那个人,我的母亲……她无与伦比。”眼里的赤诚能被称为信仰。

      “那她现在在哪?”

      “她在做到一切时,就去完成最后一件过去没有完成的事。”他的头转向那个窗台,外面的太阳已经落到无法再推动阴影的地步。

      “什么?”

      “从那里跳下去,在荆棘中死去。”他把头转回来,夕阳将他一部分脸孔染红,另一边还是烟灰色的眼里信仰黯淡下来,熄灭在最深的眼底。但是那只曝露在夕阳下的眼睛,红色的瞳孔却在汹涌燃烧。

      汤姆有一瞬被那种剧烈的反差震撼而无法言语。

      半晌,在汤姆试图继续这个话题时那个男人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他打断道:“所以我想你也是一个巫师。”

      “这就是你收养我的理由?”汤姆目光奇异的看着他:“巫师的血……难道你以为我能和你生孩子?”

      “这个……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了。”安德里希站起来,在汤姆的目光中从一个书架里挑拣出几本书来。

      “《魔咒的结合效应——来自麻瓜化学的启发术》、《初级魔药指南》、《一百零一个家庭便捷魔咒》、《光与暗——论巫术的黑白》……”汤姆一本一本的念过去,惊异于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些书。

      “当它们不愿意被你的阅读的时候,就会自己躲起来。”安德里希解释道:“从今天开始,你会得到巫师教学。”

      “你……我是说,你也是一个巫师吗?”汤姆爱不释手的翻看着,立刻就为这别样的世界着迷了。

      “不……我说过巫师的血脉一个也没有觉醒。”

      浏览中的孩子忽然抬起头来:“所以……我是你们千辛万苦找到的小巫师咯?”

      “是的。”

      “所以……你那些我会被放弃,向你弯腰的威胁都是假的?”他甜甜的笑道,眼里闪烁着不属于孩子的算计。

      “所以……我可以无拘无束,为所欲为?”

      “是的。”安德里希一把把汤姆抱起来,举在空中:“但是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这么做吗?”
      这个男人的眼睛是极淡的色泽,当他凝视着人时自然而然的就像在威胁,平时被那种温厚的气息柔化了,但是有的时候,也会和无机质一样冷酷。
      他把他放到膝盖上,一起坐在高高的窗台,有力的手指放在孩子细小的腰上,成人的力量是小孩子永远不可违抗的压迫。

      “看起来真美,可惜有一些却过早凋谢”

      美丽的娇花开在荆棘丛中,夕阳下花瓣微敛,那么柔弱那么坚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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