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5.得知 “好，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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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周老师斯文败类啊～]
[据说昨天有人去片场闹了，到现在还没个结果呢！]
[真的假的？是哪家粉丝？周戚这回是要凉了吧......]
[难说，按照这个进度，最少最少也拍一半了，中途换人多耗费成本？]
[周戚要是能凉，我们众筹弥补损失hhhhh]
昨天开始发酵的周戚行为不端和虐童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就连这么偏的小镇都当做日常八卦在谈。
周戚靠在远离集市的树上，因为跑得太快而汗流浃背，剧烈喘气，拿着手机的手忍不住颤抖。
刚刚被认了出来，指指点点不说；正因为民风淳朴，有些镇民疾恶如仇，甚至想要揪着他大骂。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昨天外面闹腾的不是为了探顾垣的班，而是为了让他周戚退演；这里也不是落后没信号，而是顾垣做了手脚。
晚会那一次恐怕不是碰巧被邓兆阳知道他在场之后才被算计，而是对方可能早就知道他会参加。
现在想想，当初那套说辞就很奇怪，邓兆阳的目的绝对不是单纯的看他不顺眼。要是真的为了肖煦清的话，这件事早都结了，没必要再坑他一次。
陈家北在其中又担任了什么样的角色？事前的暗示，事后的传播。他只负责把事情闹大，还是作为策划整件事中的一员？
还有他和顾垣那一次去找程昱鑫，是怎么被录下来的？为什么独独只有他和昱鑫的身影，还只截取了中间昱鑫给他看淤青的那一段？
程昱鑫......
这个孩子，又有没有参与其中？
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周戚面前混乱的画面不断闪现，头涨得好像快要炸裂。不仅是有网上的视频和舆论，还有更加久远，远在异国受到的嘲讽和耻笑。
[周戚滚去死吧！人渣！]
是不是有一条评论是这样这来着？死了得有多轻松啊......
不远处有湖，他大脑一片空白，不受控制走过去，弯腰，碰到了清澈的水。指尖一阵冰凉，冷得他一个抖擞，又清醒了一些，被自己刚刚的念头吓了一跳。
不，这次不一样。
他还保存着晚会那天对话的录音，哪怕是被称两人有争执，也远比现在的舆论导向要好。至于那天晚上事情的真相，他得去找程昱鑫......
强迫着自己冷静，他拨通了周凌轩的电话。
“哥......”
“小七，你是不是知道了？顾垣这小子怎么搞的？不是说了你根本就没办法上网吗？谁告诉你的？”
“......”如果不是他起早了，突发奇想给顾垣带早餐，估计确实是不会知道的，“别怪他，你们也瞒不了我多久。之前让你帮忙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邓家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查到了一点，还不完全，所以本来想过段时间再给你的。”
“现在可以说说看？”
“首先，那次晚宴的主办方乐洋影视董事长是邓光勇，邓兆阳的二叔；所以那天邓兆阳在应该是作为他父亲的代表。
其次，邓兆阳和肖煦清并没有在一起。反而在你那件事情之后，肖煦清彻底远离了这个人，至今还在国外。但他对外一直声称肖煦清已经答应了他的求婚，我怀疑他有癔症。”
“说不通，如果在他的记忆里，他已经和肖煦清在一起了，那还有什么理由针对我？”
“情感上说不通，商业上呢？”周凌轩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整理资料，纸张翻动沙沙作响，“邓家和周家前段时间一同竞标东郊那块地，但是最终是我们拿到了。但这似乎也不是非要设计你的理由。”
两厢沉默，周戚沿河边来回走的脚步停下，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没事，哥你再帮我查一查陈家北以及他身边的人有没有接触过邓家。”
“行。”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湖面波光粼粼，折射出太阳的金辉。周戚坐在湖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湖中心抛石子，双目无神，脑子放空。
给顾垣添麻烦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这个在他身上真是百试百灵，他才刚想起身动动有些麻了的腿脚，就被人拦腰摔倒一旁。
“......你干嘛？”周戚看着连摔都不忘当垫背的男人，一脸莫名。
“你要做什么？”顾垣紧张的神色尽显，死死地抱住人不放手，“不知道未知深浅的湖很危险吗？”
他是不是以为我要做什么傻事？这个想法突然在周戚脑海中蹦了出来，配合着顾垣的表情和话语，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傻子，我只是腿麻了。”
“......”顾垣窘迫地转移视线，耳尖泛红，有些不自在，“你是不是知道了？”
“你又知道我知道了？”没吃早餐，一路被追赶，再加上短时间内脑子高速运转，周戚的困倦感终于涌了上来。
他没有急着起身，反倒是顺势趴在了顾垣身上，轻轻合眼。
“来找你的时候，听到镇上有人在议论。你这么聪明，脱离了我的视线就没人能阻止你去查。”
“那原本打算瞒多久？”
“等到事情过了，就带你回去。”
周戚一直认为他出国前这么不谙世事，是顾垣给宠的；没想到回来之后，他以为自己可以和对方并肩了，对方依旧是把他挡在羽翼之下。
听着顾垣还没平复的心跳声，他严肃地表达了自己的抗议：“我不是当年的那个傻子，你总该相信我也可以把事情处理好。”
“你可以，但是我不舍得。”顾垣不开玩笑的时候真的很温柔，温柔得能让人心甘情愿沉溺到底，“而且圈内的手段，我比你清楚。我们是一体的，那麻烦让更有效率的人去解决不好吗？”
“好，可是我不想被蒙在鼓里。”
“以后不瞒了，好不好？”
周戚太过于坚定和认真。
顾垣哑口无言，他的小男孩，哪怕曾经受过伤，也已经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了。
“好，不瞒了。”
绕过人群，两个人慢慢散步回家。
周戚犹豫了半晌，把晚会那晚的录音发给顾垣，“你看看有没有用？”
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顾垣是铁青着脸听完的，就差冲过去把邓兆阳碎尸万段。
“......我是不是该跟你说一说背景？”周戚怂的一批，方才传录音时的淡定劲儿消失殆尽。
明明知道背景却不能承认的顾垣也有种莫名的心虚，轻咳一声，缓了脸色，将人带入怀中，“大概知道，别担心。还有，那天你和程昱鑫说话的时候我录了像，所以事情并不严重。”
原来他那个时候拿出手机是录像？周戚还一直以为他是闲着无聊，找点事情做，原来对方已经谨慎到了这个地步。
“谢谢。”
“嘘......我们之间，不说这个。”
......
钟灵修忙得焦头烂额，事关张栩知导演，顾垣主演的电影本来就比其他的要更受关注，再加上个毫无经验的周戚，稍有不慎就是要炸的。
这不，炸了。
收到顾垣发来的视频和录音，他居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终于不是无证据作战了。
【顾垣：周戚知道了，之后动作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不过他要是问起，往好的方向报。】
【钟灵修：他情况怎么样？】
【顾垣：刚睡下，不太安稳。】
本来来想打个电话过去的钟灵修止住自己的手，叹了一口气，回到经纪部，“大家都警醒一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办公室内，众人都紧绷着脸，手下动作不停，摇了摇头以示回应。
那就是还没有控制住，钟灵修有些头疼，戴上耳机开始听顾垣发来的音频。
良久，其中一个女孩子突然抬头，“钟大，那个孩子发声明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5.得知
